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乱了很短的时间,待边烬再看清时,那人已经带着李极消失无踪。
第83章
铛。
沾血的金属棍从贺兰濯的后背取出,丢到地上。
麻药减轻了贺兰濯的痛苦,但冷汗还是覆满额头。
她伏在床上,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帮她缝合的女人站在她身后,一边忙活一边说:
“你命大,这一招是冲着你要害去的。当时你是不是背着点什么?那东西改变了你下落的轨迹,所以偏了一点点,也只偏了一点点。否则连我也回天乏术啊。”
很快,麻药药效过了,贺兰濯艰难起身,下地。
帮她缝合的女人没有双腿,据说她的五脏六腑早就换成了机械,空留一张皮。坐在年久失修的破轮椅上,手里拿着烟杆,回眸看贺兰濯。
和她残缺落拓的身子相比,她这张脸过分洁净,成熟妍丽,长发披散却不似疯子,有种颓靡半死的风情。
贺兰濯果然脚下发软,跌跌撞撞。
她伤得很重,在逞强。
“现在走,不怕死在路上么?”那女人笑道。
贺兰濯道:“上次我留在这的衣服呢?”
女人抽了一口烟,说:“我这就一个衣柜。”
贺兰濯走到里屋,从衣柜里翻出她的衣服,换下血衣。
女人叹了一声:“真是无情,每次用完人家就走。”
贺兰濯:“我没给你银子?”
女人嗤笑道:“银子能解闷吗?”
“你该去找个人了,故渊。”
贺兰濯将衬衣的扣子扣到顶,穿上西服。
名为故渊的女人,是长安城中的一名黑医。
贺兰濯在城中固定治疗的医师。
去正规医馆麻烦,会留下痕迹。
黑医这儿简单,有银子就能让她当只锯嘴葫芦。
这故渊据说是个机械天赋者,曾经贺兰濯听过一耳朵关于她的事。有人说她师出名门,只可惜自甘堕落和妖道为伍,最后妖道抛弃了她,亦被逐出师门,落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贺兰濯对她的事没兴趣,即便她有可能连医师执照都没有,也不妨碍她是个趁手的工具。
贺兰濯看不透她的真实能力——大概是因为机械义体占比太重。和人相比,她更接近于机械。
故渊嫌弃地“哎哟”一声。
“我都这样了,还能找谁?贺姐姐若是真的怜惜人家,让人家看看你的眼睛吧。据说你长了一双天底下最美的眼睛,我可太好奇……”
最后一个“了”字还没说完,贺兰濯无情地关上门。
走出狭窄昏暗的小巷,初夏的阳光忽然晒在她身上。
隔着护目镜,依旧让她恍惚。
扶着墙,撑起虚弱不堪的身子。
被贯穿的伤口痛感逐渐清晰,释放超量的精神力让她虚弱不堪。
可对付边烬,不这么做的话根本无法逃脱。
坐上回客栈的马车,贺兰濯拿出一块电子表,申请通话。
接通通话的人是康逸。
贺兰濯:“殿下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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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逸道:“殿下受了些惊吓,有些体热,还有点皮外伤,没有性命之忧。她……”
贺兰濯直接挂断,下马车时捏碎电子表,随手丢到路边的渣斗中。
正要上楼,看了眼时间,又拐到两条街之外的食肆,排队买了两碗红油饺饵,再拎六块脸一样大的牛肉饼,外加两串葡萄,再上去。
回到客房,第五阙本来还迷迷糊糊赖着床,闻到食物的香味立即醒了。
“是陈傻子家的饺饵,还有胖婶牛肉饼!”
第五阙震惊,今天是什么好日子,贺兰濯居然大早上帮她把喜欢的朝食都买回来了。
“都是给我吃的?”
贺兰濯:“不是。”
“啊?”
