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谢泽承失去的可是他的爱情啊!
李思晚目光冷冷地看着窗外的夜色,不知道在谋划些什么。
如果换作以前,他恐怕还会为了系统积分,麻痹自己,只要完成了工作任务拍拍屁股走人就好。
但世界意识对他的警告,让他彻底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上个世界他都把剧情完成度搞到只有百分之五了,现在可是有百分之四十,他会害怕?
简直笑话!
这个世界竟然敢威胁他,那他就送这个世界一点小小的打工人震撼好了。
反正世界是弄不死他的,系统权限会高于世界意志,就算真的把自己作死了,李思晚也能顺利脱离这个世界,还要带走剧情完成度的积分,气死世界意志!
李思晚豪情万丈,正打算好好搞个大事出来,一旁的人就捏了捏他的手,音色温柔。
“该下车了。”
他好像突然直接被泼了一盆冷水。
如果他是孤身一人,和世界意志对着干那就对着干了,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又不是真的死掉。
可对于苏煦来说,李思晚这副肉身的死亡,恐怕会彻底斩断他回来的希望。
这是他割舍不下的牵绊,他还没法狠心到,为了帮一个不那么熟悉的可怜人,而让最在意的人受伤。
他犹豫了。
李思晚很清楚,自己虽然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志气,但终究是一个偏心又自私的人。
他抬头,就对上了那双担忧看着他的眼睛。苏煦安慰般对着他笑了笑:“走吧,先做检查。回去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会陪你一同面对的。”
李思晚心软得发烫,他特别想要义无反顾地投进这人怀里,狠狠地抱住他,再也不松开。
可是他办不到……
他终究还是得离开的。
万一他回不来,剩下的人生,就只能苏煦一个人度过了。他怎么能忍得下心呢?
李思晚有些退却。
就连苏煦也猜不透他的想法,可那只牵着他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源源不断的热度包裹着他,天气虽然炎热,但李思晚手脚冰凉,他好像握着勇气,又好像握着自己的软肋,拉扯着他无法做出抉择。
经过全方位的检查之后,确定李思晚身上只有轻微的挫伤和肌肉拉伤,甚至不用开药,休息几天就能自我痊愈。
李思晚看到苏煦好像浅浅松了口气。
这个人比他还要更加担心他的身体。
心里不由得有些发痒。
他好像理解为什么苏煦总是喜欢抱他了,他现在也有点……咳,想黏糊人。
“哎呀,早知道今天晚上就不过来凑热闹了,晚饭都没吃,狗粮先给我喂饱了。”陈柯跃在一旁调侃道。
李思晚:“宠物狗就是吃得好哈,都能吃上狗粮了。”
“啧!怎么跟学长说话的,没大没小的。”陈柯跃抬手就往李思晚脑袋上猛搓,搓得李思晚直往苏煦背后躲。
“哎,吉娃娃咬人了,有没有人管管,谁出门遛狗不牵绳!”
“李思晚!你小子,有本事别躲,出来单挑啊!”
两个人直接在陈柯跃的办公室里打闹起来,根本没个成年人的样子,好像又回到了多年前,那个炎热又漫长的暑假。
二人围着苏煦玩起来老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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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小鸡,不过苏煦会顾着李思晚,防止他磕着碰着。至于陈柯跃,不伸脚绊他都算苏煦脾气好。
“算了!二打一,偏心鬼。”陈柯跃对着苏煦笑骂道。
李思晚撑在苏煦肩头,冲着陈柯跃挑衅道:“菜,就多练。”
陈柯跃:“有个国际通用手势,送给你!”
两个人又拌了会儿嘴,等阮瓀的检查结果出来之后,才终于正经了点。
“虽然没有营养不良,但这人运动严重不足啊。”陈柯跃拿着体检报告,分析道。
说完,看了李思晚一眼:“你比他身体还差点,不仅运动不足,还营养不良。”
李思晚:“你说他就说他,怎么还带连坐的。”
陈柯跃看了一眼旁边的苏煦:“我那是说给你听的么,有的是人治你!”
