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客呢,你且回芸姑娘,改日邀她前来做客。”
“红彩,去取我新得的那两盒子香粉,与芸姑娘送去,告歉一声。”
不想,那哥儿立又道:“芸姑娘说了,听闻宝珠阁有客,携了茶过来大伙儿一起尝尝,也好热闹热闹。”
明观鑫心想既欢喜热闹,隔三差五的上门来蹭冰消暑做甚,在自个儿家里热着不挺闹腾的么。
可惜,他不敢如此言。
这芸姑娘虽也只是个庶女,可人家爹到底是县公,掌着一县大小事。
他们这般商户人家,再是富贵,却也得罪人不得。
“如此,你便去请芸姑娘过来吧,整好我今儿待客有些饮子吃。”
那哥儿领了命,去了。
萧元宝见状道:“有贵客招待,不如我便先行告辞了吧,左右我下回来也不碍事。”
“我请的是你,那般不请自来的,作何有还反将你给挤走的道理。”
明观鑫道:“一会儿我就与她客气几句,不留她吃饭。今儿一早我就吩咐了人买了鹿筋家来,想留你与我一起吃糟炖鹿筋咧。”
萧元宝只好歇了告辞的想法。
不多一会儿,来了俩姑娘。
一个是萧元宝之前见过的明呦棠,他注意到人今日好似穿的格外素净,一身井天色的衣裙儿,头发上只簪了两朵绢花儿。
另一个当就是说的府公家的芸姑娘了。
姐儿穿着一身碧色的绸子,生得也端正,单瞧的话不差。
可与生得十分貌美的明呦棠站在一处,哪怕明呦棠并未过多打扮,也立便逊色了许多去。
两厢见了礼,芸姐儿摇着一把荷花圆丝扇子,在高位处坐了下来。
“有些日子没来你园子了,这头可真是凉爽。”
明观鑫与她客气:“你不多过来坐坐,逢日逢月盼不来你一回。”
芸姐儿笑了笑:“给你捎了饼茶,是我爹州府上的同僚送的,你瞧瞧吃不吃得惯。”
“你有好总想着我。”
明观鑫唤人接了下来。
萧元宝知道没自己说话的地儿,便不曾张口。
他不张口,却有人想他张口。
明呦棠道:“二哥哥,瞧你光顾着与芸姐儿说话了,也不与咱们介绍介绍你的客。”
明观鑫不愉明呦棠,瞧她笑得朵儿花似的,他暗想着指不得又是她撺掇着芸姐儿过来的,这厢不好与她掐。
便道:“芸姐儿,这是我的好友,萧元宝。”
他特地将好友二字咬了咬,如此说,便是想芸姐儿卖他些情面。
转又与萧元宝道:“宝哥儿,这位是咱府公家的二姑娘,程芸芸。”
萧元宝起身与这芸姐儿行了个礼。
那芸姐儿打着扇子,受了萧元宝的礼,一双眸子自下往上打量了他一眼,不紧不慢道:
“这位哥儿瞧着眼生得很,不知父亲何处高就,家里作何营生呐?”
萧元宝答道:“我是农户人家,父亲以务农为生。”
芸姐儿眸子一动,似乎也没料到萧元宝会答的那般直白气壮。
未应萧元宝的话,却与明观鑫笑道:“如今你的交友是愈发的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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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观鑫知这芸姐儿意有所指,道:“宝哥儿为人敞亮,豁达,我欢喜与这般人物交友。”
“是呀,二哥哥可欢喜这位哥儿,请他几回来家里说话了。”
明呦棠道:“可是位十分能干的,听闻会做菜咧。”
“果真么?竟是这般厉害?”
芸姐儿假装不知的模样,实则在明呦棠的院子里早听她说了一通,过来便是想寻萧元宝这般没有背景的哥儿来消遣。
萧元宝答道:“略做得几道市井菜,上不得台面,芸姑娘抬举了。”
“难怪能与二哥哥交好,他一贯是爱吃的。”
明呦棠道:“今儿难得热闹,既有现成的好手,也快午间了,不妨这位哥儿与咱做两道好菜尝尝。芸姐儿也在,二哥哥,你说好不好?”
