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饿啦?”岁洱赶忙从自?己?的海纳袋中?拿出来了一个可保鲜的水袋,里面灌满了羊奶。
哪知小岁岁却?摇了摇头,又伸出了小手手,再度指向?了门口,看向?姑姑的眼神亮晶晶的,满含期待。
岁洱恍然?大悟:“哦~你想出门喝羊汤呀?”
“啊!”岁岁激动又兴奋又开心。
岁洱却?叹了口气:“不行呀,这城里的水不干净,有妖毒,不可以喝,不然?我们也会?变成怪物的。”
岁岁的小嘴再度瘪了起来,脑袋上的两只尖耳朵都耷拉下来了,满目都是失落与难过。
这次是真的有点儿伤感了。
岁洱笑的不行,只管把水袋打开,送到了小侄子嘴边:“你乖乖把奶喝了,喝完我就?带你出去找羊汤店,虽然?不能?喝,但我可以让你闻个够。”
那好吧……岁岁立即用双手抓住了水袋,张开了小嘴巴,乖乖地把姑姑喂的羊奶喝完了。
岁洱自?己?也吃了些干粮,然?后给岁岁戴上了小帽子,抱着他了出门。大门虽然?锁了,但这根本难不倒岁洱,直接抱着岁岁从后墙跳了出去,兴高采烈地绕到了前街的羊汤店。
小龙城昨夜突遭重创,人人自?危,今日自?是避免不了风声?鹤唳胆战心惊。
偌大的一家羊汤店竟门可罗雀。
商家坚持做生意是为了活着,食客不敢出门也是为了自?保。
岁洱感觉这老板也挺不容易,按照惯例要了一碗加了三份肉的羊汤和两张饼,付过钱后就?抱着岁岁走进了店里。
店内十几张桌子,只有一两张桌旁坐的有人,岁洱随便找了张空桌坐了下来。
餐上的很快,羊汤奶白?且热气腾腾,怎么?看怎么?诱人,怎么?闻怎么?香,但岁洱却?一口也不敢喝,只能?深深地吸嗅着味道解馋。
岁岁更是被馋的直流口水,晶莹的哈喇子直顺着下巴往下滴,肚兜都被口水打湿了一片,但就?是不哭也不闹,乖乖地坐在姑姑腿上,一边嗦着手指头一边和姑姑一起盯着桌子上的那碗羊汤痴迷发呆。
店老板感觉这俩人有些奇怪,但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做生意这么?多年奇怪的人他也见了多了,只是多看了两眼便把脑袋扭了回来,盯着面前的满满一大锅羊汤发愁……哎,也不知道这城中?的怪事什么?时候才?能?消停下来,真是要民不聊生了。
小龙城内最繁华的地带莫过于朱雀大街。
邱意婉和岁崇一同在清清冷冷的街道上走了一会?儿,找了家规模较大的酒楼坐了下来。
往日座无虚席的店内今日异常冷却?,算上邱意婉和岁崇也不过才?三桌食客,掌柜的亲自?捧着菜单过去招待了。
邱意婉和岁崇皆无心吃食,来此?一遭主要是为了打探消息。
岁崇随意地翻看了两页之?后便将菜单推回了掌柜面前,客客气气地开口:“我夫妇二人于昨日才?游玩至此?,初来乍到也不知当地有何特色,劳烦掌柜您替我们选几道菜吧,告诉后厨直接上菜就?行。”
邱意婉瞟了岁崇一眼,没好气地心道:夫妇二人?怎么?,现在才?终于知道我是你老婆了呀?
哼,不逼你一把你这头死狼就?不知道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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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收了菜单,一边在心里感慨着这两口子来得可真不是时候一边忙不迭点头:“好勒好勒,包您满意!”
