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朋友对自己的信任。
“呼……好了,慢慢等待彻也再次苏醒过来就好。”
“不会又昏过去吧?”
“应该不会了,他身体亏空的那些,在营养药品的辅助下,正在以较快的速度恢复。”
卡卡西、带土、凯三人也终于松了心中的那口气,全身仿佛被抽干了力气,险些软倒在地。
李彻也突如其来的一次昏迷,透支了几人几乎大部分精力,这才将手尾处理妥当。
没了危险,安静等待李彻也苏醒的时候,卡卡西再次将目光放在了那柄黑色的直刀上。
有区别于李彻也醒来之前,它没有再被李彻也紧紧抱在怀里,而是将其松了开来。
很明显,在看到自己需要的人赶来之后,李彻也放松了警惕。
“那柄直刀……”卡卡西伸伸手,“带土,你拿过来我看看。”
“那是彻也的……”
“没事儿,只是看看。”卡卡西摇摇头,“而且在看到我们之后他松开了怀里抱着的黑色直刀,想必他并不介意。”
带土点点头,弯腰去拿放在床边的黑色直刀。
只是刚入手,带土突然双眸一凝。
好沉!
单手发力,带土艰难的将它拿起来,双手拖着递给了在床尾坐着的卡卡西。
“这么沉?”卡卡西也吃了一惊,“可是它在彻也身边的时候,看着也不是很重的样子。”
“我不清楚,但是我在接触它的时候,明显感受到了它的抗拒。”带土看着自己手掌,“仿佛刀的心声透过双手传进了心里,很奇怪的感觉。”
“我也是这种感觉,而且很强烈。”卡卡西虽然嘴上说着,但是眼里的光却璀璨的厉害。
果然好的武器必须是极致的暴力和极致的美学相结合,才会达到完美。
虽然这柄刀不想让卡卡西碰触,但它只会不配合,但是无法拒绝。
将黑色唐直刀放在双膝上,卡卡西抚摸着哑光黑的剑鞘,瞬间觉得自己背上的若雪不香了。
这做工,好细腻,摸起来就像是人的皮肤一样。
背后的若雪突然颤了两下,似是在怒斥卡卡西始乱终弃。
卡卡西瞬间感觉到了,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但是没等卡卡西有其他的反应,被他放在双膝上的黑色唐直刀也颤了一下。
心里的纷乱彻底平息,卡卡西愕然的回头瞅了眼老实下来没了任何动静的若雪,顿觉五味杂陈。
若雪居然在害怕、惊惧,这……
下一秒,卡卡西心里带着些恼火,你虽然是顶好顶好的刀,但是对我的若雪这么凶做什么?
我能说若雪不如你,但是你不行!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哪些不凡之处!”
卡卡西双目圆睁,一手握着刀鞘、一手握着刀柄。
没抽出来。
再用力,还是一样。
额头青筋跳了跳,卡卡西在心里感受到了手中刀的嘲笑,在骂他自不量力。
“带土,帮个忙。”卡卡西寻求场外援助。
带土一开始有些犹疑,但是当他摸到刀鞘,并也觉得自己被手中刀鄙夷之时,也不管那么多了。
两个人还拔不出这柄刀?
可笑!
“卡卡西你别偷懒!”
“是你没吃饭吧?”
两人拌着嘴,刀鞘和刀柄贴合处依旧纹丝不动,真正在搞笑的反倒成了他们。
“怪,真怪!”带土挠着头,“这柄刀和别的不一样,像是有生命和意识一样,别说见过,听都没有听过。”
卡卡西还不想放弃,他心里依旧憋着一股子劲,想给若雪找回场子。
“凯,你也来。”卡卡西又寻求外援。
一柄直刀而已,他不信三个人还拔不出来。
但不信是一回事,事实又是另一回事,卡卡西三人把吃奶的劲都用上了,黑色唐直刀的刀鞘还是纹丝不动。
“你们要干嘛?”
李彻也虚弱的声音从三人背后传来,卡卡西三人身体猛地僵硬住。
“没……没什么……彻也你醒了啊?”卡卡西挠着头,撒手跑到床边,“是卡卡西非要让我们帮忙把那把刀拔出来。”
“你们用蛮力拔不出来的。”李彻也笑着,勉强的抬抬右手,“拿来,我示范给你们看。”
“它很沉,你还是……”
“卡卡西说的没错,你现在刚醒,还是不要说话和用剧烈动作的好。”野原琳也开口附和。
“没关系,幽影和其他的刀不一样。”
见李彻也坚持,卡卡西不再多说,双手拿着黑色唐直刀走过来。
交给李彻也之前,卡卡西还顺嘴问了一句,“它叫幽影?”
“是不是很好听又霸气外露?”李彻也将幽影拿在手里,举重若轻的模样让卡卡西不自觉的挑挑眉。
“你不觉得它沉?”
“在我手里轻如鸿毛。”李彻也嘴角挂着笑,感受到了幽影的欢呼雀跃,“而且它和我血脉相连。”
屈指轻轻一挑,刀刃出鞘一截,闪闪的寒光照耀,周遭空气温度陡然降低,甚至离李彻也最近的带土,还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锋锐之气。
“它不简单!”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异口同声,“你怎么得到它的!”
“我在路上碰到了一个老爷爷,他说看我骨骼惊奇,未来有成神之姿……”
李彻也瞎鸡儿鬼扯,卡卡西等人听的直咧嘴,全然不信,但也没有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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