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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30(第2页/共2页)

sp; 『天真。』

    琴酒嘲讽地勾勾唇,袖口闪过一道刺眼的银光。他把缠在手腕上的铁丝下放一截,语气阴沉地开口:“你在干什么?”

    “!”

    高明听到问题,手上动作一顿,还来不及转头回答,突然一股杀气逼近。

    正在这时,一颗子弹射穿背后的窗户。“砰!”巨大的冲击力让玻璃应声碎裂,不知藏在何处的对手不给他们任何机会喘息,又一颗子弹紧随其后。

    “该死!”琴酒低骂一声,眼疾手快扑倒高明。高明的手往桌上一带,拆卸到中途的表带、钻石和手表落了满地。

    两人像一对蚕蛹,不留缝隙地拥抱着翻滚。温热的血从琴酒白皙的皮肤上滑落,掉进高明的眼睛,激发一阵酸涩和疼痛。他闭了闭眼又睁开,一片血色的视野里,琴酒紧抿着唇,如临大敌。

    比起被执行的任务,更像执行任务的人。

    琴酒把高明安置在沙发后,作为临时隐蔽点,他用力拍拍对方的脸说:“我的枪呢?你放哪儿了?”

    高明冷静地盯着琴酒,好几秒才从口袋里掏枪递给他。

    “算你识相。不想死的话就乖乖待着,我很快回来。”

    琴酒直起身要走。突然一发子弹从脑后袭来,高明不禁低吼:“当心!顺势把琴酒的头压下来,护在怀里。

    过了几秒,琴酒从高明怀里脱出,瞥对方一眼,没有道谢。转身离开,袖口一道刺眼的银光若隐若现。

    约十分钟后,琴酒沉着脸去而复返。高明见状,不用问也知道人没抓着。

    “多谢。”他温和地说。

    琴酒走到高明身边,翻倒的椅子已经扶起,桌上也整齐摆放着拆卸到一半的表盘、表带和钻石。

    琴酒随手拿起一颗放在眼前打量:“诸伏高明先生,你给我下药,我却救你一命。这笔账,我们该怎么算?”

    高明倒不意外自己的手段暴露,毕竟对不常吃安眠药的人来说,醒后昏沉的脑袋还是很明显的。

    “抱歉,我不该怀疑你。”

    他本以为对方会胡搅蛮缠,就像在书友会上做的那样,没想到琴酒只是冷冷地睨他一眼:“算了,你是警察,怀疑是应该的。”

    “……”

    高明诧异地挑了挑眉。

    琴酒话锋一转:“怎么样?拆了我的表,查到什么没有?”

    “没有。”

    事实上,他的工作只进行到一半,不过现在看来,也做不下去了。

    “切。你这种人连撒谎都不会,还想接那家伙的烫手山芋。简直是在找死。”

    琴酒讽刺着,掏出手机,朝高明扬扬下巴:“把手机号给我。”

    “……为什么?”

    “你把我表拆了,我不需要去重装吗?这费用还要我自己出?”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装好。”

    话音未落,被琴酒不耐烦地打断:“省省吧,诸伏高明先生。碰到你已经够倒霉了。等修完,你只要按账单付钱就行。”

    理亏的高明别无他法,只好报出自己的号码。

    琴酒打个电话到他手机,转身欲走时,被高明出声叫住:“你的备注,我该写什么?”

    琴酒转头,隔一段距离,朝他扬唇一笑,微张的唇缝间舌尖上挑,轻慢地说了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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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名氏。”

    “……”

    高明望着琴酒离开的背影,克制地握了下拳,头一回很没逻辑地想:

    『这位无名氏先生肯定很会接吻。』

    他后退一步,“啪”地踩到地上的碎玻璃,醒了。

    高明公寓附近。

    踢踏踢踏——

    琴酒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回荡。他找到波本那辆白色马自达,还没叩窗,车门已经自动打开。

    琴酒很满意,波本这家伙最近越来越配合了。

    他弯腰钻进去,没等坐稳,对方语气冷冽地问:“约会开心吗?”

    “还可以,没碰见过这种男人,目前有点兴趣。”琴酒漫不经心说着,顺手调整后视镜的位置,以便更好地检查自己脸上的伤。

    “……”

    波本愤愤捶了下方向盘,琴酒转头看他,唇边笑意隐没,变得压迫感十足。

    “我记得在短信里说让你照着我的要害部位打,你没看见?”

