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因为他的设想里,对儿子最大的惩罚就是修个有山有水有园子的宅子,把他关进去,然后扔一堆宫女太监伺候,关一段时间认错了就放出来。
然而攸宁的心绪却因此被抚平了些许,对于一个皇帝而言,不杀儿子已经算是慈父了。
下一刻,她就听到皇上再度提起了太子,说将来孩子们要是都跟太子一样又出息又省心,他就可以永享天伦之乐了
而皇上想着前段时间,太子郑重其事想给他写折子,说自己的服饰规制太过逾越时,他心里是有些欣慰的,这个孩子没有为周围的吹捧声迷失自我。
自然了,他也是为了给太子撑腰,告诉所有人这是他认可的储君,若自己出了什么意外,太子也有足够的威势稳住局势。
也是因此,他才允了索额图提出的这些事情。
他对这个孩子,寄予厚望。
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打卡第六十五天
这一冬的雪格外的多, 气温一日赛一日的低了下去,从暖烘烘的屋子里走出去,就算披着厚重的斗篷也忍不住要打个哆嗦。
宜妃躲在伞下, 捧着怀里的手炉直喊冷, 不愿撒手离开。
她穿一身大红缎绣着蝶恋花的长袍,雪白的狐狸毛从衣内一直延伸到镶边处, 到了雪地里,颜色映到了那素白的面容上,妆容浓艳美丽,两颊团着不知是冻出来还是兴奋出来的红晕。
走出去几步的惠妃闻声回头,细细打量着她笑道:“知道你们今儿个打扮得好看, 还不快快随我出去见人?”
屋里紧跟着出来的就是荣妃,立在檐下适应了片刻。
她往后转头看了眼, 宜妃察觉到又是一笑:“急什么,这里不是还有一个?”
攸宁一出门就被雪花扑了满脸, 冰冰凉凉,倒是缓解了不少屋里的燥热,她不自觉叹一声。
宜妃就站在她旁边,盯着她白瓷一样的脸蛋, 和几乎没什么痕迹却比自己出众许多的妆容看了会儿,赶紧道:“可别叹气,这大好的日子,就指着这几天换换运气呢。”
她虽是这么说着, 面上神色却也见不得有多好。
惠妃和荣妃听了都打岔了几句,不过心里也都清楚她说的换运是怎么一回事。
年底将近的好日子,皇上老早说了要大封六宫,这时候旨意总算出来了, 定下的妃嫔名号,高位的一下子几乎都被填满了。
贵妃成了皇贵妃,四妃之位也有了定数,惠荣宜宁,前两位是资历身后,后两位是以宠晋位,倒是生育了两个阿哥的德嫔没有赶上这一回。
明着大概是不想打破四妃的定数,实际上,除了攸宁自己知道以外,旁人都觉得这是皇上在安抚皇贵妃。
毕竟如今的四阿哥还是在皇贵妃身边教养着,连生母都没见过几回,宫里宫外大家说起来,也都称呼他是承乾宫阿哥。
德嫔似乎也是堵着气,还真就这么任由旁人说了,自己也从没提过四阿哥。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大约德嫔这会儿还自顾自委屈着,以为皇上是在给皇贵妃撑腰,铁了心把她的四阿哥给承乾宫。
可如惠妃这样的老人想到的就更多了,皇上素日里性情再怎么好,待人再怎么温和,毕竟也是皇上。他说什么就得是什么,天底下哪有女人不顺着自家夫君的?
当家做主的不高兴了,后院里得罪他的女人哪还能高兴的起来?
这些事情她们脑子里过了便罢,如宜妃压根儿都懒得关心,真正叫她不好受的还是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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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贵妃钮祜禄氏,去年年底她刚进宫就是妃,如今才一年就成了贵妃,让好不容易晋位的宜妃怎么高兴得起来?
