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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赴宴。

    许活并未拒绝。

    尹校尉便道:“待我等定好了宴席,一定亲自至侯府送请帖。”

    四人寒暄时,陆屿、林牧、李栩然三人也来到此处,并未打扰许活他们,先行向老侯夫人等人见礼。

    高氏虽给女儿觅到了个好郎君,正在等对方母亲进京,正式下定,但此时瞧见陆屿和林牧两人,仍旧满眼的喜欢。

    他们着实出众,老侯夫人连连称赞。

    唯有方静宁,始终没多瞧三个郎君,眼里只有许活,目不旁视。

    文馨儿换过庚帖了,自然也不便多看旁的郎君。

    她和方静宁站在长辈们身后,瞧见方静宁这般全神贯注,不禁低声调侃:“整日在府里相对,竟是还看不够吗?”

    方静宁脸一红,轻轻推她,“你何时也学人促狭起来,竟也取笑我。”

    文馨儿轻声道:“风月相知,羡煞旁人,何来取笑?”

    方静宁复又看回许活,心里回味着“风月相知”四字,又酸又甜。

    许活已注意到陆屿三人,和尹校尉三人拜别后,又和三人见礼。

    “荣安,恭喜。”

    林牧和陆屿一同出言道喜,李栩然则只是随着二人拱手。

    许活还礼。

    陆屿笑道:“日后咱们便是同僚了。”

    许活谦逊道:“荣安还需得向诸位前辈学习。”

    陆屿入翰林院一年,已经受陛下召见,为陛下讲书多次,许活本就晚于三人入朝,又只得八品下,还是蒙荫做官,与他们这般的正经进士差距甚远。

    她心里,并不甘于此。

    而陆屿过来,一则道喜,二则是暗示,场上并非他授意。

    许活自然会意,其实他不说,她也清楚,必定是成王的主意。

    ……

    侯府众人与高氏母女说过话,便各自乘了马车,返家。

    老侯夫人、文氏她们欢喜过了,皆问起许活的身体。

    方静宁亦是攒眉蹙额地盯着许活的肩膀。

    许活安抚三人:“并无大碍,放心便是。”

    老侯夫人道:“还是请个大夫到府里吧……”

    许活自然拒绝:“我自幼摔打惯了,些许跌打损伤独自便能处理。”

    方静宁见许活始终没有提及她这个妻子帮忙,失落地捏紧了帕子。

    老侯夫人直接不满地教训道:“说你木头,你还真是木头不成,你都是有夫人的人了,还独自处理作甚!”

    许活余光瞥向方静宁,顾左右而言他,“夫人娶回府乃是为了相濡以沫,白首与共,岂是为了有人使唤?”

    方静宁情绪稍扬,柔声道:“世子受伤,我若能尽些心,方才好受些。”

    然而许活回府后,并未等她帮忙上药,在偏房清洗过过后,自行上好药,才回到暖阁。

    方静宁鼻子也敏感,许活还未近身便嗅到了药味儿,顿时便面露黯然,“世子便这般嫌弃我?”

    许活解释道:“只是有些青紫,我顺手便抹了药,并非嫌弃你。”

    方静宁想起刚才李嬷嬷急急巴巴地跑来报信儿,说是许活沐浴,青菡进去待了足有一盏茶的时间,才出来,不知道做了什么。

    李嬷嬷向来对芦园的婢女们格外警惕,还要她警醒,说:“青菡绝对对世子有歪心,万一那小蹄子什么时候爬上床,您哭都没处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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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静宁始终认为,许活若是那等不洁身自好的,她再如何警醒,也是拦不住的。

    她对李嬷嬷坚称:“我相信世子的为人。”

    只是许活这样生分,贴身事皆不假她之手,李嬷嬷的话便在方静宁绕啊绕,绕得她难过。

    方静宁索性扭过身去,使起性子,不搭理许活。

    许活便挥手教婢女们退了,作势解衣裳,嘴上还道:“你不放心,瞧瞧便是,只是莫要说我不庄重,不知羞……”

    她抽掉腰带,随手一甩,撇到暖炕上。

    随即又是外衫,也是乱撇。

    方静宁羞急,“你这是做什么,好似我非要看你似的。”

    许活手在腰侧解着,抬头挑眉,似是再说:难道不是吗?

