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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81. 瘾
《琴酒和波本通感后》
/系田
琴酒已经很久没被人成功偷袭。他从地上爬起, 擦擦破损的嘴角,望向安室时似笑非笑:
“擒拿?你很想我吗?连我随口说的一句都记那么清楚?”
“当然想。”安室不假思索回答。
这直白的话像颗沉重的铅球,猛地砸进琴酒怀里。
琴酒沉默, 安室却不依不饶,“你呢?你想过我吗?”
于是,好不容易停下的铅球又在琴酒身后穷追不舍, 势要让他说出心里的话。
琴酒觉得烦, “啧”了下嘴躲避安室灼灼的视线,过了会儿又转回来嗤道,“想啊。想得快发疯了。”
伴随刻意上扬的尾音, 安室的眼睛在琴酒视野放大。那双眼里有喜悦和不可置信。
琴酒抓准机会朝安室膝盖猛踹一脚。
这一脚他用了十成力, 安室当即痛苦地弯下腰去。
琴酒居高临下地低头看他,心里总算有种掌控权回归催生的爽感。
“起来打啊!不是想打吗?”
安室忍过了第一波疼痛,紧攥琴酒的裤腿抬头看他,一滴冷汗顺着琴酒苍白的额头滑落,很快在折磨人的酷暑下消失无踪。
安室想起琴酒跟自己通感,他那么痛,想必对方更不好受。
虽然对琴酒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怒,说到底还是不忍心看他受伤。
“算了,不打了。”安室咬着牙说。
听到这话,琴酒胸口立刻冒起股无名怒火。
他揪住安室的领子, 把人从地上拽起来面无表情问:“你以为自己什么东西?想打就打,想结束就结束?”
两人凑得很近, 呼吸可闻的距离。安室脸上的绒毛因琴酒滚烫的呼吸竖起, 同时也看到对方深深的黑眼圈。
他刚平息的心绪也再一次激荡, 反手抓住琴酒的领子,拔高嗓音责问:“是我想开始就开始, 想结束就结束吗?难道不是黑泽先生你,想上床就上床,想消失就一声不吭人影都没了?”
说完,他朝琴酒的脸挥去一拳。这次,琴酒眼明手快挡住,勾勾唇角浅笑,“打人不打脸。安室透,我就舍不得打你这张英俊的脸。”
琴酒总擅长说好听的,趁安室分神,又毫不留情朝对方肚子来上一拳。
“砰!”
两人打得难舍难分,什么擒拿的招式、技巧都被抛于脑后。一时是琴酒攻击安室下盘,一时是安室照着琴酒的脸打。
虽说琴酒不舍得打他的脸,但这不是约定俗成。安室就很能下手,甚至觉得琴酒挂了彩的脸格外漂亮。
他一把揪住琴酒银色的长发,贴近了问:“你刚才说想我想得发疯,是不是真的?”
琴酒凝视他,浓密的睫毛挂着汗珠微微颤动,看上去很人畜无害的模样。琴酒嘴唇轻启,“那你说想我,是不是真的?”
他们这刻的氛围与其说是斗殴,倒不如说是调情,是做a,因为双方眼里的情绪分明是愉悦的。
安室飞快地笑了下:“打赢我就告诉你。”
琴酒也笑,头虚虚搁在安室的肩膀上,压着本就嘶哑的声音回答:“你还是那么喜欢找死。”
又一轮不相让的互殴。
两人战意正酣时,纷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安室神色一凛,当即捧起琴酒的脸亲上去……
等真正的别所赶到,落入众人视野的正是这样一副场景——
昏暗的巷子深处,两个男人亲得难舍难分,期间还时不时传出引人遐想的水声和吞咽声。
几个戴墨镜的直男保镖不堪忍受地别过眼,嘴里嘟囔:“就没钱去开个房吗?”
别所不为所动地盯着,不仅认出了组织里的好友琴酒,还认出刚才假扮自己,差点被子弹射伤的安室透。
不久前他发现那枚藏在衣服里的窃听器,思来想去决定找到对方。
他们共同制定了今晚李代桃僵的偷袭计划。据说安室是想引出对自己始乱终弃的琴酒,作为回报,也会助别所完成心愿。
别所觉得不可思议,无论是琴酒和安室恋爱,还是安室被抛弃后依旧穷追不舍。
仔细看,两人应该刚打过一架,这会儿又亲得像世界末日。
别所更不理解了,他一向清心寡欲,难以承受这种过于浓烈的感情。
或许是看得时间太久,安室停止了亲吻。他放下琴酒别在耳后的长发,头按在自己肩膀上,面无表情地朝众人看过来。
“有事吗?”