李思晚听懂这家伙的意有所指,耳朵都红了,还装作没听见。
“他食物过敏原有点多,过两天来找你开点维生素和营养剂补充一下。”苏煦护短地替人开脱。
陈柯跃仰头感叹:“这胳膊肘,终究还是没人朝着我拐。”
李思晚:“阴阳怪气什么呢,快点读数据。”
被凶了的陈柯跃怨念地看他一眼,也没生气,还真就继续对着报告老老实实解读起来。
阮瓀在出车祸之前,就已经有先兆流产的迹象了,不过人类的身体也没有那么脆弱,在医院休养调理几天,倒是能够恢复。
只是阮瓀现在还是怀孕初期,本身又是男性,体质还不错,这才没有太过强烈的妊娠反应,等到了中后期,那可就有得受了。
“虽然我不是产科专业,但也多少有一定了解。男性骨盆窄,且倾斜角度高,不仅生下来困难,怀孕期间遭受的痛苦也更多。一般来说,是不建议他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的。”涉及专业知识,陈柯跃也就收起了那吊儿郎当的态度。
“但现在的问题在于,患者的家庭情况,他唯一的亲人年事已高,且患有老年痴呆,没办法给他提出有效的参考建议。而患者今年才二十二岁,个人阅历并不算丰富,他又执意保下这个孩子……”陈柯跃说得比较委婉,毕竟这个圈子里没什么秘密,这家伙又爱吃瓜,恐怕早就知道阮瓀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了。
对方家大业大,到现在都还没个正儿八经的对象,又是个弯的,原本铁定后继无人,如今阮瓀怀上了谢泽承的孩子,即使谢泽承不想要,谢家也不会同意。
事情一旦牵扯到家族利益,就会变得复杂。阮瓀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他本人想不要,就能真的打掉的。
陈柯跃唯一能做的,就是帮阮瓀暂时将这件事隐瞒下来,给患者一个自我决定的时间。
一旦这件事被谢家知道了,那阮瓀的肚子,恐怕就轮不到他说了就能算的。
从医生的角度来看,陈柯跃的判断是建议阮瓀能够趁早把孩子给打掉。阮瓀的身体素质本来就一般,还是个男性,这个孩子能不能顺利生下来都难说。
对于一个还没有离体,甚至都不能算作单独人类的胚胎来说,陈柯跃更希望阮瓀本人能够好好活下来。即使他们医院帮助阮瓀生下孩子,能够从中获得不少好处——
这种罕见的案例,如果做成功了,不仅经验宝贵,对平安医院来说也是不错的宣传。
但陈柯跃这人,看上去一天到晚吃瓜没个正行,实际上还是挺有医德的。不至于为了一点利益折腾一条生命。
这点倒是让李思晚觉得这个朋友没交错。
只是可惜,这个孩子阮瓀是注定不会打掉的,甚至都不用谢家出面,阮瓀离开这座城市之后,找了个偏远的小镇,经历九死一生,还是将孩子平安生了下来。
这些故事中一笔带过的事情,如今变成了血淋淋摆在面前的事实。
怀胎十月带来的痛苦,可是要一天天靠着自己挨过去的。
而且那时候的阮瓀,身边甚至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他是怎么度过那段黑暗的岁月的,李思晚都不敢细想。
他怕自己一心软,就忍不住动手,到时候把苏煦也牵扯进来……
除非他又像当时的靳书意那样,钻世界和系统的空子,让主角凭自己的意志,改变自己的人生。
要再次和这个世界作对吗?
