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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这可叫她怎么办呢?

    正在宫女犯愁的时候,戴佳常在忽然有了动作,垂着的长长的睫毛颤动着,露出一双清浅的眸,她轻声吩咐:“把我的针线盒拿来吧,闲着也是无视,我给宁嫔娘娘做些东西。”

    宫女心中一喜,忙应了好,这位主子立不起来干脆就算了,要是能一门心思巴望个好主位,投靠在门下,也算是有了依附,也挺好的,总比这么木木地下去好。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戴佳常在仍然觉得自己的牙齿好像还在发抖,好像整个人被扒光了扔在雪地里一样。

    以前她一直盼着,像宫女和嬷嬷们说的那样长开了就好,她们都说她是个美人坯子,日后一定得到皇上的喜欢,到时候谁也欺负不了她,都要对她好。

    靠着这个念想她一直撑到了今天,哪怕长大以后她知道那些宫女和嬷嬷其实对别人也说过一样的话,但是还是心里存着念想。

    甚至也不必皇上有多喜欢她,她只想和那些生了小阿哥小格格的嫔妃们一样,位份低也没关系,有了孩子就有了指望,日子苦也没什么,她肯定是能熬过去的。

    直到昨夜她走的时候,才想起来皇上自始至终没有正眼看过她,也没跟她说过话,旁边的宫女替她穿衣扶着她往出走,身后已经传来皇上吩咐别人的声音。

    那一瞬间她终于知道了,那些话都是假的,期望也是假的,未来也是假的,只有现在她抓住的才是真的。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打卡第四十四天

    众目睽睽下, 攸宁虽然没缺心眼到从皇上的马上下来,而是自己跟在后面回来,但大家心里都清楚她是和皇上一起的, 算是狠狠刷了一波知名度, 走到哪儿居然都有人上前来搭话了。

    幸而宫里来的人,说起她的第一桩事就是侍奉太皇太后, 也算是以孝显名,而不是不太好听的别的,比如说是以色侍人或者皇上宠爱她什么的。

    嫔妃在后宫里面得宠,关着门外面又不知道,才算是好事, 财不外露。

    如果是像董鄂妃那种以宠爱出了名的,那肯定就有人来劝谏了, 要是皇上心里一掂量,觉得你算个什么东西也能污了我的名声——哪怕就是那么一丝, 这个嫔妃肯定是要被冷落的,毕竟没喜欢到那个程度,自然了,像顺治对董鄂妃那样的也是少见。

    若是攸宁没有因为侍奉太皇太后有功挣了个嫔位, 那现在旁人耳朵里听到的,就又是另外一个她了。

    宫里想安安分分过日子,也不简单,不出挑的时候倒是没什么大事了, 可是生活质量有待提高啊。

    攸宁先前能过的那么顺心,一半是运气好,一半是靠银子堆上来的,就算这样, 也只是自己屋里能自在,出了屋子见着谁都要行礼避让,人家说句难听的话或者干脆无视你,也只好笑着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后来有宠爱没有位份时,在外面倒是松快了些,也很少有人到她面前来说闲话了,就算心里不爽她,多少还要顾及惠嫔这个主位的颜面。

    但是攸宁自己心里反而七上八下,人往高处走,享受过得宠的好处,就算她再理智清醒,感情上还是不想让自己回到从前的。

    现在倒是运气好更进一步了,可是新的难题也接踵而来了。

    外面不知道她时,她只需要处理好内部的事情,现在内部估计也没人这么不长眼要得罪她了,外面的人就开始了。

    攸宁知道自己的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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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板,没家世,现在还没孩子,和同一水平的人比着,就跟空中楼阁一样,全靠皇上宠爱支撑着。

    所以外面传她闲话也不会有顾忌,女眷们私底下说说八卦,人家反正也没有认识她的,更不会有帮她说话的,自然是怎么博人眼球,怎么有意思怎么说。

    要是换个人,不说贵妃了,就是宣贵人甚至是戴佳常在,人家也不敢随便在别人面前说,不定遇到的哪个夫人就跟人家沾亲带故的。

    攸宁把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圈,看着手里这一方绣工精湛的帕子,吩咐柳英:“我记得先前得了一副累丝耳环,取出来给戴佳常在送去吧。”

