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上回荡。白露随着音乐的节奏,跳起了熟练的藏族舞蹈,裙摆飞扬,动作优美,引得藏族姑娘们纷纷加入,大家手拉手,围着篝火翩翩起舞。范成成则在一旁的小桌子上,忙着教卓玛大姐做梅花糕,他一边演示,一边耐心讲解,卓玛大姐学得格外认真,时不时点头记下要点。张真元则拉着扎西大叔,兴奋地讨论着明天的赛马比赛,两人约定好,明天在草原上一决高下。孟子奕在厨房里忙碌着,为大家制作藏式酸奶饼,次仁师傅在一旁指导,偶尔还会帮她递点东西,师徒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沙易则拿着相机,穿梭在人群中,记录下这欢乐的瞬间,无论是人们脸上的笑容,还是篝火旁的热闹景象,都被他一一定格。李辰则坐在老人们中间,给他们分发老花镜和放大镜,耐心地帮每位老人调整度数,看着老人们戴上眼镜后露出的开心笑容,他的心里也暖暖的。
草原上,歌声、笑声、琴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雪山脚下,格外动人。跑男团与藏民们围坐在篝火旁,吃着美味的食物,聊着家常,分享着彼此的故事,像是许久未见的亲人,温馨又热闹。这份跨越地域的情谊,如同雪山般纯洁无瑕,如同草原般辽阔深厚,如同格桑花般坚韧美好,在高原的阳光下,永远绽放着最动人的光彩。
天刚蒙蒙亮,黛青色的天幕还未完全褪去,扎西小镇就被草原上此起彼伏的鸟鸣唤醒。清脆的百灵鸟叫、婉转的云雀啼,混着远处牛羊偶尔的低哞,织成了一曲专属草原的晨曲。微风带着青草的湿润气息,拂过小镇的木栅栏,吹动挂在屋檐下的经幡,猎猎作响。张真元一早就醒了,枕边的轻便运动服还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 —— 那是昨晚他特意叠好放在床头的,生怕今早匆忙耽误了时间。他揣着一颗像揣了只小兔子般紧张又期待的心,蹑手蹑脚地走出民宿,踩着沾着露珠的青草,朝着扎西大叔家的马厩走去。草叶上的露珠打湿了他的运动鞋,凉丝丝的触感却让他愈发精神。
马厩就建在扎西大叔家的院子东侧,原木搭建的棚顶铺着厚厚的茅草,透着一股原生态的质朴。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两匹骏马正悠闲地吃着草料,脖颈微微转动,咀嚼声在安静的马厩里格外清晰。靠近门口的是扎西大叔常骑的 “追风”,通体乌黑发亮,像是被墨汁精心浸染过,阳光透过马厩的缝隙洒在它身上,鬃毛泛着细碎的光泽;它的四肢粗壮有力,蹄子落地时沉稳扎实,一看就知道是匹擅长奔跑的好马。另一匹靠里的,则是特意为张真元准备的 “踏雪”,浑身雪白得没有一丝杂色,唯独四个马蹄处带着一圈浅浅的黑色,像是奔跑时不小心沾了墨,又像是踩着冬日的雪花,灵动又雅致。
“这匹踏雪性子温顺,通人性得很,你昨天跟它熟悉的时候,它不是还蹭你手心嘛,今天肯定能跟你配合好,跑起来却一点不慢。” 扎西大叔手里拿着用牛皮编织的缰绳,粗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缰绳上的纹路,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将缰绳递向张真元。张真元双手接过缰绳,指尖触到缰绳温热的皮质,心里顿时踏实了几分。他走到踏雪身边,轻轻抚摸着它柔软的鬃毛,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它温热的皮肤下,有力的心跳正平稳搏动,像小鼓一样 “咚咚” 作响。那股紧张的情绪,竟随着这温暖的触感渐渐平复下来。“大叔,您可别因为我是客人就让着我啊,我昨天跟着教练练了一下午,这次可是有备而来!” 他笑着说,眼里闪烁着少年人特有的不服输的劲儿,嘴角还带着一丝俏皮的上扬。
不一会儿,跑男团的其他人也都陆续赶到了草原。姜柏宸背着一个黑色的运动包,一到现场就从包里掏出秒表 —— 那是他特意从家里带来的专业计时器,表盘上的数字清晰明了,他还特意提前校对了时间,要当这次比赛最公正的裁判。“放心,我保证掐表精准,绝对不偏不倚!” 他举起秒表,朝着众人晃了晃,语气里满是认真。沙易则背着他那台宝贝相机,相机包上还挂着好几个不同型号的镜头,他一边调试相机参数,一边念叨着:“这么好的场景,可得把每个精彩瞬间都记录下来,不然太可惜了。” 他还特意换了长焦镜头,就为了能清晰捕捉到赛马时众人的神情。
白露和孟子奕手牵手,提着一个花色的野餐垫,在草原上四处张望,最终选了一块地势稍高、视野开阔的地方 —— 这里既能清楚看到赛道全程,又能俯瞰到远处的雪山。两人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野餐垫展开,抚平边角的褶皱,还从包里拿出两个彩色的抱枕放在上面,“这样坐着舒服,等会儿加油也有劲儿!” 范成成则跟在她们身后,手里拿着一个折叠椅,帮着她们把东西放好,还不忘调侃:“你们俩这是把野餐当成度假了啊,装备也太齐全了。” 李辰则没闲着,看到几位藏族老人正费力地搬着木凳子,他赶紧快步走过去,双手接过凳子:“阿爷阿嬷,我来帮你们搬,您慢点儿走。” 他还细心地把凳子放在避风的地方,又找了几块厚布铺在凳子上,让老人们能舒服地观看比赛。老人们握着他的手,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着 “谢谢”,眼角的皱纹里满是笑意。