    方静宁气恼,“穿上穿上,谁要去看你,莫要诬赖我。”

    许活手不停。

    方静宁坐在被子上,脚蹬着被子借力,扭转过去,背对着许活,气道:“世子就是故意的!”

    许活瞧着正经,时不时便要逗她一番,方静宁如今已经明了了。

    方静宁又气又甜。

    许活看着她坐在那儿小小一团,好笑,坐在暖炕边,脱靴子。

    方静宁悄悄转了一点头,瞄见许活的动作,赶紧又回正。

    片刻后,她听到些窸窣的动静,又转头去瞧。

    许活已经盖上被子躺下了。

    方静宁有些莫名的不爽快,掀被子躺下的动作都带着气性。

    两人平素睡前,皆要说一说白日各自发生的事,或者交流交流读书的心得。

    今日唯一的大事便是许活授官。

    方静宁气儿散了些,问道:“在国公府时,世子授官便是六品,你今日授八品下,分明是低了些,可为何我瞧你又不像是不满意的?”

    许活与她解释道:“县分十等,京县乃是最高等,寻常进士也要在中等县历练过后,考取艰难的制举官试,且背有靠山才有升至京县的机会。”

    本朝勋贵尚未腐化到不能揽辔跨马的地步,官职有数,人却无数,许活能得县尉,且算是遂了她的心意,自然没有不满意。

    而方静宁听后道:“如此说来,世子到万年县,既能熟识民情,又能锻炼,乃是极好的去处?”

    许活听到“熟识民情”,有几分意外地看向方静宁。

    方静宁与她相对侧躺,微微抬了抬下巴,骄矜道:“我自然也不是毫无长进的。”

    随后,许活吹熄了案几上的灯,又拉上了炕幔,道:“你今日在外面待了许久,早些歇息吧。”

    “嗯。”

    方静宁轻轻应了一声,身子一动,手搭在小腹,仰躺着,久久闭不上眼。

    她从未见过许活看她的眼神里有丝毫的惊艳或者情意,总是那样冷静又温和。

    从前倒还不觉得有什么,如今却是患得患失……

    第43章

    许活对方静宁女儿家的情思一无所觉,养精蓄锐一夜,第二日肩膀比昨日痛得厉害,但她并未在方静宁和长辈们面前表露。

    吏部还要走一些官员调动的流程,许活暂时还不能入职万宁县,而她还算是崇文馆的学生,便照常去崇文馆。

    崇文馆学生们见到她,态度热情地打招呼,与半年前甚至于几日前大相径庭。

    一场蹴鞠赛,彻底打破了他们和许活之间的壁垒。

    唯有陆峥,放不下颜面似的,没有主动与许活说话。

    黎禺眼神在陆峥身上划过,忽然对许活道:“荣安,你就要离开崇文馆,我们想在珍味楼为你践行。”

    因为陆峥是陆氏子,才能说去珍味楼便去珍味楼,平素一定要提前预定。

    黎禺这般说,必然有陆峥授意。

    许活看向陆峥。

    陆峥此时方才开口:“许世子是否赏光?”

    冤家宜解不宜结。

    许活道:“自然。”

    在崇文馆读书的时间已经进入倒数,许活很是珍惜,本就十分认真,更是全心投入。

    隅中,太子召见。

    许活随小黄门前往东宫主殿。

    “许世子,太子殿下在等你。”

    许活进入殿内,便见太子精神抖擞,而身边站着一小小的、精致非常的孩童,此时他满眼的委屈,小嘴也瘪在一起,又一动不动,像是不敢动似的。

    应是太子唯一的嫡子。

    许活行礼时,这般想。

    “起吧。”太子心情不错,“已有官身,仍不忘进学,许卿着实勤奋。”

    许活恭敬道:“陛下授官是恩典,臣却不敢自傲。”

    “你在蹴鞠场上不是颇傲气吗?连成王的脚下的鞠球都敢截。”

    太子想起昨日的光景,表情便越发愉悦。

    昨日是昨日,今日,许活极谦逊地回道:“臣惭愧。”

    “你小小年纪,这性子还真是……”真是什么,太子并未说下去,转而道,“我看京中这些勋贵,子孙多安于现状,不上进,平南侯府倒是在子孙教养上并未宠溺太过。”

    一根独苗,若是寻常人家,必然怕磕了碰了,小心翼翼精心呵护,许活显然没有。

    太子面露好奇,“我还听闻,侯府专门给你设了个忆苦院,教你自力更生?”