邱意婉虽然?在气头上,但却?不掉链子,立即面露凄苦地冲着掌柜的说了句:“也别上太多菜,昨晚见到了太多怪物,可真是吓坏我了,一点儿胃口都没有。”
岁崇先?心疼地瞧了邱意婉一眼,歉然?道:“是我连累娘子受苦了。”紧跟着苦笑一声?,对掌柜说道:“来此?之?前也没想到小龙城中?如此?怪异,我夫妻二人昨晚可真是九死一生,本以为今日就?能?离开呢,谁曾想竟然?封了城。”
掌柜的也是一脸愁云:“你们真是来的不巧了,昨晚的情况确实是骇人,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次了,临河的那些人家几乎家家户户都死了人,特别惨。”
邱意婉长长地叹了口气:“我们暂居的那家客栈里也死了不少人,还有直接变成蛇鬼了的,我夫妻二人实在是害怕才?出来的。”
掌柜的点了点头,完全能?够理解:“现在谁不害怕?谁都害怕,在家里待着都不安全!”
“可不是么?。”岁崇无奈附和道,“也不知道这城中?什么?时候可以解封,我还急着去福康庙会?见旧友呢。”
“福康庙?”掌柜的瞬间面露紧张,警惕不已地打量着岁崇,“你要去城东外的那个福康庙找人么??准备找谁?”
岁崇随意编造了个人名?:“仇梁。”
邱意婉附和道:“他与我夫君是在会?试期间相识的,可谓是一见如故。我夫妇二人刚新婚不久,正打算去请他喝喜酒呢。”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掌柜的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又左右顾盼了一圈,确认无人关注这里,才?压低了嗓音开口,“我看你们是外地来的,不知这城中?情况,好心提醒你们一句,千万别去福康庙,容易招惹是非。”
邱意婉眼神诧异:“为何?福康庙不是收容孤儿的福利之?所么??”
掌柜的摇头叹息:“你们有所不知啊,那地方听似是行善积德,实则罪孽深重,他们根本就?不是诚心实意地收容那些孤儿,只是为了满足达官贵人们的一己?私欲罢了。这城中?的所有怪事,也全都是源自?于那个福善庙!”
邱意婉的神色中?流露出了惊恐:“从河里爬出来的那些个怪物们,不会?全都是福善庙搞出来的吧?”
掌柜再度压低了嗓门儿,却?不敢把话说明,只是旁敲侧击:“福康庙建成已百余年,三年祭一次河神,你算算这河底到底埋葬了多少冤魂吧。”
邱意婉惊愕不已地和岁崇对视了一眼。掌柜的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又好心劝说了他们俩几句千万别去福康庙之?后就?抱着菜单离开了。
邱意婉的面色逐渐凝重了起来,语气难掩愠怒:“每逢三年就?要选出来一位祭河的孤儿,且还有像是顾笙一样的枉死之?人,这福康庙到底残害了多少性命?”
岁崇沉吟片刻,道:“若真是因果报应,那些冤死之?人为何不去找福康庙的背后主谋算账,何必祸害满城百姓?百姓何其?无辜。”
邱意婉彷徨许久,长长地叹息一声?:“这城里的官宦猖獗,妖怪竟也欺软怕硬,最可怜的还是底层百姓。”邱意婉又询问岁崇:“要不要再去福康庙探一探?”
岁崇却?摇了摇头:“今日出来时间够长了,先?回吧,明日参加完顾笙的葬礼再说。”
邱意婉心思细腻,再回想一下岁崇今日的异常表现,立即追问道:“你一直在担心岁洱对么??”
岁崇无法继续隐瞒,长长地叹了口气:“蛇类凭藉着舌尖探知气息,昨夜那群蛇鬼的目的地很明确,就?是我们所在的这个院子。”
邱意婉心脏一悬:“你觉得它们是冲着岁洱去的?”
岁崇:“岁洱说过她曾在城外的河边遇到过一个奇怪的女人,但除了她之?外,我们谁都没有见到那个女人。岁洱不像是在撒谎,这也就?说明那个女人只见过岁洱,只闻到过岁洱的味道。”
邱意婉担忧、焦急又无奈:“可她为什么?要针对咱们岁洱呢?”