随着姜柏宸走到赛道起点,清了清嗓子,举起秒表大声喊出 “预备 —— 开始!”,话音刚落,张真元和扎西大叔几乎同时翻身上马。张真元的动作还有些生疏,左手紧紧抓住缰绳,右腿用力一蹬马镫,身体顺势向上一翻,才稳稳坐在马鞍上;而扎西大叔则动作娴熟,脚尖轻轻一点,身体就像一片羽毛般落在马背上,尽显老牧民的风采。两人双腿同时轻轻一夹马腹,“追风” 和 “踏雪” 像是收到了指令,猛地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随后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马蹄重重踏在草原上,扬起阵阵青绿色的草屑,草屑在空中打着旋儿,又缓缓落下,留下一个个浅浅的蹄印。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带着草原特有的粗犷气息,吹得张真元的头发向后飞扬。远处的雪山在晨光中渐渐显露出清晰的轮廓,山顶的积雪泛着淡淡的银光,像是给雪山戴上了一顶白色的王冠。张真元紧紧握着缰绳,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身体微微前倾,将重心压在马腹下方 —— 这是昨天教练反复教他的技巧,能减少风阻,让马儿跑得更轻松。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的赛道,赛道两旁插着彩色的小旗子,指引着前进的方向,他连眨眼睛都不敢太频繁,生怕错过任何一个转弯。踏雪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奔跑的步伐越来越稳,速度也渐渐加快,原本落后半个马身的距离,一点点缩小,很快就与 “追风” 并驾齐驱。
扎西大叔骑在 “追风” 上,身姿挺拔如松,脸上带着从容不迫的笑容,花白的胡须在风中微微飘动。他时不时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张真元,眼里满是欣赏的目光 —— 昨天这个小伙子还连上马都有些紧张,今天却能跟自己的 “追风” 跑得不相上下,进步之快让他格外惊喜。“不错啊小伙子,进步这么快!看来昨天没少下功夫!” 他大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带着老牧民特有的洪亮。张真元闻言,心里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暖流,更有干劲了。他轻轻抖动缰绳,手指灵活地调整着力度,“踏雪” 仿佛听懂了指令,耳朵微微竖起,步伐又快了几分,渐渐超过了 “追风” 半个马身。
赛道旁的白露和孟子奕看得激动不已,两人从野餐垫上站起来,挥舞着手中的彩色丝带 —— 那是昨天她们在小镇集市上买的,红的、黄的、粉的,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线。“真元,加油!快赢了!再快一点!” 她们的声音清脆响亮,还带着一丝因激动而产生的颤抖。范成成则拿着手机,举得高高的,全程录制比赛视频,嘴里还不停地像专业解说员一样念叨:“各位观众朋友们,现在我们看到,张真元选手骑着‘踏雪’暂时领先,扎西大叔骑着‘追风’紧随其后,两匹马的距离只有半个马身,比赛越来越激烈了!!!不知道接下来扎西大叔会不会发力反超呢?” 他的解说逗得旁边的藏族老人们哈哈大笑,也让紧张的比赛多了几分趣味。沙易则半蹲在地上,双手举着相机,镜头紧紧跟随着奔跑的马匹,“咔嚓咔嚓” 地不停按下快门,将张真元策马奔腾时飞扬的衣角、扎西大叔从容淡定的神情、观众们兴奋得涨红的脸庞,还有两匹骏马奔跑时矫健的身影,一一记录在相机里,每一张照片都充满了生命力。
就在离终点线还有一百米的时候,原本保持匀速的 “追风” 突然像是被点燃了斗志,猛地加快了速度,四蹄翻飞,卷起更多的草屑,一点点拉近与 “踏雪” 的距离。张真元心里一紧,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赶紧调整姿势,将身体压得更低,更加用力地夹了夹马腹,手心因为出汗而有些滑,他下意识地握紧缰绳,嘴里轻声对 “踏雪”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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