奈何去年这时候,她就为着这个跟皇上醋过,今年要是再来一次,先不说皇上觉着烦不烦,她自己都觉得丢份儿。
迎着风雪冻了会儿,宜妃总算把心头那股气给压下去了。
皇贵妃,贵妃和四妃的册封礼是放在同一天的,也是为着省钱,不那么铺张浪费,于是她们几人就得一块儿提前练习到时候的行动了。
攸宁倒是没受冻,就是得跟着临时叫进来的女官一块儿这里跪一会儿,那里跪一会儿。
因为位份不一样,四妃和皇贵妃,贵妃的礼节也有所不同,她们就得先等着皇贵妃和贵妃行礼。
如此折腾两三天下来,她的膝盖就是铁打的,也废了大半,靠着每日晚上泡脚泡腿抹药膏,总算是把册封礼给熬过去了。
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打卡第六十六天
册封礼是赶着年底办的, 一次性封了一大批人,到底省事,不过即便如此, 内务府的人还是停歇不下, 要忙着过年时祭祀的事儿。
新鲜出炉的皇贵妃自然也没处躲懒,承乾宫门口来往走动的人愈发多了。
往下数的贵妃年纪尚轻, 皇上大约是没有考虑让她协助皇贵妃,再然后便是往日惯帮着做些琐碎事情的惠妃和荣妃,这一回也都不约而同称了病。
攸宁这里就更清闲了,左右也不出门,就叫人做了个大木桶, 用热水泡着腿和脚,手里拿着本西游记读, 旁边是听得津津有味的八阿哥。
前些日子她忙着补习册封礼的那些繁琐礼节,看着八阿哥的时间变少了, 加上他身边的嬷嬷们在他眼里是没什么权威的,于是趁着攸宁不在,八阿哥可算是疯玩了两三天,不过到底是个小孩子, 兴头过了就闹着要跟额娘一块儿出门。
攸宁半哄半骗之下,才打消了他的念头,只不过八阿哥年纪小却不是好糊弄的,嚷嚷着要攸宁给他讲新的齐天大圣的故事。
八阿哥如今会跑会跳了, 他身边的人更头疼了,攸宁不是真的想让他整日待在屋子里不出门,只是这个天气太冷,着凉了也不是小事, 也乐得用这些小故事把他吸引住。
西游记里面的故事,攸宁从前就拣着两三句忽悠过八阿哥,其中提到最多的就是孙悟空,什么石头里蹦出来的猴子,会变大变小的金箍棒,一个跟头能翻十万八千里等等。
诸般神奇法术,听得八阿哥晕头转脑的,前些日子还喊着自己也要一根金箍棒呢。
今日攸宁讲的就是孙悟空偷吃蟠桃的那一段。
八阿哥边听边咽着口水,然后就缠着人要桃子吃了。
小人痴缠起来最难哄,攸宁这里备着的果酱偏又少了这一样,只得差人现去内务府要,一来一回颇费些时间,攸宁只得先哄着八阿哥做别的。
皇上到启祥宫的时候,就看到她们母子一大一小,端正坐在榻上泡着腿脚,八阿哥一点都不安分,藕节似地小腿晃来晃去,溅起的水花四散。
攸宁靠在软枕上,披了件外裳挡着,干脆不去管他,旁边的宫人忍着笑,又想往后躲又要顾着小主子,当真为难。
看到门口有动静,攸宁忙不迭起身,搂着儿子交代两句,就逃也似地去了外间,总算暂时脱身了。
皇上带着一身冷气进门,这会儿正换着衣裳,看攸宁只着寝衣就出来,示意她先进去。
“里头小祖宗正闹着,我可应付不了了。”
攸宁摇着头,就着柳英的手套了件袍子,又接过冒着热气的毛巾,一手捧着皇上的脸,囫囵擦了擦。
擦完两人都是一愣,攸宁忍不住先笑了:“给胤禩擦脸都成习惯了。”
她致力于给胤禩养成讲卫生的习惯,饭前便后洗手,每天刷牙之类的小习惯都养成了,唯独洗脸擦脸这一点,他很不适应擦完脸一下子变冷的感觉,回回都要哄了再哄才肯,因此攸宁也习惯了捧着他的脸。
攸宁待孩子的亲昵,可以算是宫里的独一份儿了,像是洗手擦脸这些琐碎小事,极少有嫔妃会亲自动手。
皇上起先并不很适应,不过也没说什么,如此习惯下来后,倒觉得颇有几分普通人家的温情。
就如同现在,他携着攸宁的手进了里屋,八阿哥脸红彤彤的,摇摇晃晃行了礼,不等人喊,就飞快冲到人跟前,抱着皇上的腿,仰头“阿玛,阿玛”的喊个不停。
