尽致。
它们飞快的爬升,到达了4000米的高空,然后突然一个360度转弯,直直向下冲过去。
垂直!90度!
死亡的尖啸出现了
“咀——”并且按照多普勒的“描述”那样,越来越尖利,给敌人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大概见过斯图卡的人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吧。
一眨眼,3500米,3000米,2000米!到1500米的时候它的俯冲速度已经到了540公里每小时,然后它张开了怀抱,将恶魔的种子投向敌人的怀抱。
1800公斤的航弹以骇人的速度向要塞上砸去,整个港口都安静下来,目不转睛的看着斯图卡的狩猎盛典。
没有绚丽的烟花表演,“砰”那枚炸弹干脆利落的钻进了一个地堡内部,在里面炸开。地面微微一鼓,但仅仅是冒出了一阵烟尘,不过里面早已是炼狱一般。冲击波和烈火瞬间杀死了那个地堡里的所有生命。
可惜啊,没有命中弹药库,我有些可惜的想着。
这只是第一架斯图卡的威力,后面还有十三架,我的遗憾马上就有人给我来补上了。
第二架,第三架,接连不断,那尖利的叫声回荡在整个港口上空。爆炸连着烟尘弥漫,我的舰炮暂时停止了轰击,舞台交由斯图卡。炸弹一颗接着一颗的钻入地底下,将原本坚固的工事炸的粉碎,波军不敢上地面,因为上面只会死的更快,他们只能在余下的地堡中绝望的等待最后一刻的来临。
我“来到”了其中一座工事内部,士兵们早已在轰炸下丧失了斗志,有些木愣愣的靠在墙壁,枪支随便的被扔在地上,一个接一个的友军阵地被摧毁后,他们都意识到最后时刻来临了。
其中一个军官模样的人打电话给他的上级,他的上级就是那个和舰长交涉的波兰少校,他强烈要求投降,并且拒绝战斗。
“统帅部让我们坚守12个小时,我们已经做到了,少校!再战斗下去只有白白牺牲士兵们的性命!我们不可能赢的·····”
砰——他猛地抬头,绝望的看着顶部
“轰——”爆炸将他还未说完的话永远打断了,一颗航弹穿破地堡在我身边炸开,离他甚至没几米远,烈焰和尘土遮住了视线,等我重新看清里面的场景的时候发现已经没有一个人存在了,别说是人就连尸体都不知道去了哪里,一片狼藉惨状。
我的意识收回,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航弹接着又命中了要塞,但是这次,整个要塞直接像是一个点燃的火炬,火焰飞起几十米高,巨大的爆炸超过了以往前面所有,甚至在我的位置都感觉到了震动,我意识到中大奖了。
弹药库引爆了!
“干得漂亮!”林德曼拿望远镜一直在观察,看到这个场景不由的高兴的用力挥拳。巨大的爆炸摧毁了要塞几乎所有的表层和不深的地下工事,人员死伤大半,它的抵抗立刻土崩瓦解。
不久之后,要塞的废墟上升起了一面白旗,我们停止了进攻,然后一名通讯兵走了出来,带来苏卡尔斯基少校签署的命令,宣布波兰守军投降。
波兰守军仅仅余下二十几人,垂头丧气的从要塞废墟中走了出来,他们在我们士兵的看守下进了俘虏营。但泽市终于落入了德意志的手中,我们胜利了——即使它来的没有预计中的那样完美。
士兵们终于脸上有了笑容,这天下午是部队的休整期,他们将在但泽休息一天,然后继续向着内陆前进,配合西线的德军行动。趁着这段时间没有战斗行为,舰长命令舰员抓紧对我的中部进行修理和重新刷漆,他十分重视,甚至亲自下去看过两次进度。不得不说,我嘴上对舰长的行为是劝阻的,但是的确心中很感动。
有这么一个关心你的人,感觉不错。
“拉起袖子来”舰长看了我一眼
我“哦”了一声,乖乖撸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原本的伤口早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当火被扑灭的时候我的血就停止了,而等油漆重新喷涂之后留下来的黑色皮肤也是重新变白——只是还少了一块肉,因为在这时候没办法将被轰炸机撞缺的一块补上。