    “你身上这么多伤,我怕再打,你就死了。”

    空无一人的后排放着降谷刚才用来狙击琴酒和高明的步.枪。

    “切。”琴酒闻言,没好气地睨波本一眼,总算没说什么难听的话。

    “你既然怀疑这个诸伏高明跟金菲士的案子有关,为什么不直接把人抓来拷问?反正你也挺擅长的,不是吗?”

    事实上,降谷和另一位CIA的卧底水无怜奈就曾被琴酒关在废弃的仓库里,命悬一线。

    琴酒听出降谷的讽刺,不很在意。反正抓老鼠是他在组织的主要工作之一。

    世界上的人各不同,有的吃软,有的吃硬。

    琴酒不相信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诸伏高明是后者。

    他笑了笑,眸色骤然转冷,反手一巴掌抽在降谷脸上,降谷眼疾手快抓住,薄唇挑衅般扬起:

    “就猜到你要打我。性格实在太差了,Gin。还是说打我,是你X求不满的一种表现?”

    琴酒面无表情地看他:“不想死的话就松手。”

    降谷从善如流照做,顺便拿出随身携带的邦迪,边递给琴酒边说:

    “你是想用这个把脸上的伤口盖好,还是想让我帮你把血舔掉?我都可以的,主人。”

    夜深,琴酒洗漱完给太平洋中央某个讨厌的人打视频电话。

    很快,电话接通,屏幕里只出现对方的下半张脸——

    黑色的长发烫了波浪卷,抹了唇膏的嘴唇看起来甜腻泛光。明明是常见的女性打扮,微抻的脖颈上喉结却很突出。

    同时,琴酒的耳边响起粗犷的男声:“和你关系很好吗,Gin。莫名其妙打电话给我?”

    “比你的化妆技术好,宾加。用你的那个跨年龄识别系统帮我查个人。”

    “哈?”

    宾加一下扯掉假发,露出满头的玉米辫怼到屏幕前:“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话音未落,他发出一声突兀的爆笑,隔屏幕指着琴酒说:“你居然在脸上贴了张邦迪,几个月不见,已经娇弱到这种程度了吗?”

    琴酒啧记嘴,宾加那双和波本相似的下垂眼让他本就不愉快的心情更加雪上加霜。

    宾加见状,常年被琴酒压制的心情顿时爽了,勾了勾嘴角问:

    “你刚要本大爷做什么?”

    琴酒把在高明家看到的照片传过去,“帮我模拟出那个年纪小一点的男孩长大后的样子。”

    Ch28. 心防

    《琴酒和波本通感后》

    /系田

    宾加跟琴酒的不和由来已久, 但这只是宾加的个人意愿,琴酒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毕竟只有蠢狗才在攻击前吠得人尽皆知。

    他说完自己的要求,准备挂电话, 宾加凶神恶煞地拦住说:“等等!”

    “怎么了?”

    “你必须看我化完妆,我要对你展示真正的技术。”

    琴酒默了下,顿时觉得拿宾加跟狗比, 是在侮辱狗。

    不过这蠢货还有点用, 琴酒耐着性子说:“那你化吧,我看着。”说完,挑剔地揣起了胳膊。

    宾加嗤一声, 整张脸怼到屏幕前, 把琴酒的瞳孔当成镜子。

    “不看不知道,原来你的眼珠那么小啊?Gin。”

    “我也是才发现你的下睫毛长得那么讨厌。”

    他们你来我往地互相嘲讽,宾加画眼线的手倒是一点不抖。

    伏特加喜欢的爱豆在油管开了频道教化妆,最常说的就是新手画眼线容易手抖,建议找个支点支撑手肘。

    琴酒挑唇笑一下,对经常握枪的人来说,手稳是最基本的。

    “你笑什么?”宾加没好气地问。

    琴酒循声望去,原来这家伙已经化完妆,还踩着高跟鞋戴起了假发。

    组织里有很多外表出众的女人,影星贝尔摩德和主持人基尔不必说, 连负责狙击的基安蒂都很有个性,让人过目不忘。

    有了她们这些“珠玉”, 宾加的女装毫不惊艳, 甚至还有点土。

    大概是琴酒的表情过于明显, 宾加的脸色阴沉起来。

    “算了,懒得跟你这种没sense的人废话。”

    琴酒挑了下眉, 眼里掠过丝讶异:“你还会伪音?”