八阿哥这么兴冲冲地过来迎接,皇上也极给面子,乐呵呵把人抱起来,举高放低玩得不亦乐乎。
攸宁趁着这会儿到了门口,旁边柳英悄摸进来了,后头远远跟着个低头的小太监,问了才知道去迟了一步,果酱没要来,说是贵妃处差人要去了不少。
宫里住着这么一大群主子,又是年底,正是大量用东西的时候,果酱这东西保存不易,一时短缺了也是有的。
攸宁回头看了眼父子俩玩得正起劲,估计一时半会儿八阿哥也记不起来,就道:“把咱们晒的那些桃干拿去膳房,用白糖裹了应付他吧。”
这一晚上,八阿哥果然也就没想起来。
到了第二天的清早,攸宁半梦半醒时,就听到外面阵阵吵嚷,似乎还夹杂着她儿子的尖叫,短时间内没有消停的痕迹。
她睁眼起身,躺着的时候还没觉着怎么,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处却猛地一酸,脚步没有迈出去,整个人却不受控制歪到了一边。
情急之下,攸宁想也不想就抓住了身边的案几,结果就是她连同案几一起摔了出去
冬天的地毯又厚又软,攸宁摔上去倒没什么大碍,只是崴了脚。
她自己说没什么,身边的宫女们却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柳英近来愈发的有大宫女的样子了,发话责罚了本该在门外当值的宫女。
一大早就闹腾的八阿哥也被攸宁罚站了,早晚各半个时辰都要灰溜溜站在角落里,不许跟人说话,不许吃东西,不许玩玩具,在攸宁脚好之前都不能额外提要求。
这对一个一直以来想要什么,就能得到的孩子而言,无疑是最残酷的。
小胤禩背着手站在窗下的角落里,背影也显得格外悲伤。
攸宁看着只觉得好笑,半个时辰罚完,也快到了皇上该回来的时候,攸宁知道他一贯重视孝道,他的责罚胤禩肯定免不了。
赶在这之前,她把胤禩叫了过来,她从不觉得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就可以随意糊弄,更不想让他在周围人的影响下把这件事想得多么严重。
她的伤不是胤禩造成的,他无需因为这点伤而愧疚不安,如果非要反省,那也是这伤是因为她着急要去看胤禩。
是她难以启齿,但始终拥有的对自己血脉的爱。
攸宁这么解释着,并不意外看到胤禩懵懂的表情,她心里笑了笑,摸着他的小脸叮嘱:“你只要记住,额娘崴了脚不是你的错,额娘只是太着急想要看你了,对不对?”
胤禩乖乖地抱住了她的腿和膝盖,在她的注视下点点头。
攸宁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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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道:“所以啊,下次胤禩有什么很着急的事情的时候,就可以这样叫额娘,额娘一定会听到的?对不对?”
胤禩继续点头,眼神却有些飘忽了。
好半晌,他有些忸怩地跟攸宁认了错,承认自己不该一大早起来就这么折腾。
随后他趁热打铁,试图让攸宁替他向阿玛求情。
被攸宁笑眯眯地拒绝了。
皇上远远地就看见有个小人站在启祥宫门口,走过去后就看见胤禩乐颠颠地跑过来,口里亲热无比地喊着阿玛。
换衣服换鞋子他也都跟在一边,左一句“阿玛你累不累呀”,右一句“阿玛你吃果子不”,等他靠在炕上歇着的时候,胤禩也脱了鞋往上爬,拦着攸宁说:“我来!我来!”
说着就举起小拳头一下一下轻轻砸在了皇上肩头。
旁边攸宁看得忍不住要笑,跟皇上对了个眼神,就更憋不住了,于是努力别过头去。
皇上摸着自己儿子长出一圈青色毛茬的脑袋,心里受用着,嘴上却逗他,问他今天都做了什么?