“喂小猪的。”
第五阙往她身上缠,大言不惭道:“我就是姐姐的小猪。”
贺兰濯嘴角刚刚微弯,第五阙没轻没重这一挂碰到她伤口,剧痛让她鼻尖冒了些冷汗。
忍过一波痛楚,平稳了声线,对第五阙道:“不洗漱不许吃。”
第五阙立即跑去洗涮。
到底是S级战斗天赋者,受了一身伤,睡个觉醒来就没什么感觉了。
这顿早膳贺兰濯就吃了一碗饺饵,第五阙将剩下的全吃了。
第五阙还说:“朝食不宜吃太多,吃个七分饱就好。一会儿我去找逆逆,你跟我一起去吗?”
贺兰濯不确定边烬有没有认出自己。
“你去吧,我想睡会儿。”
第五阙没问贺兰濯昨晚做什么去了,很明显她一夜都在外面,刚回。
她换了身衣服,即便昨夜穿出去的西服和现在这套很像,但细节是不同的。
第五阙漱口的时候想,对贺兰濯太关注也不是什么好事。
要是没这么关注,或许就不会发现这些细微的变化吧。
算了,别想。
贺兰濯就是喜欢她听话这点,边界感拉到哪儿,她就待在哪儿,不僭越。
贺兰濯将快要散架的身子投到床上,在昏迷的边缘,第五阙上来吻她。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我想预支今日的吻。”
虽说不僭越,但在允许的范围内讨糖吃的本事,第五阙已经登峰造极。
贺兰濯撑起几乎碎裂的精神,无奈地叹了声。
第五阙察觉到她情绪不太好,应该是昨夜累着了。
正想当个懂事的床伴,欲起身时,贺兰濯抚上她的脑袋,侧过脸主动吻上来。
第五阙被她吻得心口烫烫的,得寸进尺启开她的唇,吻得引火烧身。
“好了……我有点累,现在伺候不动你。”
贺兰濯声音有些沉,听上去快要睡着了。
“等你回来再说。近日外面不太平,别在外面瞎逛。”
第五阙被宠得有点懵。
贺兰濯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趁着贺兰濯睡着,第五阙开开心心在她唇上又落下一个吻,才意犹未尽地出门。
到侯府之前,第五阙习惯性在万维网上逛一圈。
总觉得今天网络气氛有点奇怪,资深网民们欲言又止,打着哑谜。
似乎在她熟睡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登录暗网看看。
没什么是暗网不能说的。
结果暗网也一片微妙的沉默。
有人贩卖昨夜的消息,需要一两星河铬素交换,或者一百万斤黄金。
疯了吧,怎么不去抢。
她必然不出这种冤枉钱,到了侯府问沈逆,她肯定知道。
沈逆见第五阙急匆匆地来问她消息,反诘:
“咱俩到底谁是探子?”
第五阙:“看你这样肯定知道真相!不过你眼睛怎么回事?”
沈逆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眼眶红到能滴血。
“没什么,就是昨夜没怎么睡,早上还做了个手术,眼睛有点难受。”
“又给你夫人维修呢?”
“不是,是给倾洛做了手术。”
第五阙一怔,“小倾洛怎么了?!”
沈逆带第五阙到工作室。
边烬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刷着暗网一边陪曾倾洛。
见第五阙进来了,两人打了声招呼。
边烬停留在第五阙身上的目光稍微长了些,似乎在等待她说些什么。
第五阙没说什么特别的,也没发现边烬的异常,快步走到曾倾洛身边。
曾倾洛躺在手术床上还没醒,脑袋上已经包起来了。
第五阙:“怎么会弄成这样?捕杀异兽时受的伤吗?”
