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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0节(第2页/共2页)

一泡尿,浇了个干净。

    “哎哎哎,这位....书生,你先别急着走”

    “主人家可是有别的联子要写?”

    又有希望了?

    “那倒没有”

    “打扰了”

    “先别忙先别忙,叫住你是有别的事”

    拉住再次垂头丧气的这位书生,庄里庄户给眼前的人指着一个方向说。

    “你啊,现在来,对联肯定是家家都写完了,但是呢,你顺着这条路往东走,拐两个弯,那边庄子里正在招读书人,好像是解个什么题,便可给你不少粮食奖励,有粮食,有布匹,有肉还有银子呢,你要是想挣钱,不妨上那试试。”

    听这位庄户的描述,韩祭酒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那庄子里的主家可能是在搞个什么字谜,对子之类的活动,邀请读书人过去,千金买马骨,为的是扬名,不管是谁对上了答案,拿走了那个彩头,这个事绩肯定会在大街小巷之间传开,文人圈里也会互相聊起这种轶事,主家想自家店面扬名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一般来说,这种手段,往往都是青楼用的比较多,这些青楼就跟经纪公司一样,都是捧自家的姑娘,若是有特别好的,那就花资源,通过这样的活动,让这姑娘的名号在文人圈子里传开来,往往都能沾上个才女的名号。

    脑子只是一转,韩祭酒很快就想出来这么些弯弯绕,所以古人其实不是不聪明,只是他们所能接触到的知识实在太少了,他们一个个的,都精着呢。

    话虽如此,可如今自己好像也没有别的去路,只能走上一遭了,希望别是什么青楼之类的吧,自己可不想大过年的对不起家中的妻子。

    没走几步,就到地方了,让韩祭酒很开心的是,这地方压根就是在露天环境里搞得,不是青楼,但不好的消息就是,这里也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在这里了。

    韩祭酒心里打着退堂鼓,但又想到在家里苦苦等着自己的家眷,咬了咬牙,还是上前,卖力挤开众人,靠到前面,才看到了圈里面,放着一块木板,上面写着一句问题,不少人站在边上冥思苦想。

    板子上写的是:若你是一地父母官,你的辖区之内爆发瘟疫,你当如何应对?

    甲:将染病之人全数杀掉,集中填埋。

    乙:我大明自有上天护佑,国运昌隆,无需多管,瘟疫自会褪去。

    丙:钝角

    请各位作答。

    

    第一卷 : 第151章第一百四十五章:答案

    对于众多读书人来说,这可是个相当意外的问题,先不说大过年的你这问的不能说是积极向上把,多少是有点晦气扒拉,而且这个题目本身就不是很阳春白雪,让很多读书人相当意外。

    按理来说,外面的一些个店面为了求名,加上找话题性,都是以对联,诗词为主的,用来给读书人们比拼文采,彰显各自的文化底蕴的,但这家庄子里就不同,完全是在问类似科举之中策论的题目。

    包括疫病这个主题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实用的命题,故而虽然意外,但也有不少人在苦思冥想着其中的答案。

    由于只有三个选项,时不时可以看到有人前往路牌后方的作答室内递交自己的答案。

    “以我来看,甲之答案已是最优解,牺牲部分之人,将这些人分化隔开,并且集中填埋,阻隔病原,定然能够将疫病之危害控制在最小”

    一位书生在几名管事面前侃侃而谈,几人默默点头:“感谢您的作答,请您在外面稍作等候,之后我们会公布活动结果”

    那书生微微点头,扭头离开,其实在他心里还有更好的答案,但是由于这选项只给了三项,他便也没说,不过在他看来,不过一个小小农庄,主家没有什么文化,只能想到这样的对策也无可厚非,毕竟不是他们这样饱读诗书之辈。

    看到一人出来,门口的门子马上高声叫道:“下一位!”

    又有一落魄书生走进室内,对着几位管事行礼后作答:“甲者有伤天和,乙者毫无对策,而主家最后摆出之答案,看似羚羊挂角,摸不着痕迹,但其中定然有一些我等未能参透之奥妙,故而,我选丙,钝角!”

    再次微笑着送走一名书生,几名管事凑在一起交头接耳:“我说老张,这题目,不像是你能想得出来的题啊,什么情况,速速如实招来!”

    张管事摇了摇脑袋:“我自然是出不来这样的题目的,此题乃是东家一次讲课中提出的,我只是把它搬过来了而已,我的脑子自然是不足以应对这些个读书人的,但是东家的题目,就绰绰有余了”

    “哎呀,怪不得你这个老壁灯这么有信心,原来是你有了东家的题目做底,真是人老奸马老滑,你是越老越奸猾”

    “那,这道题的答案究竟是什么啊?”

