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浑浊无比。
“明明有那么多人能救,为什么偏偏要救妓女?”
街巷之中,AK12,45组成一个两人小队,向着城中的胭脂坊疾步行进。
“按照传统心理学分析呢,这些人处在社会最底层,属于被主要被剥削对象,和那些个苦哈哈的农民一样的惨,这些人可被争取的概率较高,对于能够改变自身命运的欲望也更加强烈,自然救助优先级也要高一些”
“那要是按照指挥官心理学分析呢?”
“那就是这么多悲惨的美少女,能救就多救吧”
“不愧是指挥官,lsp了”
“哎哎哎,我可能听见啊,我这是解救失足妇女,什么lsp不lsp的,你这是红果果的捏造,是诽谤!”
一直听着交流通讯的姜寒不乐意了,你咋还随便败坏我的个人形象呢?
“啊,对对对,我完全相信指挥官你说的话,想必这么严肃认真的指挥官现在一定距离LTLX八百米开外,完全没有触碰她,两只手也相当安分守己对吧?
45的提问一针见血。
啊这.....
姜寒默默将自己按在LTLX大腿上的手收了回来。
“我这不是,因为天气是在过于寒冷,担心我们LTLX大腿别着凉了吗”
“嗯,我信了...”
“不说这个,因为你们优秀的行动,我这次拿到了不少资源,正好可以给你们补充个大家伙,一定会对你们目前的战局很有帮助的。”
“那我就好好期待一番了,希望你支援来的大家伙,真的能够帮上忙吧。
”
说话间,两人到地方了。
胭脂坊,这里是济南城内文人们寻欢作乐之地,具体是做什么的,我只能说懂的都懂,不懂得我说了也不明白。
在城池陷落的时候,在这里的人们的命运几乎就是已经注定的事情,这些人也许做的是皮肉生意,但是,你如果要她们被建奴凌辱,那真是比死都要痛苦。
在城破的第一时间,又不少性格刚烈的,就已经打算服毒自尽了,随着城内局势的不断恶化,胭脂坊这个销金窟,更是成为了清军大头兵和不少恶人们的首选之地。
在这里,你可以在赌场抢个满怀,还能在青楼为所欲为,所以在两位人形刚刚到达的时候,眼前的场景,简直让人无法直视。
“简直,就是一群猩猩,不,比猩猩都不如...”
哪怕是45看着眼前的画面,都觉得有些不适,默默地打开了枪械保险。
“动作麻利点吧,尽量吧能带走的都带走”
三枪解决掉一个正在追逐一位女子的鞑子士兵,45做出了前进手势
“那边的姑娘,带我们去这里储存金银的地方可以吗?当然,人多的地方也可以”
45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十分帅气的姿势,语气尽可能亲切的问道。
然而,被救下的姑娘自动提取了带我们,储存金银,人多的地方等关键词,并且在看着对方两下杀了一个人之后,当场吓得尖叫起来。
“不要,不要杀我!!”
姑娘一边尖叫,一边逃命似的跑远了,只留下摆出尔康pose的45留在原地。
“噗嗤”
“眯眯眼!你笑什么!”
“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AK12咳嗽两声,好不容易把笑意压下:“我觉得,404的队长,你也没必要对此感到遗憾,我觉得可能呢,你是遇到的对象不是很合适,如果是个小女孩,可能就成了”
“你什么意思,暗示我就会骗小孩是吧!”
“哎哎哎,我可没这么说,我是说,你在小孩子之间的亲和力很好”
潜台词是,那些小孩都把你当自己人。
“少废话,快速行动,找到一个愿意配合我们的住民,这鬼地方,我真是一刻都不想多呆。”
“收到命令,区域肃清,开始行动”
大拇指波动保险,反手拉上枪栓,AK12的眼睛微微睁开,露出里面银白色的瞳孔。
45对眼前的景象充满愤怒,她又何尝不是呢?
“M.....M4,我这边已经架设好了”
MG4小跑着来到了M4的身边,汇报着自己的成果,在二人面前,错综交叉的铁丝网,拦住了除了正面要道之外的其余所有通路,而在正面要道正前方,同样有连续三道铁丝网用作防御。
“非常好,在左侧区域多安装一些步兵地雷,越多越好,我们接下来,有一场硬仗要打”
“收...收到!”
MG4小跑着继续布置工事,留下M4在原地对继续清理周边环境,为接下来的作战做准备,在她的身后,被击杀的清军尸体高高摞起,如同一座小山。
“接下来,就等指挥官的支援上线,和救助民众的转移了,也不知道,NTW那边,怎么样了”
第一卷 : 第154章第一百四十八章:大的来啦!
“所有人,重新集结,向城东方向!!!”
在连续三波送信人员去而不复还之后,再傻的将军都该明白,自己的通讯路径被人人为性的断掉了,在察觉到这个问题之后,多尔衮采用了当前最为有效,最为愚笨,也最为无解的通讯方式——吼。
以自己为圆心,周围亲兵向外不断辐射,再加上和在突围路上遇到的倒霉的济南百姓们军民鱼水情一番,通力合作。
百姓们其实也不想喊,但是刀架在脖子上,不喊可能面临着全家吃席的情况,人的本质还是求生存,他们还是喊了。
而这样的通讯方式,哪怕是45也没有什么办法阻拦,毕竟,她也不能放个什么静音立场什么的,那就太过科幻了,而清军的通讯路径,也就在这种近乎无赖一样的方式之中,神奇的连了起来。
这些声线各异,年龄不同,风格不一的群体大合唱在济南城内响彻大街小巷,让许多正在人间迷茫的清军们瞬间找到了组织,循着声音开始向大部队回合。
现在,部队的重新整编工作已经步入正轨,多尔衮就可以开始着手应对摆在面前的另一个问题。
刺杀型炮击。
不知从哪里发射的炮击一直如同跗骨之蛆一样紧紧地咬在他们的身后,本该笨重的大炮就好像,就好像,是能够穿墙一样,好似鬼魅在操作,每每到他们想要稍作休息喘口气的时候,它就会在不知哪个角落突然炸响,然后夺走至少十多人的性命。
这让他们不敢停下,不敢休息,不敢喘气,就如同一只正在被猫在爪心中戏弄的老鼠。
作为满清王爷的多尔衮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这份屈辱感折磨的他快要发狂,但无处不在的炮击让他仿佛在钢丝上行走。
而且他有一种错觉,那便是敌方在有意的控制他,向着城东方向撤离。
从王父出发开始,从南方而来的炮击就让多尔衮部不得不走王府的东侧大门撤离,而一路之上,不断从东南而来的炮弹更是让不少军士们对于远离那个区域的念头根深蒂固,多尔衮不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他本性并不想让对方如愿,但目前缺乏有效对抗炮击手段的他,无能为力。
红衣大将军炮虽说已经改良的相当轻便,体积依旧不小,需要马来拉动,虽说济南城的主路可以容纳八匹马齐头并进,但错综复杂的路况让这些高大驽马所拉的大炮很难灵活的穿行,出于防范埋伏的考量,所有火炮部队都在城中主路待命,他此番攻占王府,只带了两门火炮,但这两门火炮,早已被对方摧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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