    许活道:“回殿下,是。”

    太子仔细询问了她平素如何自力更生。

    许活如实禀明。

    她的教养方式,是贵族中闻所未闻的,于太子来说亦是新奇。

    连太子身侧的小童也忘了委屈,好奇地看着她。

    太子问:“你家中也舍得?”

    许活越发恭谨,答道:“祖父曾教导臣,爵位可世袭,才能和忠诚却不能遗传,唯有自身能为,心性坚韧且不拘于眼前的一方一寸,才有更多的可能。”

    太子若有所思,许久后感叹:“老侯爷是大智之人。”

    许活并未替祖父谦虚,她心中,祖父当得起这般赞誉。

    太子看向身侧,手搭在小童背上,“这是我儿杨羿,开始启蒙了,还缺一位武先生,我观你正合适。”

    许活大惊,“臣能力低微,如何敢教授小殿下,臣伯父……”

    “不必妄自菲薄。”太子可没看中平南侯那刚直之性,看中的是许活的心性,打断她的推辞,直接对儿子道,“羿儿,去拜见先生。”

    小小的杨羿前些日子才执过拜师礼,向前两步,躬身拜下,奶声奶气道:“杨羿拜见先生。”

    他才到启蒙的年纪,行礼时身体却分毫不晃动。

    许活不敢受,立时躬身扶起小殿下。

    太子摆手,“羿儿有些过于娇气了,许卿你好生教导。”

    随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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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吩咐人带许活去杨羿专门读书的偏殿。

    杨羿走出太子的视线,便要宫侍抱他。

    宫侍立即便抱起他,代步到偏殿中,方才小心翼翼地放下。

    许活总不好居高临下地看小殿下,便请宫侍给她找了个蒲团,盘腿坐在了小殿下面前,方能平视。

    杨羿站了一小会儿,又想坐着。

    宫侍立即便要走过来伺候他。

    许活阻止对方,询问小殿下每日步行多少。

    宫侍疼惜地看着小殿下,细嗓回道:“不少了,每日皆要向太子殿下和太子妃请安。”

    许活看向面前的小殿下。

    小殿下瘪着嘴,眼泪含着泪,似是极委屈不能坐。

    偏他还不是哭闹,笑模样瞅着可怜,教人易心生不忍。

    许活:“……”

    小殿下年幼,许是就住在太子妃旁边,向太子请安时稍远些,可他这离了太子视线便要人抱,能走几步?

    怪道太子殿下说他娇气。

    这孩子的身份贵重,轻不得重不得,许活不能对他太过苛刻,需得好好想想该如何教导。

    ·

    平南侯府,芦园——

    “教授小殿下武艺?”方静宁惊讶,“这样小的孩子,该如何教?”

    许活摇头,“祖父教导我那一套,自然是不行的。”

    方静宁眼睛一动,认真分析道:“太子殿下的嫡子,自然不可能是为了上阵杀敌,太子殿下又那般说,想必是锻炼小殿下的身体和心性……”

    许活眼里泛起笑意,鼓励地看着她,“还有旁的吗?”

    方静宁不好意思,“世子必然是有想法的,我现下班门弄斧,倒教人发笑了。”

    “你多想了,我心里欢喜呢。”

    方静宁心下窃喜,嗔道:“可是分毫看不出的。”

    许活摇头,叫她继续说。

    方静宁道:“既不能玩物丧志,又不好太严苛,教太子妃和小殿下抵触,蹴鞠正好,其他的日后再说。”

    她说到了许活心里。

    许活确实欢喜于方静宁如今的变化,温声道:“你的建议极好,便按你说的做。”

    方静宁明知道她心里有数,仍然欣喜不已。

    门外,青菡出声禀报道:“世子,侯爷那儿来人,请您用过膳后过去。”

    方静宁一听到青菡的声音,不由自主地酸涩,强忍着不表现出来。

    晚膳时,青菡、青桃和其他婢女们一同上菜。

    方静宁暗暗打量着青菡和许活。

    许活并未关注青菡分毫,青菡表面上也十分规矩。

    两人绝对不会有什么,可方静宁就是忍不住多揣测……

    其他婢女上菜便可,何须青菡这个二等婢女亲自动手?她是不是刻意接近许活?