沈逆简略地跟她说了昨晚发生的事。
自然没提到贺兰濯。
边烬跟沈逆说,她到曾倾洛小屋时曾倾洛已经晕倒了。
边烬没有见到带走李极之人的脸,甚至连身形都只是匆匆一瞥。
但那份能威慑她的精神力,必定是S级的精神天赋者。
目前在长安城里的顶级精神天赋者少之又少,边烬不可能不怀疑贺兰濯。
在没有实实在在证据之前,她不想冤枉任何人,也不想打草惊蛇。
还有一点,袭击曾倾洛的人分明有机会一击毙命,但那人却没这么做,只是将她打晕。
身处乱局,边烬对这人的身份和立场很感兴趣。
沈逆和第五阙不啻发小的交情摆在这儿,边烬也不想让她俩为难。
边烬暗中观察第五阙,和平日里一样没心没肺,看来贺兰濯应该没露出异常。
第五阙在听完昨夜发生的事之后,目瞪口呆。
“什么?小倾洛居然挟持了安王?这安王藏得可深了,我在睦州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她的真容,倾洛是怎么查到她下落的?”
沈逆:“倾洛也没跟我们提及,得等她醒来之后亲口说了。”
第五阙:“我就睡了一觉,怎么感觉错过了全世界?李渃元真的将所有关于边女郎的舆论压下去了?承诺以后无论是大理寺、丽景门还是南衙十二卫都不会找你们麻烦?可最后没能抓到安王啊,那她不是吃了哑巴亏,损失大了?哎,可太惨了……”
第五阙还在幸灾乐祸,忽然又道:
“那她什么好处都没捞着,回头反悔,又把那些视频放出来,或者再纵容衙门骚扰你们怎么办?”
沈逆微笑。
第五阙“噫”一声。
“看你这贼狐狸准备发功的模样,早就想好后招了吧。”
沈逆一边说“什么贼狐狸发功”,一边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云端的记忆搜索还在继续,境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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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端已经快搜索完了,等搜索完之后会自动开始匹配相似的结果。
沈逆:“我当然不相信李渃元的为人,出尔反尔家常便饭。我只是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寻找真正的记忆片段。”
第五阙:“如果找不到怎么办?人都伤成那样了,还有精力把记忆备份到云端么?而且北境环境恶劣,基站随时被毁,网有多慢你知道的。”
边烬一边翻看着网页,一边说:
“她早就伪造了一条视频。”
第五阙和沈逆同时“咦”了一声。
边烬看向沈逆。
“我应该没有冤枉你。”
沈逆就像准备了一肚子坏水,还没来得及使坏就被家长抓了个现行。
沈逆疑惑,“你怎么知道?”
边烬不想跟她说,她做坏事的时候,但凡自己在侧,她就会隔三差五心虚地瞄几眼过来。
边烬都不用走过去看她做什么,见那鬼鬼祟祟的样子就知道没在干好事儿。
边烬暂时还不想让沈逆知道自己这个小习惯,只道:
“刚才不确定,现在确定了。”
沈逆:……
师姐下套的本事能不能放在外人身上?
第五阙“嚯”了一声:“你当真弄了一条假视频?”
沈逆:“我这不是防着李渃元背信弃义么?”
见边烬又转开了目光,沈逆知道边烬不会训她了,理直气壮了很多:
“是秦无商造假在先,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夫人必定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只是暂时没找到证据罢了。我提前把证据先备好了,何错之有?”
第五阙:“你还挺理所当然。”
边烬关掉了网页。
“可反常的是,李渃元并没有反悔。到目前为止,秦无商散播的视频再也没出现过,大理寺也没再来骚扰。她没找到李极,却也将此事压了下去。”
这么一说,李渃元那边的气氛的确很可疑。
第五阙随口道:“这么一来,你们就不用费心自证清白了。”
正是她这句话,让沈逆灵光一闪。
“阿阙,你的思路是对的。为什么李渃元这次没食言而肥,恐怕是不想我们继续追查真正的证据。只要安全了,谁还会再费尽心思自证清白?会不会真相与她有些牵扯,所以她不想我们真的找到?”
沈逆拍了第五阙一下。
“聪明。”
第五阙嘿嘿笑两声。
谁也不用知道她刚才就是信口胡说。
不过这只是沈逆的猜测,天子常年深居大明宫中,所做之事都借由他人之手,想要揭开她的真实意图并不容易。
沈逆跟第五阙说了对李渃元真实身份的猜想。
坐在一旁的边烬安静地听着。
看得出来,第五阙这几次拼死相救,让沈逆对她的信任更深。
第五阙听罢,震惊的表情半天没能从脸上下去。
“你是说,天子也是个凝胶娃娃?这也太刺激了吧。难道天子也是秦无商做的?不对不对,秦无商几岁,天子几岁。不过或许是秦无商师姐干的,她师姐大她许多。”
沈逆和边烬同时道:“师姐?”