明观鑫眉头一动:“哪有请客人到家里让人上灶的,三妹是忘了爹教得礼数了。”
“哥儿左右以这手艺营生的,若是做得好,咱多包些银子与哥儿,也好教他吃穿些好的,瞧着不多不容易的人家啊。既是二哥哥的好友,理应多照顾一二。”
那芸姐儿摇着扇子,赖话全凭明呦棠说了。
瞧明观鑫脸色要变,道:“瞧来是吃不上鑫哥儿院里的饭菜了,实在可惜。如此,我这就告辞回了吧。”
“二哥哥,你瞧,惹得芸姐儿都见气了。”
明观鑫忍着气道:“我唤灶上烧两道你欢喜的菜来吃,说话说起来就要走,外头恁热。”
“那些羊肉、鹿肉的,吃多了怪是腻味,许久没吃上旁的菜了。”
芸姐儿说罢,笑看着明观鑫。
萧元宝虽没常参与这般聚耍,但是也观摩出来了。
这两位姐儿是瞧他出身低,寻他消遣着耍乐。
若是正经请他来做菜,那有何妨,他乐意着来。
可这般唤他个做客的,与她们又不相熟,却要教他去灶上烧菜与她们吃,又是要包钱赏的,无非是把他做下人使唤。
他又不是明家的奴仆,便是这芸姑娘是官宦家的姐儿,却又无官品诰命,自己敬她便罢了,作何要去伺候她。
想来这便是人说的“狗眼看人低”那般的人物了。
怪不得他哥哥说往后来明家要小心着明呦棠,今儿这明三姑娘靠着官家出身的姐儿来欺他,不光消遣他,还借着消遣明观鑫。
不为自己一口气,也为鑫哥儿的面子。
萧元宝秉着笑,与明呦棠道:“多谢明三小姐与我周到,为我揽生意。虽我哥哥此般前去州府上院试,家里是为着盘缠紧了紧,却也还不曾难到揭不开锅。”
明呦棠文声微顿,许是没想到萧元宝这样的人还敢呛她,默了默,道:
“不知哥儿的兄弟下场了几回呀?你们乡下便是进城考一回,也得费不少银钱吧。住啊,吃的,多有不便。”
“三小姐说的是,好在我哥哥争气,没多费功夫,这般头回便去州府上了。”
明呦棠正欲说什麽,那芸姐儿忽的开口:
“你哥哥是读书人,头回下场便过了两场考试,不知而今年岁呀?”
萧元宝客气说了年纪。
“倒是有才华。”
芸姐儿听闻不过十五六的年纪,一举成了童生,倒差不多与州府上那些书香门第的郎君差不多了。
又问道:“不知先时县府试上是何名次?”
先前学政与她爹吃酒的时候,说起这回童试上,县里有个考生颇为了得。
文章写得不错,一举得了县府两试的头名,年纪轻,又还是头次下场。
她爹和学政颇为高看这明考生,谈说县里指不定得多添一位秀才了。
只是他预备着院试,还不曾上县学报到。
旁的不知,单听得这学生姓祁。
芸姐儿闻萧元宝说自家哥哥也前去了院试,这般年纪,又是头回下场,细数来也没两个。
她可不曾听说有这么个姓萧的考生,别是这哥儿捡着别家的儿郎胡乱吹嘘的。
萧元宝徐徐道:“也是侥幸,得了头名。”
芸姐儿立笑了出来:“你这哥儿,贯会胡言,亏得鑫哥儿还说你敞亮。”
“旁人许是不知,今年两榜头名的考生姓祁,不知何时改姓了萧啊?”
萧元宝默了默,没当即接话。
明观鑫立时反应了过来,他尽力憋着心头的笑,眼里却还是溢出来些。
明呦棠不知所以,只当是芸姐儿抓住了萧元宝的尾巴,想打明观鑫的脸面,道:“二哥哥,瞧你,怎交的朋友。”
“芸姐儿,许是你们不晓得,宝哥儿他哥哥就是姓祁。”
明观鑫道:“他哥哥是我爹请来家中的客,也是爹爹介绍,我才与宝哥儿顽到一处的。”
一时间,屋里陷了寂静。
芸姐儿没了话,明呦棠也怔了。
萧元宝慢悠悠的端起冰快化尽了的饮子,吃用起来。
明观鑫看向明呦棠:“怎的,三妹不曾与芸姐儿说吗?”