    许活但凡抬眼了,朝着青菡的方向,她就要泛酸。

    许活吩咐青菡做事,方静宁便介意极了,直想教青菡出去,换旁人伺候。

    这样实在不该,既是不信任许活,也是容不得人,可方静宁实在控制不住这一颗心,每每像是在热锅里翻滚,时不时有人倒上一缸醋来。

    她快要忍受不住了。

    ……

    伯父许伯山寻许活,也是说太子殿下命他教授小殿下武艺一事。

    许活与他表明打算。

    许伯山便放下心,教她尽管去做,还叮嘱道:“莫要本末倒置,县尉才是你眼下的踏板。”

    “荣安明白。”

    第二日,崇文馆众学生为许活践行的席面定下来,众生下学后一并到珍味楼。

    大堂中的食客瞧见如此多身着崇文馆学服的学生,纷纷注目。

    众人在外时保持着各自的风度,步上二楼,进入雅间,便现了形。

    “许荣安,今日你休想逃脱,小爷必要与你一战到底!一醉方休!”

    朱振说着话,抬手欲搭许活的肩。

    许活一个错步便躲过,淡定道:“君子当节制。”

    朱振愤而指责:“分别在即,你还要节制!许荣安,你就没有不舍吗?”

    “自是有的。”

    朱振神情缓和些许,清了清嗓,正欲开口,许活的下一句话便教他防线崩溃。

    许活说的是:“舍不得崇文馆的典籍,之前抄的诗集,才只抄了些许而已。”

    “许荣安!”

    朱振暴躁,指控:“你变了!你从前最不爱抄诗词,你成亲就变了!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好友吗?”

    许活淡淡道:“自然是……没有的。”

    她这分明是调侃朱振,学生们皆笑起来。

    朱振也知道她的性情,若非熟识,断不会玩笑,只是满腹苦楚排遣不出去,“我为了寻你,来了崇文馆,你又要走……”

    “周学士今日又罚我了……”

    崇文馆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他要是再闹着离开,他祖父老子定要真的将他赶出家门。

    朱振难过,酒一上来,便饮了一大口。

    众人皆不同情他,甚至还嘲笑他。

    许多人想进崇文馆,也进不去,他能进去,其实没什么需要同情的。

    不过许活与周学士观念不同,他并不认为朱振是占了旁人的机会,越是掌握权力的上层,越是要约束教育,否则贻害无穷。

    朱振遇到崇文馆和周学士,算是踢到铁板了,甚好。

    许活斟了一杯酒,与他碰了一杯,权当勉励。

    都是年轻人,喝几杯便放开了,一一来与许活敬酒,也表达了歉意。

    许活皆喝了酒,并不计较。

    陆峥并非犹豫的性子,但太过好面子,一直到众人喝酣,方才端着杯子走过来。

    他恐怕也是想一笑泯恩仇。

    许活并不等他出口,便和对其他人一般轻轻碰了陆峥手里的酒杯,淡淡道:“可惜没机会再光明正大地与陆五郎较量,希望陆五郎早日高中。”

    许活不会和陆峥成为朋友,只是得体地离开,不为敌罢了。

    他若是在她入崇文馆时直接邀战,或文或武,光明正大地比试,才算是不打不相识,借着权势孤立,又算是什么呢?

    今日是她,但又未必不是旁人。

    她不在乎,旁人未必受得住,若是受不住,毁了也说不定,届时难道能怪那人心性不坚吗?

    不对的,分明是施加之人。

    拥有权力和影响旁人的能力,理应更节制。

    陆峥想说的话最终没有说出来,之后的时间直到回府,神色皆不展。

    陆屿得知后,道:“日后行事,坦荡些,免得后悔。”

    第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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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章

    许活酒量练得不错,也挡不住十九个学生与她敬酒,更何况其中还有朱振这般搅和的。

    她回府时,只勉强保留着两分清明。

    许活没回芦园,只让人回芦园通报一声,便歇在了外院她偶尔留宿的屋子里。

    最近方家开始结这一年的账,李嬷嬷一个人难以忙开,终于不再一心想着把权,在方静宁暂借芦园两个一等婢女来帮忙时,悄悄松了好大一口气。

    世子回来,又醉酒,自然得有人照顾。

    其他人没有空闲,青菡便来了外院。

    “世子。”