    “当然,还有什么是本大爷不会的?”

    宾加用娇媚的女声自称“本大爷”,巨大的反差让琴酒片刻恍惚,仔细一看,宾加的喉结也隐藏得很好,似乎特意缩进去了。

    这不得不说是一种天赋异禀。

    “我总算知道朗姆为什么器重你了。”琴酒颇有深意地说。

    听到这话,宾加眼里的挑衅被浓重的求知欲取代。但他看琴酒不爽,明明想知道得要死,还装得盛气凌人。

    “你那么能干,倒是说说看啊?”

    琴酒的目光穿过屏幕,似乎能看到宾加背后那条晃动不已的尾巴。

    “等你调查完了,再告诉你。”

    “?”

    “你特么……”

    琴酒赶在宾加破口大骂前挂断了电话。接着,他的手机又孜孜不倦响了十来分钟,琴酒就这么听着,想象宾加在太平洋中央,气得跳脚却无可奈何的模样,发笑。

    最后,他收到一条信息:

    『敢骗本大爷你就是狗!(狗颜文字)(狗颜文字)(狗颜文字)』

    “……”

    琴酒把宾加的备注改成了“玉米辫子蠢狗”。

    琴酒走后,高明花了一个多小时打扫现场。客厅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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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子弹震碎,玻璃洒了一地,明天得配块新的装上。

    高明的公寓是租的,发生这种事他很抱歉,必须把这儿恢复得和以前一模一样。

    他边扫边回想在琴酒袖子里转瞬即逝的银光。应该是铁丝没错,对方就是用这个打开了上锁的门,站到他身后看他拆表。

    然后呢?

    如果没有那场突如其来的子弹雨,无名氏先生准备对他做什么?

    要勒死他吗?

    琴酒阴郁的眼神还历历在目,高明没法说服自己放弃这一猜测。突然,他看到桌脚闪烁的光芒,快步走过去,居然是颗钻石。

    应该是刚才混在碎玻璃里,没能及时发现。

    高明捡起钻石,敏锐地察觉触感有些奇怪。

    他神色一凛。

    『难道这就是他要找的……』

    阴暗的和室内,只有矮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散发着微弱荧光。

    降谷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写报告,把今晚受琴酒指使,袭击诸伏高明警官的事汇总成文字,留档。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接起来一看是风见彻也。

    “喂,风见。怎么了吗?”

    听筒里风见的声音有些着急:“降谷前辈,刚才琴酒来电话说,明天要取走别所彻的尸体。”

    这并不出乎降谷的意料,否则琴酒不会专门跑去和中丸静子交易,让对方放弃领取别所彻遗体的权利。

    倒不如说,琴酒的行为体现了他为数不多的“人性”。

    “让他拿好了。反正法医的鉴定报告出了,之后可能用到的检验样本也都留存了,对吧?”

    风见“嗯”了声。

    “不过话说回来风见,他怎么会有你的号码?这件事你跟我汇报过吗?”

    上司陡然严厉的语气让风见呼吸一滞,降谷发现了,却没有放过对方的打算。

    窒息的沉默在两人间蔓延,见下属不愿意主动开口,降谷狠狠皱了皱眉说:

    “他绑架的时候都对你做过什么?他亲你了?还是抱你了?你为什么会起反应?”

    接连几个问题撕开了风见最后一层遮羞布,他沉默许久才灵魂出窍般说:“他、他摸我。然后,我在厕所里自w,出来发现他就在门口等着……”

    凭风见平时的工作繁忙程度和表现,降谷也能猜到对方没什么恋爱经验。发生这种事,起反应是……很正常的。

    明明知道风见被“欺负”了,出格的是琴酒,但降谷还是忍不住胸闷。

    “该死的!”他低骂了声,听筒那头的风见立刻噤若寒蝉。

    好半会儿,降谷才恢复冷静说:“知道了,下次不许再有事瞒着我,听懂了吗?”

    风见支吾了一阵:“但琴酒有我号码的事,前辈还是当做不知道比较好吧?否则,我们可能会错过一些信息。”

    “凭什么?”降谷没好气地反问,“既然他要去领别所彻的尸体,我就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攻破琴酒心防的机会。』

    降谷彻夜未眠,等天蒙蒙亮时,才装模作样打电话问琴酒今天的计划。

    在风见的带领下,琴酒进入专门用来储藏尸体的冷室。沉重的金属门打开,逼人的寒气扑面,风见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眼镜上凝结一层白雾。

    琴酒见状道:“我把外套脱给你?”