“我”
明呦棠想与芸姐儿解释,说自己并不知晓,却受了芸姐儿一记不善的眼刀。
“我爹爹最是爱惜有才学的人,今儿倒是好缘分,识得了祁郎君的家弟。”
芸姐儿倒是怪会屈伸,转与萧元宝说话,可见的就客气了许多。
萧元宝心想,读书人的名头可真是好用。
他也不与芸姐儿起脸子,还是恭敬的与她说谈。
芸姐儿又问了祁北南是萧元宝的哥哥,作何并非同姓,是否表亲云云。
萧元宝只答了说住在一处,未多言,实在也是他自己都有些不太明白作何他哥哥会住他们家里。
芸姐儿得知人在一屋檐下,本还想着表亲不算事,这朝是彻底没话说了。
过了些时候,快午间芸姐儿便告了辞。
临别,还与萧元宝道:“宝哥儿,往后到我府上来做客。我家里一道烧鹅做得好吃,鑫哥儿也是晓得的。”
明呦棠后晌全教三人撇在了一边,一张小脸儿很是难看。
见此,心里更不得滋味,是她起先刁难萧元宝,芸姐儿还邀他去家里做客,这不是当人打她脸么。
出了宝珠阁,她却还只得讨好道:“芸姐儿,去我院儿里吃了午食再回去吧。”
芸姐儿冷看了明呦棠一眼:“害我丢丑,若非我知晓的多,今日还得罪个人物。你那饭菜,自留着吃吧,这些日子也别来寻我了。”
话毕,快着步子便去了。
明呦棠见此,气恼得要将手上的帕子绞烂了去。
回到院子,同下人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直骂屋里的人未与她打听清楚就胡乱说话。
宝珠阁这头却欢喜的不行,午间明观鑫畅快的吃了三大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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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饭。
还与萧元宝夹菜:“你没瞧芸姐儿听说你哥哥就是姓祁的时候,那张脸都绿了,明呦棠更是傻了眼,话都说不出来。我可太痛快了,这俩人时常缠在一起,常与我使绊子难堪,今儿也教她们难受一回。”
萧元宝嘴里塞着煨得耙烂的蹄筋,问道:“我那般说,会不会将那芸姑娘得罪了呀?”
“她听说你哥哥这么厉害,还怕得罪了你咧。再者一开始本就是她们起事儿。”
明观鑫道:“别怕,那芸姐儿虽是府公的姑娘,可到底是个庶出女儿,你又没说甚么不好的话,不过实事求是罢了。”
萧元宝这才放心下来,哥哥走的时候交代他不要乱惹事,但也别由着旁人欺负。
“你也是,祁郎君恁般了不得,两榜头名你咋也没与我说,早要说了,她们俩今儿都不敢过来寻消遣,虽后头反被咱消遣了。”
萧元宝道:“哥哥先前说不要张扬,他得专心准备考试。”
明观鑫点点头:“不过也怨我爹,忙着他的生意,都没得空去打听今年童考的事情。许也是教我哥哥气着了的缘故。”
热辣辣的日子,白昼虽长,忙碌间却也过得快。
晃眼便到了六月末,州府上考生陆续都返还到了地方上。
“你闻闻,我这都臭了。”
“自晓得臭了,还唤我闻。”
祁北南虚推了一把抬着胳膊凑到他跟前笑嘻嘻的赵光宗。
他也是浑身都汗淋淋的。
这天儿,要消暑,还得上明家去。
想来明员外也乐意置上一盆冰供他凉快。
只是他却没功夫上明家去,出来半月有余,尚且急赶着回家。
府城上雇的驴车,一溜儿将两个考生送到了村口上。
俩人背着提着自身的行李,又还拿了不少州府上与家里人买回来的物件儿,顶着太阳,往家去。
第53章
“小宝, 我回来了。”
祁北南还不到院门前便喊了一声,一路进了院子,却没人吱声。
他进屋转悠了一圈, 发觉家里头竟是一个人都没有。
瞧着快晌午的天儿了, 萧护和田恳在地头间劳作也就罢了,作何萧元宝都不在家里头。
祁北南先行将东西收拾去屋里,将巧推门,就听见外头传来嚷嚷声。
“院门怎开着的, 我记得出去的时候闭上了呀。”
萧元宝气鼓鼓的从外头回来,太阳毛焦火辣的,心理又不痛快, 整个人都有些毛毛躁躁。
他走在前头, 先行去开院子门, 却瞅见门闩没扣, 立便警惕起来。
“爹, 你快来瞧!”