胤禩低着头不肯说,含含糊糊了半天,忽然紧紧抱着他的脖子说:“阿玛,胤禩好爱你啊!”
攸宁在旁边险些喷笑出来。
皇上却被他说得先是一愣,然后他瞪了攸宁一眼,知道这些胡话肯定是她教了胤禩的,要不然胤禩能知道?
但是这一瞪显然没有什么威力,因为他自己的嘴角都忍不住上扬了,眼睛里慢慢都是笑意。
“嘴里胡说什么呢?嗯?”
皇上边问边轻轻在儿子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一点力都舍不得用。
胤禩就知道这个法子奏效了,靠在自己阿玛怀里又连说了一声,这还不算,还伸手示意攸宁抱他,在她脸颊一侧亲了一口,告诉她:“额娘,胤禩也最爱你了!”
即使这顿罚最后也没能逃过,胤禩的热情也没减分毫,谁叫皇上前脚把人罚了,后脚内务府就把新得的果酱都送来了。
经此一事,胤禩发现了一条让长辈更喜欢他的妙计。
在慈宁宫,攸宁听他抱着太皇太后这么说的时候只觉得尴尬,身边的惠妃宜妃打趣就不必说了,连皇贵妃连上都浮现出笑意,说八阿哥的性子活泼多了,要是四阿哥能像弟弟一样就好了。
虽然这么说,但她面上的神情,很显然并不是这么觉得的。
四阿哥的性格,在诸多兄弟中也许不是最能讨人喜欢的,也不是最出众的,但是在皇贵妃教导下,一个才四岁的孩子就能举止有度,也可以说一声极好了。
在一连串夸赞四阿哥的话语里,德嫔显得并不算出众,甚至因为多了一层生母的关系,显得有些内敛了。
皇贵妃并没有对她多看一眼,德嫔自己面上也只有淡淡的笑意,若不是攸宁特意留意,只怕也察觉不到她多看向四阿哥的一眼。
上首太皇太后、皇太后、皇上和五阿哥、六阿哥、八阿哥祖孙父子情深,院外三阿哥和四阿哥凑在一块儿玩耍,皇贵妃则与众妃凑在一块儿说着自己的阿哥和公主们。
明明身居高位,却连一句话都难插进去的贵妃悄悄攥紧了帕子,没由来地感觉到格格不入,随之而来的就是难堪,无论是皇贵妃还是四妃,都从来没把她当回事儿。
就连皇上,他也是更喜欢自己的孩子,她心心念念的一道吃食,哪怕在皇上跟前提过几回他也没有放在心上过,他却能记得八阿哥喜欢。
瞧瞧内务府对着她话说得多么好听,可也盖不住她连点东西都要不到的窘迫事实。
她不由怀疑起了家里让她进宫时说的话,别说博宠了,就连姐姐的光她又能真的沾到多少?
这里头这些人才真正是一家子,她分明就是外人,就算皇上看在姐姐的面子上待她好几分,可他也不可能强压喜欢的女人来讨好她。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打卡第六十七天
又是一日众人带着孩子们去给长辈请安。
太皇太后上了年纪, 精力不济,由太后和大公主陪着歇息去了。
等到她睡下,太后才携着大公主避出来, 转而去看一众年幼的孙子孙女玩乐。
偏厅里, 众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话头不知怎么就转到了今儿称病没来的贵妃身上。
宜妃做关切状:“这个天儿身上不好可受罪了, 回头我把我那儿用着好的方子让人送去,你们呢?”