    风见视野模糊,但不妨碍他捕捉琴酒似笑非笑的脸和语气里的嘲讽。

    “不必。”他大步流星地往里走,通过柜子上的铭牌辨认片刻,拉开了存放别所彻尸体的那个。

    别所的尸体因为爆炸而焦黑,仔细看,还能发现解剖过后用手术线缝合的痕迹。总之,惨不忍睹,是风见也会别开视线的程度。

    但琴酒的表情丝毫未变,拉着抽屉柜上的把手问风见:“你把之前我们‘友好协商’发生的事都告诉波本了?”

    风见顿了下,脸色诧异:“你……怎么知道?”

    琴酒漫不经心笑笑:“猜的,因为早上波本给我打电话时候的语气很差。”他猛地把脸伸到风见布满雾气的眼镜前。

    风见惊得后退一步,听琴酒说:“倒是你风见警官,脸皮比我想的更厚,这种事也能跟别人分享吗?”

    望着琴酒微勾的唇角,风见气不打一处来:

    “我可不想被随便和老板上床,还大肆宣扬的人评判。”

    话音未落,风见就开始后悔。无论琴酒跟谁上床都是人家的私事,他不想管,也没资格管。

    思索间,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被琴酒拿走,风见伸手去抓,只握到对方冰凉的手指。都这样了,刚才还说要脱外套给他。

    “你干什么?”

    “没什么,就在想要不要踩碎这幅眼镜,给风见警官一个教训。”

    风见一听慌了神。他的近视和散光都很深,没有眼镜寸步难行,而且也没带备用的。

    接着,他听到一声稍纵即逝的脆响。

    “你……”

    正咬牙切齿之际,鼻梁上陡然一重,镜片被明显擦过,清晰的视野里出现琴酒苍白又淡漠的脸。

    “看你的自w手法一点乐趣都没有,需要教学可以找我。反正我很‘随便’。”说完,琴酒把别所彻放进裹尸袋里,转身欲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说,“对了,这些内容你也可以告诉波本,我无所谓。”

    “……”

    风见很清楚,琴酒是在把他当宠物逗弄。他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控制不住脸红。因为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没被人这么对过。

    “嘎吱——”

    沉重的开门声唤回风见的思绪,他远远看见琴酒扛着裹尸袋的身影,想起什么似地,咬了咬牙追上去。

    “等等。别走前门,那里有记者在蹲。”

    琴酒跟他道谢,很快的一声。风见以为自己听错了,回过神,那道漆黑的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应该就是他听错了。

    琴酒看金菲士的遗体火化,帮忙捡了剩余的骨头,开车到墓园,埋进土里立了碑,忙完这一切已经是下午两点。

    他望着漆黑的墓碑,上面没有照片、名字,也没有出生日期,唯一一行数字是众所周知的死亡日期。

    『众所周知的』。

    金菲士进组织的时候,琴酒刚和师傅斯汀格打了场赌命的仗,结果是他四肢被子弹打中却活下来,斯汀格只眉心中了一枪,当场毙命。

    琴酒像Boss说的,大病了一场。病好的那天,冲进靶场,把所有靶子都打得稀巴烂。

    本来,靶场上练习的人很多,看到他的架势后都惶恐地跑开了,唯独那个穿蓝西装的男人表情冷静地从墙角走上来。

    “你很厉害,我可以跟你学打枪吗?”

    琴酒冷冷地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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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方眼里那股不惜一切想向上爬的欲望和刚进组织时的他一模一样。

    “名字。”琴酒听到自己说。

    “你可以叫我别所彻,我刚加入,目前还没有代号。”

    降谷赶到墓园,远远看见琴酒站在那儿,身影挺拔,面无表情。一阵冷风刮过,对方漆黑的风衣下摆和银白的长发在空中乱舞,有种随时会凭空消失的荒谬感。

    降谷招呼同乘的人下车,自己拎着保温袋和几罐啤酒快步过去。当看到墓碑上只有孤零零的死亡日期,降谷心脏一紧,下意识打量琴酒的侧脸。

    “你看什么?”

