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姣蓉怎么也不会想到,三婶婶的这一胎不仅是三胞胎,同时还是帝王星,且出生的那日震撼的整个玄阳城。
当国师匆匆赶到贤王府时,整个繁华的玄阳城里已经有了帝王星的吉兆。
任姣蓉记得上一世并没有这么大的动静,且帝王星之说也是国师和南宫先生算出来的,这一切竟然有些改变,也不知这改变是好还是坏。
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那些曾经隐忍观望的世家,终于是不淡定了。
先是魏贵妃得了重病倒下了,而后是皇上,且这一次皇上倒下后,朝中大臣纷纷上书,认为贤王府所谓的帝王星正是克六亲的灾星。
在哲哥儿生下没多久,皇上和魏贵妃都没了,朝堂动荡,哲哥儿被推了出来,说他是灾星,他的降世克死了帝王和贵妃。
巧合的是,江南水患,北地旱灾,也不知是人为还是真的是天意,他们任家人已经没办法去考证,被匆匆推举上位的小圆子更不是这些朝臣的对手。
任姣蓉的脸色很难看,她也顾不上任家眼下的处境,而是沉思良久后去找了国师。
由国师带着哲弟去往百经观,名义为好生教养,实则为圈禁,但至少能保哲弟一命。
三婶婶在生产前动了胎气,生产时又吃了苦头,到最后生下来了,月子里各种被朝中大臣讨伐,三叔勇猛,脾气大,不受控制,接连与人干仗,京城局势水深火热。
三婶婶思虑太重,病倒了。
那日夜里,国师来府上抱走哲弟,三婶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却是无能为力。
上一世的哲弟是在宫里长大的,但小的时候受人迫害,身体一直不是很好,这一世,任姣蓉虽有改变,却变成了百经观圈禁,也不知这样的改变是好是坏?
哲弟一走,三婶婶的病情更严重了。
玄阳城里,除了守城军还有驻扎了三叔带来的京师营,随时都有可能打起来。
朝中不稳,各地也乱了起来,先是南北灾民没吃到朝廷的赈灾粮,数月间农田荒芜,百姓逃荒,也有一些冒死起义的民间兵,却因地方军分派系,导致控制不断,使得这些民间兵越来越强盛。
除此之外,燕北关外的寮军开始了。
就在寮国派出四大宗师暗中入玄阳城行刺贤王之时,定州城也乱了起来,褚国强势派出使臣赶来玄阳城求娶公平和亲,以平息两国战火,同时借着寮国兵马的压力,想要和亲的公主送嫁三座城池给褚国。
内忧外患,任姣蓉只觉得自己重生的这一世比上一世更加的混乱不堪,她在屋里反复想考,是否是自己的哪一步走错了。
数日后,任姣蓉从屋里出来,她打扮鲜亮的带着丫鬟出了门,这一趟直接出了京城,去往大福寺上香。
上香途中,如任姣蓉所预料的,她在半路遇上游人李诚,此人一副公子哥模样,穿的也是燕国的衣裳款式,一口地道的燕国官语,乍一看,要不是任姣蓉是重生的,她真的无法分辨了。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任姣蓉去大福寺上祈福,路遇李诚,李诚想坐她的马车,被她拒在马车外,反而勾起了李诚的注意,但他并非昏庸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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