李思晚有些拿不定主意,毕竟他不能够确定,自己这么做,是否真的是对阮瓀好。
“你要是困了,就先回去休息,反正阮瓀的身体也不是三天两头就能养好的。”陈柯跃看李思晚在发呆,还以为他是困了。
毕竟经历了那么恐怖的事情,精神恍惚也是正常的。
“嗯,是有点,那阮瓀就先拜托你照顾着,暂时不要……呃,通知家属。”
“你放心,就算通知家属也是通知到他奶奶那里。回去休息吧,睡觉之前喝点牛奶,可以助眠。”
陈柯跃把他们送走,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今天的车祸属于是意外事故,不过李思晚想低调一点,不希望这件事传到谢泽承的耳朵里,免得节外生枝。苏煦倒也惯着他,一个人承担下来所有的损失,还给阮瓀支付了医药费。
甚至连事故的后续处理,都是叫委托助理去办的,只为了留下来陪着李思晚。
医院距离酒店有些远,苏煦担心他会产生创伤后应激障碍,也没叫司机过来开车接送,而是直接在附近的酒店新开了个房间住下。
这些细节李思晚全都看在了眼里。他无比庆幸,能遇到苏煦这么好的人。
医院附近的酒店房源紧张,临时入住甚至连最贵的房间都不剩。
最终二人只定下一间商务套房,拎着日用品和一次性床单入住的。
李思晚冲了个热热乎乎的澡,出来的时候被房间里的空调冷风吹了个激灵,咻地蹿进了被子里去。
购买一次性床品的时候,苏煦就只买了最大的尺寸,今天晚上睡的这张大床虽然没有最豪华的套房的舒服,但有另一个人陪着的话,似乎也没那么多讲究了。
喝完蜂蜜水之后,李思晚就拆了新的电动牙刷漱口。小马达震得他脑袋嗡嗡地响,但好像一点也没把他脑袋里乱糟糟堵到一块儿的想法抖通畅。
苏煦洗完澡出来,发现他还在那儿含着牙刷思考人生,亲自过来给他把牙刷拔.出.来。
李思晚张口,差点儿吐出来一嘴的泡泡,连忙跑去漱干净,又蹿进被子里。
但还是晚了,他坐在椅子上发呆太久,身上已经彻底冷了下来,冻得他直发抖。
苏煦有些无奈,提前钻进了被窝,给李思晚靠着。
刚洗完澡还带着同款沐浴露味道的体温扑了个满怀,李思晚也不和苏煦客气,朝人怀里挤了挤,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靠着,拿出手机在那儿乱戳。
“还在思考阮瓀的事情吗?”苏煦问他。
李思晚点点头:“其实,我前天晚上碰到过阮瓀。”
他将那天晚上的事情简单和苏煦讲了一遍,又把今天宴会上的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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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说出来。
“可是我不确定,这样做对他来说,究竟是能帮到他,还是在害他。”李思晚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担忧,“毕竟这个世界上有一类人,看待爱情比生命还重要。我看他还挺在乎谢泽承的……”
不然也不会为了保全谢泽承的面子,宁可假装和谢泽承不认识,都不会往人身上泼脏水。
当然,也有可能是阮瓀惹不起谢泽承,惹不起谢家,不得不将一切承担到自己身上。
李思晚虽然跟着苏煦学了几天心理学,但也还没到能分辨出这些细节的地步。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试探一下。”苏煦主动帮他分忧道,“要得出结论其实很简单,只要他愿意配合,我大概能测试出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在见识到李思晚被世界规则限制的情况之后,结合当年自己的遭遇,苏煦也推测出了一部分结论。
“就像你当初帮助我那样,这次我也会协助你,放心去做就好。”
这些话如同最坚实的后盾,彻底打消了李思晚的顾虑。
身为世界上最顶尖的心理学专家,苏煦此前甚至在有系统限制的情况下,都能猜出他的真实想法。李思晚是丝毫不会怀疑苏煦在这方面的能力的。
他最担心的,无非是每个人对于同一件事都有不同的看法。
他之蜜糖,我之砒.霜。或许他认为的痛苦,在阮瓀的认识里,还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呢。
但有了苏煦帮忙,他就不怕自己会帮倒忙了。
“很好!这下我终于睡得着觉了!”心里的石头落下,李思晚伸了个懒腰,舒舒服服地将自己裹进被子里。
一觉睡到大天亮。
起床吃完早饭之后,李思晚就拉着苏煦去医院探望阮瓀了。
“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了吗?”
李思晚自来熟地拉着凳子,坐到了病床边。
床上的人满面病容,看上去并没有休息好,面色苍白,整个人都病恹恹的,对着李思晚笑了笑。
“谢谢,医生说没什么问题。”面对李思晚,阮瓀还是稍微显得有点儿腼腆。
这人好像本身就是个内敛的性子,脾气又特别好,不然也不至于被谢泽承折腾成了那样,都从来没想过逃跑。
只是李思晚不太会和这种类型的人相处,因此刚寒暄完,话题就冷了下来,只剩一片沉默。
李思晚:“……”
李思晚看向了苏煦,示意这人快说点什么出来救场。
苏煦捏了捏他的手,注意到了阮瓀的视线,却没有将手放开。
李思晚:?
