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邹黎皱眉,他可能觉得王曾亮在故意为难他。事实上也是这样。
王曾亮疼了一会儿好点了,有劲一点了,就撑着身体坐起来:“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说话。”
邹黎读懂了他眼里的火气和挑衅,不愿跟他胡搅蛮缠,转身去把伞插进伞桶里:“没事我就……”
“我说有事!”王曾亮突然吼他,“我日.你妈你没长眼睛吗?看不见?”
“有事去医院。”邹黎也火了,“你嘴巴放干净点。”
王曾亮说:“好,不日你妈,日你行了吧!我日你这个狗日的!”
邹黎脸色极难看,他的难看和王曾亮的难看不一样,王曾亮的难看是面目狰狞,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摆在脸上,全部形于色,邹黎的是另一个极端,他的难看就是没表情,极度难看就是变成雕塑级的面瘫。
他用对了方法,这一招对激怒王曾亮有奇效。
“我前面伸手让你拉,是你不拉,给你打伞,是你说没用。”
“我说没用你就不干?你这么听话,我叫你去吃屎你怎么不去呢?”王曾亮气笑了,这人,这么多年了,是真没有一点人类的常识吗?他本来不想发火的,本来今天把人叫回来是想好好谈谈的,结果真是忍不住,他看见这人装逼的样子就忍不住,说话愈发刻薄,“让你去死,你也会去?”
邹黎没跟他再吵,“哐”得摔门进了屋,反锁了门。
门外的王曾亮大喊:“我有事!听见了没!我有事!你给我出来!”
邹黎颤抖着手去抓桌面的耳机盒子,把静音耳机塞进耳朵里,拿手机放了很大声的重金属音乐。他倒在床上,熟悉的气味瞬间将他包裹。
王曾亮的火气常常是天上的阵雷,打雷不下雨那种,响是响,往往很快就能过去。
通常情况下他一觉起来,一切就会重新回归正常的生活秩序,太阳会重新升起,人也会变得平静。不出意外,那个人又会什么事都没有一样说说笑笑,厚着脸皮要跟他上床,还要说爱他。
有什么砸到了门上,门框被砸得颤动,门框边的白灰都被震得飞扬一些。
邹黎并不害怕,只是觉得烦。暴力砸在门上的那一声一声的巨响,就像砸在他的心上,他不知道要怎样处理这样强烈的愤怒,这样歇斯底里的情绪。明明一开始也不是这样的,明明刚开始的时候王曾亮对他说过,不需要他做任何事。骗子。
他看着床头边放着的他跟王曾亮的合照,伸手拿了过来。
“邹黎!开门!我说我有事听见了吗!”
“开门!“
【喂,你爱不爱我?】
【你没别的事了?】
【别转移话题,爱不爱我?我爱你阿黎。】
【晚上我不想吃楼下的外卖了。】
【我给你做饭,想吃什么?】
【海鲜粥。】
【好,你抬头。】年轻时候的王曾亮是个很会讨好的人,他乐意为邹黎去做他本不会做的事,且以此为乐。
年轻的邹黎抬起头,收到了猝不及防的一个轻吻。
【这就是爱阿黎,我愿意为你做海鲜粥就是爱你。】
这张合照,是他们在家做完吃完海鲜粥后王曾亮拉着他自拍的,拍了二十几张,选出来了这一张。
照片里的王曾亮从身后圈着他的脖子,脸挨在他的头边,龇牙笑得很开心。
【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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