后头的萧护和田恳赶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来, 还没瞧门闩, 就听见屋头门的嘎吱响动声。
萧元宝气得抿紧嘴唇, 鼻孔出热气。
“好啊,这些贼娃不光偷咱家的菜, 竟然光天化日的还敢上家里来偷!这朝非抓了人捆去里正那不可!”
萧护微眯起眼睛,轻手轻脚的摸进了院子, 从院墙根儿操起了把长镰刀,田恳也摸到把锄头。
两人往屋子慢慢走去。
萧元宝屏住呼吸, 把院门给关上, 他先不进屋去,就在外头守着。
若是那贼娃蹿了出来, 他也好记着人的身形长相,到时候挨着去指认。
正当是几人绷紧了神经,紧紧盯着屋子时,里头却大摇大摆的走出来个人。
“萧叔,小田,你们这是做甚?”
祁北南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就见着萧护和田恳一人操着个家伙,包抄着要进屋子去。
院子里还有个放风的呢。
“北南。”
萧护放下镰刀:“是你在屋里?”
祁北南好笑道:“除了我还能是谁?”
田恳长舒了口气,也把锄头放在了屋檐下:“郎君,你可吓死俺了。”
“你们俩这阵仗才吓我一跳。”
祁北南说罢,看着还傻立在院子里的人:“小宝,你不识得我了呀?”
萧元宝闻见声音,后知后觉的才跑了上去,似乎有些不太确信:“哥哥什麽时候回的?”
“我刚到。本是以为要三天的行程才回的来,不过车夫驾车好,也便提前到了。”
祁北南见着萧元宝一张脸教太阳晒的发红,额头上都是汗水,将细软的额发都给黏住了,抬手给他擦了下汗。
“怎了,家里可是出了甚么事?”
他记着往前家里出门都是安心的将门大敞着的,独只里屋门会闭好。
一来是家里人进人出的,便是须臾家里头没人也不怕。
二来村里都是那些人,大家都要脸子过活,不会上人家里乱翻乱拿。
瞧这厢几人紧张的模样,一看便不对劲。
萧元宝颇为老成的吐了口浊气:“哥哥不知有人手脚不干净偷咱家地里的菜咧。”
祁北南眉心微动:“往年都没这样的事啊。”
“可不是嘛,今年天时不好,人心眼儿都跟着坏了。”
前些日子田恳早间担着肥粪水去浇菜,发现他们新一茬的茄瓜似乎少了一些。
大半亩地的茄树,茄瓜大大小小的结的又多,总不能都记得数,可日日瞅着,见多了大抵上也有个数。
他就是觉着几个眼熟的大茄瓜没了。
家去问萧元宝和萧护,两人也都没有摘过。
三人想着当是有人摸走了几个,虽有些不愉,但到底没计较。
谁晓得自那天起,他们地里的瓜菜隔三差五的在丢,今儿是菘菜,明儿是丝瓜,连小葱子都掐他们家的。
都是农户种庄稼吃,再是大气的人也受不得日日这般。
且丢的瓜菜还不是枣儿坝那头的,是离家近些,又没靠着大道。
这不摆明了存心的偷,还是自忖里人干的好事吗。
祁北南闻罢,道:“我走时便见今年家里的瓜菜长得好。于村里旁的而言,可谓是一枝独秀了。”
“瓜菜长熟,送去城里贩了?”
萧元宝点点头:“你怎知道?”
“今年旱,吃用势必涨价,家里有上好的瓜菜,卖的起价,怎有不卖的道理。”
祁北南道:“一车车瓜菜运去城里,又空着回来。村里人晓得今年菜价高,他们没甚么好菜,却瞅着我们家的菜这般好,如何不眼热。”
“那咋办呀,咱家里好就由着他们偷不成!”