不是,现在是在做什么?
虽然苏煦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但李思晚就是觉得,这家伙在以公谋私。
没事就对他动手动脚。
而且,昨天牵手被撞见,他还能狡辩一下是阮瓀看错了,今天这么正大光明地当着人面这么亲昵……
李思晚不由得有些面热。
他刚想“不着痕迹”地把手收回来,就听见苏煦缓缓开口。
“其实,我正在追求思晚。”
李思晚:“……”
李思晚瞳孔地震,摧枯拉朽,脑袋里面嗡地一响,不可置信地看向苏煦。
“很可惜,被拒绝了。”
李思晚:“……”
李思晚:礼貌,你吗。
苏煦你小子再造谣,我、我和你绝交你信不信!
第033章 脸皮薄【二更】
“抱、抱歉。”就连阮瓀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自爆八卦给惊到了, 结结巴巴地看了二人一眼,随后跟被烫到了似的,飞速收回视线, “我不会说出去的。”
刚刚还在瞪苏煦的李思晚:?
原来是用这种方式解决的吗?
李思晚感受到了一点来自心理学战术的小小震撼,原本还担心阮瓀说出去,如今两句话, 让对方做下保证,一定保密。
李思晚不由得在心里头战术后仰。
高,真是高, 以后再也不会质疑苏煦说的话了, 他这么说一定有他的深意!
李思晚闭上了反驳的嘴,不着痕迹地缩回去, 假装无事发生。
不过那泛红的耳根子倒是异常明显, 只是所有人都没拆穿罢了。
苏煦率先“自爆”,一上来就展示了自己的诚意,很快就让阮瓀放下了戒备,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 苏煦就引导着阮瓀将自己的情况一点点说了出来。
相比起上帝视角看过原著的李思晚来说,阮瓀所经历的那些,还是和他所了解的有一定偏差。
其中最多的,便是谢泽承那些谎言和骗局,阮瓀至今都还没彻底识破那些谎言, 甚至认为谢泽承多少还是会觉得他是特别的那个的。
不然怎么会费尽心思瞒着他?
何况阮瓀多少也知道,谢泽承此前也找过不少情人,但从来没对任何人这么上心, 他也是跟谢泽承时间最久的那个。
或许这就是没走入过社会、被拘泥于一方小天地的悲哀吧。
阮瓀从高中起,就已经在谢泽承编制的世界里生活, 从没有见过正常的、健康的爱,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所接受的,不过是畸形的、相较于爱意,更接近于欲.念的感情呢?
李思晚刚想出声和这孩子讲讲道理。
虽然阮瓀已经成年了,也小不了他几岁,但社会阅历和心智,恐怕不比高中生强到哪里去。
李思晚在心里又骂了一遍谢泽承那个渣男。
身旁的人缓缓开口:“虽然我对于爱情经历的也不多,甚至也是第一次喜欢人。”
李思晚还在心里头扎小人呢,就听见坐在他旁边的苏煦缓缓道来。那温柔的、满溢着爱意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即使没有回头,仿佛都能感受到。
苏煦说:“但我觉得,一段健康的、正常的爱情,并不是只充满占有欲和限制。”
“那是对自己的所有物才会有的情感,而你喜欢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有自己的思想和感情,有自己的人生,过分地强加上自己的欲.望,那和喜欢一具傀儡有什么区别呢?”
“我会希望他能随心所欲地活着,做一切他想做的事情,生活得快乐、幸福,这是比我强加自己的意志在他身上,让他感到沉重、痛苦、亦或是折磨,所更希望能带给他的。”
苏煦说话的时候总是那么不紧不慢的,和他的名字一样,给人一种春风和煦的感觉。
李思晚丝毫不会觉得这样的话是虚有其表的场面话,因为苏煦的确就是这么做的。
甚至,即使知道自己或许会更偏心靳瑜,为了他能不那么难过,苏煦也会选择帮助他发出声音。
李思晚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么诚挚的感情,他分明什么都没做,又怎么好意思回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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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自己给不了苏煦想要的,所以才一再地,选择了逃避。
可苏煦从来没有逼迫过他,就像他所说的那样。
只要他幸福,会尊重他所有的想法。
李思晚还是头一次真切感受到如坐针毡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他好像在听一场盛大的告白,告白的对象是自己,他却胆怯到根本不敢出面。
阮瓀似乎也被苏煦的话所震撼到了,他看了看回避着视线的李思晚,眼中竟然流露出一丝羡慕。
是啊,如果能够选择,谁不想拥有这样一个不肯给他带来一丝负担的,不会让他感到沉重和束缚的爱人呢。
谢泽承对他的那些,真的是爱意吗?