攸宁垂眼掩饰着笑意,贵妃前脚托病,后脚一等公府的太夫人就递了牌子进宫,这么一唱一和, 谁还猜不出贵妃就是为了让娘家人进来看望才称病的。
按理说这也不稀奇,宫里从太皇太后到皇上, 皇贵妃,都不是会故意嗟磨人的主儿, 得脸的嫔妃病中想见一见家人也是人之常情,求到皇贵妃那儿没有不准的。
但这也不代表她们会随意提这个要求,就算是皇贵妃自己要见家人,除了年节命妇们来请安和皇上格外恩典外, 她也极少随意叫人进宫,总是有理有据叫人挑不出毛病来。
这样一来,直接求到皇上那儿去,多少有点下皇贵妃脸面, 而皇上非但没怪罪,还允准了,难免让旁人有些不平。
鉴于宜妃先前就同贵妃有嫌隙,她说这话也算正常。
皇贵妃神色淡淡:“我可不抢你这份功, 只叮嘱太医用好药罢了。”
她与贵妃不过是见了面才说两句话的关系,不至于要对她嘘寒问暖,也不乐意自降身份去奚落一个小丫头。
宜妃不以为意,以皇贵妃的性子说出这话来才正常,惠妃与荣妃,她也没指望这二位年长的姐姐愿意跟她站在一块儿,因此她的眼睛只盯住了攸宁。
攸宁只是笑,等到她盯着自己时,才跟着说不愿意跟她抢这份功劳,果不其然看见她气闷的模样。
一时屋内几人交换了个眼神,不约而同露出了笑意,看得宜妃愈发的气恼了。
这边都是些熟人说说笑笑,气氛轻松无比,储秀宫中的氛围就没这么好了。
舒舒觉罗氏坐在贵妃身边搂着她,母女俩把宫女支开说了一阵子心里话,贵妃才收敛了,任自己额娘取了脂粉给她脸上扑了一层。
舒舒觉罗氏自己年轻的时候就是最会察言观色的,凭着这门功夫,她生生从一群妾侍里争到了遏必隆的宠爱,因此哪怕贵妃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她也能看出贵妃心里不舒服。
有心要劝,临了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自己一手宠大的小女儿,不同于前头认真教养过的先皇后,她的性子自己最知道不过,就算是这几年来有所收敛,骨子里还是那个样儿。
她能劝得一时,劝不了一世,只好盼着她早日习惯适应了。
贵妃也早就察觉了自己额娘那不赞同的表情,很识趣地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心里一直堵得慌,无人倾诉,方才哭了一场也就罢了。
不多时舒舒觉罗氏就该走了,贵妃依依不舍送她出了储秀宫,一冲动险些把人叫下来留饭,终归没有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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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一等公府的舒舒觉罗氏,面色却没有在宫里的时候那么好看,想着送她出来的宫人说的那些话,心里更是气恼。
早早等候着的一等公法喀迎上来,看着她的脸色立刻就瞪起了眼:“额娘”
他猛地一挥手让人退下,转头眼神凶狠道:“是姐姐不好?那郭络罗家莫非还没吃到教训不成?”
舒舒觉罗氏看不得他这样子,皱眉道:“说过多少次了,娘娘在宫里住着怎么会不好?”
法喀含糊应了一声,径自坐下道:“那就是别人了?”
舒舒觉罗氏喝着茶没忍住看了他一眼,被法喀察觉,他紧追着问,语气很不好:“瑚家是不是?哼,他们家算个什么什么东西,靠个女”
这话音最终在舒舒觉罗氏愈发恼怒的眼神中低了下去。
他起身潦草告退道:“额娘,儿子还有事,先走了。”
舒舒觉罗氏喊了一声没叫住人,不免气闷,然而也知道这个儿子的脾性素来大些,又不是很要紧的事情,只得随他去了。
攸宁近来总觉着贵妃有点躲着自己的意思,然而细想这话又很没有道理,她堂堂一个贵妃,宫里人哪怕没有上赶着巴结她,也没人敢轻视,只有人想躲着她的,哪有她看人眼色的时候。
她把这想法摁下去,自不再放在心上了,胤禩一日日的长大,她操心的地方也越来越多,还有家里的三妞妞都十五了,虽然不至于现在就嫁人,但也是时候相看了,免得同龄条件不错的男孩都被别人给挑走。
就这么忙忙碌碌半个月,她从皇上那儿打听了几家人的家风,把那些家风不正,不学无术,整日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人家排除出去,倒是暂且定出来了几户人家。