    戴佳常在伴驾的事情,她一开始还不知道,毕竟关心这种事儿也没什么意思,还是戴佳常在有两天没过来,第三天的时候送了些绣品来,她才知道的。

    另外,她还从柳英和富贵那儿知道了些小道消息,说的都不大好听,她觉得戴佳常在不想出门应该也是为着这个,干脆也没提这些事儿,她送了绣品来,她这边就直接回礼就好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攸宁渐渐也体会到了,和戴佳常在来往,比和别的嫔妃偶尔来往更让她放松,毕竟有着地位上的差别,自然是一方一直顺从另外一方。

    攸宁主观上自然不会逼迫别人,但戴佳常在就是这么想的。攸宁不会为难她,也不会缺心眼把自己心里想的说出来,招致别人奇怪的眼神,同时,也更不会为了照顾戴佳常在的感受,就委屈自己。

    总之,她不强求,先保持一颗平常心吧,希望戴佳常在也能体会到,以后相处起来,大家也能更自在一些。

    毕竟戴佳常在也是读过书识过字的,相处也比和宫女们聊天更舒服。

    想到这里,攸宁觉得回去以后有必要督促柳英她们继续读书,她说话的时候偶尔带出来一个成语,结果她们都没人知道的感觉真的很寂寞。

    她想到这里,还发散了下思维,觉得皇上跟她相处,大概就是她跟柳英她们一样。

    她说的成语柳英她们不懂,皇上这种纯古人偶尔引经据典,她这个现代人也不懂

    古人读书是真的要一本一本通读背诵的,而她的文言文相关知识,也大都还给了高中语文老师。

    戴佳常在当着柳英的面,就把耳环给换上了,又让人招呼着给柳英上茶上点心,到最后也是连声叫人:“把柳英姑娘送回去。”

    旁边宫女眼神复杂,她是盼着自家主子开窍的,得宠得势的主子,身边的奴才走出去也比旁人多几分体面啊。

    不说旁的,就是给主子提热水的时候,以前她们老是被排在后头,茶房太监紧着巴结有几分宠爱的那些答应都不给她们,这两天,那帮太监就不敢这么明目张胆了。

    可是现在主子的样子简直热络得让人有些陌生了,她不知道该不该说,到底是嫔妃,是不是也该注意着些体面?

    对此,戴佳常在反而是比以前要看得开多了。

    身边的宫女跟着她也有一段时间了,看着不是那种奸猾的,对她还算忠心,有时候劝话也是想着开解她或者帮她。

    因此,戴佳常在也愿意跟她说心里话,她面容平静道:“我也是从宁娘娘身上悟到的,做什么事情,都不能盼着两头都得好处,既要名声又要好处,世上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这几日,她脑子里一直在想事情,起先是自怜自怨,浑浑噩噩过了一晚上,可是醒来面前的事情还是没有改变,她还是得硬着头皮淌着泥水继续往前走。

    要想不脏了身子,要么就不雅地提着裙子跑,要么就站在原地等着泥水有一天把她淹死。

    宫女听她说这话,也是惊了,她不曾想过自家主子这么短时间,居然就能说出这些话来。

    有心说什么,可是她也不知道这话是对是错,只是从这话,她想到了宁娘娘身上。以前,旁人也是说她这里不好那里不好的,听主子身边的旧人说,敬嫔私下更没少带着人嘲讽,说宁娘娘哪怕做了主子,也还是以前的奴才做派。

    那时候,敬嫔位下的人都是跟着附和的。

    倒是自家主子不乐意这么说,也因此惹来了敬嫔的冷眼。

    可是,谁料到自家主子还有今日的,当时不曾低头附和,引来祸端,反倒成就了今日的机遇。

    这便是主子经常念叨的那一句话吧,柳暗花明又一村。

    *

    攸宁正在想着怎么做些路上便宜的吃食。

    这一趟出来倒是比她预想的多几日,不过不日也就要启程了。

    她去给太皇太后和太后请安的时候,就被宣贵人拉过去求助了,说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路上晕车,来的时候就吃不下多少东西,只是当时没料到,准备不够多,这回回去的时候,她也发愁,想问有没有什么法子。