第五阙:“你们不知道她有个师姐吗?哦对,她师姐的事儿早就被禁止谈及,要不是这师姐是我们第五家族的人,我也不知道还有这回事。她师姐的事还是我小姑姑跟我说的呢。小姑姑估计都不知道还有秦无商这个人。是我结合长安城得到的信息,才确定弦昼国女帝就是那个小师妹。”
沈逆:“她师姐,是唐Pro帝国的人?”
“是啊,她师姐还当过帝国的国师呢。秦无商本人也在唐Pro出生,不过后来不知道出什么事,国师的身份被废,这师姐妹俩的身份完全被内廷抹去了,史书上也被全部删除。我们家族里的长辈都以她为耻,不愿意提起。具体的事儿我不太清楚,回头我给我小姑姑联系一下,好好问问。”
沈逆:“好好好,越详细越好!”
第五阙:“好咧!”
第五阙回去了,临走时还交代,曾倾洛什么时候醒了跟她说,她要带一堆礼物过来好好犒劳。
沈逆看第五阙上了车,才道:“她最好是别再对倾洛太亲切,免得倾洛又误会。”
边烬:“误会?”
沈逆将曾倾洛曾经心慕第五阙,第五阙却早就和贺兰濯纠缠在一起的事儿说了。
沈逆:“阿阙这个缺心眼,对谁都很热情,希望她长长脑子,别再祸害人了。”
边烬心想,贺兰濯牵扯的人和事的确很深。
还有一个隐患。
当初想要藏住那荒唐的梦,找贺兰濯催眠,她还进入到了自己的潜意识之中,不知此事是不是个陷阱。
如今想来,那次的催眠更加荒唐了。
能排在边烬人生荒唐事的前三名。
边烬眉心紧拧,想着想着,思绪转回来的时候,发现沈逆正在观察她的表情。
边烬神情一定,“怎么?”
沈逆:“师姐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边烬还没回答,沈逆帮她回了:“自然是一大堆事都瞒着我了,对吧?”
沈逆靠得太近,边烬很难不想到昨夜两人在床榻上做的那些事。
沈逆托着她臀侧时,手指陷入皮肉里的触感,蓦然浮现在心头。
边烬呼吸有些不自在,脸往一旁侧了些。
此刻两人已经到了主院寝屋前,边烬进屋,沈逆跟进去。
刚进屋,沈逆就把边烬堵在门边。
沈逆当然察觉到连理模块开通之后,边烬变得冷淡许多。
可记忆都还没找回来,卸磨杀驴也杀的太早了吧?
看来视频的事,对她造成的影响比想象中的大。
她怕自己找回了记忆,发现那三年做的事超乎想象,便从此刻开始,为保护沈逆埋下伏笔。
不想让完整的自己伤害到沈逆。
沈逆都懂,但她不需要保护。
沈逆缠上来吻边烬的唇。
边烬躲了两下,没躲掉,被沈逆启开唇齿,弄得极深。
双唇一碰,昨夜记忆疯狂复苏。
边烬有不妙的感觉,不能继续下去,开始含糊地拒绝。
“触觉指数破了三百,肯定不舒服的。既然是必要的手段,那就用我这个手段用到底吧师姐。”
边烬有一瞬间被沈逆蛊惑了。
沈逆那双眼睛太勾人,被她望着,魂都摇摇荡荡,险些跟着她的话走入陷阱。
最后还是克制住,双指封住沈逆太过诱惑的唇。
沈逆委屈道:“今日的亲密度不需要维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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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理模块已开。”
“就当奖励也不行吗?”
“……什么奖励?”