认识安室这段时间,对方总是笑容温和,还是头一回露出这么具有攻击性的眼神。
安室捏着别所最大的把柄——他母亲的下落。别所不敢造次,朝身后的保镖挥挥手说:“狙击干事长的不是他们,身高和样貌都不符。”
毕竟别所是唯一看见过袭击者真容的人,大家头也不回地撤退,速度快得像后面有恶鬼在追。
其实哪儿有什么恶鬼,最多就是两个有伤风化的男人。
等几人完全在视野消失,安室察觉琴酒的异常。对方靠在他的肩上,整个人发出一阵阵的颤抖。
安室把人拖出怀抱,望见琴酒被亲得艳红肿胀的唇,也望见那张布满冷汗痛苦的脸。
他心跳一顿,着急忙慌问:“黑泽,你怎么了?”
“Dice。”
琴酒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个单词,翻遍浑身口袋,好不容易找到那个安眠药的瓶子,哆嗦着打开一看,里面空空如也——
他犯了瘾,但药已经吃完了。
收到安室联络的Gin立刻赶回仲夏夜,阿智忧心忡忡地呆在店外,一见他,赶忙把人往二楼卧室领。
两人还没到门口,里面就传出阵阵声嘶力竭的吼声:“放开我,安室透。信不信我杀了你。”
Gin脚步微顿,询问般地看向阿智,阿智欲言又止,深吸口气推开门,房间内残酷的景象映入Gin的眼帘——
和自己一模一样长相的琴酒被绑在床上,四肢由扎带和手铐双重固定,因为剧烈挣扎,皮肤破损,沾染上鲜红的血迹。
安室则站在不远处毫不退让地注视他,额角像被砸伤,正汨汨淌血。
Gin在脚下发现几块马克杯的碎片。
安室听到动静转头,看到他时明显松了口气。
“他怎么了?”
“……我们出去说。”
一旁的阿智自告奋勇留下来陪琴酒,安室默了下同意了,又补充一句:“站远点,他现在攻击性很强,我们马上回来。”
Gin瞥了眼床上的琴酒,对方化身成失去理智的野兽,和他目光交汇时,眼里都带着浓稠的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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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了卧室的门,琴酒对阿智的咒骂仍旧源源不断地从身后传出。
安室冷着脸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标签,“那家伙说,你知道从哪儿能拿到这种药。”
被人揉皱又展开的标签上写着似曾相识的字母,『Diaslumber』。
Gin马上把琴酒的惨状和有过一面之缘的药物联系起来,甚至考虑得更深。但他不愿意相信。
他常年淡然的脸上露出抹显而易见的震惊。
安室见状,迫不及待问:“你真知道这药是哪儿来的?”
Gin盯着安室,斩钉截铁说:“对不起,我不知道。”
这一晚,回到警校的Gin心烦意乱,状态差到连萩原等人都察觉端倪。
Gin随意搪塞几句,回到自己寝室,躺在床上许久也难以入睡。
他辗转反侧,脑海里都是琴酒野兽般嘶吼,看到顶着和自己一模一样脸的人沦落成那样,对Gin内心的冲击是最大的。
但琴酒说过,Boss已经同意他回组织,这瓶药也是Boss给的。
Boss为什么要故意害他成瘾?
天蒙蒙亮时,Gin做了个决定。他翻身下床,穿上那件标准性的黑风衣,出门走向和警校截然不同的地方。
早上操练,降谷第一个发现黑泽不在,他保持标准站姿,一双硕大的猫眼却四处乱瞟。鬼冢经过身边不轻不重地哼了声:“那家伙早上跟校长请假了。你们可真是臭味相投,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
又一次站在乌丸办公室门口,Gin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严格来说,这是他杀了师傅斯汀格后第一次跟对方见面。
他曾经仔细观察过自己和琴酒,双方的容貌和举止都一般无二,唯独眼神,琴酒的要更坚定、淡漠。
一想到对方现在的模样,即使是Gin也心存不忍。
他抬手敲门,得到同意后进了房间。
乌丸站在落地窗前向下俯瞰,看到Gin来,不着声色地从头到脚打量一眼,笑道:“有事吗?”
