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女人还没有说完她想要说的话：“她现在不在阴影能够触及的地方。”</P>

    李梓柯挑了挑眉：“继续说。”</P>

    她侧过了大半边身体，看着女人的脸。</P>

    女人打了个激灵，赶紧把搭在脸上的薄布扯下来，认真地看着李梓柯的脸：“这些在外面的阴影都是来找她的。”</P>

    她白色的眼睛反射出李梓柯的光芒。李梓柯身上的光芒太过耀眼，如果她有自己的眼睛，大概也会被李梓柯的光芒灼伤。</P>

    好在，她的眼睛不是自己的。</P>

    女人继续说：“你的阴影只能为你指出阴影的道路。那是它的本能，但不是你老师所在的位置。”</P>

    “……你知道她在哪里？”李梓柯问。</P>

    女人用力点了点头：“如果你只需要模糊的地址，那我能告诉你。如果你想要详细的……那就只有我的姐姐才能做到。”</P>

    “你姐姐在哪里？”李梓柯问。</P>

    女人看向了走廊深处。星星点点的，被她的白色眼球反射出的金色光芒照亮了走廊深处涌动的黑色阴影。</P>

    李梓柯问：“在走廊的房间里？”</P>

    女人犹豫着点头。</P>

    “你往后退一步。”李梓柯说，“记得闭眼。”</P>

    她举起手中的长剑。光芒涌动，灿烂的金色光芒涌出剑身，照亮了她们身体周围的一大片走廊。下一瞬，长剑周围的光芒继续向周围辐射——</P>

    李梓柯垂着眼，看着手里的这把长剑。</P>

    光芒映照在她的眼底。</P>

    李梓柯轻声说：“我即太阳。”</P>

    下一瞬，长剑上的光芒大放。</P>

    以李梓柯所在的位置为中心，太阳温暖柔和的光芒充满了走廊。太阳温暖的光平等地照在李梓柯、女人和走廊中所有阴影的上面。</P>

    阴影无声地往后退去。</P>

    走廊顶部的灯散发出虚弱的光芒，展现出了更符合人类认知的模样。</P>

    李梓柯平静地放下长剑。她收起长剑，说：“好了。她在哪一间房间里？”</P>

    女人睁眼，茫然地看了一眼与刚才完全不同的走廊。她很快就接受了走廊现在的状态，迅速为李梓柯指了方向，说：“这间房间。”</P>

    李梓柯三两步走过去，两脚踹开这扇房门。门上的密码锁发出尖利的报警声——走廊顶部的白色灯光转红，再被李梓柯不耐烦地统统换成温暖的澄黄色光线。</P>

    女人冲进门里。</P>

    房间里传出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你不会在今天来，你来了，维修人员没有来。”</P>

    “维修人员死了。”重叠的声音响起，“死在了走廊里？是自杀的。为什么？”</P>

    “我遇到了人。叫李梓柯。”</P>

    “你遇到了人。叫李梓柯。”</P>

    “她在外面？她在外面。”</P>

    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两道不同的声音混合在一起，仿佛在演奏卡农的乐谱长章。</P>

    “跟上了，跟上了。”她们说，“提供价值了，会被留下了。”</P>

    “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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