    攸宁不由得庆幸起来,幸亏她在美食buff有效的时候,就提前做了不少东西准备,buff虽然有时限,但当时做出来的食物却是变质之前都有用的。

    所以,她一次性弄了不少茶叶,肉干,腌菜,果干,甚至还有各种调味料,她还让柳英在屋里种了点菜,栽了小树苗,想看看这种形式有没有用处

    当时其实还惊动了惠嫔,但只当是她兴趣使然,虽然不理解,惠嫔也没说什么,毕竟她本职工作——管理小厨房做的很好,没有一点差错。

    这次出来,她自然也是准备充足了的,身上备着这些东西,要是有个生病之类的,估计比药都有用。

    回程路上跟来时走的不是一条路,这次要去的也是南苑另一处行宫,富贵问了人说是回去还要大半天,估计路上会停下来休整一两次。

    如此的话,除了预先做好的点心这种方便食物,她倒是可以做点底料之类的东西,路上休整的时候一煮就能吃。

    她提前做好了几份送到了宣贵人手上,也顺手把方子给出去了,反正这也不会是什么秘密,经验老到的师傅尝点儿,就能把材料说个七七八八。

    宣贵人也不意外她的豪放,早在慈宁宫侍疾的时候,二人对彼此都有了些了解,虽然不能说是知己,但也对彼此人品有了基础的信任。

    回行宫当日,马车一停,前面自然有贵妃等人下车去看太皇太后,攸宁也就跟在了后面。

    不知道的时候,那是太皇太后不愿意打扰,她不去也没什么,不过知道了这件事,肯定是要去看望的。

    贵妃亲自陪侍在太皇太后跟前,攸宁等人自然是往后排着,然后她就看见宣贵人笑眯眯冲她眨了下眼,顺着她的视线,攸宁看到了躲在不起眼角落的梁九功,顿时也明白过来,这次皇上也在里面。

    紧跟着,拎着食盒的宫女太监们也从她身边走过,攸宁闻到了自己熟悉的气味,心里忍不住也想笑,这次她真的是要感谢宣贵人了。

    缀在远处的戴佳常在心中亦然微动,想着自己身边宫人打听出来的消息,说也有些常在答应这几日经常往膳房去,似乎是想要模仿宁娘娘的做法来博宠。

    如今她也眼瞧见了,好些宫女手里都拎着食盒呢,只是没人搭理,连带着这些常在面上也很难看。

    戴佳常在识得她们中的一个,就是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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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在敬嫔处附和最卖力的那个人。

    只不过这个时候,她也没有想奚落或是嘲讽的意思,只是觉着自己的心里更坚定了些。

    那些闲言碎语,熬过去之后也不过就是这样了。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打卡第四十五天

    太皇太后果然被这香味激起了几分食欲, 多少用了些东西垫了肚子。

    皇上离开时还交代,说若太皇太后实在不好,便叫人留下来陪着她慢慢走, 这第一人选自然就是贵妃了。

    再然后就是问了荣嫔公主们的情况, 目光略过安嫔与僖嫔,最后看了攸宁一眼。

    皇上一走, 冲着他来的嫔妃们也都各自散去了,没办法,大家想拿太皇太后刷孝心和好感,可人家明摆着不见人,她们也只好退下了。

    攸宁倒是凭着这次送的东西, 被太后叫过去夸赞了几句,就这样在旁人眼里也是体面。

    回了自己的马车后, 攸宁简单用过膳食,小憩了一会儿, 醒了就和戴佳常在还有宫女们玩了会儿诗词飞花令的改良版——摊煎饼,消磨着时间,行宫转眼也就到了。

    原先在南苑的东西也早搬过来了,这回的行宫就不像南苑那么有野趣了, 建筑相当于是缩小版的紫禁城,也有点四合院的感觉。

    前头是皇上的地盘,后面两侧罗列着六座宫殿,头一间最宽阔的就是贵妃的, 后面依次就是荣嫔,安嫔,攸宁三个人独占了另外三座宫殿,僖嫔反而落在了后面, 和两个贵人一块儿住,最后一座宫殿都不好说是宫了,倒像是四合院的后罩房一般,住了剩下的人。

    僖嫔到底年轻,下了轿面上就有些不好,论理她怎么也是正儿八经的嫔,什么时候轮得到这些人作践了?