岁崇:“或许是因为岁洱看到了她不想让其?他人看到的东西。”
邱意婉惆怅不已,一边手忙脚乱地从海纳袋中?翻找银两一边没好气地说:“谁能?知道蛇鬼背后还能?牵扯出这么?多是非?又是顾笙又是梁家又是福善庙,现在好了,又多了个针对岁洱的奇怪女人,扑朔迷离的,可让人怎么?查?”说罢便将银两放到了桌上,着急忙慌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催促着岁崇赶快回家。
展柜的端着托盘来上菜的时候,早已人走茶凉了。
在人族众多的城池中?岁崇不便变身白?狼,好在酒楼对面便是租赁马车的地方,邱意婉和岁崇直接租了辆马车回府。
有小厮在外驾马驱车,街上行人又不多,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着。
邱意婉却?始终满脸愁容,是真的在担心岁洱。
岁崇安抚道:“蛇鬼昼伏夜出,只要岁洱不随意外出,就?决计不会?惹麻烦。”
邱意婉:“你觉得她像是那种老老实实的孩子么??”
岁崇倒是没法儿反驳,又担心邱意婉着急上火,继续劝道:“还有祝蘅看着她呢。”
邱意婉:“祝蘅看着也没多靠谱,他说不定还不如岁洱呢!”
这句话岁崇爱听,但不便表露出来:“岁洱只是孩子心性,但还是识大体的,绝不可能?乱来。”
邱意婉被安慰到了一些,但还是叹了口气:“这一路上,不只是我在照顾她,她也在照顾我,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她出事。”
岁崇为了缓解邱意婉的焦虑,不断与她对话:“夫人与岁洱当真是情同姐妹。”
邱意婉先?是一怔,继而无奈一笑:“其?实当初在狼宫的时候,我与她的关系最为恶交。”
岁崇意外不已:“为何?”
邱意婉斜乜了岁崇一眼,气哼哼地:“还不是因为某个人一碗水端不平,送宝贝就?送一样的,总送不一样的能?不惹是非么??”
岁崇莫名?惶然?,却?忍不住在心里说了句:这天?下宝贝怕是也很难有一模一样的吧?
狼王夹在中?间,确实是两面受气……岁崇忽然?又奇异地感同身受了起来,竟有些同情起了邱意婉的亡夫。
紧接着,邱意婉忽然?叹了口气:“不过现在想来也是我那时太计较,岁洱不过是孩子心性,又只有哥哥这么?一位可靠的亲人,担心有了嫂子之?后哥哥只爱嫂子不爱她了也正常。”
岁崇:“后来呢?”
邱意婉满含感慨:“后来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只有岁洱拔出了刀,挡在了我和岁岁面前,不然?岁岁早就?被禾卿抢走了,我也活不下来。”
岁崇内心忽然?掀起了一阵波澜,沉默许久,声?色低沉地回了声?:“她一定很爱她的哥哥。”所以才?会?爱屋及乌。
邱意婉看着岁崇的眼睛,很认真地说道:“那是自?然?,他们兄妹俩可是自?幼相依为命,更何况岁洱自?记事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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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哥哥养大的,真真的长兄如父了。”
岁崇呼吸一滞,登时心疼不已:“哥哥死后,她怕是难过极了。”
邱意婉叹息着说:“那可是她唯一的亲人,她只会?比我更难过,所以我们一定要好好待她呀。”
我们?
岁崇的眼眸猛然?一亮,如野兽嗅到了猎物的气息,果断凶猛追击:“夫人愿与我在一起?”
死狼,上来就?直接这么?问么??对我没有任何的追求行为吗?不讨好讨好我么??我让你主动可没让你糊弄我!
邱意婉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冲着岁崇温婉一笑,天?真无邪:“郎君可是我最为信任的护卫,妾身自?然?是愿意同您一起北上狼境的呀。”
岁崇:“……”
紧接着,邱意婉就?又说了句:“对了,妾身与郎君之?间素来清清白?白?,所以郎君日后在外人面前可莫要再自?称是我夫君了,虽然?我知晓郎君方才?是情急所需,但妾身一介寡妇,可不想惹人口舌。”
她的言辞严肃、认真又恳切,倒真像是在和岁崇撇清关系一样。
岁崇的脸色不由又阴沉了几分,内心憋屈的如同哑巴吃了黄莲一般。
看着他这幅吃瘪的模样,邱意婉心里真是爽极了:死狼,让你之?前不主动,现在的老娘就?是很难搞!