应该说,谢泽承对李思晚的那些,或许才是吧。
会珍贵到舍不得伤害和触碰。
他有些羡慕李思晚了,能遇到这么多爱他的人。而他好像,什么都没有……不过是一具可以随意伤害的,消耗品罢了。
自己真的有必要为了这个伤害过他,从没有把他当作人看待,只当是猫猫狗狗养在家里,高兴了逗一逗,不高兴了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一次的人,给这种人生孩子?
就连猫猫狗狗,都是需要人类的陪伴的。
而他却连一份道歉都不曾得到。
在这样的环境下出生的孩子,生来就没有父爱,而他自己,也是到现在,对于爱这个字,似乎都没有关于自己的理解的。
这样的自己,真的能照顾好一个孩子,真的能对一条崭新的、稚嫩的、脆弱的生命负责吗?
阮瓀甚至都不用去想,就能够得出答案。
他也是不会爱人的,这个孩子到这个世界来,收获的只会是痛苦。
他还根本,没有做好身为父母的准备,就将这个孩子带到世界上来,这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
就连他自己都活得不快乐,为什么还要将这样的痛苦,带给一个素未谋面的孩子呢?
阮瓀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李思晚看见阮瓀靠在床头,低垂着眼睫,似乎在想什么想得很入迷。
他本想和人告辞,还没张口,苏煦就拉住了他,对他摇了摇头。
他们静静地坐在床边的陪护椅上,陪着这个没有人引导长大的孩子,第一次独立地、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地思考。
过了好久,阮瓀才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那副表情看上去有些绝望,而更多的,是悲伤。
苏煦看了看李思晚,示意他们现在已经可以离开了。
阮瓀已经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了。
“阮瓀,虽然我们此前并不相熟,但我依旧希望能够帮到你。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你就联系我吧。”
李思晚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并没有做过多的停留,便和苏煦一起离开了医院。
这场对话和他想象的很不一样。
苏煦并没有亲自给阮瓀分析各种利弊,也从没有将自己的看法和思想强行灌注到对方的世界观里,只是展示了一段自己的观念和经历。
分明只是这么简单的对话,却能引发出对方自我的认知和思考。
不得不说,苏煦在这方面的天赋的确很厉害,如果这个人要是有什么坏心思,恐怕不论来多少人,都会把他们玩得团团转。
还好苏煦没有走歪。
而且,李思晚知道,这些小心思,苏煦也不会用在他的身上。
可他毕竟是要离开的人,若是回应了这段感情,又怎么能忍得下心抛弃这个人呢。
与其之后面临分别的痛苦,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给人希望。
只是……
李思晚确定,自己没办法像苏煦那么伟大。他知道自己多么自私,他无法完全地拒绝……
“城郊新建了一个不错的游玩项目,我想去看看,你愿意一起去吗?”少见的,苏煦头一次这么以自己为理由,邀请李思晚陪他一起出门游玩。
李思晚虽然心里乱得很,但好不容易苏煦会对他提出请求,他自然是会答应的。
站在几十米高空跳台上的李思晚:“……”
也没人说这个项目这么刺激的啊!!!
“哥,你真的确定要下去吗?”
苏煦原本只是想带李思晚上来高空体验一下的,毕竟李思晚才刚刚经历了车祸,可以通过这样的环境进行脱敏训练。
并不是真的让李思晚从上面跳下去,如果在上山途中李思晚有任何不适,苏煦也会带着李思晚回到山下。
结果没想到李思晚虽然看上去有点害怕,却跃跃欲试地有点想体验一把蹦极。
“应该没事吧,不是才做完全身体检,一没心脏病二没高血压的,是吧?”李思晚是真的害怕,也是真的心动。
以前也就是在电视和短视频上看过别人蹦极,他自己还真不敢上。
但今天有苏煦在,而这个项目正好有足够安全的保障能够支持双人蹦极。
如果是李思晚一个人,恐怕他还真的不敢往下跳。
但如今他最信任的人就是苏煦,而且自己也早就想体验了,这可是个机会。
他甚至把系统打开来询问了一番,自己的身体会不会有危险。系统给出的答案也很让他满意。
毕竟是穿书局的员工,这点外挂肯定还是能给他保障的。就算李思晚吓到晕倒过去,身体也不会受到任何损伤。
李思晚心动死了,还有比确定无论做什么危险项目都不会受伤更有诱惑力的吗?