    降谷若无其事收回视线,从保温袋里拿出盘热气腾腾的炸鸡块和一个柠檬。

    他放进嘴里咬了口,英俊的五官皱成树皮。

    “上次我错怪你了,这东西是挺酸的。”

    降谷说着,把柠檬汁均匀地淋在鸡块上,又开了罐啤酒,这才蹲在地上转头仰视身后的琴酒,一本正经说:

    “你一看就不懂怎么祭拜。像这样空着手,不让人在底下吃饱饭。他就会一直给你托梦,让你吃不好,睡不好,直到变成一具骷髅。”

    “……”

    琴酒皱了皱眉刚要说话,之前在千叶居酒屋碰到的那群大叔大妈吵吵闹闹地靠近。

    大家把另一些菜和点心在别所的墓前铺开。为首的店主大喇喇一笑,指指降谷对琴酒说:“你这朋友真够意思,专程把我们从千叶接过来,好祭拜阿彻。”

    原本还很冷清的墓碑前因为这群人的出现,变得热闹非凡。

    别所彻的墓碑前聚集了很多人,大家一边被冷风吹得直跺脚一边喝啤酒,过了会儿有人醉了,哥俩好地拍拍琴酒的肩膀:

    “年轻人,我懂你!别所这个小子连妈都是雇的,也不知道名字啊,年龄啊是不是真的。咱啥都不知道,怎么在碑上给他写字啊!”

    此话一出,周围此起彼伏的附和,大伙儿的语气都有些埋怨了。

    气氛变得沉闷时,在一旁沉默的降谷突然说:“但他在下大雪的天气,背你骨折的母亲去医院总是真的吧?”

    被cue到的大叔才喝了一罐不至于醉的啤酒,却醉了,眨眨湿润的眼睛,低声呢喃:“啊,对啊。他对我老娘嘘寒问暖,不是假的。”

    话音未落,另一个又说:“他还辅导我孙女学英文。我孙女今天还在问,彻哥哥什么时候再来。”

    人们像打开了话匣,七嘴八舌地说起和别所彻相处时的轶事,声音时而欢快,时而低沉。

    琴酒有种感觉,波本的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他越过重重人群和对方的目光相遇。

    波本也在看他,察觉他的视线,却欲盖弥彰地先一步转过头,耳尖微红。

    后来,啤酒喝完,天色渐暗,大家不约而同地停下来,静静凝望别所彻的墓碑。

    这个漆黑的墓碑虽然只有冰冷的死亡日期,躺在下面的人却和他们共享了太多珍贵的回忆。

    不知过了多久,居酒屋的老板豪气地拍拍手:“好啦,难得来一次东京。我请大家去吃好吃的吧!”

    “哇!”人们欢呼雀跃,转身离去前像往常一样和别所道别:

    “下次再来看你啦,臭小子!”

    “还好千叶离这儿近,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来好几趟哩!”

    他们来时吵吵闹闹,走的时候也是同样。

    老板经过降谷身旁,热情地招呼他和琴酒一起跟大家吃饭。降谷还没回答,背后熟悉的声音冷不丁道:

    “他不去了。”

    “诶?本来还想让你们两个东京的带我们稍微逛逛呢。”大家半真半假地哀嚎,转瞬又理解地笑笑,“好啦好啦,你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消遣。我们管自己逍遥就行。”

    老板把随身带的优惠券一股脑塞进降谷怀里,又看了眼琴酒说:“下次你俩一起来哈。我会为你准备不那么酸的柠檬,算是特别服务。”

    降谷目送一群人离开,才慢吞吞走到琴酒身边:“接下来,各回各家?”

    琴酒转头冷着脸睨他一眼,“陪我喝一杯。”

    “请问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琴酒没说话,脸上写着“明知故问”四个大字。

    降谷假装为难地耸耸肩,嘴角却不自觉勾起来说:“那好吧。遵命,我的主人。”

    两人找到一间酒吧,时间尚早,顾客不是很多。

    他们在相邻位置落座,一开始谁都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喝酒。过了会儿,琴酒主动打破沉默:

    “你看起来经常去祭拜。”

    用的是陈述而非疑问的口吻。

    降谷顿了下,夸张地吸口气:“一上来就戳别人伤疤吗,Gin?”