萧元宝不高兴道:“今儿我们已经去跟里正说了,他说会开集会训人,这样的风气不能长。若是教别的村子的人晓得咱们村的人连瓜菜都偷,名声坏了,往后不论是嫁娶,做生意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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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护也道:“好在是里正明事理。”
祁北南道:“如此先瞧瞧吧,要去捉人也不好捉。若是里正开了集会以后还有人手脚不干净,再做打算。”
“嗯。”
家里人见祁北南回来,半月有余没见着了,如今都高兴一场,很快将这些不顺心揭了过去。
又问了祁北南和赵光宗此次前去磷州考试一切可还顺利,车夫尽不尽心,那头住的可还习惯云云。
祁北南一一耐心做了答复。
祁北南这回从磷州给家里带了东西。
与萧护在铁铺子上带了一把可随身携带的匕首。
给萧元宝带了三条发带,一对吃茶的盏子,还有一本江南食谱。
田恳也没落下,他寻了几样县上少有能买到的菜种,一包葫芦瓜种子,一包姜笋种子;
外在还有蕈菌种子,两包花种。
三人拿到自己的礼,笑容可见,都欢喜的不行。
全是自个儿心坎上的东西。
晚间,祁北南舒坦的洗了个澡,一路上回来两日,浑身早就汗腻了。
他皂角都用了几个,将头发和身上仔仔细细清理了个干净,整个人都清透了许多。
“哥哥,来。”
祁北南擦着头发,闻声瞅见萧元宝在自个儿屋门前与他招手,鬼鬼祟祟的。
“怎了?”
祁北南跟着进屋去,就见着人从衣柜里搬出来个红漆木匣子。
萧元宝将匣子放在了桌上,拍了拍,示意他看。
“这是什么?”
祁北南放下帕子,启开盒子一瞧,发现里头竟有不少铜子。
“八贯多钱咧。”
萧元宝得意道:“爹爹说以后教我管银子了。”
祁北南见他耀武扬威的模样,很配合的恭维道:“萧哥儿荣升管事,往后还请管事多加关照小的。”
萧元宝笑得扬起脖子,他拍拍祁北南的肩,道:
“小祁以后在宅子里好好做事,管事的看在眼里,自少不得你的好。”
两人笑了一通。
祁北南才道:''这些都是''卖菜挣下的钱?”
“嗯。”
萧元宝道:“厉害吧,田大哥说地里的菜还能收几茬来卖,到时候还能挣下不少。且我还说定了几个城里大户,菜熟了就先与他们送去。”
“大户人家人口多,用的瓜菜也比寻常人家量大,先行同他们送去,卖去大头,如此在城里摆摊叫卖的量便少多了,轻松很多。”
祁北南道:“不想我们小宝还是块做生意的料子。”
“那是。”
萧元宝与他说道:“时下家里的萝卜地,菘菜地已经空了大半出来。这两块菜地都是一个窝子一颗菜,挖了一颗就空出来了。今年菜价好,田恳大哥想再去采买些叶子菜来种。”
小菜长大成熟的快,不似瓜菜那般长许久才结瓜,瓜又还得长好些日子才能成熟。
虽小菜的价格不及瓜菜,可栽种一波瓜菜收获,小菜都能种两茬了。
家里现在有空地,还有现成的好肥,能赶着旱年多种几茬菜贩出去。
自个儿能挣下不少钱不说,也能教更多人吃上好菜嘛。
祁北南应声:“萧叔和田恳想的很好。”
萧元宝见此道:“我前阵子上明家,听鑫哥儿说他们家的奴仆每个月还要给月钱的。他说奴仆虽跟着主家,有主家给的吃喝,但是奴仆自也有花销。”
“我想着田大哥来家里这么久,一直勤勤恳恳的不说,还把家里的地料理的这般好。是不是也当给他些月钱,也好他自个儿花销。”
“你看啊,田大哥年岁也不小了,不说自己用钱吧,若是遇见个欢喜的姑娘哥儿的,总要与人家买点小玩意儿,或者请人家吃些糕饼果子吧。”
萧元宝很认真道:“男子不能太抠搜。可身上没银子,再是大方那也没用是不是。”
祁北南听萧元宝说的头头是道,有些想笑,不过这时候他没有打岔:“你想的很周到,是该这么办的。”
萧元宝道:“村里鲜少有人家有奴仆,我原以为只有长工需要给银子,不知家仆也要给的。后头细细一想,家仆没有月钱确实很不妥。可此前又不曾接触过这些事务,便也没多想过,只当是家里多一个人。”
“你考虑的很好,可有想与小田多少月钱?”
