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诚将纸撕碎,看着已经远去的车队,脸上浮现出淡淡地笑容。
待任姣蓉上香回府后没两日,褚国使臣上府了,这样引起了京城各方势力的关注。
而褚国使臣入府,身边只跟着一位白衣公子,对方并未露出身份,但他身边的使臣却是指名道姓的要将一张宴席帖子送到任姣蓉的手中。
使臣和白衣公子在任家的堂屋里等快一个时辰,任姣蓉才在丫鬟阿玲的陪伴下赶来,来时她与母亲吵了一架,为着的是母亲只顾着三弟齐哥儿而不顾她了。
任姣蓉知道母亲很自责,却也没有办法。
导致任姣蓉才到堂屋见到使臣和李诚时,她母亲果然从大房院里追来了。
沈秋梅怎么也不会想到大女儿对她是有怨言的,当年她怀宇哥儿的时候,把大女儿送到了三弟媳那儿养着,她以为女儿不会计较,毕竟那时还小,怎么记得了事。
再后来一路去岭南,她怀着齐哥儿,很是辛苦,再加上齐哥儿又是最小的儿子,没长大,她算是更用心些,可是却引来大女儿的不满,她心头愧疚却也有些生气。
沈秋梅匆匆赶来,见到堂屋里的使臣,只得闭了口,但神色瞧着就有些激动,李诚一眼就看出端倪。
宫中宴席帖子,本该是宫里人送来,可是其他的世家贵女都收到了帖子,任姣蓉却是没有,李诚知道了,立即跟属下登门了。
请帖一出,沈秋梅见了,脸色大变,这宫里宴席,三弟媳没让他们入宫,她就知道不简单,恐怕是这褚国使臣在挑选和亲的人选。
沈秋梅也不傻,她派人打听过了,褚国太子都四十多岁了,比她还大,而且还克死了几个媳妇,她岂能让女儿参加这种宴席。
如任姣蓉所料,母亲一把将帖子还了回去,惹得李诚脸色大变。
她这一次利用了母亲,但她没有办法,她故意跟母亲吵,就是要将母亲引来前堂,至于这请帖,她自然不会要,她不该是现在去,还得等些时日,等那些京城贵女人人自危,无人敢去和亲时她再出面。
果然李诚上了当,他定是认为母亲控制了她,才不让她入宫吃宴的。
任姣蓉又装作难过的样子,李诚看了她一眼,强忍着心头怒火,与使臣离开了。
入夜,任姣蓉故意将窗户门锁死,又在屋里好一番布置,坐等某人夜闯香闺。
果然,子夜时分,李诚翻窗而来,破窗的时候用了些力气,但进来后便懂得了,这窗子是被人从外头钉死的,所以屋里的人是被圈禁了么?
任姣蓉慌张中从被窝里起来,胸前只穿着乳白色的肚兜,雪白的双臂上却露出新旧伤痕,她连忙将被褥将自己裹紧,紧张的看着床沿站着的人。
李诚原本想回过头去,非礼勿视,哪知看到了任姣蓉手臂上的新旧伤痕,脸色就难看起来了。
他用力抓住她的手腕问:“都是你娘打的?”
任姣蓉在内心对母亲说抱歉,面上却是梨花带雨般,还微垂着头不答,这让李诚更心疼了。
铁骨铮铮的男人,更是容易对这种柔弱不堪的人难以抵抗吧,任姣蓉与他一世夫妻,太懂他的弱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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