    “不想说可以不说。”琴酒的脸微微紧绷。

    降谷用眼角余光打量,摩挲着手里的玻璃杯:“是啊,去祭拜过几次。”

    他声音很轻,目光也变得悠远,很明显陷入了回忆。

    降谷在警校有几个好友,是那种过命的交情。大家毕业后当了警察,本来以为前途一片光明,没想到过不了多久就传来噩耗。

    先去世的是萩原研二。

    他在爆炸事件身亡后,剩下的几个约着一起去祭拜,站在墓碑前凝望研二灿烂的笑脸,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他们仿佛一下脱离了警校的稚气,长大了。

    然后,去祭拜的人一年年变少,在墓碑上望着他笑的人却越来越多。直到现在,五个人只剩下降谷。

    所以,当他看到琴酒独自站在别所彻的墓碑前,一瞬间是能感同身受的。

    “我觉得还是这样好,热热闹闹的。希望你别嫌我多管闲事。”

    琴酒瞥了他一眼。

    波本是组织里有名的“神秘主义”,很多跟他搭档过的人都说,波本就像蒙了层雾,看不清对方在想什么。

    琴酒也曾经是其中的一员。不过现在,他看懂了波本眼睛深处的寂寥,不知道自己面对金菲士墓碑时是不是同样的表情。

    或许是注视的时间久了,波本警惕地回过头,而后又很笨拙地笑着转移话题:“给你调杯酒,怎么样?”

    “什么?”琴酒下意识问。

    “金菲士。”

    Ch29. 沉溺

    《琴酒和波本通感后》

    /系田

    降谷站在吧台后, 穿着调酒师标配的白衬衫和黑马甲。他面前的桌上整齐摆放着制作金菲士需要的所有材料:基底琴酒、金菲士喜欢的新鲜柠檬、琴酒喜欢的糖浆以及混合时用的苏打水。

    降谷熟练地处理这些东西,蓦地发出声喟叹:“真让我嫉妒。”

    “嗯?”坐在旁边的调酒师不明所以,目光转向琴酒, “你知道他在说什么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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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琴酒摩挲着玻璃杯的手指不停,嘴角噙着抹笑:“哗众取宠而已。”

    降谷抬头瞪琴酒, 额前金色的发梢垂下来挡住眼睛, 看起来有些委屈巴巴。

    “干什么?”

    “没事。”

    降谷把材料放进银色的摇酒壶,晃动时思考了0.1秒到底要不要炫技,想想决定算了。那些花里胡哨他不是不会, 但就像开屏的孔雀或者竭力吸引喜欢的人注意的小学生, 太幼稚。

    不符合琴酒的口味。

    尽管思绪万千,降谷的表情依旧沉静,昏黄的光照耀脸上,浓密的睫毛颤动着,在眼下投射一片忽明忽暗的影子。

    他每次伸展或收缩手臂,光都会透过白色衬衫的袖子让底下的肌肉无处可藏。

    琴酒记得这些肌肉,蓬勃的,线条流畅的,教人不禁想象如果被这只有力的手掐住喉咙会怎么样。

    他说的当然不是被索命,而是做X的时候, 本来极致的愉悦和濒死也差不多。

    可惜,琴酒还没有机会体验。

    降谷把混合好的酒倒进事先准备的冰杯, 又加入苏打水, 伴随“吱吱”的声音, 酒里的气泡争先恐后涌上来。

    “你知道金菲士为什么叫金菲士吗?”降谷很自然地和琴酒互动。

    琴酒懒得理他。

    调酒师怕降谷尴尬,连忙说:“是因为这个声音吧?酒水碰撞的声音, Gin Fizz的Fizz是个拟声词。”

    “对。”降谷温和地笑笑,调好的两杯酒一杯给琴酒,一杯给调酒师。

    调酒师朝两人挑了下眉示意,然后品尝一口。入口的酒是不错的,只是——

    “糖浆稍微有点多了。”他委婉表示。

    降谷没有反驳,转头看向琴酒:“喝喝看?”