“奖励我这‘手段’好用。”
“……”
见边烬还是不为所动,沈逆继续道:
“那亲密度掉下来,它不会再关闭么?”
“不会,开通之后想要再关闭,有关闭通道,亲密度不再作为考量。”
沈逆:……
不愧是六十六页说明全部读完的师姐。
“行吧,那开始吧。”
沈逆坐到床榻上。
“……开始?”
床品已经全部换过,更突显了昨夜在此做的事。
“嗯。”
沈逆点点头。
“开始梦境互通啊,找回你的记忆,刻不容缓。”
为了这一刻,她俩努力了这么久。
可真的要让沈逆进入她梦境,深入潜意识的当下,边烬的心跳还是不由自主地加快。
第84章
梦境互通功能说明如下:
连理模块开通之后,梦境互通模块需要伴侣双方手动开启,方可互通梦境。关闭时也需手动关闭。
每次互通,只能开启单人梦境。
即,只有一人能进入到另一人梦中,且只能单人在梦境中探索,否则梦境将交叉错乱,对精神造成未知伤害。
梦境互通之前,伴侣双方均须进入睡眠状态。
请注意,每次梦境互通的时长与亲密度休戚相关。
以亲密度为六十分的伴侣为例,每次梦境互通时长为半个时辰。
亲密度每增加十分,探索时间增加一刻钟。
亲密度每减少十分,探索时间减少一刻钟。
探索时间结束后,需冷却二十四个时辰,方可再次进入。
附录:梦境互通功能处于持续开发测试阶段,也广泛运用于情绪治疗领域。若需缓解失眠或其他精神问题,请咨询专科医师。
……
在放沈逆进自己的梦境之前,边烬将梦境互通功能说明投影到两人面前,仔仔细细逐字阅读。
边烬:“也就是说,咱们这次的时长为半个时辰。可是梦中的时长如何计算?”
沈逆:“进去试一次不就知道了?”
边烬:……
也是。
虽然有点冒失,但阅读再多的文字,都不如亲自尝试来的清晰直观。
其实她是在为自己争取一些心理准备的时间。
方才刚刚吻完就进入梦境,情绪有些高涨。
现下平静地阅读了文字,心绪应该能纯然些。
开启了梦境互通功能。
选择了沈逆进入边烬的梦境。
选择之后,什么提示都没有。
边烬:“就这样?可以开始了?”
沈逆:“试试。”
两人一同躺到床榻上,闭上眼。
入睡倒是不难,毕竟从昨晚到现在,她们几乎没怎么睡,干的还都是非常耗费精力和体力的事。
只是有些不安。
上回打完异兽,第五阙和贺兰濯来侯府治伤的时候,第五阙和沈逆在工作室接骨,她和贺兰濯在前厅闲叙。
两人话都很少,也不太熟识,能聊的自然只有那次催眠。
贺兰濯让边烬放心。
“你的精神防御很强,展现在精神蓝图里的事件都只有一个情感方向,无法看到具体全貌。所以我没办法找到你想要的那件事。我采用的方法是把所有情.欲相关的梦全部沉到意识深潭中。当时也跟你沟通过,你是赞同的。”
贺兰濯的方法该是有效的。
后来她和沈逆为了提升亲密度做了许多谬妄之事,也未再梦到些有无。
贺兰濯的精神力的确很强。
沈逆已经睡着了。
边烬在被睡意捕捉时祷念着,希望姓贺的言符其实。
……
没有睁眼的过程,沈逆从一团混乱的思绪中拢回了意识,思索着自己这是来到了什么地方,怎会这般温暖,风里还带着花香。
她坐在一张书桌前,桌面上摆着一套笔墨纸砚。
目所能及处是极其广袤的平原,头顶上有雪飘落,天际却湛蓝清透。
是昼时的蔚蓝,但往远处看,能看到连成星汉的闪烁星辰。
星辰之下,巨大的石像矗立在平原中心的位置,比山还高。
那是女人的雕像,复着双手,背对沈逆,看不到脸。
矛盾又壮阔的景色,沈逆看得有些出神。
忽然想起,自己进入到边烬的梦境里。
这是边烬的梦中。
沈逆立即站起身,想起自己的使命。
时间不多,只有半个时辰,这儿这般广阔,想要找到记忆的线索得争分夺秒。
一站起来,沈逆发现自己的视野说不出的怪。
手里转着笔抬头看,天空为什么这么高?