马车行的很快,说话间便抵达了祝家位于城东的别院。
邱意婉和岁崇才?刚刚下车,就?听到了从小院里面传来的激烈吵架声?。
岁洱和祝蘅吵得不可开交,水火不容。岁岁自?然?是帮着自?己?的姑姑,虽然?不知道俩人为什么?吵架,但还是不断地在姑姑的怀中?冲着祝蘅呲牙咧嘴,一双白?胖胖的小拳头挥舞的虎虎生风,小脸扑红,奶凶奶凶。
直至邱意婉和岁崇推开大门的那一刻,激烈的争吵声?戛然?而止。
邱意婉和岁崇皆满面疑惑。
“你们俩吵什么?呢?”邱意婉先?满目质问地瞧向?了岁洱,又满目质问地看向?了祝蘅。
祝蘅气岁洱擅自?离开别院,导致自?己?没能?圆满完成邱意婉给他留下的任务,气急败坏地指向?了岁洱:“她、她、”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岁洱气焰嚣张地打断了祝蘅的话,“我可哪儿都没去,一直老老实实地在这个破院子里待着呢,谁出门了谁心里清楚!”
祝蘅唯恐自?己?给邱意婉留下一个“没什么?用的纨绔子弟”印象,瞬间哑了火:“那、那你哪儿都没去,我肯定也哪儿都没去,一直在家看门呢。”
岁崇冷笑一声?:“我瞧着你们俩倒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邱意婉冷冷附和:“巧了,我也这么?觉得。”
岁洱:“……”
祝蘅:“……”
小岁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明就?里。
邱意婉先?给了岁洱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转身朝着西厢房走了过去,没好气道:“跟我进来!”
岁洱:“……”完蛋。
岁崇也没闲着,面无表情地朝着东厢房走了过去,路过祝蘅时不容置疑地命令道:“你,跟我走。”
祝蘅不可思议:“啊?”
我犯什么?法了你这么?提审我?
再说了,你一小小私人护卫,凭什么?这么?猖獗的跟本公子说话啊!
祝蘅满心都是怨气,却?又畏惧于岁崇的威严和冷酷气势,敢怒不敢言,可怜巴巴地回头瞧了邱意婉一眼,不甘心地开口道:“就?不能?让我去找邱夫人吗?我感觉以我的身份还是更适合与邱夫人进行单独沟通。”
哟,还想单独沟通呢?
岁崇极为冷漠地扫了祝蘅一眼,淡淡地、狠狠地开口:“你想的美。”
祝蘅:“……”
西厢房刚好是书房,岁崇推门而入,在宽阔厚重的金丝楠木书桌后坐了下来,面色冷峻身姿挺拔气势傲人,仿如他才?是这间书房真正的主人一般。
祝蘅耸鼻子搭眼地站在书桌前,心里憋屈的很,非常想撵岁崇起来,却?又不敢。
岁崇气定神闲地靠在了椅背上,双臂自?然?搭扶手,神色沉静却?不怒自?威:“坐。”
祝蘅:“……”到底谁才?是家主啊!
但祝蘅照旧是敢怒不敢言,立即坐了下去,却?始终垂头丧脸,止不住地在心里腹诽:你一个小小私人护卫你哪来的那么?大架子?又为什么?不让本公子去找邱夫人?邱夫人也没说不想找我。
岁崇开门见山,不容置疑:“把你知道的有关福康庙的一切全部说出来。”
“……”
审犯人呢?还一上来就?打听福康庙?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祝蘅忍无可忍,梗着脖子抬起了头:“你凭什么?这么?跟本公子说话?本公子就?是不说你能?把我怎么?办!”
只听“匡啷”一声?响,岁崇重重地将寒霜剑放到了桌子上,却?始终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地直视祝蘅,一双深邃的眼睛压迫感十足。
祝蘅背后一凉,瞬间熄了火,忙不迭开口:“我说我说我全说!”
第 44 章
邱意婉率先步入了西厢房, 面无表情地伫立在了门口,只等?岁洱抱着岁岁慢腾腾地走进了屋子里之后,邱意婉砰地一下?就把大门给关严了:“去桌边坐下?吧, 活祖宗!”