“舰长,我没事了”我收回手,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次防空作战我的表现不好”
“不,不管你的事”舰长叹了口气,仗着身高又将手上了我的头顶“这次波兰人是偷袭,你又这样的反应已经很不错了,要是换成普通的战列舰,没准就会被击沉在这,你的表现很好。”
“不过这次虽然你控制的105高炮打的很好,但也暴露出来防空火力的不足了,最后一架轰炸机被击中了多炮还是走掉,实在是不理想”
“我上次就说了要升级防空火力了呀”我委屈道“只是海军部的人不让批准而已,这次防空火力虽然是因为四架,没有出现纰漏,不过以后万一是集群我就保证不了了”
“我会再次上报海军部的”舰长笑笑“不要担心”
舰长答应上报的改装计划还没有上报,海军部的命令倒是又下来了,新的命令中我将被派往波兰的海尔要塞,执行火力支援行动,那里,我们的战事并不顺利。
第三十七章:海战
我于凌晨四时离开了但泽港,以32节高速奔驰在波罗的海的海面。
此时的波兰海岸线还没有在我方的掌控之中,为了安全起见,舰长命令我出了港之后就画了一个弧线才驶向海尔要塞,因此稍稍耽误了一点时间,不过对我的高速来讲这点远路还是不长的。
不过我不认为波兰有什么可以威胁到我的。
我站在舰桥里仔细感知着周围的情况,尽职尽责的充当着雷达的角色。虽然在晴空万里的时候我的感知力其实比不上人眼的目力所及的距离(不过目力也仅仅是能看到而已,想要判断还是比较困难),但是在夜晚的时候这个能力还是很好用的。
十八海里的大圆圈画着,然后我坐在椅子上吃着勤务兵刚做的夜宵(早餐?),为了我的方便舰长还特意在舰桥里给我多加了一把椅子,当然了,平时我是不可以坐的,只有工作时可以坐一下,现在应该算吧······
舰长暂时去休息了,林德曼在值班,这时候舰上的部署是一级战斗部署,气氛严肃,时刻提放着可能出现的袭击。
格丁尼亚海军基地离但泽不远,直线距离我不用一个小时就能到达,甚至我的主炮最大距离射击都能打到。而在格丁尼亚中,据我所知还有一些波兰战舰在里面,包括了7500人的守备队伍,我们的军队正从陆地上对它发起进攻,虽然对波军拥有装备的绝对优势,不过他们面对的也是块硬骨头,久攻不下。
上午九时许,天气很好,云高天晴,视野开阔。
我已经划过了半个圆弧,这时候我的视野里出现了一支舰队,准确的应该说是编队。
“舰长,左前60度发现不明船只两艘,正在向我方靠近!航速15节”
“全体人员就位!一级战斗部署”
“叮铃铃——”
我缓缓降低了航速,高速的航行中不适合火控的瞄准。舰炮在“舰员的操控”下指向了目标。黑洞洞的炮口随着舰体的摇摆上下晃动着。
几分钟后,两条船的身影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我们相互发现了,并且很快知道了相互的身份。
“等等,是我们的船”林德曼看了一眼,立刻判断了出来“是勒伯雷赫特·马斯号和沃尔夫冈·岑克号驱逐舰”
“勒伯雷赫特·马斯号和沃尔夫冈·岑克号?”舰长重复了一遍“我记得他们现在应该是在海尔要塞支援了”
“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的确是那两条驱逐舰”林德曼说
“舰长,那两条船有损伤痕迹”我用感知力探查一番后发现舰长说的本应在海尔的那两条驱逐舰上带有明显的炮火熏烧的痕迹,其中一条上面的右舷炮弹还被整个掀开了,扭曲着炮管。
“右舷炮塔被摧毁,小破”我说了林德曼看不到的场景“应该是刚经历过一场战斗”
舰长想了想“用信号灯询问情况”
“是!”
俾斯麦的桅杆上,信号灯不停的在闪烁,对方很快回闪,过了一会信号塔的电话打到舰桥。
“舰长,对方称早上在海尔要塞时和两艘波军舰船遭遇,战斗中被岸炮击中炮塔,其中一艘前往但泽维修,另一艘准备返回皮劳。”皮劳是另一个海军基地,在但泽的北方。
“回信,我们会代替他们前往海尔”舰长淡淡的说道
“是,舰长”通信官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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