    许活一个人合衣在床上,双眼紧闭,并未回应。

    青菡慢慢走到床边,放下端在手中的热水盆,又轻轻叫了一声“世子”,见许活真的醉了,才敢释放内心,露出爱慕的眼神。

    她所能接触到最好的郎君便是世子,少女情思如何能不系在世子身上。

    世子富有、尊贵、俊美、文武双全……

    若是能成为世子房里的人,日后定然能享荣华富贵。

    但青菡不敢爬床。

    她只敢趁着世子酒醉不醒,深情又遗憾地看着她。

    青菡轻手轻脚地洗了洗帕子,轻轻地坐在床边,目光中充满柔情,缓缓伸出手,靠近世子的脸庞……

    温热的帕子刚沾到许活的脸,许活的双眼倏地睁开,一只手攥住青菡的手腕。

    青菡一惊,帕子掉落在许活的脸侧。

    她想赶紧伸手捡起来,偏偏手腕上力道不清,动弹不得。

    许活眼神带着醉意,思绪却清晰,“你为何在我房里?”

    青菡轻轻动了动手腕,大着胆子柔声道:“世子,婢子为您净面~”

    “不必。”

    许活面无表情地松开她的手腕,手臂弯起,手肘支着床,起身。

    青菡见状,连忙去扶。

    许活抬手拂开,然而动作间,两人姿势仿佛叠抱在一起。

    “当啷~”

    许活和青菡皆扭头向声音来源处望去。

    门口,方静宁神情不敢置信中带着痛苦,脚前一只碎碗,不明汤液四溅,还溅到了她的绣鞋、裙摆上。

    许活面色不变,丝毫不见慌张。

    青菡心虚,立即跪在地上,“夫人恕罪,世子和婢子没有……”

    方静宁眼含着泪,似是无法面对,提起裙摆仓皇地转身,跑出去。

    “夫人!”

    青菡跪着向前蹭了几步,随即又转过来,“世子,夫人误会了,婢子什么都没做……”

    她做没做什么,许活清楚。

    许活按了按额头,声音里带着躁怒,“青菡,青鸢提醒过你吧,要守本分,不要做多余的事。”

    青菡惊慌失措,“婢子没有……”

    许活头疼,面无表情道:“让你家里给你寻人家,即日起不必到芦园来伺候了。”

    青菡求饶:“世子,婢子知错了,婢子求求您别敢赶走,婢子去求夫人……”

    许活闭目不耐,“我说过,不要做多余的事。”

    世子向来说一不二,不容置疑。

    青菡瘫软在地。

    许活酒醒了些许,命她出去,又让人端来一碗醒酒汤,期间自行擦拭了脸和手,喝完醒酒汤复又躺下。

    这时间,芦园——

    方静宁怕教人看到笑话,忍了一路,直到回到屋里,才崩溃地哭起来。

    她表面上确实长进了许多,可内里总有那么一份自我怀疑。

    如今亲眼看见许活的“背叛”,悲凉油然而生。

    这侯府也不是她安身立命之处……

    李嬷嬷和小荻皆担心的不行,好一阵儿才从她口中撬出原委。

    李嬷嬷愤愤,“老奴早说过,那就是个不安分的小蹄子,您偏不当回事儿,如今倒好,教她得了意。”

    小荻跟着心疼地掉眼泪,“娘子命怎么这么苦,还以为世子是个好的……”

    李嬷嬷闻言,拍打她一下,“你这死丫头,世子是你能说嘴的吗?”

    小荻不服气。

    李嬷嬷白了她一眼,转向方静宁,不满道:“您是正房,是世子夫人,您当时就不该走,就得教训教训那个青菡,教她知道是知道,这芦园谁才是女主人!”

    方静宁倔强道:“我早说过,所嫁若不是个良人,我就关起门来自己过,我断不会没自尊地与一群女子争风吃醋。”

    李嬷嬷恨铁不成钢,“您这是什么话?世子那样的身份,有的是人前赴后继,你们本来就没圆房,若是不放下身段哄哄世子,凭什么得世子青?”

    小荻反驳:“娘子这样好……”

    “好女子多了,体面要自个儿挣!娘子命好,嫁过来就是世子夫人,还想整个婆家都宠着?凭什么?凭得不就是旁人比不上的好?”

    小荻无法反驳了,转向方静宁,小心地劝道:“娘子,嬷嬷说的也有道理,要不您再想想?”