虽然这么问,Gin有种直觉,对方知道他为什么来。
“上次的安眠药效果很好,想请问您这儿还有没有多余的。”
乌丸没直接回答,而是招呼Gin站得更近。Gin照做后,乌丸自顾自转头。
“等你站到足够高的地方就会发现,以前觉得很大的东西原来只有这么小,无论是车马建筑,或者是人,都小得像个一脚就能踩死的蝼蚁。你说对吗,Gin?”
Gin听出乌丸的暗示,若无其事说:“Boss,没记错的话,只有您的办公室在最高的这层。”
乌丸勾了勾唇,笑容颇为自得,他又转头审视面前的下属。Gin回忆起琴酒的姿态,在乌丸的视线中很快抖了下手腕,又用另一只手握住,像在竭力克制。
“你怎么了?”乌丸明知故问。
“抱歉,Boss。”
乌丸沉默了下:“上次的事你改变主意了吗?”
Gin压根儿不知道乌丸指的是什么,上次跟对方交锋的是琴酒。他略微思考,摇头恭敬道:“没有。”
一声冷嗤如尖箭直冲Gin的脑门,乌丸脸色骤沉,转身从办公桌的第二层抽屉取出个药瓶扔给Gin。
“滚出去。”他斥道。
Gin把拿到的药给了安室。安室没问他上次为什么刻意隐瞒,而是打开药瓶直接凑上去闻。
Gin下意识想阻拦,安室说:“不是粉末状的,没关系。”
药品白色无味。安室眼里闪过一丝暗芒。
Gin不由哼了声:“你听起来就像个经验丰富的警察。”
安室瞥他一眼,“所以,你想说什么?”
“我一直在想,你和那家伙到底谁叛变了。现在看来,是他。”
安室很快笑了下,不置可否。
“但我查过,这种药在美国已经批准上市,也没爆出成瘾的新闻。你怎么确定他不是嗑别的嗑上了瘾?”
安室把药小心翼翼放回瓶子里,拧紧瓶盖,抬头一眨不眨地盯着Gin,“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试图否认黑泽现在这样,是这款安眠药造成的。你在害怕什么?害怕自己选错了路,对吗?”
“……”
Gin恶狠狠瞪他,一把抢过药瓶,“没必要浪费口舌,我会自己找到答案。”
说完,Gin头也不回地离开。安室转身走回卧室,琴酒药瘾发作的时间又快到了。
琴酒一见安室进门,气势汹汹问:“我听到你和那家伙在外面说话了,药呢!”
安室置若罔闻地端着茶杯走过去,坐在床上手指轻抚琴酒眼下的皮肤,心疼道:“昨天没睡好,我给你煮了点昆布茶,喝完试着睡一会儿好吗?”
昨天琴酒彻夜难眠,安室也陪着折腾了一晚上。他把热气腾腾的茶杯递到琴酒嘴边,被对方毫不犹豫地甩手打翻,“拿不到药就给我滚。”
滚烫的茶溅了安室一身,单薄的衬衫湿了,金发上也挂着煮烂的昆布,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
琴酒眼尖发现安室小麦色的皮肤被烫得微红,顿了下,脸色冷淡说:“你不知道是我杀了那个爆炸犯吗?要是你够聪明,就该放我自生自灭。”
安室本来还在抽纸巾擦衣服上的茶水,闻言抬起头,盯着琴酒的脸说了四个字:“想都别想。”
说完,他当着琴酒的脸脱下衣裤,浑身赤l着爬上床。琴酒一脸嫌恶地瞪着他,安室无辜道:“又不是没见过。”等把人抱在怀里,又压着嗓音说,“我很困,就当陪我睡会儿吧,黑泽。”
“……”
过了会儿,阿智前来探望,在外面敲了好一阵门都没得到回应。他悄悄拧门把往里一瞧,琴酒正张着嘴往安室肩膀上狠狠咬一大口。他听到动静,抬头和阿智无声对视。
“……”
“……”
阿智面不改色地关门退出来,等走到楼下才如释重负呼出口浊气。
房间里,安室拍拍琴酒的后背,“咬那么重,自己不痛吗?”