    可是,谁跟她论这个理呢?

    她这么劝着自己,又想着先前那答应说是亲手做的膳食,夸得天花乱坠,结果根本就没送进去,白费自己使力帮她和膳房说话了。

    想着心头到底还是堵得慌,刚有好转,这时外面的两个贵人依礼来拜见她了。

    僖嫔正靠在榻上一口一口喝着解暑汤,随口就道:“叫她们先等等吧。”

    她心里想着的是喝了汤松快一会儿,就换身见客的衣裳出去,她现在是一点里子都不剩了,可也不能躲着让人看笑话。

    外间的两个贵人也是刚从轿子上下来,她们连冰都没有,一路闷着回来,浑身都是汗,巴不得赶紧见了礼就回去换身衣裳,这时候也只能耐着性子低眉顺眼等着,喉咙里干得要命,可看着旁边的热茶,谁有这个心思用啊?

    等了好一会儿,里面才出来一个宫女,说僖嫔这会儿不便见她们。

    看着两个贵人默不作声退下去,宫女急匆匆又回去侍候僖嫔,心里咒了几句看人下菜碟的内务府奴才,对面那三座宫殿全靠着水,能热到哪儿去,偏偏把冰全送到那边去了,合着她们这里就不配用?

    荣嫔处,二格格正问僖娘娘什么时候能来陪她玩,被荣嫔不动声色给糊弄过去了。

    如今敬嫔没了,安嫔也就是空有个名头,以往因为这两个友好起来的包衣出身的嫔们,也渐渐有了自己的心思。

    对着巴上来的僖嫔,荣嫔心里并不看好,宫里的新人越多,老人被挤下去的也越多。

    说句轻狂的话,当年她陪在皇上身边的时候,仁孝皇后都没进宫呢,她生下皇上第一个孩子的时候,连仁孝皇后都要亲密地称她一声妹妹,老祖宗对她亦是关照有加,宗室福晋和外命妇进宫来,也少不了要见一见她。

    那时候她也以为,自己日后就是皇后之下的第一人了,可她的孩子不断出生,又不断夭折,宫里有了越来越多的新人,她同时失去了孩子和皇上的宠爱,也一步一步地往后退,给人让位置,直到今天。

    但她这不也都熬过来了吗?

    现在就忍不了了?这才哪儿到哪儿呢?

    *

    贵妃在路上的时候没心思想,到了行宫松快了,脑子也空下了,当即就感觉不对。

    外人道听途说不知道,她这个宫里的人还不知道么,宁嫔一向是个安分的人,做的最不安分的事情,也就是鼓捣些吃食讨好了太皇太后,只是旁人把这个传的过了,叫人有了她张狂的错觉。

    可细想来,大部分时候她也从来没自己跳出来张牙舞爪,都是上面叫一下她才动一下的,说不上有多安分守己,但也不是惹眼的那种。

    路上太皇太后用的东西,居然是她亲自送过来的,这就不是她平日里的作风了。

    因着前面有过自己弟弟的事情,贵妃这次也难得上心了,她问过身边人,叹了一声,原本还想把弟媳赫舍里氏叫进来问问情况,这回看来也不必了。

    三弟一向是个混不吝的,现在才做了个御前侍卫就敢插手宫里的事情,还授意赫舍里氏传出那些话去,要是她这次没有及时察觉,是不是又会发生上回的事情?