路过一片湖面,怔住。
沈逆摸着自己的脸,惊讶道:
“我怎么是个小孩?”
看上去就十岁,不能再大了。
的确是自己十岁时的模样,脸蛋圆圆的,一脸稚气。
就说视野怪怪的,因为她变小了,个子变矮了。
糟了。
沈逆心想,为什么我进入师姐的梦境里变成了小孩?
还是个毫无魅力,人烦狗嫌的十岁小孩。
难道这么久了,师姐还将我当成孩童?
莫非她说的竟是实话。
那些亲密之事,单纯为了打开连理模块,找回记忆。从头到尾都没把她当成年人看待?
沈逆怔愣在湖边,从未这般怀疑人生。
一尾蓝色的鱼从湖面中跳出来,从沈逆脸前一晃而过,随后“噗通”扎回水中,却不走,绕着她摇晃着身子,似乎很喜欢她,想亲近她。
随后,像是得到了召唤,一大群鱼从远处游来,全都来围观沈逆。
长着巨大尾巴的白色松鼠从树枝后探头。
一只,两只,越来越多。
某只小松鼠看了沈逆半天,灵巧地从树枝下跃下来,跑到沈逆面前,短短的爪子捧起一颗圆润的果实给沈逆。
“给我的?”
沈逆好奇地问,问完又觉得自己怎么跟动物说话,它未必听得懂。
没想到,这雪白的小松鼠点了点头。
不愧是师姐梦境世界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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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动物,通人性。
“谢谢。”
沈逆接过果实,小松鼠滴溜溜地跑了,跑到树上还害羞似的再探出脑袋瞧她。
无论是鱼还是松鼠,这个世界的生物都好像格外喜欢沈逆。
沈逆一路走,一路都有小动物给她送吃的。
风喜欢往她脸上温柔地吹,还未开放的花她一路过便开了。
连天上落下来的雪花都爱飘到她鼻尖,在她鼻尖上摞起一层小小的雪被。
小松鼠送来的果实好好吃,长得像坚果,咬下去口感软软的,甚至带着桂花的香味。
果然是师姐梦境特产。
她就喜欢这个味道。
往石像去的路上,方才变成小孩的那点不开心,已经被师姐梦境世界独特的偏爱哄好了。
师姐也太喜欢她了吧?
梦境里的天地万物都这么喜欢她。
石像太远又太大,沈逆好不容易绕到石像前面,想看看石像的正面到底是谁的脸。
抬头,阳光与雪同时降落在与师尊一模一样的石像头顶。
沈逆嘴角抽了抽,早该想到的,除了师尊还能是谁。
不过这石像是不是太大,太醒目了一点?
好一个地标建筑,师尊在师姐心里分量可真不轻。
算了,沈逆安慰自己,这不重要,一堆石头罢了。
时间有限,她得继续去找记忆的线索。
沈逆一边在石像上写“沈逆到此一游”,一边举目四望。
这天高地阔的,究竟去哪里能找到丢失的记忆?
别说是找丢失的记忆,此刻她都要在这广袤的大地上迷失方向了。
忽然,远处的山头传来一片喊杀声,浓烟滚滚。
沈逆眼睛一亮,立刻往那个方向去。
她个子小跑得慢,跑了大半天气喘吁吁的,只跑了一半的路程。
忽然有一匹马从后方奔上来,沈逆就看了它一眼,它立刻停住脚步,矮下身子等着,似乎是在等待沈逆骑上去。
“你好乖。”
沈逆摸了摸它的脑袋,一跃上马,冲向喊杀声四起的山谷。
……
好冷。
伤口像刀,微微一动就剌着她的血肉。
痛楚让贺兰濯一直没能真正睡着,意识难受地漂浮在梦境和现实之间。
她看一个女孩走到她面前,她伸手探向对方。
“阿赐……”
那人握住她的手,问:“谁是阿赐?”