皇上笑话她阵仗大,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是要嫁个公主,攸宁却没觉得有什么,瑚家自来是没什么家教可言的,几个孩子都是自由生长,瑚大因为是大哥,年岁大了之后才稳重了些,原身不必多说,是个再老实不过的人,三妞妞性格和原身有些相似,又因为瑚夫人性格要强,三妞妞和最小的费扬古被管教习惯了,事事都只知道听人的,没什么主见。
近几年攸宁也仔细给她挑了嬷嬷教导,着重强调了要培养她的性格,却没怎么见效。
这要是给她挑个厉害些的人家,指不定被欺负了也不会往娘家说。
至于让她低嫁,指望靠攸宁的身份压得她夫家抬不起头来,就更不可能了。
一则,贫贱不等于人品好,到时候人家打着三妞妞旗号上来要钱要物什么的,瑚家是给还是不给?二则,瑚家作为靠兄妹俩裙带关系上位的人家,本来就有些尴尬,三妞妞要是嫁得不好,将来出去社交岂不是更尴尬了。
攸宁只要想着三妞妞那性格就头疼,再一想她底下的费扬古,不是什么聪明孩子,性子和三妞妞如出一辙,好处是不担心他出去仗势欺人惹出祸端,终归是个男孩儿,婚事上也不担心被人欺负死,坏处就是,靠着哥哥姐姐养也不能养一辈子,将来胤禩长大了,只好让他照拂这个不成器的小舅舅了。
再扭头一看,胤禩正跟宫女玩捉迷藏玩得正起劲儿呢,攸宁脸上不免带了几分笑意出来。
他是个从小被宠爱着的孩子,性格跟内向简直搭不上半点儿的边,谁都能抱一抱亲一口,见了人不是说“爱”呀就是说“喜欢”呀的,极会哄人开心。
攸宁朝朝着他招招手,哄着他出去找五阿哥玩去了,这才看向一边时而赏花时而品茶,就是不肯说正话的宜妃。
她也不急,就附和着说些有的没的的话。
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近些日子宜妃不知怎么,跟贵妃暗地里别起了苗头。
宫里人最在乎的就是体面,讲究看破不说破,宜妃本也没做什么,爱去哪个宫里都是皇上自己的事儿,耐不住生辰那日枯坐了一日没等来皇上的贵妃怒了,一状告到了皇贵妃处。
皇贵妃本着息事宁人的意思,特找了攸宁过来说和,谁让她跟宜妃年纪相仿,往常因着孩子们,来往也比较多。
静心等了一会儿,宜妃自己就有些坐不住了,往前坐了坐道:“今儿凭谁来,我想着也不该是你啊?”
攸宁心中微动,宜妃最近闹起来的原因,她大概心里还有数,前些日子宜妃这里可是赏出去不少上好的丸药,再结合她针对贵妃的行动,不难猜出是两家人在宫外有了龃龉。
郭络罗家自然是比不上钮祜禄家的,斗起狠来难免落了下风。
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攸宁心里隐约有了猜测。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打卡第六十八天
和安进宫是最便宜的, 攸宁不多时就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自打家里境况好些,就准备把费扬古送到学堂里读书,费扬古为人木讷, 也不是好学的, 倒是对一些旁门左道有兴趣,那些专收优秀学生的官学自然是进不去, 家中给寻了个普通学堂,只当是让他识几个字,生活上不被人忽悠,外加锻炼下身体。
后来她封嫔封妃,家里大有起色, 费扬古年龄一到,就顺势进了官学, 结识了一帮不学无术但也不肆意妄为的同龄人当玩伴。
这帮人整日吃喝玩乐,好在也不惹大祸, 不仗势欺人,瑚大忙着没时间管他,瑚夫人好容易苦尽甘来,也不舍得对孩子苛责太过, 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费扬古只是心思不在正经学习上,对别的都有兴趣,还曾亲手做过一根可伸缩的金箍棒送进来,现在还是胤禩最喜欢的玩具之一。
如此, 攸宁得知后也没有强行要求什么,若是做个手艺人能养活自己,虽然不算正经营生,也勉强算有一技之长了。
然而前些日子, 费扬古一帮人不知怎么和官学另一帮人起了冲突,两方打得两败俱伤。
自那之后,更是冲突不断,费扬古居然还主动提出要学些拳脚功夫,瑚夫人看他愿意上进,就没再深究,更没有惊动别人。
谁知这一回,是在官学外面打起来了,伤亡不少,费扬古算是最终的那个,断了一条腿,如今正在家里将养着。
到这时瑚夫人瞒不住了,才让瑚大知道事情原委。
瑚大想到的比瑚夫人多些,这个年纪的男孩气性大,有冲突动了拳脚是正常的,他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打架更是家常便饭。
正因如此,他才能知道里头的蹊跷,回回冲突,费扬古不是第一个冲上去的,也不是最能打的,怎么偏偏他每次都受伤最厉害?
