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盛赞普天而来,柳回笙却未受用,反而眼睫半垂,话中多了几分哀伤:
“其实......如果一个你很熟悉的人突然做出假笑的表情,甚至为了让你相信她很开心,嘴巴用力咧开。这代表她身上发生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但她又不想让你知道。这时候,你最好做一个倾听者。她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就不要一直追问。”
说者有心,听者有意,萤火虫带着微弱光亮穿过层层树枝,在森林的另一端找到等她的萤火虫。
赵与始终听着,却始终没有说话,只狠狠闷了一口苦荞茶,喝在嘴里最罕见地变了味道。
相同的苦涩在另一人的心里蔓延。
如果折回彼时,柳回笙不会自以为是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更不会说“跟我有什么不能讲的”,甚至是“你如果有事瞒我,就不要做我的女朋友”,那样居高自傲,那样不可一世,那样咄咄逼人。
“到了。”
晚上回家,柳回笙还是坐赵与的车回去的。就近停到单元楼旁边的露天停车库,下车时,柳回笙被酒精泡得脚下虚浮。赵与来扶她,她却脚下不稳,一下子撞到她怀里。
须臾间,熟悉的体香扑入鼻腔,熏得人恍惚,所谓自尊骄傲,所谓疏远敬畏,顷刻就没了声音。喉咙底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眼睫轻颤,柳回笙哑然:
“年轻的时候,好像会做错很多事。”
赵与将她的手臂打横揽在肩上,另一手环着她的腰,搀扶着往前走。
“如果每件事都做对,时光就没有意义。”
纠缠过去没有意义,尤其,爱情本无对错可言。
柳回笙问她:“你呢?你做过错事么?”
“嗯。”
“对我,还是对别人?”
“你觉得呢?”
“那就是别人了。你对我一直很好,从来没错过。”
“柳回笙,你喝醉了。”赵与眸底一暗。
柳回笙似乎没听到她的话,兀自沉浸在洪流般的情绪里,喃喃说:
“很可惜,对不对?做错意味着辜负,辜负意味着亏欠,亏欠......意味着余生纠缠。”
赵与,你要做错事,冲我,别冲旁人。
嚓!
赵与停下脚步,握在腰间的手紧了一紧,话语哽在喉咙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嗡——
头顶的路灯发出声响,四周赫然漆黑。
“呜!”
柳回笙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膝盖弯曲,整个人蹲下——这是剧烈惊吓的反应。
“路灯坏了,没事。”赵与重新将她搀起,迈开脚往前走,却发现,柳回笙迈脚的动作格外吃力。
她害怕的不是路灯突然熄灭,而是黑暗本身。
“什么时候怕黑了?”赵与问她。
惊吓过后,柳回笙的酒醒了三分,脸上挤出先前饭桌上阐述过的职业性假笑,疏远至极。
“我有夜盲症。”
“说谎。”
“真的。”
“你以前没有。”
“呵......”柳回笙哑然,指责道,“赵与,你可以装作不知道。”
赵与却没了陪她演戏的耐心,收紧腰间的手臂,迫使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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