    有人好奇的问着张管事。

    张管事子衿地摸着胡子,摇了摇头:“不可说,不可说”

    “嘿,你个老梆子,偷来的题目还在这卖关子,快说快说!”

    几位管事在多次合作之后,关系已经是极好,像这样的打闹玩笑,相当寻常。

    “好好好,我说,我说便是了,别拽我衣服啊,这可是我儿媳妇新缝的...”

    面对同僚的软磨硬泡,各种威逼威逼之下,张管事无奈开口:“这道题的真意乃是.....”

    韩祭酒仔细的看着眼前的题目,眉头紧锁,其实他也有认真思考过,大明若是出现了疫病这样的情况,假如他为父母官,要如何处理。

    可以说大明每一个读书人都抱着一颗能够考取功名,经略一方的梦想,自然是会在脑海里畅想未来自己要如何如何,当然,哪怕是不为自己畅享,在酒馆之内,与勾栏之间,于山水之里,三五好友聚在一起吹牛逼的时候,同样也会对朝堂之上键政一番,针砭时弊,这位大人做的这件事情实在是有问题,如果是我当如何如何....

    虽说在酒楼里经常会出现一些个类似,兄台如此意气风发,怎得不见考上功名?,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以为自己能比肩大学士吧,之类的阴阳怪气,然后一众书生大打出手。

    别看明朝读书人很多,明朝的读书人之间还是相当尚武的,哪怕是在朝堂之上,那也都是一个个谁也不福,光是聚众斗殴事件就好几期,更别提上朝时候各种骂战乃至于之后的真人皇城PK胜者为王了,只能说武德充沛。

    而韩祭酒虽然身为秀才,但是他也有一颗状元的心,一直在脑子里推演自己如果能做一方父母官,自己定然要实施何种举措。

    他们这种从底层爬起来的读书人,更加能够体会到升斗小民之艰难,当然,有的人奋斗是为了大明之民生,更多的还是为了自身之荣华富贵,考取功名,和过去穷的底掉的自己彻底告别,再也不用赊米,再也不用看他人脸色,作为官老爷吃香喝辣的诱惑,很少有人能抵御得住。

    看着眼前这三个答案,韩祭酒犯了难,在她看来,这三个答案,都不太好,且不谈钝角这种意义不明的东西,第一个答案便是懒政之举,不去想治理,不去想防范,得了病埋了就是,如此一来,管理倒是简单了,但又会造成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实在不可取。

    乙者更是重量级,将万千民众之姓名全部系与那虚无缥缈的国运之上,实在是愚蠢至极的举动,若是一直看上天的脸色,那我人族干脆直接躺平等死好了,身为父母官,怎可如此懈怠?

    但这样一来,三个答案全都被排除了,岂不是没有正确答案了?

    不对,怎么会有没有正确答案的题目呢?能够想到如此问策之人,又怎么会如此行事呢?究竟是哪里不对.....?

    问策...问策...策论...对啊!

    脑海中灵光一闪,韩祭酒仿佛瞬间想通了什么:“这题目本身便是策论之题,所求乃是为求答题者之策,又怎么会锁定范围,恐怕那三个选项,完全就是为了....”

    “三个选项,本身就是为了布下迷阵,混淆视听之用,这些书生若是按照这三个选项答题,本身便是思维容易受到紧固,僵化的表现,这样的人,不容易接受新鲜事物,要让他们接受我等的理念,便是更难”

    答题室内,张管事侃侃而谈。

    “其次,这三个选项,其实有好几个,但是老汉我时隔多日,给忘了,只记得这三个了,此一者为懒政,便是那些个,不顾下方之人死活,直接一刀切之辈,这样的人,不能要。”

    “此二者为..好像叫什么,大本钟之下送快递,上面摆下面寄,这是东家的原话,初次听来意义不明,那大本钟又是何物也不太清楚,但是大概意思便是,管理之人若是毫无良策,任由事态发展,将一切寄托于虚无缥缈之物上面,那更是会造成生灵涂炭,更不能要,至于三者,便是给那些,有些聪明,但是全是小聪明之辈所准备的,这些人,擅长钻营,却总有些众人皆醉我独醒之优越,这样的人,更加不能要”

    “那样的话,如此一来.....”

    有人似乎想到了什么

    “不错,那些个能够提出自己的想法,并且大胆回答的人,说明思维灵活,不愿懒政不愿开摆,同时有些魄力,愿意为了民众做出改变之人,才是我等,真正需要的人才!”

    “下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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