“觉得痛就快滚。”琴酒说。
Ch82. 坦白
《琴酒和波本通感后》
/系田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降谷等人很快闻讯前来。不过,安室没有直接让他们进店,而是先征求了琴酒的意见。
经过几天强制戒药, 琴酒的攻击性比之前小了很多,人也更加憔悴。他侧卧在床上轻嗤:“你很想让我在你的朋友面前丢脸吗?”
安室本来在旁边任由琴酒责骂,闻言蓦地笑容转淡。
“对不起。”他没头没脑说。
琴酒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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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一下恶声恶气道:“我不想看到他们, 让他们滚。”
就这样,降谷等人没能见到琴酒。回程路上大家七嘴八舌担忧琴酒之余,也对Gin的行踪很不放心。
“我本来还不相信有未来穿越这种事, 现在不得不信了。这一个两个, 怎么动不动就玩失踪?”
正像阿航说的,Gin也从警校离开了好几天。但他不像琴酒不理任何人,和大岛校长还时不时有信息往来。
对于校长的人品,大家深信不疑,否则上梁都不正,警校也快完蛋了。
除了安室,和琴酒接触最频繁的就是阿智。他看到对方凄惨的模样,愈发觉得世事难料,也由此想起服部的告白。
终于,他鼓起勇气把人约出来, 坦白了竭力想忘却的过去。
“其实我以前是个收赌债的小喽啰,还跟非法组织的干部谈过。之所以打扮成女性, 也是为了躲避对方追杀。”
很多事, 开头是最难的。一旦开了头, 阿智的话像竹筒倒豆般从嘴里冒出来。迎阳光而坐时,他产生些许错觉, 仿佛不是要对面前的副教官坦白,而是给过去的自己一个交代——
哪怕再不堪回首的过往也属于他,是过去的他造就了现在的。
想到这儿,他声音不禁哽咽,放在膝盖上的左手狠狠掐右手虎口,好不容易忍住了。话题停止,他胆怯地看向服部,像个在等待宣判的罪犯。
服部的脸藏在耀眼的光里,看不清任何表情。阿智只听见一句“你等我会儿”,没来得及反应,对方就急匆匆跑了。
阿智的心像绑了石块,一点一点沉入海里。
他等啊等,想看手表又不敢,只怕一看,就明白了服部离他而去的现实。或许没有直接拒绝,是对方留给他最后的体面。
阿智觉得自己等了一个世纪,杯子里的摩卡都冷了苦了,终于下定决心离开。结账花了点时间,他推开椅子起身,面前突然出现一大束紫色的鸢尾。
服部英俊的脸从花束后冒出来,呆呆地问:“你要走了吗?”
阿智脚步微顿:“这是……”
“这是鸢尾!”服部中气十足地抢答。
阿智失笑:“我知道这是鸢尾,我的意思是,你要……送我这个?”
“对啊。我今天赴约前上网查了好多资料。大家都说告白应该更正式,最好要准备花。但我觉得玫瑰太普通了,就选了这个。”
阿智不可置信地捂住嘴:“所以,你要跟我表白吗?”
服部点点头,总被鬼冢斥责不够正经的脸上充满郑重。他深吸口气:
“谢谢你愿意告诉我你的过往,阿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每个人也都会犯错,就像你说的,你已经付出了应有的‘代价’。我不会自恋地说,你活下来是为了遇见我。但正是因为你活了下来,我们才能遇见。这也是一种缘分,希望有可能的话,我们能把这样的缘分继续延续下去。所以,要不要跟我交往看看?”
服部叽哩哇啦说了好长,阿智隐约能明白对方为什么总是相亲失败。这是个快餐的时代,太过真挚的感情会让人想逃。
但尝试过一次失败的阿智格外喜欢这种,尤其是服部抬头时,目光犹如少年般清澈。他一下就心动了,泪水顺着湿润的眼眶滑下来。
阿智胡乱擦了把,在服部惊讶的眼神中伸手笑道:“好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哇!”