于是就猜出来是有人在刻意针对。
问了费扬古,他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跟他一帮的伙伴也是吃吃喝喝就满足的人,没有刺儿头惹是生非。
瑚大进而想到了自己身上,他得罪的人海了去了,排除起来就是万难,能小心眼报复到费扬古身上又不敢牵扯人命的,只怕也是个胆子小的小人。
奈何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这些小手段防不胜防,费扬古要是一直遭罪下去,他也不放心。
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宫里还有个贵为嫔妃的亲姐姐,兴许下回就带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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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上门了,费扬古却没有这么大胆子,瑚家也不会叫他去做的。
再者,官学里头那些冲突,上头也不是没人管过,早些就开除了一批学生,可新进来的人还是一样针对费扬古他们。
能运作到这份上,足见这背后之人本事不小,藏匿极深,这下要揪出那人来一次解决也不能够了。
而要惊动和安娘家,甚至是宫里的娘娘,那就更兴师动众了,何必呢?
瑚大于是想了个法子,准备让费扬古在家请先生学两年,出门时再让几个有身手的家丁跟着,到了年纪就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费扬古自是不肯,如今兄弟两个见了还为这事争论呢。
攸宁听罢,心里就明白了几分,估摸着自家也跟郭络罗家一样叫人针对了。
看着宜妃如今的行动,必不会轻易罢休,再回想她那些话,八成是想拉着自己一块儿跟贵妃打擂台,纵然做不了什么大事,膈应对方一二也是不错的。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早些把费扬古送得远远的,免得他又被连累进去。
她还没想出个结果来,那头胤禩贪凉乱吃东西又病了。
许是因为她之前服用过系统提供的灵液的原因,胤禩生下来就是健康孩子,这还是头一回病成这样,攸宁费心就不必说了,皇上也来看了他几回盯着他吃药,太医院更是送来一大堆制好的药丸子。
都是上好的药材,有些攸宁用不着,想了一想再拿出去给费扬古吃也行,于是吩咐人整理出来好几包。
大病初愈的胤禩吃苦药吃怕了,抱着攸宁的腿装可怜,他还以为这些药都是给他吃的呐。
见了自己阿玛以后,更是恨不得挂在他不下来。
皇上看看明显是打包好的药,再看看完全不解释的攸宁,只好自己问了是要给谁的。
攸宁顺势把费扬古的事情说了,无外乎就是这个弟弟不争气跟人切磋断了一条腿,在家待着还不安分,现如今正琢磨着给自己做轮椅。
——嗯,轮椅的主意是攸宁给出的,想着他反正也是闲着,鼓捣点儿东西也挺好,还额外写了些儿童扭扭车之类的想法,反正是自己弟弟,怎么折腾也不恼,没准还能靠这个赚钱呢。
旁边的胤禩一听是金箍棒舅舅,来了兴趣,再一听这一桌子的苦药都是给他的,立刻悄悄溜出去了,生怕额娘想起自己来再给他灌药。
跑出去好一会儿之后,他身边的宫女过来了,带着一份胤禩口述的书信——是要玩具的,还有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里面放着一个刻了福禄图案的金元宝,还放着一枚小小的刻着西游记故事的镂空葫芦。
皇上笑呵呵拿起来看一眼,面不改色的把小葫芦给扣下了。
攸宁看在眼里,知道这个小葫芦算是胤禩最喜欢的玩意儿之一,心里莫名有点酸酸的。
胤禩还从来没给她送过什么东西呢。
她估摸着皇上此时的心情跟她是差不多的。
“孩子的东西你也扣?”
