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怎么会呢,怎么可能?
上次见的时候,明明还是只半死不活的小瘟鸡,又干瘪体又虚,不过才几个月没见,怎么就变得这么!这么……
不怪他认不出来,是个人都tm认不出来!
……
最后这场闹剧以大少爷甩脸离开为结尾。蒋厉头一回见他脸色那么难看,全程没敢吱声,要知道邬楚被自个儿下药毒得要死不活那次,脸都没这么抽象过。
宴会一直持续到半夜十一点,随着宴会接近尾声,宴厅也逐渐冷清下来。
沈扶清神色淡淡说要回去的时候,蒋厉还有些发愣。
其实这种酒宴按规矩一般是宾客先行,主人最后离开,以表礼数,不过人可能是真的倦了,蒋厉也没多问什么,很干脆地拨通了司机电话。
车子停在别墅区的地下车库,看着一溜落了灰的限量款豪车,蒋秘书眼里流下不争气的口水。
嘶溜有钱真好。
虽然帝都新增一例红眼病,但该干的活还是得干,蒋厉松开安全带从副驾驶上下车,吭哧吭哧挪到后座的位置,毕恭毕敬给人拉车门:
“沈总,我们到了。”
“……”
等了半天,没人下来,也没人出声儿。
这么大的车库,里头又冷又黑,怪吓人的。
小腿骨打了个哆嗦,蒋厉脑袋压低了点儿,凑近了往里一看:“老、老板……”
老板端坐在另一侧,看起来跟平常没什么两样,不变的美貌,不变的一丝不苟,就是暗色中的那双眼睛,没有平日里那么有神,透着些许的润,眼尾浮着淡淡的红。
看着有点儿……呆?
不、不会吧,蒋厉傻眼了,就喝了那一小杯,就、就成这样了?
隔着一道门又喊了几声,甚至钻进去上手摇了摇,人还是跟个木头似的杵着,一动不动,蒋厉这才确认这祖宗是真的醉了。
无奈叹了口气,蒋厉刚想往外挪挪,好找个姿势给人捞出来,沈扶清突然抬头,朝他看了眼。
不得不说,怨不得那些男人色心不死,自家老板确实是有几分姿色,冷不丁挑眼看人的时候,能给人心肝儿拨得颤两颤。
蒋厉就这么傻愣愣地被美人儿盯着,眼见着他凑近了点儿,又凑近了点儿,然后——
一头扎进了他怀里。
“……”
天地良心。
蒋厉身子僵了下,美人在怀,脑海里第一个念头居然是——
好在那帮lsp不在,不然又说不清楚了。
不过也不知道老板用得什么牌子的香水儿,还挺香。
蒋厉没忍住,偷偷闻了两下。
“沈总他没事儿吧?”司机担忧的声音突然从前座传来。
“没、没事儿”,“变态”行径差点被人戳穿,蒋厉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就是有点儿醉了,你先去忙你的吧,我一个人就行。”
方才司机接了个电话,说是家里有急事儿,司机姓赵,年纪挺大,为沈家工作也有好几年了,家里有个瘫痪的老伴儿,孩子又在外地上学,所以一直缺人照顾。
护工倒也花钱请了,但总有疏忽的时候。
蒋厉不是不讲理的人,能给人行个方便就行了。
司机面露感激:“好嘞,那就麻烦蒋秘书了。”
“没事儿,您慢点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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