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大了，但经过的事情多，这件事还不足以压倒他。

    因此周泽衡一回来就被老太爷喊过去。

    “到底怎么回事？”

    “爷爷，是戚闵。”

    周泽衡深陷在沙发里，语气里是满满的疲惫。

    老太爷看他这样知道他一定也不好受，也就随便问了几句就放他离开。

    程砚瑶还抱着孩子，看姜晚一脸敌视地看着她，赶紧把孩子递过去，

    “给你。”本来还想再说两句刻薄的话，但看姜晚那重获至宝，抱着孩子亲了又亲，还是把话压在心底。

    兄妹俩参加完宴席也就回去了，路上程砚瑶辛打趣，

    “瑶瑶，没看出来你还有带孩子的天赋。”

    “哥哥别取笑我了，只是当时看她太可怜了。”

    然后沉默了一会又问，

    “哥哥，你说如果是你，你会选择老婆还是选女儿？”

    “我？”程砚辛一边开车看路况，一边嗤笑，

    “我为什么要选？这跟救你妈还是救你女朋友有什么区别？我不选！”

    程砚瑶哼了一声不想搭理他，只是一双眼睛望向窗外，想着周泽衡当时的选择。

    他说选姜晚。

    同样想不通的还有姜晚，她从回来后就抱着糯糯不撒手，怕一个不留神就会被周泽衡抱走。

    难怪自从糯糯出生，周泽衡反应一直淡淡的，对孩子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大爱意，还经常找各种理由阻止姜晚去找孩子，原来是他根本就不爱孩子。

    苏叶叶在电话里劝她，

    “想开些，这是因为他更爱你啊，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但姜晚内心告诉她，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后面周泽衡不知道是在躲她，还是真的很忙，两人近两个月没见面。

    期间姜晚不愿意保姆带孩子，每日白天晚上的自己带孩子，保姆也只能在旁边偶尔帮忙抱抱喂喂。

    就连老太爷都对姜晚颇有微词，多次因为看不到重孙女而生气。

    他一不高兴就骂周泽衡，

    “能不能管管你老婆？哪有人把孩子天天抱自己屋里的？她眼里还有我吗？”

    对此，周泽衡也只能劝着，

    “先这样吧。”

    “你能不能有点男人气概？真是气死我了！”

    老太爷怒骂，周泽衡把手机递到杨塑手里，让他听着挨骂。

    好不容易电话挂断，杨塑一脸怨念，

    “老板，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去财务室给自己加两万工资。”

    “好嘞！老板！以后有电话都给我接！”

    等杨塑出去了，周泽衡一个人在办公室才觉得十分孤寂。

    这些日子他也在想自己当初的选择，但是他不后悔，再给他一万次机会，他也会毫不犹豫选择姜晚。

    当时的他不是不害怕糯糯出危险，他也并不是百分百把握那一枪能那么精准，及时解救糯糯，但还是那句话，无论再做多少次选择，他还是选姜晚。

    姜晚抱着孩子在花园一边晒太阳，一边给糯糯讲解这是玫瑰花，这是茉莉花，这是绿绿的小草……

    一旁有声音传来，

    “少爷是不是很久没有回家了啊？”

    “还不是因为少夫人。”

    “哎，说起来少爷也真是可怜，我听说当时为了和少夫人结婚，老爷子气得都动家法了。”

    “还有，离婚的时候也挨打了，听说了吗？我感觉老爷子怎么对少爷那么严厉啊？”

    “嘘，小点声。还有最近少爷其实晚上会回来，但好像少夫人还在闹脾气，连门都不敢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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