萧元宝道:“哥哥说多少好?我心里头没数。”
“如今我们家里也并不宽裕,日子才刚起。一月便先给五十个铜子吧,往后等家里更好些了,再涨也不迟。”
萧元宝从匣子里拨了五十个铜子出来,预备拿给田恳用。
过了些日子,家里都在等着院试放榜。
院试出结果要比前两回的考试慢上一些。
原则地方上考了试以后,在当地就批改了试卷,公布就快。
院试再州府上作考,州府出了成绩以后,再将上榜的名录转送到各县上。
如此周折,时间就更长些,得要半个月才从地方上布榜。
日子难熬等,赵家都往庙里去了两回。
一回是去捐香油钱,一回是请那般神婆算卦。
倒是不想院试成绩没来,明家先来了人请他前去做客。
祁北南没去,说是要等成绩,无心见客,只待着布榜后再行登门拜访。
没想到明家的人却又来了一趟,与他送了五十贯钱来。
“祁郎君预观今年旱年,与我们家老爷提议囤冰再好不过。我们老爷有心答谢,这几十贯钱还请笑纳。”
前来的明家人道:“郎君务必收下这点薄资,您是行道人,知晓这银子是应得的。”
祁北南笑了笑,倒也没有扭捏,收下了这笔银子。
与这般生意大户献计,与人做门客,事成得收回馈,不是甚么稀罕事。
这般路子,有的是读书人做。
他既不曾损他人利益,又不曾以权谋私,钱自是收得。
且这明家倒也会做人,未曾在布榜以后送上银子。
若真当那时在送银子,倒是又多了另外一层意思。
七月初十一日,县里布榜。
天不亮,祁北南和萧元宝,以及赵光宗三日结伴,由田恳驾着牛车前去城里观榜。
一路上,赵光宗都紧张的没话。
虽觉得此次答题比上回下场顺畅的多了,出了考场又与祁北南对谈了考题的下手方向,虽不算精妙,却也往同一方向作答了。
为此回来的一路他都格外的轻松,可真到了出结果时,却又是两番心境了。
祁北南见此宽慰他道:“以后等中举,就不必如此周折前去看榜了,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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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有差役敲锣打鼓的前来报喜。”
赵光宗赧笑了一声:“我若真有那日,便真的是光宗了。”
萧元宝听这话也笑出了声来。
他揽着板车上的瓜菜,道:"今儿个我与爹爹说了,若是两位哥哥上了榜,我们这半车子的瓜菜就折半价卖。"
“宝哥儿好生大方。”
赵光宗道:“但愿我能与那些要买菜的人家争得些微福益。”
三人到学政府外头的布告栏前,远远就瞧见榜已经布出来了。
“谁说的院试不如头两场观榜的人少的,瞧人挤着人,怎比先时还挤了。”
“莫不是此次布榜的早?”
三人快步过去,方才上前,就听见击锣的声音。
“捷报!县上喜出小三元案首!”
衙差声音洪亮,唱得响。
周遭的百姓识字不识字的听到这消息都前来凑热闹,案首回回考试都有,可一连三元案首,那却稀罕的很。
都凑来想一览小三元案首的姿容。
外在本又有些观榜的读书人,更是热衷的想见小三元案首,看了榜也不走。
如此人挤着人,竟是比县试和府试都要热闹。
三人听到唱榜,就在外围顿住了步子。
小三元,便意味着整个童试的三场皆为头名,祁北南已经得了前两场的第一。
那这院试自不必说,祁北南定也是案首了。
第54章
这个结果祁北南倒是没太多的惊喜, 也没占太多重活再考一回的便宜。
前世他便是小三元,且还是在金陵那般尽数翘楚的州府上得此成绩。
彼时年少,倒也曾意气风发志得意满。
不过今时今日, 再是喜悦, 也不及彼时之心,到底是稳重了。
他偏头瞧傻愣了一般的萧元宝和赵光宗,道:“光宗,还不去瞧一瞧你的成绩。”
“噢, 对……对……”
赵光宗一拍脑袋,俨然是高兴的傻了神。便并非是自己的成绩,他也欢喜的很。
自己的好友是小三元案首, 与这般人物亲近, 也很够吹嘘一番, 教人心生羡慕了。
话毕, 他才赶紧挤过去瞧自己的榜。
萧元宝高兴之余, 却也没只图着自家欢喜, 挤着前去帮赵光宗看榜。
“中了, 中了!我竟也中了!”
