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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起来，露出两排牙齿，带着诚恳与敬意。

    我愣了愣，忙低头找自己的酒杯，举起来，浅浅沾了沾唇瓣。

    一切尽在不言中。

    杨将军就坐在他附近，似是奇怪他为什么自己喝。

    不由顺着他的目光看来，也咧嘴而笑。

    他们是武将，与吕伯渊没什么话可说，刚才已场面喝过了，自是不会再来。

    此时见我举杯，不禁跃跃欲试。

    我连忙摆手，只轻轻提了提酒杯，全当敬他。

    杨将军痛快饮了一盏，又敬我一盏。

    我不能饮酒，只做个样子。

    他们并不计较，却能看出是真的高兴。

    盛青山来时，我正在打哈欠。

    吃饱以后，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困倦，卷土重来。

    “吕相，吕夫人。”

    身边热闹仍还热闹，但已有许多束目光投了过来。

    盛青山端着酒杯，双颊微红，我看见他方才已与几位皇子、将军喝了不少。

    吕伯渊站起来，我略作犹豫，也跟着站起来。

    “身体康健，岁岁平安。”

    我手一颤，差点将杯中的酒撒了。

    这是宫宴，在这种场合下，哪有祝人康健的。

    就算敷衍，也会说盛世太平。

    “多谢。”吕伯渊做出大方的姿态，与之碰杯，“大将军，亦如是。”

    真是…一个比一个敷衍。

    我不知为何有些想笑，大概是吃饱了撑的。或是，醉了。

    但想，这也是彼此间最真挚的祝福了。来年我即将临盆，谁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他们终日沙场拼搏，平安二字，胜过千言万语。

    正欲举杯做个样子。

    盛青山轻轻按住我的手，“孕妇不宜饮酒。还用蛋羹吗？还未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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