    琴酒瞥他一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怎么样?”降谷迫不及待问。

    调酒师的眼神也期盼地望着琴酒,他希望对方能认同自己的答案。

    “对我来说正好。”琴酒神情淡漠地说。

    降谷这才夸张地松口气,和调酒师解惑:“他喜欢甜一点的。”

    调酒师:“……”

    琴酒放下酒杯,唇上残留些许酒渍,在昏黄的灯下亮晶晶的,引人浮想联翩。

    降谷指指自己的嘴唇提醒他:“你最好擦一擦。”

    琴酒看着他,没有擦而是直接舔掉了。

    降谷:“……”

    “再来一杯Rocks。”

    听到这话的瞬间,降谷的心脏扑通扑通,几乎蹦出嗓子眼。

    因为Rocks是由波本和琴酒调和而成的。

    昏暗的地下停车场里有一辆白色马自达,空调开到最大,发出“轰轰”的噪音。

    降谷和琴酒挤在逼仄的副驾驶座上,两人面对着面,身上的衣服早已消失,胡乱地堆在后座,坦诚相对的模样犹如一对初生的l体婴。

    “如果几天前有人告诉我,会跟你做这种事,我一定觉得对方疯了。”降谷盯着琴酒气喘吁吁地说。

    琴酒冷嗤一声:“那你现在也可以滚。”

    如果不是一直全神贯注在琴酒身上,降谷很容易忽略藏在琴酒话里的那声低笑,他暗暗恼怒,想跟琴酒接吻,嘴唇还没来得及碰到,对方却偏头避开。

    滚烫的唇落在琴酒的肩膀,锁骨附近的皮肤因为车内的高温泛红,晶莹的汗珠缀在上面,看起来让人垂涎。

    降谷本来想咬的,张了嘴却变成小心翼翼地t。

    只是没多久,他的头发就被粗暴地拽起来,琴酒瞪着他,恶狠狠地问:“真以为自己是狗了?”

    琴酒的动作毫不温柔,降谷吃痛,表情却格外无辜:“我哪儿做得不好吗,主人?”

    琴酒哑然,面前这男人比他想的更能装。

    思索间,琴酒的腰被降谷猛抓着往x压,一阵强烈的s麻从降谷的尾椎海啸一样席卷了全身。

    他仅剩不多的理智被摧毁,沉溺在名为“快乐”的深渊。

    降谷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是因为酒精吗?还是别的什么?

    但即使为了任务,他似乎也走得太远。

    降谷转念一想,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一个优秀的卧底就该能应对瞬息万变的局势。

    另一边的琴酒也好不到哪儿去,因为通感,他能实时感受降谷的感受。降谷爽了,他只会加倍,甚至更多。

    从唇缝间溢出的叹息被降谷用吻封住,吞吃入腹。琴酒不是一个忍耐力低的人,却在降谷的每次满进满出前,渐渐溃不成军。

    终于,琴酒的前面未经安抚就自顾自去了,降谷小麦色的腹肌因此被弄得湿漉漉的。他眼里划过一丝讶异:

    “你……”

    才说了一个字,琴酒的胳膊环住他的脖子,力道介于拥抱和勒他之间,“不想死的话就闭嘴。”

    降谷纵容地笑笑,把琴酒的头更加按向自己的肩窝,从金色发尾滴落的水顺着对方的锁骨流下:“好吧,但我还没完。”

    说着,他鼓励似地亲吻琴酒的侧脸,那里有被他用子弹擦出的一条血线……

    过了不知道多久,高强度的战争结束,降谷把自己贡献在调酒师赠送的套里。

    “你好棒,Gin。”他贴在琴酒耳边轻声说。

    经过这遭的琴酒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几不可见颤抖了下:“你也不赖,波本。”

    依旧是居高临下,不服输的口吻,却让降谷内心得到莫大的满足。

    片刻后,他们穿上皱巴巴的衣服并排坐在驾驶和副驾驶座上,车内的空调关了,两边车窗打开,尽管如此,强烈的味道一股股漫过鼻腔。

    忘我的体验之后,是理智回归,是不约而同难耐的沉默。

    降谷先忍不住了,用眼角余光打量琴酒,故作平静地说:“所以,这对你来说算ONS?”

    他的问法很微妙,把对两人关系下定义的权力轻易交给了琴酒。

    因为本来就是琴酒先开的口。

    好吧,他也提供过别有用心的暗示。

    降谷放在膝盖的手不自觉紧握拳头,琴酒瞥了眼没说话,还在思考时,手机响了。

    备注是『玉米辫子蠢狗』。

    他下车找了个避开降谷的位置去接。

    宾加打的是视频电话,按下通话键后,对方满头的玉米辫和不协调的下睫毛就怼到屏幕前。

    “那个小鬼头的照片我还原发你了。所以你上次……”

    宾加竹筒倒豆般说着,到一半发觉了异常。

    “我打电话来之前你在干什么?”

    琴酒漫不经心“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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