岁洱不服气极了, 却只敢小声嘀咕:“我一直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呢。”
邱意婉气不打一出来:“还嘴硬呢?信不信我去找祝蘅对峙?”
岁洱:“……”嘁, 算你厉害!
岁洱不情不愿地在房屋正中央的那?张红木圆桌旁坐了下?来。
邱意婉坐在了岁洱的身旁, 先从海纳袋中拿出了一套文房四宝,然后将小岁岁接到了自己怀中, 对岁洱道?:“把你那?天在河边见到的那?个女人画出来。”
岁洱一脸蒙:“啊?”怎么忽然提起那?个女的了?
邱意婉:“别?啊, 快画!”
“你这……”岁洱愁眉苦脸地盯着嫂子看了一会儿, 欲言又止了一番,最终叹了口气,拿起了笔,努力回想着那?个奇怪女人的模样。
邱意婉也不打扰岁洱画画, 安安静静地抱着岁岁。小岁岁接连打了几个哈气, 没?过多久就在娘亲怀中睡着了。
岁洱先咬着笔头认真思索了一会儿, 继而就开始在画纸上笔走龙蛇了起来, 其自信满满下?笔如有神的架势丝毫不输当代丹青大师。
邱意婉的眉头却越蹙越紧、越蹙越紧, 还不等?岁洱把画画完呢, 她就紧急叫停了:“等?等?等?等?, 你不是跟我们说?在河边见到的是一位美?貌女子么?”
岁洱点头:“是啊,挺美?的,像是身穿白衣的仙子,就是有些?诡异。”
邱意婉垂眸看向了岁洱的画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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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画的这个五大三粗细眼长鼻子的妖怪是谁?”
岁洱眉头一拧,不服气极了:“哪有你说?的那?么丑!”
邱意婉也不忍打击她, 相当委婉地回了句:“我只是觉得和美?人儿之间还有一些?差距。”
岁洱当即就泄了气,不开心地埋怨道?:“我说?我不画我不画, 你非让我画非让我画,我根本就不会画画!”
邱意婉:“你好歹是狼境公主,我还当你学?过呢。”
岁洱:“我可一天丹青都没?学?过,我只会舞刀弄剑,实?在不行就我说?你画。”
邱意婉沉默片刻,如实?相告:“我要是画的好,哪还会需要指望你?”
岁洱:“你好歹也是大家闺秀,怎么不会画画呢?琴棋书画不是大家闺秀的必备技能么?”
“谁告诉你大家闺秀必须要会琴棋书画了?”邱意婉理?直气壮地说?道?,“自我幼年起我爹娘就一直教导我,男儿郎会做的事情女儿郎也一样可以?做,女儿郎的归宿也不只有厅堂和厨房,还有外面的锦绣山河,琴棋书画只是锦上添花,练就一身好武艺、自强不息才是王道?!”
“其实?我叔叔也是这么和我说?的。”岁洱却又面露了困惑,“但是那?些?王公大臣们每每劝谏我哥选秀的时候总把‘选妻当选贤良淑德者方可母仪天下?’挂在嘴边。”
邱意婉的眼神一凛:“哎呦,你哥还选过秀女呢?”
岁洱没?好气:“要么说?你难伺候呢,听话?都不听全,是那?些?王公大臣们一直劝我哥选秀呀,又不是我哥选过秀。就因为我哥一直不娶妻,所以?他们才着急呢!”
邱意婉冷哼一声:“你哥年纪也不小了,后位一直悬空,王宫大臣们肯定着急。”
“你现在又开始体谅起那?帮大臣了?”岁洱的小嘴撅得老高,“我早就说?了我哥练的武功是玉竹修,需保持纯阳之体,不能随意近女色。”
邱意婉旁敲侧击:“那?你哥心中就没?有中意的王后人选么?比如青梅竹马什?么的。反正他的玉竹修都已?经练到第?九重了,大功告成指日可待,提前在心里喜欢着也情有可原呀。”
岁洱又“嘁”了一声:“你少在这里诋毁我哥,我哥一直洁身自好得很,哪像某些?人,自己有个青梅竹马恨不得怀疑全天下?人都有青梅竹马!”