    贵妃对着自己的额娘赫舍里氏道:“这一次,要是家里再不管管他,您和阿玛也别怪女儿不讲清理,就是拼着被皇上怪罪,我也要把三弟送到外面去好好磨磨性子了。”

    赫舍里氏自然是连声答应着,自打这个女儿进了宫做了贵妃,身上的威仪是越来越重了,家里递进来的话,她更是半点都不放在心上。

    赫舍里氏心里有些埋怨,可是又无可奈何,听完了娘娘吩咐就告退了。

    贵妃看着她离去的身影,身子一晃,旁边宫女担心地上去扶着她:“娘娘?”

    “无碍。”

    贵妃沉静道,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和家里人的想法不同,只不过以前她觉得她能在两者间找到平衡,现在她知道这完全不可能了。

    她做不成让皇上满意的继后人选,也不可能任由家里人摆布。

    *

    攸宁终于看到自家只存在在记忆里的大哥时,险些没认出来。

    倒不是原身的记忆不够清楚,就是她面前这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哪怕用粉遮了还是显得有点怪异的人,真的让人有些难以辨认。

    不等瑚大行礼,她就先站起身来往前走了两步,克制着问:“你的脸这是怎么了?”

    被人打了?可记忆里瑚大的拳脚功夫还是不差的,这得是被人单方面压着打才能制造出来的痕迹吧。

    以前就算了,瑚家这一支没人,总是遭人欺负,瑚夫人这个寡妇虽然也泼辣,但是对着外男就没什么办法了,就靠着瑚大偷偷去给人下黑手,有时候赢了趾高气昂的回来了,有时候输的特别惨,他不敢告诉家里人,就是原身去医馆领人。

    怎么现在瑚家都发达了,他都还被人打啊?

    攸宁感觉自己心里也有了股气。

    瑚大龇牙咧嘴冲她笑了下,毫不在乎地摆摆手:“就是跟御前的人练了几回摔跤,没什么的。”

    他不会说他把那些家里人乱嚼舌根子的侍卫都斗了个遍,保证让他们比他还惨十倍。

    这办法说出来肯定要被她骂笨,不过笨不笨的都无所谓,有用的就是好法子!

    第46章 第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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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章 打卡第四十六天

    他不说, 攸宁却不至于一点都猜不出来。

    她叫人去拿现成备着的药膏,拿到手里一瞬间就和系统给的奖励药膏掉了个包。

    看着瑚大动作熟练地给自己抹药,还是没忍住劝:“过阵子回了宫那些人就消停了, 何苦把自己弄成这样?”

    话说出口, 她也没指望瑚大能认真回答,她知道以他的脾气听不得那些闲话, 肯定是想着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动不了那些女眷,总能找到一二相关的侍卫们。

    不料这一次他却认真道:“我在皇上身边也是初来乍到,明面上不说,其实也有人不服气, 趁着这个机会跟他们过过招也挺好。”

    他这么说,攸宁反而放了点心, 这样亲密的血缘关系,什么感动都要放在明面上来说, 未免就见外了。她担心的反而是瑚大因为一时冲动,导致以后再外面的事情更难办,这会儿知道他心里有成算,就明白他出手是有分寸的。

    以武服人, 还是在这个关头上,倒是还能赚点有情有义的好名声,也能让人明白她家不是被人欺负到头上都不敢吭声的那种,再有人想动手, 也要掂量一下。

    瑚大已经做好了二妹为这事儿自责的准备,也早在心里想好了说辞,保管能把她的全部心神都吸引到“打人怎么还能打出这么多好处来呢”。

    然而一转头,他就看到攸宁满脸写着欣慰, 好像已经想明白了里面的关窍,没有再为那些表面上的事情胡乱烦恼了。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终于清醒着意识到面前的妹妹不再是记忆里那个心思细腻的小姑娘了。

    她看着漂亮了,稳重了,身上有气势了,也聪明了许多。

    他有心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下去,旁边这么多人,要是让人以为他对皇上不满就不好了。

    两个人这么对着坐了半晌,家里的事情一件件说完,其实时间就已经差不多了。

    临走的时候,攸宁让桂英去拿东西,人刚走,就听瑚大交代她说:“外面的事情都有我在,你别担心,家里只会是比以前更好的。”