贺兰濯蓦地醒来,发现第五阙回来了。
将手从第五阙温暖的掌心里抽出来,贺兰濯咳了两声,说:
“阿赐,是我妹妹。”
“你还有妹妹?亲妹啊?”
“不然呢……”
“还以为你在外面认的干妹妹之类。和你长得像吗?”
贺兰濯沉默了片刻,说:“应该像吧。”
“应该?”
贺兰濯没再开口,第五阙知道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又寻了个话头。
“你手怎么这么冷?”
手抽走了,又被第五阙焐回来。
不仅焐手,第五阙整个人还钻进她被子里,将她抱到怀里。
“身上也好冷,大夏天的,怎么了嘛。”
第五阙比常人炙热的体温瞬间救赎了贺兰濯。
因寒冷而颤抖的身子在慢慢平稳。
贺兰濯没说话,第五阙也没问,就陪着她,暖着她,轻轻摸着她的脑袋。
贺兰濯轻笑着:“辈分乱了。”
“怎么,就小你三岁而已,脑袋还不让摸么?而且作为贺节度使最得力的副手,使命就是为节度使大人解决一切烦人的琐事。这不是我到任第一天你教我的么?我做的好不好?”
贺兰濯又用鼻音笑了几下,没力气了,继续陷入沉睡。
昏迷之中,感觉唇被启开,她还以为第五阙又来弄她。
没想到是药,是昂贵的营养液。
脚冷得没有知觉,也被一双手握住。
她整个人蜷缩在第五阙的怀里,熬过了隆冬,进入温暖的春日。
醒来时不知什么时辰,周围很安静,伤口没那么痛了,体温也正常。
第五阙的睡脸映入眼帘。
睡梦里也握着她的手。
贺兰濯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第五阙忽然一抽,醒了。
“嗯?你好点了?”
第五阙眼睛都还半睁着就来问贺兰濯。
贺兰濯:“没事,做个噩梦罢了。”
第五阙“哦”了一声,没多问,只道:“你头还疼不疼?”
“嗯?”
“之前看你一直捂着头,我还在想要不要帮你把护目镜摘了。头痛的时候箍着那玩意,不是更难受么?”
贺兰濯没说话,第五阙自己下床倒水喝。
“第五阙。”
第五阙一边喝水一边回眸。
“我的护目镜任何时候都别摘。如果哪天我摘了,你也千万别看我的眼睛。”
“嗯?”第五阙一口将水咽了,“为什么?”
贺兰濯:“看过我眼睛的人,会陷入我也无法控制的极端迷乱。”
想了想,也有个例外,但毕竟人家是双S级战斗天赋者。
而且当时摘下眼镜是为了催眠,彼此小心地配合着,也就没有产生极端迷乱的后果。
第五阙“砰”一下扑回床上,双手撑着脑袋,更好奇地看着贺兰濯的护目镜,想透过护目镜看到她的眼睛。
可惜,看到的只有自己的倒影。
“极端迷乱?那是什么样的?”
“既然是迷乱,自然是丧失自我意识,很有可能死心塌地爱上我。怎么,你想试试?”
“死心塌地爱上你,那不是和现在没什么区别么?”
贺兰濯低声笑骂了句“傻子”。
灯光调暗,避着伤口,今天格外温柔。
第五阙发现贺兰濯很在状态,比平日里要的都多。
虽然寝衣未宽。
贺兰濯有些避讳,第五阙知道。
她早就嗅到血腥味了。
贺兰濯没说自己为什么受了这么重的伤,也没打算说,第五阙便不问。
贺兰濯于她而言,就像忽然漂浮到眼前的彩色泡泡,美得让她移不开眼,却不敢轻易触碰。
一碰,便破碎无踪。
……
她们一向很默契畅快,今夜难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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