攸宁伸手去掰他的手,笑眯眯地说:“等到明年万寿节和我的生辰,咱们都管他要贺礼不就是了。”
皇上觑她一眼,嘴里只道:“我不过拿来看看,你又想着逗胤禩玩了。”
说罢把小葫芦一放,瞪了一眼不远处躲着他们的胤禩。
送了他些小玩意儿就这么关心,自己这当阿玛忙成那样,都记得每日过来几趟盯着他吃药,他倒好,病好了后开始躲着自己走了。
就在门外躲着的胤禩可不知道这些,见自己阿玛看他了,桌子上的药也被拿走了,跟着就露出个傻乎乎的笑,过来往人怀里靠了。
皇上这才心满意足,又提起刚刚的话题,问了费扬古如今的年纪,点点头,说起京郊庄子上的牛痘试验来。
这是攸宁早先就跟他提过的,如今已经开始在人身上试验了。
攸宁最开始还没有什么搞发明的想法,总觉得提出来很难找到合适的理由,再者像那些急需的高科技,恐怕有生之年享受不到,还是保命要紧。
然后她就发现十本清穿小说里就奔发明牛痘,果然是有原因的。
虽说这时候已经有了种植人痘的法子,但是危险系数高,成本也高,普通人根本种不起。
而天花是一种传染性极强的病毒,在特定季节更容易高发。
连皇上都要几乎每年带着人去行宫躲一躲,毕竟顺治帝就是死在这上头。
到了康熙帝这会儿,他吸取了教训,打算给自己的孩子种人痘,是为了孩子的身体好,也更是想要给天下做个表率,大力推广人痘。
也就是说,胤禩将来也要种痘的。
涉及到自己和孩子的小命,犹豫良久的攸宁还是把牛痘的想法说了。
幸而皇上没有刨根问底,大约是相信了她的那套从老人口里听来的说辞,让人去京郊的庄子上研究去了。
具体进度如何,她不清楚,这会儿顺势就问了。
提起这个,皇上显得心情极好,握着她的手说:“太医们仔细研究过,都说可以一试,只说这牛痘的法子比人痘易得,就方便了不知多少人。”
时下用的还都是种人痘的法子,人痘需取用患者身上的痘痂,价格高昂,普通人家根本承受不起。
攸宁大概也知道,就算这里有专为预防天花而设置的查痘章京,但也只够管旗人种痘的,而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之上,旗人只是一小部分。
想到这里,她就心虚,也隐约觉得愧疚,这么好的东西,她应该早些说出来的,而不是等着自己站稳了脚跟才敢提一句。
“可在人身上试过,效果如何呢?贵不贵?”
攸宁有些急切地问,她脑子里只有牛痘这个概念,只听说是比人痘要好,但是究竟好到什么程度,她自己也不知道。
皇上看了她一眼,微微笑着叹道:“已经开始试验了,若此事真的可成,便是你的一件大功德了。”
攸宁摆了摆手道:“这法子不是我想的,试验也不是我做的,谈不上是什么功德。只是,若是这样能让天下所有人都种得起痘,没准能彻底消灭痘疫呢。”
她期待地看着皇上,这话还真不是她异想天开,反正后世确实是彻底消灭了天花的,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
但是官方会向旗人之外的人推广牛痘吗?
皇上只是顺着她的话想了一想,跟着居然也点头了:“痘疫肆虐以来,只在人身上传染,若是将牛痘推广入民间,人人都种痘,这痘疫自然也就没处可去了,假以时日,也许真的能彻底消除。”
攸宁悄悄松了口气,听这话音,她先前的担心尽可消除了。
皇上早将她的神情收入眼底,心中却微有些感慨,她先前那表现,不关心功德与赏赐,倒仿佛是担心牛痘能不能推广至民间似,所以才问起所费几何,后来更是强调了天下人。
倒是没料到她这样一个长居深宫的小女子,却心系着天下万民,连将痘疫彻底消除这样长远的想法都有。
皇上心中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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