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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两就连装都装一起去了,看透一切的向华月不好揭穿陛下,就只能安抚明朗。
“乖,这药膏的味道小,你母亲闻不到的。”
明朗根本不相信,母皇的五感灵敏到,有时候她都觉得母皇比小狗都厉害。
怎么可能闻不到。
“奶奶,等我吃完午饭再上药呗,再容我装一顿饭的。”
明朗向皇奶奶讨饶的时候,小心谨慎的观察着皇奶奶的反应。
被皇奶奶沉默不语时的一个眼神震慑住,只能乖乖听话,任由皇奶奶给她上药。
等到终于上好药了,明朗才获得自由。
连忙冲出了厨房,先一步进了饭厅。
梁崇月在路过厨房的时候只是往里头看了一眼,对上母后洞察一切的眼神后,梁崇月抬着头,目无一切的朝着饭厅走去。
只当她方才没有路过。
刚到饭厅,梁崇月就闻到了熟悉的药香,朝着明朗挑眉笑了笑,明朗饶是觉得丢人,也心服口服。
她和母皇之间本就有很大的差距,只是这些年她不在京城,身边又是同她一样的人,就淡忘了这些差距。
想到这里,明朗抬头看视母皇,眼神坚定的开口道:
“母亲放心,总有一天我会成功的。”
梁崇月忽的感觉方才用的药没什么用,她的手臂又有些疼了。
“练武不急于一时,靠的是日积月累,此事是快不来的。”
明朗认同点头的时候,皇奶奶正好走了进来。
梁崇月见母后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己一眼后,不再说话,安心吃菜。
哪怕今天中午这菜淡的根本不下饭,她和明朗也没有一句怨言。
明朗看不出来,但她相信母后一定看得出来。
用过午饭后,她和明朗之间的厮杀场变到了棋盘上。
梁崇月本想着睡一觉的,自从离开京城后,她就开始堕落了。
每天怎么舒心怎么来。
“你不是过来陪你奶奶过年,你是来挑战我的吧?”
梁崇月还没来得及躺下,就被明朗叫了起来。
明朗已经将棋盘备好了。
“怎么会,我就是来陪母亲和奶奶过年的,这些都是顺带的。”
梁崇月根本不信她的鬼话,不知道在外面游历的这些年,设想过多少次打败她了。
“那就来吧。”
梁崇月坐在罗汉床上,和明朗在棋盘上厮杀,有来有回,互不相让。
见她棋风凌厉,梁崇月在明朗身上看到了渣爹的影子。
渣爹就喜欢这样下棋,将对方引用到了自己精心设下的陷阱口,在看着对方洋洋得意的样子,一口吃下对方的棋子。
“你这是跟谁学的?”
梁崇月按照从前输给渣爹的场景,主动跳进了明朗设下的陷阱里。
“我在母亲从前住的屋子里找到了一本棋谱,好像是爷爷留下的,跟着学了几招,怎么样?可以出师了吗?”
这话梁崇月没法回答她,她爹已经死好几十年了,她也没有传承到她爹下棋的手艺,能不能出师她说了也不算。
“要是我没有记错,那本棋谱是你爷爷输给我后写的,你要是赢了我就算出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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