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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文瀚，那徐文祥是瞎了眼的，难不成你也是瞎了眼的？”

    

    “二公子，满大街的人证，如何替少夫人脱罪？”

    

    何文瀚哑着嗓子，“我也不相信少夫人会杀了宝月姑娘，但只是不相信，无用的！”

    

    “余成，为何还没抓到？区区一个余成，怎地就这么难抓？”秦庆东眼圈有些红，“这事，就是余成所为！”

    

    “二公子，你冷静点！”

    

    眼看二人都谈不到一起，幸好裴辰和裴海赶了过来，“二郎，勿要生气。何大人，请！”

    

    正贤阁内，裴岸也幽幽转醒，听到何文瀚上门来，他也不顾个头上还顶着巾帕降温， 翻身就起来，连外衫都没穿，就走到书房去，“何大人，内子为何会认罪？”

    

    为何？

    

    何文瀚刚给裴渐见礼，这会儿看到裴岸踉跄走来，心中也生出不忍，头一次，他有些懊悔，接下徐文祥交代来的任务。

    

    “裴大人，今日何某人上门，是受府尹徐大人嘱托，特意来贵府转达两个事情。”

    

    “何大人……，稍待片刻，裴四衣衫不整，有些失仪。”

    

    话音刚落，春哥和临川已取来外袍，在屏风之后，服侍他穿戴整齐，再次出现后，何文瀚才如实说来。

    

    “明儿一早，会提审少夫人跟前的仆从，若无意外，做无罪释放。”

    

    “临山、忍冬、阿鲁、刘二， 确定无罪？”

    

    何文瀚颔首，“少夫人一人承当全部罪责，连带贵府韶华苑，也会在明后日里解封，府上被羁押的丫鬟婆子，随之重获自由。”

    

    “都无罪， 有罪的只有内子一人。”

    

    何文瀚艰难点头，“并非严刑逼供，这也是我家大人能为少夫人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呵！”

    

    秦庆东先听不下去了， “何大人，难不成这还是宋观舟自己求来的？”

    

    他冷哼一声，“不怕死的人，是很多，可这等背着杀人重罪只求一死，若不是你们逼迫，宋观舟区区一个弱女子，怎可能认罪？”

    

    “秦二公子！”

    

    何文瀚沉声回答， “人证物证，一应俱全，何况少夫人身份尊贵，怎可能私下用刑，当然——”

    

    他顿了一顿，“跟随少夫人的仆从，自是躲不过刑罚，公爷在朝为官多年，裴大人如今也是吏部要员，定然明白。”

    

    “何大人，我家儿媳，为何会招供认罪？还有，她面庞上的抓痕，到底是从何而来？”

    

    裴渐神情肃穆，音量不大，却带着莫名的压迫感。

    

    何文瀚拱手，“公爷，说实话一切罪证对少夫人都是不利的，这点公爷定然清楚。大庭广众之下行凶，一刀毙命，即便真有人武功高强，杀了朱宝月再丢入少夫人怀里，这等大的动作，旁观之人还那么多，不可能无人看到，可是——”

    

    他一口气说了许多，顿了一顿，接着说道，“公爷，无人作证，都说不曾看到这么个人，所见所闻，都是朱宝月朝着裴大人飞奔而去，被少夫人一把拦住，横刀夺命。”

    

    裴岸听到这里，心如刀绞。

    

    “裴大人，内子不会如此愚蠢。”

    

    “是！”

    

    何文瀚放低声音，“我与少夫人打过交道，于私而言，我知晓少夫人是聪慧的，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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