萧元宝将才挤过去, 就见着赵光宗欢喜的呼了出来。
他观榜,尤其是看自己的榜, 惯是从尾往首看。
不想这回倒是瞧见自己的名字极快!
此回院试岭县拢共上榜二十八人,其实通揽下来也快。
不过赵光宗的名字就在尾部第三个, 自是瞧见的更快。
虽名次靠后,可一个县能中榜的人拢共才那么二十几人。
且一旦上了榜就得了秀才功名, 踏入了士绅之列, 比起这些种种好处,名次靠后又算得了什嚒。
紧要的还是有没有上榜。
往后人说起来, 只晓得你张秀才,王秀才,寻常哪会问起你的名次。
左右一甲之后的名次都差不多。
赵光宗到底是年纪尚轻,热腾腾的夏月间,人挤着人,空气热辣又稀薄。
他百般喜悦上心头,脑子一瞬间发昏,险些中暑晕了过去。
幸好慢慢挤上来的祁北南和萧元宝将他搀住了,否则还得闹上场笑话。
“让你早食吃了前来,非是不听,中暑晕厥了如何还应付后头的宴请。”
祁北南道了一声。
赵光宗有些发虚:“我真是欢喜过头了,一时喘不过气。”
倒是也不怪他如此,岭县这般小地方,他一个农户人家供出的读书人,十五六上的年纪就中了秀才,怎能不欢喜。
榜上中了的考生,好些都二三十的年纪了,且还屡次下场方才中,又不少是家中本是读书人家的。
祁北南又还案首,两人结伴同考,如今双喜临门,再是痛快不过的事情了。
萧元宝道:“这头果真又挤又闷,既观了榜,先去外头坐着吸口新鲜气。”
祁北南道:“你俩先去外头,我瞧榜边还贴了告示,看看县府说甚么,当心误了消息。”
“嗳。”
祁北南瞧了告示,言是学政与县公为显对读书人的器重,三日后于县上办宴款待此次中榜的二十八名秀才。
类似于乡试中举的鹿鸣宴。
另中榜的秀才需三日内尽快前往官府吏房办理文牒。
祁北南瞧着倒都是这些花样,没旁的特别之处。
瞧着周遭还在挤挤攘攘的等着瞧看案首,祁北南从身上寻出了两吊钱,谢赏了唱榜的官差,并不张扬着,默默退了出去。
如今他已十五六上了,教榜下的人瞧见,少不得惹些是非来。
想当初姜汤源看他中了小三元,便拉着他在榜下呼,左右逢人就夸,害得他教一群商户员外围住,直要他的生辰八字。
吓得他早早躲回了书院去。
从布告榜下出去,祁北南瞧见他们的菜车子前也热闹的不行。
“今儿的菜大家随意挑选,通通半价贩,十文的茄瓜五文,菘菜三文两斤!”
“如何恁实惠,可是贩了今朝就再不来了?”
萧元宝抱着菘菜笑着说:“我两位哥哥考中了秀才,高兴!大伙儿都沾沾喜气,多谢大伙儿关照我们家的生意咧!”
“呀,怎恁生好福气。”
“恭喜恭喜呐!”
一群妇人夫郎道喜,哄抢起价贱的好菜,不过片刻,半车子的菜就教人一抢而空。
怕家里人等消息等的急,便教田恳先赶着牛车回去给两边报喜。
祁北南与赵光宗既都来了县上,顺道就去县府将文牒办了,省得再跑一趟。
“小宝,你在外头的冷饮子铺里等我们一会儿。我们办完文牒,就一道家去。”
萧元宝点点头,卖一会儿子菜,已教他身子热得很了。
冷饮子铺里有冰,比别处凉爽许多,进去纳凉整好合适。
这般欢喜时候,他倒是更想跟着祁北南一道,不过县府里闲杂人等不可随意进出,只得在外头等会儿。
两人待着萧元宝进了饮子铺,这才相携进了县府大门。
“瞧县府朱门楼宇,建造的很是威严,我还是头次进来,心头还怪有些敬惧。”
赵光宗瞧着县府衙门里头的布景,小声与祁北南说道。
“你中了秀才,县里的才能之辈,进县府只管挺胸直背。又不是犯了事,敬可以,无需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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