反正也不会出事,那就只剩下刺激了。
苏煦看上去无奈地笑着看他,好像比他还担心他的身体出问题。
“放心啦放心啦,我自己的身体我有数,走嘛,陪我一起,我一个人还真不敢。”
苏煦最终还是只能同意陪他胡闹。即使工作人员检查完,苏煦都给李思晚又再次检查了每一个细节,就连一旁的工作人员都感叹这个小伙子是不是经常蹦极,怎么检查设备比他们还专业。
李思晚心底里自然是有那么一点儿小得意的,因为苏煦这么做都是在担心他安全。
心里头那种很想紧紧抱住这个人的想法越发强烈。
好在马上他就有机会了。
安全员在指导了他们该用什么姿势拥抱着跳下去,下去之后的注意事项之类的交代完,看着这两个小年轻询问道:“需要给你们拍照纪念一下么?我们也提供了录像服务。”
苏煦刚要答应,李思晚就拒绝了。
他才不要留下黑历史呢!
到时候蹦极跳下去,满脑袋的头发乱飞,拍下来肯定很丑,他也要面子的好不好!
“可是我有点想多留些照片下来,可以吗?”苏煦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李思晚:“……”
李思晚向来是没什么底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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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感情真好,那么先站近一点吧,你们可以抱着对方的腰。”专门在这边拍照的摄影师进行着动作指导,“对对对,脸可以再靠近一点,亲一下也可以。”
李思晚:“……”
现在的摄影师拍照风格都这么狂放了吗!
当然最后还是没有亲的。
李思晚脸皮薄。
两个人从高空拥抱着往下坠的时候,耳边是风声的嗡鸣。
失重的感觉并没有带来死亡的恐惧,时间忽然过得好慢好慢,世界好像也突然变得安静下来,安静到李思晚都能听到苏煦的心跳声。
砰砰、砰砰!
最开始的害怕在坠落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彻底被血液带出心脏消化掉了,剩下的全是肾上腺素带来的刺激感。
李思晚都还没玩够呢,他们就已经坠落到了谷底。
腰间的绳子猛地拉扯,把他们往回带了带。
他们失重地在空中荡了会儿,才被工作人员拉到了岸上。
李思晚从到达最低处的时候就一直在笑,笑得毫无形象。这家伙竟然胆子大到还敢睁开眼睛看,结果就是看到苏煦头发都直起来,冲到天上去的样子,乐得差点儿没喘过来气。
他知道自己的样子恐怕都是一样的傻,但竟然没因为这副模样有半点嫌弃,反而觉得对方就连头发飞起来的样子都非常可爱。
他好像被阮瓀给传染了恋爱脑。
“感觉还没玩过瘾。”李思晚还想再来一趟,甚至是想自己一个人往下跳。
“这边还有其他的活动项目,也有几十米高的秋千,要去体验一下吗?”
李思晚:!!!