邱意婉:“你、我、你、”
岁洱也是伶牙俐齿地很:“你什?么你?我什?么我?整个狼宫谁不知道?你跟我哥吵得那?一架,你也真是厉害,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儿就敢那?样跟我哥吵,一点儿都不顾及王家颜面,禾卿八成都要在背地笑?掉大牙了!”
邱意婉无话?可数,面红耳赤,继而就恼羞成怒了起来:“城中都危机四伏了你还有功夫扯闲话??从现在开始不许再扯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这不是倒打一耙么?
岁洱不服气极了:“明明是你先扯的!”
邱意婉:“是你先不听话?偷偷溜出门的!”
岁洱:“……”这也能扯到一起去?
邱意婉又凶巴巴地说?道?:“画不出来就把那?女人的长相特征事无钜细地写出来,一天到晚没?个正形,就知道?让人担心!”
岁洱的小嘴又撅起来了,都能挂酱油瓶了,一边不服气地写着东西,一边气鼓鼓地嘟囔道?:“你就是个悍妇,欺负人一整套,怪不得那?些?王公大臣们都不喜欢你呢,和贤良淑德挂不上一点儿边!”
邱意婉气焰更?盛:“去给你哥说?呀,让他休了我,再给你换个贤良淑德的嫂子!”
岁洱:“……”再加一条,骄纵蛮横不讲理?。
与此同时,东厢房内。
“福康庙背后的势力真的很复杂。”祝蘅一脸愁容,“别?说?你这种无权无势的护卫了,连我都不敢随便妄议。”
岁崇不为所动,沉声开口:“你只需要把有关福康庙的一切全部说?出来,其他事情用不着你操心。”
祝蘅无奈不已?地盯着岁崇看了一会儿,长长地叹了口气:“那?我要是告诉你了,以?后要是有人问起,你可别?说?是我说?的。”
岁崇一下?子就被气笑?了:“男子汉大丈夫如此畏缩,我儿子日后若是如你一般胆怯,我第?一个出手把他扔进虎穴龙潭里面历练!”
祝蘅不服气极了,心道?:“拿我跟你儿子比什?么?再说?了,你有儿子么你就我儿子我儿子的?”但他却还是犹犹豫豫。福康庙的背后实?在是盘根错节。
岁崇耐心有限,用力一拍桌面:“快说?!”
祝蘅打了个哆嗦,而后不情不愿地开了口:“福康庙是在一百八十年前建成的,起初也不叫福康庙,而叫镇妖司。”
岁崇:“镇的什?么妖?”
祝蘅:“这里是小龙城,你猜是什?么妖?”
岁崇又问:“多少年道?行的蛇妖?”
祝蘅耸了耸肩:“我哪知道?我才出生十七年,但我听说?好像是一只千年蛇妖,马上就要得道?成仙的那?种,曾一度被城中居民奉做河神,祈求它保佑小龙城风调雨顺,但却渡劫失败了,被天雷劈了个半死,飞升无望之后就开始在小龙城中作?祟。后来某一天,城中来了个修为高深的道?士,自告奋勇去除妖,和那?条千年蛇妖斗法斗了三天三夜也没?能分出胜负,为了百姓安稳,道?士就和那?条蛇妖做出了约定,每三年为蛇妖奉上一对童男童女,蛇咬不得再继续祸害城中百姓,于是镇妖司就是这么诞生了,起初就是用来圈养祭品的。”
岁崇沉吟片刻,道?:“为何那?条蛇妖渡劫失败之后会迁怒百姓?”
祝蘅摇头:“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是它肚子里的蛔虫。”说?完之后,祝蘅还有些?得益于自己这句话?的幽默感,继而在心里想道?:也不知道?邱夫人喜不喜欢幽默感十足的男人。
岁崇根本就没?理?会祝蘅的插科打诨,继续问道?:“若真如你所说?,这福康庙的背后不过只有一个道?士,又怎会盘根错节?”