    方静宁泪眼朦胧地看向门口。

    若是误会,许活该与她解释才是,可这样久了,许活始终没回来,他们是不是已经成了好事?

    若是那样,还有什么要想的?

    她无法将自尊低到尘埃里去。

    ……

    第二日,青菡没出现在芦园,谁也不知道她去了何处,连芦园两个一等婢女也不清楚。

    小荻得到消息,立马便来通知方静宁。

    方静宁表现得冷漠,毫不关心,忙碌地查看方家的账。

    而许活也换上崭新的县尉官服,去了万年县衙。

    县衙的官吏跟崇文馆的学生们不一样,同僚们身份不如崇文馆的学生们贵重,且大多已通晓人情世故,皆认为县尉一职不过是她的一个跳板,以她的家世,顶多三年任期便会升迁,因此皆与她为善,甚至还想结个好,兴许能多一个人脉靠山。

    许活要与同僚们熟悉,要了解县尉的差事,还从案牍库借了些卷宗,每日忙得不得闲,便干脆住在了外院。

    许活入职万年县衙的第三日,京中发生了一件与侯府有关联的事——陛下赐婚五公主和安西节度使长子郭曦。

    圣旨直接下了,先前顾笑州以有婚约婉拒过,如今郭曦若是抗旨不遵,再驳圣上的面子,于郭文两家皆有可能成祸。

    此事一出,高氏之郁闷无处可说,便来了侯府。

    “馨娘这婚事,也太曲折了些,原先和你们家的荣安,只是咱们长辈之间通通气,她并不知晓,也无所谓伤心不伤心,如今可好,都算过八字了……”

    文氏关心地问:“馨娘如何?”

    高氏对小姑子文氏叹气,“今日胃口不好,根本没吃几口。”

    文氏也唏嘘,“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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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儿,嫂子明智没宣扬,外人并不知晓,不至于影响馨娘的名声……”

    “我是打算正式过大礼再向外说,没成想……倒是少了些麻烦。”

    高氏面上亦有庆幸,但说到接下来的内容,又遗憾起来,“郭曦私下里来文家诚恳解释了一番,又赔了极重的礼,这般好的家世人品,真真是可惜了……”

    “好事多磨,兴许峰回路转,还有更好的人选在后头呢。”

    高氏自然希望会这般,不过眼下她更担忧女儿,“我是想着,馨娘跟荣安媳妇还算处得来,若是荣安媳妇有闲暇,多邀邀她出门散心,在你们府上,我也放心。”

    文氏满口答应。

    傍晚,许活回府,众人接在老侯夫人屋里,文氏便说起此事以及高氏的拜托。

    方静宁应下,“回去我便亲手写帖子邀请她。”

    文氏目光欣慰又喜欢。

    而方静宁说完便低下头,安安静静冷冷清清的,长辈们问话她便应承回答,不问话不叫到她,不接茬也不主动搭话。

    这几日她便是如此,见着许活便照常与她问好,多余的一概没有,仿佛许活这个人只是个存在,与她不相干了。

    许活则与平常一般,说起朝堂上的事:“据消息,今年匈奴有一部受了雹灾,这几日,西北有军报,匈奴又有异动,陛下点郭曦为驸马,应是有安抚安西节度使之意。”

    朝中确实无大的战事,然四方边境皆常有外族匪患冒犯,北边儿是一到冬天,粮草短缺便会频繁犯境,只是一直以来规模不大。

    匈奴剽悍凶残,老侯夫人和文氏忧虑,“可会打起来?”

    方静宁在国公府甚少听到这些,整日里皆是想些风花雪月儿女情长的事,骤然听到“打仗”,心里头一紧,甚至忘了那些私人的烦忧,也看向许活。

    许活道:“我朝日益兵强马壮,匈奴亦有所忌惮。”

    老侯夫人她们面上又舒展开来。

    方静宁则忧虑不减,“若有战事,无论大小,总归是有人要受苦的。”

    许活看向她。

    方静宁与她对视,片刻后便垂下头,许活也平静地收回视线。

    年轻人藏不住神色,少了两人间的对视和方静宁看向许活时满眼的柔情蜜意,气氛颇为生硬。

    老侯夫人和文氏看出了些许,不免疑惑地对视,交换眼神。

    过了一会儿,许活和方静宁一同离开。

    方静宁垂着头,始终慢许活一步。

    许活无甚异常情绪,声音平静地交代了一句:“我去外院住。”