那必须全来一遍。
肾上腺素狂飙的项目李思晚挨个玩了一遍,他也不知道是被点了笑穴还是什么,别人都吓得尖叫的项目,他在玩的时候一直忍不住在笑。
不过极个别只能一个人玩的项目,他玩着就觉得好像没那么有意思。
大概是因为这些事情都是在和苏煦一起做的,才会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发自心底地觉得有趣吧。
苏煦带着他野了一天,晚上就是在附近的民宿住的。李思晚这一整天都在消耗自己的精力,回去泡澡的时候差点睡在里面,迷迷糊糊的被苏煦给捞起来,擦干水渍换好的衣服,最后在吹风机的轰鸣声中,睡得像死了一样。
一夜好梦。
第二天,李思晚神清气爽地起来,好像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烦恼都被他甩出了大脑。
两个人又在附近的农家乐玩了一圈,吃上了野外现烤的烤全羊,小羊羔的肉超级鲜嫩,玩得李思晚都有些乐不思蜀了。
他这几天直接把手卡给拔了,没有任何人能联系他,彻底放开地和苏煦一起野了好几天,要不是系统提醒有新的剧情任务需要完成,李思晚都不想回城里。
唉,还得是有钱人玩得好啊。
以前当靳书意的时候,虽然也有钱,但是没有时间,所以再好玩的项目,李思晚也不能玩到过瘾。
但苏煦多惯着他呢,没玩够的东西即使玩到腻,他也会一直陪着他。
“唉!下次还想去。”李思晚感叹。
以前不知道极限运动的快乐,现在他知道了,简直玩到上瘾。
唯一可惜的就是这副身体不太好,特别容易累,一天都玩不了几个项目,回去的时候直接瘫倒,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
“那下次想去了,我再陪你一起。”苏煦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
“嘿嘿,好啊。”李思晚乐得冒泡泡。
二人有说有笑地回到了市区的酒店,还是那个顶楼最豪华的套房,里面的居住设施是这个城市最好的,一些功能只有私人别墅才会安装,绝对比临时搬进去的房子居住起来舒适很多。
只是电梯门刚一打开,李思晚就看见了走廊上站着的人。
看装备像是帽子叔叔,还是外国的帽子叔叔。除了帽子叔叔以外,还有几个穿着正装的外国人。
一群个子高大表情严肃的人站在他们的房门前,看上去跟下一秒就要武装爆破了他们的房间门一样。
李思晚看到他们有的人还拿着烟,但也就放在鼻子前面过过瘾,甚至没有一个人点燃香烟的。
似乎……并不是来找茬的,反倒看上去像是因为尊敬,而不会过于放肆。
李思晚不由得看向一旁的苏煦,他们是来找他的吗?
苏煦的脸色难得的不太好看,微微蹙着眉头,一副不想看见这帮玩意儿的神色。
苏煦向来不会在其他人面前情绪过于外露,但大概是防止这群人看不出来,才表情相当明显地走到了李思晚面前,挡住了那群眼神锋利的人,投在李思晚身上打量的视线。
“我说了,我最近在休假,不会受理任何案件的,请回吧。”
第034章 电话ply[待精修]
李思晚:!!!!!!!
好、好酷!像在看警匪片。
不过双方好像都是警方的样子, 咳。
李思晚能够猜到这群人是来做什么的,毕竟苏煦的名声实在是太响亮了。
只是自从和苏煦见面起,李思晚就没有怎么见过这人工作的样子, 甚至前几天也只是临时接到了任务出门,中途听闻李思晚进医院了,还抽空来看了他。
因此, 李思晚对于苏煦的工作,其实一直都没多少实感。
现在一看,那氛围感顿时就上来了, 甚至他还想掏出一把瓜子嗑着看。
那些个穿着制服的人并没有对李思晚有过多的打量, 但是看上去都知道李思晚的样子。
其中一个个子不算高,年纪在这群人中看上去稍微年长的穿着正装的男人, 开口就是口音很重的外语。
要不是李思晚有外挂, 他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原来是最近某个国家发生了一起连环杀人案,对手非常狡猾,每次的作案手法都不能算是完美犯罪, 但每次都能将官方人员耍得团团转, 即使所有的证据全都指向了某个犯罪嫌疑人,但警方永远都找不到足够确切的证据将之逮捕。
更恐怖的是这个人每次被关进去的时候,案件就会暂停,而一旦被放出去,第二天就会有新的案件发生。
该国警方已经完全确定那些案子都是那个人做的, 但是拿不出来足够缉拿的证据,每次都只能把人放走。
对于警方这样的“不作为”,该国民众怨声载道, 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可法律上的规定让他们没办法无视规则把那个人抓进去,因为确切的证据并不够充分, 如果真的如同民众所期给人定了罪,那么该国的官方政府就会受到另一个政党的猛烈冲击,说他们草菅人命。
如今警方的压力也很大,无数的专家和作案组都对这件事束手无策,他们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跑来求助苏煦的。
以李思晚的身份,他是绝对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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