祝蘅纠结地抿住了薄唇,犹豫了好大一会儿之后,才忐忑不安地开了口:“那?个老道?士早死了,现在掌管福康庙的是城中的五大世家。蛇妖当初和道?士的约定是每逢三年就要在五大世家的后人中选取一对祭品,不然就水漫全城一个不留。道?士活着的时候五大世家的人还能遵守承诺,道?士死了之后就没?人能够再压制的住五大世家了,于是五大世家就开始了偷梁换柱,改镇妖司名为福善庙,收容十里八乡的孤儿,在其中选取生辰八字最合适的收为养子养女,代替自己的后人们祭祀白蛇。”
岁崇冷冷道?:“包括祝家和梁家是么?”
祝蘅惭愧又羞耻地低下?了头颅:“嗯……”若非那?些?孤儿替他们献祭了性命,轮到这一代怕是就该献祭他了。
岁崇再度发问:“你们到底怎么得罪了那?条白蛇?为何非要五大世家的后嗣祭河不可?”
祝蘅真不知道?,还是那?个回答:“我才出生了十七年,我哪里知道?那?多么内幕?就算我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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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也不敢多问啊。”
岁崇不置可否,一边叠指叩桌,一边凝神思索,俊朗的眉宇间尽显深沉冷峻不怒自威的王者风范。
祝蘅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岁崇,一边不甘心地想着:一个小护卫而已?,怎么比我爹还沉稳有气势?和他一比显得我怪不成熟的……邱夫人不会是因为喜欢他这种类型的才会把他留在身边当护卫吧?
祝蘅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赶忙正襟危坐,摆出了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
岁崇淡淡地扫了祝蘅一眼,道?:“这里没?你的事了,回去吧,别?忘了交代给你的任务。”
祝蘅一愣:“什?么任务?”
岁崇无奈不已?:“安排我和婉儿参加明日的顾笙葬礼。”
“婉儿?婉儿?!”祝蘅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又气又怒又震惊,“婉儿也是你能喊的?”
岁崇神不改色:“那?你就去问问她愿不愿让我这么喊。”
问就问!
祝蘅气冲冲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龌龊之徒,你就等?着被赶走吧,我一定要让邱夫人辞退了你!”说?罢,便如同一阵狂躁的龙卷风似的冲出了书房。
恰在这时,对面西厢房的房门也打开了,邱意婉抱着岁岁,和岁洱一同走了出来。
祝蘅义愤填膺地冲到了邱意婉面前,正欲开口告状之际,邱意婉却先他一步开了口:“祝公子你来的正好,快看看你认不认识这位姑娘。”
说?罢便示意岁洱将手中的宣纸递了过去。
瞧着邱意婉那?满含期待的目光,祝蘅硬生生地将满腹的告状之言压了下?去,不然显得自己怪不成熟的。
成熟的男人都应该分得清轻重缓急。
祝蘅憋憋屈屈地看向了岁洱手里的那?张纸,紧接着就皱起了眉头:“白皮肤、细长眼、高鼻梁,樱桃唇,鹅蛋脸……”他一边念叨着纸上写着的字,一边观察着旁边那?副和文字描述丝毫不符合的怪诞画像,最终忍无可忍地吐槽了句,“画的这是什?么啊?”
岁洱怒:“你认识就认识,不认识就早说?,废什?么话?!”
祝蘅反唇相讥:“别?说?你画的这个鬼样子没?人能认得出来了,就这几项描述哪个美?人儿达不到标准?”
岁洱:“不还有一句吗?痣呀!左眼眼底有痣啊!”
祝蘅:“小龙城里面人这么多,眼底有痣的也不少,我还能都认识么?”
岁洱咬了咬牙,扭头就看向了她嫂子:“我就说?吧,他根本不靠谱!”
祝蘅脸颊一红,颇没?面子:“你、你,明明是你画的丑!”
岁洱:“明明是你没?用!”
眼瞧着这俩人又要吵起来了,邱意婉不得不劝架:“行了都别?吵了!”