周围有年轻的食客站起来鼓掌,阿智一惊,回过头迎上更多善意的目光。
过了会儿,连店长都免费送上块布朗尼蛋糕,说是庆祝这位送花的先生求婚成功。
“……”
果然对于告白而言,这阵仗还是略大了点。
阿智脸色绯红,抱着花悄悄打量面前的新晋男友,两人不约而同甜蜜地笑了……
Gin再次出现在仲夏夜正好是一周以后。他提着个罩黑布的铁笼,走到店外时,意外发现仲夏夜重新开始营业。
穿男装的阿智一人在餐厅里忙忙碌碌,眼熟的食客或低声交谈或和阿智搭讪。
“我觉得你还是穿女装好看啊~小丽子。”
阿智满面带笑地把食物送到对方桌上,用身前的围裙擦擦手,“诶?是吗?但我觉得自己穿男装也很不错。另外,请叫我阿智。跟我念,阿——智——”
这边阿智“教育”完食客,转头发现站在门口的Gin。他赶忙迎过去:“小黑,你来啦?”
Gin嘴角一抽,暗自思考要不要用点威胁或武力让对方端正对自己的态度。他转念一想,算了。毕竟也是短暂收留过自己的人。
“你怎么又决定开店了?”
“啊噢,这件事说来话长~你是来看大黑的吗?”
听到这个更奇葩的称呼,Gin刚才那点不爽瞬间被抚平了。
这时,他提着的笼子发出“砰”的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暴躁地横冲直撞,距离较近的食客纷纷停下动作转头望来。
黑泽眼风一扫,又不约而同地当作什么都没发现。
不过,还是有记忆超群又好事的人拔高嗓音问:“诶,阿智。这不是之前那个在你店里开枪的?”
阿智不加掩饰笑道:“对啊,人家是警察啊~”
“啊,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啦,不信的话可以打电话问我男朋友。他可是警校教官噢!”
那好事者撇撇嘴不说话了,阿智像斗胜的公鸡扬着下巴拍拍Gin的肩膀,一副“有我在,你别怕”的表情。
Gin眉头紧锁,有理由相信对方只是想炫耀有了新男友这件事。
“你这里面装的啥呀?”
Gin不答反问:“那家伙是在二楼吗?”
“啊对,你直接上去就好。反正这里你也很熟嘛~”
正值午餐时间,安室在给琴酒喂饭。这些天琴酒胃口时好时坏,只吃了会儿,琴酒就说自己饱了。
安室没再劝,非常自然地开始解决碗里的剩菜剩饭。
头一回看见时,琴酒十分震惊且嫌恶。日本崇尚分餐,即使父母也不见得会吃孩子剩下的食物,这个安室透却……
又经过了几次,琴酒现在已经很习惯了,连眼皮都不会撩一下。
他困倦地准备睡觉,Gin提着笼子走进来,开口第一句话“很庆幸你没死”。
琴酒的手没再被绑,神态自若地抽了张纸擦完嘴笑道:“真是别致的开场白。”
两人互瞪一阵,还是安室先看不过眼,打破沉默道:“你来了Gin。看来上次要查的事已经有了结果。”
Gin哼一声,掀开罩笼子的黑布,里面是两只实验室专用小白鼠,一只病恹恹地趴着,另一只龇着牙不断地用脑袋撞击栏杆。
“砰砰”的噪音回荡在卧室内,听上去让人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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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只小白鼠的症状和琴酒的如出一辙。但他没有说话,安室也没有,两人默契地等着Gin来说。
Gin很聪明地察觉他们的意图,没提笼子的那只手握拳又放松,“……你们猜得没错,Dice是有很高的成瘾性。”
虽然Gin加大了剂量,但服药的小白鼠一周内就能出现这种症状,Dice的威力不容小觑。
琴酒飞快笑了下,笑容竟让Gin觉得纵容。他抿抿唇问:“Bo……乌丸说‘那件事改没改变主意’是什么意思?”
琴酒闻言瞥安室一眼,“你不是要出去洗碗吗?”
安室其实还没吃完,不过还是乖乖走了出去,甚至贴心给两人带上门。
Gin等了会儿走到琴酒床旁,垂眼看对方四肢上厚厚的绷带,琴酒不动声色把睡衣睡裤放下来挡住。
“你是不是没想通乌丸莲耶为什么这么做?很简单,第一,以他的势力研发出解瘾的药并不难,第二,对他而言,手下人臣服比能力更重要。无论钱、权、性、名声,你总要沉迷于一样,否则他晚上怎么睡得着?”