    攸宁笑着点头,也道:“我在宫里也很好,万事都不愁,你们要是在外面又听到什么闲言碎语,那准是我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了。”

    兄妹俩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里的淡定,然后瑚大领着东西,利索行了个礼转身就走。

    攸宁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瑚家确实不能给她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但是知道有人是真心挂念自己,也能支撑着她继续往前走。

    出去玩了这么几天,新行宫的风景倒不如南苑那边,攸宁也打算稍微缓一缓,不往远处去了,就带着戴佳常在近处走一走,或者玩点别的。

    她乐得自在没多久,忙里偷闲想乐呵一阵子的皇上就来了。

    现在她这边接驾也算是熟练了,按着皇上的习惯走一遍流程就行,来了就给他从里到外换衣服擦头擦脸,然后端茶递水什么的。

    只有一点不好,皇上酷爱养生,起居的屋里都不直接放冰,所以攸宁提前把屋里的冰挪出去了,虽然有系统道具能维持合适温度,但这玩意儿到底不如冰融化时散出来的森森寒气让人爽快。

    这一挪出去,攸宁感觉室温上升了有好几度,她原本还是穿着一件长袖的袍子,盖在脚面上那种,料子又薄又轻软,沾了寒气贴在皮肤上那叫一个舒适,这会儿就该换了。

    可别以为古人保守,夏天在室内,女眷们其实也是会穿短袖的衣服或者纱衣的,攸宁就在图册上面看过,有那种里面一个肚兜一条亵裤,外面罩一件短袖长纱衣的女子。

    她要接驾自然不能这么随意,但是穿个短袖的长袍却还好,这件衣服还是新做的,袖口长度就到小臂,料子比之前那件还要轻薄,有点贴身,所以样式宽些,还短了些,刚好露出一截脚踝,外面还加了一层薄薄的纱,走动起来很飘逸灵动。

    反正如今住的行宫不像南苑那么随意,人来人往的,这边院子和门一层套一层,闲杂人都进不来,周围的全是宫女,她穿着上也就没那么在意了。

    皇上看到她时也愣了一下,拉着她的手进了里屋,才复又看了一眼道:“这衣裳你穿着很好。”

    眼里的惊艳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攸宁心下大定,这衣裳也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样式,其实短袖也好纱衣也罢,最让她不确定的是这个有点贴身的料子,桂英刚才看到以后,就找了个借口把柳英叫下去了。

    有必要吗?

    她刚刚还在这么想,转头皇上眼颇有深意地问她,是不是有几日没来陪她了?

    ……

    叫了水洗漱完,攸宁那身衣服也皱得不像样了,好在她不是特别受不住热的人,穿别的倒也一样。

    皇上看着她还有些可惜衣服,把人揽过来哄着道:“下回叫她们给你做十件八件的……”

    边说手边在她肩头无意识摩挲着,示意她听话,陪着他先小憩一会儿。

    皇上有时候也觉得奇怪,每次跟她在一块儿好像就能睡得很好,有时候心里装着事儿,别处总是难以入眠,独她这里还能松快些。

    大概是瑚氏这平和淡然的性子也有些影响他了。

    相处这么些日子,总是看她兴冲冲地做这个那个的,可她不高兴的时候几乎没有,他能看得出来,她不是装出来的,没有半点勉强,她的演技还没有那么好。

    大老板的话当然是要听的,攸宁只好也陪着他一起睡,洗了澡正好是身体最放松的时候,要想入眠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觉醒来,金乌西坠,室内被夕阳蒙上了昏黄的薄纱,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皇上眼瞧着十分餍足的模样,起身走了两步,又靠在了外间榻上,整个人少见的放松。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打卡第四十七天

    攸宁有时候感觉人就是这么别扭, 同样都是冲着她地位来的人,把目的表现得过于明显的她就不喜欢,但是要是她们能耐下性子, 让她真的觉得这个人可靠, 这件事可行的时候,她反而不会那么排斥。

    揣测圣意这事儿她不太会, 但是她起码知道,现在的自己对于皇上而言,几乎就是那些求着来办事的人。

    她和皇上现在还没到讲情分的那地步,贸然拿着事情去求他,只会惹人烦。

    在她求出个结果之前, 希望在外面的大哥能够经受住来自佟家的蹂躏。

    毕竟她现在也只能徐徐图之

    “外面有人编排你?”

