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哥道谢,态度虔诚的不能再虔诚。
“你别高兴的太早,这小子没按套路出牌,你说他会选这个蛋,他没选,我说他会选秘籍,他也没选,我们得再赌一场。还有别叫哥什么狗屁的镜护大人,别把哥跟那些垃圾混为一谈,叫狩哥。”
平乐现在算是明白了,明白了竹之前一直看着那颗蛋拼命眨眼的意思了,看着这么虔诚的竹,平乐又明白了一件事,这货之前一定是被狩哥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而对于竹来说,他一直笃定平乐会选那颗蛋,因为如果他死了,平乐就立刻需要一个仿影兽,不然一出影之境大家就会识破他这个叛败者的身份,甚至会知道他生而无影的秘密,况且为了让平乐选择那颗蛋,它疯狂的暗示,但平乐的选择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这个意外让
他有那么一丝感动,所以在那一刻起他做了一个自认为非常伟大的决定:以后尽量少欺负平乐,能克制尽量克制,实在克制不住再说。
“狩哥,你看现在也想不到什么好的赌约,那我们就赌这颗蛋是公是母如何?”
“这个好,我现在就给它劈开,看看它是公还是母。”说话间狩哥手起刀就要落,蛋体也感受到了威胁,微微的泛起了黄光。
“狩哥,不能劈啊,得孵化出来才行,劈开了就看不出公母了。”竹见状急忙大喊道。
“你是不是傻,怎么不早说?”狩哥将刀悬于一旁,指了指平乐说道:“小子,你过来,把这个蛋给我孵出来。”
“去啊,孵出来就是你的了。”竹从后面推一把还沉浸在被欺骗感情后失落的平乐。
平乐踉跄上千,绕着蛋走了两圈,左看看,右看看,这怎么孵,一般这种异兽都是滴血认主的吧?平乐咬破手指,准备将血滴在蛋皮之上。
平乐的鲜血凝结成血珠,缓慢滴落,三人的目光都锁定在了这滴血珠之上,近了,眼看血珠要滴在蛋皮上,突然一柄两米长刀飞来,挡在了蛋皮之上,血珠低落在刀身很快就被刀身吸收,而此时其余几柄刀也临空而起,悬于蛋旁,一副蓄势待发随时抢下一滴的架势。
“他们应该是太久没沾血了。”狩哥将众刀收入刀架,“再来!”。
又是一滴血珠落下,刀架被狩哥压制,众刀纷纷颤动但不得出,血珠也终于落在了蛋皮之上,“吸收了,有戏,再来!”狩哥两眼放光,像极了赌徒期待着筛盅被揭开时那一刻的样子。
一滴,两滴……十几滴血下去,都被吸收的一干二净,蛋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像想象中那样裂开,甚至连之前表面泛起的黄光都被收敛了起来,彻底变成了一个死蛋。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什么狗屁滴血认主,它就是个蛋,蛋就得孵,小子,你来孵,别整这些没用的!”狩哥把蛋塞入平乐怀里,还贴心的搬来了蒲团,“在哥的宝座上孵,哥坐了这么多年,它也算是个宝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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