“……”
过了很久,Gin从卧室里出来,门口的安室和他打个照面,先前碗里的饭菜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Gin狭长的眼眸划过一丝诧异,“没想到你会愿意吃他的剩饭。”
安室温和地笑笑,自然转移话题:“聊完了?”
“嗯。”
Gin以为安室会迫不及待问他有没有转移立场,但对方没有,琴酒也没有。这样一来,他自己反倒有些烦躁,莫名瞪了安室一眼:“那家伙说是因为拒绝跟我们老板上床。谁能想到他不久前还背着你和降谷零还有诸伏景光乱搞?”
丢下这句话,Gin大步流星离开。
安室只是短暂地愣了下就跑去洗碗了。
片刻后,洗完碗的安室再次走进卧室,琴酒正躺在床上假寐,听到动静慵懒地睁眼,安室坐在旁边给他四肢上的伤口上药。
“你觉得他会改变主意吗?”
“会。”琴酒言简意赅,语气却不容置疑。
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比他更了解自己?
安室笑笑,转身收拾床头柜上的碘酒和纱布,“听说你为我拒绝了乌丸?”
琴酒顿了下,漫不经心哼一声:“原来那家伙这么不靠谱。”
于是安室知道了,这件事琴酒本来想瞒着自己。果然是琴酒的风格。
他唇边的笑容隐去,重新坐回琴酒床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对方:“让我们来说说别的吧?”
“嗯?”
“既然Gin已经通过了你的考核,那我呢?”
琴酒皱皱眉,“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安室从怀里掏出那个标签被撕去的空药瓶,慢条斯理打开,“Gin带来的那个瓶子里没有任何味道,但这个瓶子里有很淡的薄荷味。所以……”
“其实你根本没吃过会让人上瘾的安眠药,对吧黑泽?”
Ch83. 所以,汪
《琴酒和波本通感后》
/系田
上瘾容易, 戒断难。琴酒不允许自己的计划里存在这种不安定因子。
至于模仿,对他更是小菜一碟。琴酒首先对乌丸送药的动机产生怀疑,而后做了跟Gin一模一样的实验。
现在的问题是——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们重逢的第二天, Gin来送过药。”
也就是很久以前。
琴酒垂下眼,入目所及是安室刚帮他换的纱布。安室换药时动作很轻,像一片羽毛拂过他的肌肤。
太温柔的对待容易让人沉沦。
琴酒抬头微笑:“所以, 你这些天的反应都是在骗我?”
安室惊愕地瞪大眼睛, 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但事实证明,他没有。
因为琴酒的笑中掺杂嘲讽, 又吐字清晰地重复一遍:“我说, 所以你这些天帮我换药、抱我睡觉、甚至吃我的剩饭都是装出来骗我的。”
琴酒的语气相当笃定,笃定到安室有一瞬间以为确实是自己错了。
他很快反应过来,胸口冒起股滔天怒火,目光灼灼地望着对方。
琴酒脸上的淤青好不容易消掉,安室之前满怀愧疚,这会儿却恨自己没揍得更狠一些。
他左手牢牢攥着右手腕,整个人控制不住地震颤。
琴酒鼻腔里憋出声冷哼,看都没看他径直下床。
琴酒走到衣架旁套上钟爱的黑风衣,很自然地把泛着光的银色长发撩起来放到外面。一截白皙的后颈在安室的视野里转瞬即逝。
实在太漂亮了,漂亮得让人牙根发痒。
眼见琴酒要离开, 安室一个箭步冲上去拽住他的手腕。
“等等。”
琴酒挑眉,淡漠地望过来, “还有事?”
“我照顾了你这么久, 总该要点回报吧?”
“钱?”