    攸宁刚想着自己不着急慢慢来,转眼就听到了皇上的这句关心, 有些傻眼的同时,下意识就摇头了。

    紧跟着理智上线, 皇上这么问肯定是已经知道了,于是又点了下头。

    这副手忙脚乱的慌张样子,简直像是她自己做错事了一样。

    皇上心里那点不快就这么被抛到了脑后,拉着她的手让她坐过来, 压着笑声问:“那是有还是没有呢?”

    既然相处模式切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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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郎情妾意’这一档,攸宁也立刻适应,她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垂着眼道:“你都知道了, 还要问”

    皇上听出来她有一点似有若无的埋怨,掰过她的脸再看,发现有不高兴,有委屈, 还有点期盼,就是没有生气。

    她不是那种泥人性子,那就是知道背后弄鬼的那个人是谁了,所以不敢生气,皇上很快下了判断。

    他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知道是贵妃”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她的眼睛立刻低下去,不敢和他对视了。

    皇上轻叹了一声。

    攸宁心里也有些惴惴不安,这种宫斗背后使绊子的事情,不应该是大家彼此心照不宣,就算心里恨得要命也不会在面上露出半点儿吗?

    如果真的要摊开来说,她对上贵妃,瑚家对上佟家,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啊,简直就是被人家秒杀的渣渣。

    所以她这个时候是要装大度呢,还是装大度呢?

    对于摆在台面上的道理,攸宁自然是思考得不能再清楚,比如这一次,她知道外人议论她这件事,对皇上来说是他不太喜欢的,只不过他不喜欢的肯定不是她被人议论,而是那些人敢冒犯皇家威严。

    所以瑚大打人这件事没错,受害者家属做了亏心事不敢找上门,就算找上来了,皇上会给他撑腰的!

    攸宁担心的是贵妃那个弟弟佟三爷,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整自己,但对于这种权贵来说,要整死瑚大也就是一个手指头的事情,最要命的是人家是皇上的自己人。

    那皇上过来找她,跟她说这件事的目的显而易见了,是为了提醒她认清自己的身份,更别大着胆子去报复贵妃什么的。

    现在,其实她说什么也没用了,就是舌灿莲花也改变不了既定事实,自己认栽比别人戳破这个事实,其实来得更体面,更让人好接受一些。

    就是瑚大在御前的差事,估计不会顺了,还要被她连累被佟家那位三爷整,简直太对不起人了。

    攸宁只能艰难吐出几个字:“其实,说两句也没什么的,反正我也听不见。”

    这话是真心的,现代人谁还没在网上对战过键盘侠,时而被别人喷得满头狗血,时而把别人喷得溃不成军,被人背后说点她根本听不见的闲话,而且就那水平,她听了半点感觉都没有,只会下意识想着这件事的后果。

    然后瑚大出手了,她感动了,现在的问题是贵妃和佟三爷,接下来会对她和瑚大采取什么行动,而她和瑚大只能躺平任捶。

    皇上看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全程低头,虽然失落,但是并没有多委屈和怨愤,本来他应该觉得这人很省心,是个忠实顺从的女子,知道不应该给他添麻烦,而且她还不是表里不一的那种,是真的打心里这么觉得,这样的人无论放在前朝还是枕边,那都是能让人放心用的,没有后顾之忧。

    但是眼下,他莫名觉得心里窝火。

    他松开捧着她脸的手,转而捏着下巴强行让她抬头看自己,语气有些不好:“朕在你眼里就是那种人?”

    他极少在嫔妃面前摆脸,以为她会茫然,会懵懂,甚至会惧怕,但是他看到的是她眼睛一亮。

    这就明白过来了?