    说罢,便径直走了。

    她并无太多儿女情长之心,也不是为了谈情说爱才与方静宁成婚。

    如果方静宁连基本的信任,连追根究底、捍卫主权的勇气都没有,许活也没有很多时间去浪费在她身上。

    而方静宁看着许活离去时无情的背影,眼圈泛红,亦执拗地走向不同的方向,不曾回一次头。

    正院门口,秦嬷嬷瞧着小夫妻俩背道而驰,立马回去禀报老侯夫人。

    外院,许活刚坐下看了不足一刻钟的卷宗,正院便又来人,请她过去。

    许活初时还以为祖母身体有什么问题,脚步急切,待到见到老侯夫人精神矍铄,才慢下动作,询问:“祖母匆忙招我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老侯夫人探究地看她,“你和静娘闹别扭了?”

    许活摇头,紧接着又故意道:“不过是前几日在外院,我酒醉,青菡伺候我,她来时看见了,许是误会了,便闹了脾气。”

    老侯夫人一听,皱眉追问道:“平白无故,如何会误会?”

    许活道:“我清清白白的,什么也没做,便是我做什么了,她也不该与我置气,实在有些无理取闹,晾一晾她,教她懂些事也好。”

    她是故意这样说的不清不楚,引人怀疑。

    人都偏心,总要有些缘由,否则老侯夫人他们恐怕要觉得方静宁不懂事。而且,许活也不想长辈们再借着“好意”塞人进来。

    老侯夫人果然想歪。

    青菡是她安排到芦园的,当时确实存了点儿其他心思,许活年纪到了,侯府只有这么一个男丁,着紧的很,在府里有个人,好过教人勾着在外面接触些不三不四的事情。

    但许活的自律远超过他们的担忧。

    青菡就不一样了,接收到隐晦的暗示,难免会存了心思,再露出分毫,或者有些什么动作……

    老侯夫人立时便说了她当初的打算,又有几分后悔道:“早知道我便不多事了,这事儿因祖母而起,青菡若是逾矩,未曾惹出什么大的麻烦,尽管打发出芦园便是,也别太严苛。”

    许活一副才知道的神情,“我原先还以为是静娘想多了,为了避免后院有事端,教青菡家去了,如今知道竟有这些缘由,许是真正误会的人是我,不过这样处置,倒也正好。”

    老侯夫人点头,“就这样吧,家和万事兴,你与静娘好好解释,别生芥蒂。”

    许活微顿,随后点头,“荣安省得了,祖母也不必自责担忧,过几日便好了。”

    ……

    “娘子!原来青菡回家待嫁了!”

    小荻又得到了新的消息,立即回来禀报。

    方静宁一怔,“待嫁?”

    小荻肯定地点头,“说是已经定下人了。”

    李嬷嬷也听到了信儿,走进来道:“夫人,如今您还有什么担忧的,她根本不会威胁到您的地位。”

    方静宁沉默,她在意的根本不是是否有人会威胁到她的地位……

    小荻喜气洋洋道:“世子还是在意您的,您看,青菡不就不在您面前碍眼了吗?”

    李嬷嬷道:“世子的态度已经表明了,您可不能再那般想了。”

    其实,这几日方静宁冷静下来,再回想那时,她只见着两人离得很近,但两人都衣衫整齐,且只有青菡慌里慌张,并不像是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况且以许活那样的性子,真要想纳个通房妾室,根本不会顾忌她的心情,也不会藏着掖着偷偷摸摸。

    方静宁知道她可能误会了,如今更加确定了这一点。

    许活会不会生她的气,厌烦她了?

    方静宁想到这种可能,心便备受煎熬,又很有些焦灼和紧迫感,驱使她务必做些什么来挽回。

    傍晚,许活从外回府,小荻立即便迎上来,热情道:“世子,夫人见您辛苦,特地备了席面,邀您过去。”

    她眼神期待。

    许活没有刻意拿乔,“我稍后过去。”

    小荻一喜,“哎”了一声,立刻回去禀报。

    方静宁坐在暖阁里等着,心焦又紧张,不等许活到,先为自己斟了一杯酒,壮胆。

    她一口饮下,呛得咳嗽,从没饮过酒,从口腔到食道,烧灼得厉害。

    方静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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