两人这才偃旗息鼓。
邱意婉长长地叹了口气,先给了岁洱一个“老实?点别?瞎添乱”的警告眼神,而后略带歉然地看向了祝蘅:“我这个妹妹心直口快,祝公子千万莫要往心里去,认不出来就认不出来吧,也不是祝公子的错。”
祝蘅舒了口气,心道?:还是邱夫人善解人意!
紧接着,邱意婉就又说?了句:“明日之事还要劳烦祝公子,祝公子可千万要上心呀。”
若非岁崇方才提起过,祝蘅早就忘了这档子事,好在现在记起来了,不用再在邱夫人面前丢面子了,当即信誓旦旦地保证道?:“请邱夫人放心,在下?一定会安排的妥妥当当!”
邱意婉温婉一笑?:“相信祝公子一定可以?。”
祝蘅当即就沾沾自喜飘飘然了起来,紧接着,他就想到了岁崇的那?声“婉儿”,内心又醋又怒又妒,立即旋身指向了东厢房的方向,怒发冲冠:“邱夫人,恕我直言,您这位护卫实?在是狼子野心心怀不轨鬼鬼祟祟!”
哟,怎么还搞上成语接龙了?
邱意婉满含诧异地看向了东厢,用眼神询问:你又欺负他了?
岁崇神色淡然,双臂抱怀,肩头倚靠着门框,修长的身体微微倾斜着,大写的从容不迫。
祝蘅更?气了:“这个人简直是厚颜无耻!”
邱意婉好奇又茫然:“他到底怎么你了?”
祝蘅正义凛然:“他不是怎么我了,而是冒犯夫人,以?下?犯上,恬不知耻地呼喊夫人的闺名!”
邱意婉的眼眸猛然一亮,却故作?愠怒:“他喊我什?么了?”
祝蘅气急败坏:“他竟然敢直呼您为婉儿!何等?下?流!”
邱意婉内心狂喜却面露惊慌:“当真如此?”
祝蘅斩钉截铁:“千真万确!”
邱意婉惊愕地抬起了眼眸,不可思议地看向了岁崇,面颊绯红羞恼不已?:“没?想到郎君竟是这种人!”
岁崇神不改色,淡淡启唇:“夫人大可赶我走。”
邱意婉:“……”诶?你怎么不继续扭捏作?态了?
紧接着,岁崇就又说?了句:“但是夫人舍得么?”
邱意婉:“……”死狼,我是想让你主动,但可没?想让你反将我一军!
邱意婉挫败不已?,两道?眉毛都快竖起来了,岁崇却牵起了唇角。
祝蘅依旧神经大条,丝毫没?有察觉到俩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只觉得邱意婉是被不怀好意、脸皮极厚的歹人威胁了,当即挺身而出挡在了邱意婉身前,毫无畏惧地直视岁崇:“夫人莫怕,这种宵小之徒根本不用畏惧,今日就由我替您做主辞退小人清理?门户!”
邱意婉:“……”谁需要你替我做主了?!
岁崇目光深邃,只看向邱意婉:“这是夫人的本意么?”
必然不是!
邱意婉张了张唇,却又猛然闭了嘴,快速思索片刻后,面无表情地回复道?:“当然,我早已?看出你的狼子野心,一直想摆脱你的纠缠!”
岁洱:“?”你开玩笑?的吧?
祝蘅的心头却一阵狂喜,差点儿就喜形于色了。
岁崇轻叹口气,一边缓缓点着头一边站直了身体:“那?就如夫人所愿。”话?音还未落便迈开了脚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别?院。
第 45 章
落日开始西斜, 璀璨的金光笼罩天幕,邱意婉正悠哉悠哉地抱着岁岁在庭院中赏花,身后忽然又响起了气冲冲的脚步声。
邱意婉轻叹口气, 心道:这丫头怎么一点儿都沉不住气呢?
果不其然, 下一瞬岁洱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了:“太阳都?要下山了, 我哥还没回来?呢, 你就一点儿都不着急啊?”
邱意婉无?奈一笑,不慌不忙:“我有什么好急的?他以下犯上喊人家的闺名, 一副狼子野心, 人家不该把他逐出家门么?”
岁洱:“得了吧, 我哥终于上钩了,你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吧?”
邱意婉心花怒放,却死咬着牙不承认:“谁说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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