    看着她又覆盖上来献殷勤的双手,皇上反而不好意思再用力了,松手的时候还替她揉了下发红的下巴,无奈道:“你想通了?”

    皇上心里还在纳闷儿呢,以前他总觉得她没脑子好糊弄来着,现在看来,是他之前看走了眼还是什么,她的脑筋转的明显也不慢啊。

    攸宁这会儿只有赔笑的份儿了。

    皇上问出那句话的时候,攸宁就知道这事有转机,要不然他为什么露出一副她误解了他的恼怒样子呢?

    证明她本来以为的是错的。

    这下知道了皇上的态度,攸宁就没再藏着掖着了,她边给他捏肩,边道:“其实那些闲话,我真的不在意,就是佟三爷那边,我担心我哥哥”

    话未说完,皇上又瞪她:“隆科多算个什么东西,还轮得到你这么称呼他一声?”

    第二次被瞪一眼,攸宁适应良好,忙改口:“我就是担心我哥哥,在外面被隆科多欺负。”

    自己说完,攸宁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吐出的三个字是谁的名字,隆科多啊,就是那个帮着未来雍正改了康熙传位遗诏的那个!?

    皇上听她提起瑚大,想起自己来这儿的目的,不是来和她置气来的,是为了告诉她,隆科多惹出来这堆事,御前侍卫是当不成了,他已经把隆科多赶出京城到地方上去了,等到回来估计就是猴年马月,这事儿,还是贵妃自己求他的,看来也是知道隆科多的气性大。

    攸宁乍然得知这么个好消息,感觉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移走了。

    扭头一看,皇上还在看着她,似乎有些不满,于是连忙腻歪地靠在他身上挽着他的手道:“是我不好,先前不该那么想你的。”

    攸宁很识趣,虽然不知道皇上怎么突然就开始在乎她对他的看法,但是人家都秉公执法了,就显得她之前那些恶意揣测小人之心了。

    她连忙用一系列捏肩,捶背,揉头的殷勤动作,来表达自己的歉意,用膳的时候,她也没叫宫女上手,自己一个劲儿给他夹菜,介绍了自己有多么用心,终于看到皇上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受用表情。

    吃饱喝足运动一番,转眼间又是新的一日了。

    起身的时候,攸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本来应该侍候皇上穿衣的宫女被她看了几眼,暗示她赶紧上前来的时候,她会错意退下去了

    攸宁只能加紧速度,把里衣穿好就过去帮他,说是帮忙,其实也就是系个扣子,扯扯有点起皱的袍角,然后弄个荷包什么的,不太熟练。

    门外,一众宫女太监听着里面衣物摩擦的声音,还有两位主子偶尔的交谈,彼此看了一眼,都没有要进去侍候的样子。

    刚刚退出来的宫女,更是被桂英叫到跟前赞赏地看了一眼。

    这两位主子也不知道是打通了任督二脉还是怎么,从昨儿起就黏黏糊糊的。

    用膳的时候主子更是半点没叫旁人上手,自己上阵去伺候皇上,一面夹菜,一边叨叨说个不停,起先她们还担心,后来看皇上不管碗里有什么全都吃了才放心,才明白过来,这两位是在打情骂俏。

    等到今天,桂英只敢进去瞄了一眼,就没再进去了,她感觉自家主子似乎还没有明白过来,但皇上很显然是清楚的,她就不敢进去扰人兴致了。

    毕竟,寻常人家的妾都分个三六九等呢,能得男主子几分真情的不多,宫中更是嫔妃无数,她自然也盼着自己主子能成为特别的那一个。

    目送着皇上走了,攸宁回屋躺了会儿,没睡着,但是也缓过劲儿来了。

    昨天的皇上其他的都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变数就是她误解了皇上,然后他不高兴了。

    能够令皇上的心情为她而波动,其实也算是两个人感情有所进步的体现。

    一开始,攸宁觉得自己几乎不可能在这里和人有男女之间的感情,理智上如此。

    现在仍然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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