安室听到这话居然笑了, 死死盯着琴酒,从唇缝间挤出四个字:
“再和我睡一次。”
安室的要求不出乎琴酒意料。他们每晚无缝隙地抱在一起, 想要很正常。但安室从没跟琴酒说起,只是在深夜或凌晨独自跑进浴室解决。
每当这时,琴酒都会醒,静静听完洗手间里压抑的气息和释放声,再熟练地闭眼假寐。安室会卷着一身燥热蹑手蹑脚爬上床,像之前那样紧抱他——
真是个不长教训的蠢货。
“好啊。”琴酒听到自己说。
他希望今天过后,两人能顺利地一拍两散。
安室拖着琴酒下楼,明显感到对方清瘦。虽然上瘾是装的,但失眠和食欲不振琴酒都实打实经历过。他悄悄放轻力道,才一秒,对方就开始剧烈挣扎。
于是安室远未平息的怒火再度熊熊燃烧,像害怕琴酒逃跑般紧紧攥着对方。
痛就痛吧。
伤好之前总要痛的。
一前一后出现在餐厅的两人引起了食客们的注意。
“诶,这不是刚才那个警察吗?啥时候回的,我都没发现。”
阿智反应迅速地回答:“啊,这个是大黑,刚才是小黑,他们是孪生兄弟。”
“原来是这样啊,两人可真像啊哈哈哈哈哈。”
食客豪迈地笑了,但安室阴沉着脸,琴酒更是眼睛都没眨一下。
“……”
现场很是尴尬。阿智咽口唾沫,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问安室怎么了。
安室若无其事勾唇:“和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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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一趟,不用担心。”
说完,两人头也不回走了。
阿智忧心忡忡地目送他们离开,脚下踩到个软绵绵的东西,捡起一看是用来包裹伤口的纱布。
他心情愈发沉重,摸着脸喃喃自语:“小安室的话,应该不会做什么极端的事……吧?”
蓝色的货车发动机轰鸣,安室坐在驾驶座上面无表情打破沉默。
“记得不记得我们一起去东都大送外卖?”
琴酒通过后视镜窥探安室的表情,他摸不准对方在想什么,因此决定闭口不言。
安室像早有预料,嗤了声又问:“当时在摩天轮上,你说有两件事要告诉我,是什么?”
琴酒闻言,抓握把的手不自觉收紧。
那是他和安室一周不联络后首次见面,对方借“送外卖”的名义把他带到东都大缓和跟别所的关系,他也在随后的摩天轮上得知松田的死亡方式——
两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交心。
之后,琴酒本来打算坦白和景光的吻,还有在洗手间对降谷的蓄意勾引,但阿智突然打来电话。
“早忘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琴酒漫不经心回答。安室灼热的视线长久定格在他侧脸,几乎要在上面凿出个窟窿。
“行。”安室咬牙切齿说。
在对方看不见的角落,琴酒飞快地勾唇又绷直。
他是个性格恶劣的人,很喜欢惹旁边这个金发的家伙生气。
二十分钟后,蓝色货车停在一家不起眼的love hotel外。
两人进入,铺满视野的玫红色壁纸十分艳俗,琴酒不禁怀疑起身边人的审美。
他脚步微顿,安室转过头问:“走啊?怎么不走了。”
“……”
没等琴酒回答,听到动静的接待员从低矮的窗口探出头,她揉揉眼睛,语气里充满惊讶:“诶,是你啊?”
……居然是上次那个快递员。
一瞬间,安室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琴酒探究的目光在两人间逡巡,“熟人?”
“对。”
“不认识。”
女人和安室给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
琴酒一看安室避之不及的眼神就知道有猫腻。他越过安室走到窗口前弯腰:“确定认识吗?”
“是啊,上次在仲夏夜餐馆,他和另一个男的为你大打出手,你不也在吗?”女人边说边露出嫌弃的表情。
琴酒瞥安室一眼,戏谑而笑:“我记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
女人这才满意,颇为八卦地问:“你们和好啦?”
话音未落,安室压抑着怒气走上来,“要那间‘the M world’。”
琴酒早就猜到安室是特意选这家店,因为刚才在路上安室都没查过手机,直接调出的导航。
“这间房有什么特别吗?”琴酒问。
女人把房卡递给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看不出来,你男朋友玩很大。”
安室看不惯两人嘀嘀咕咕,忙不迭拽着琴酒走了,隔老远,女人还在背后殷勤地嘱咐:“记得用套,在床头柜的第二层。”
love hotel什么都可以烂,床和隔音一定要好。琴酒和安室在走廊里前行,周围静悄悄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埋头耕耘和尖叫。
安室沉着脸走了一段问:“她刚跟你说什么?”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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