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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来说,除了她挠元慎手心那次,她就再也没见到过元慎。
她左等右等,从白天等到黑夜;
从冬末等到初春,仍然不见元慎的踪影。
“我说,选侍就别画那花钿了;
“太子又不来,给谁看呢?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不过仗着废太子妃的余荫进了宫,还指望多受宠?
“讨个吃穿住的地方,差不多得了!
“她连自己都保不住,被太子废了赶出宫去;
“你……”碧莲的女史小荷,见她日复一日描画着眉间那碧色莲花花钿,好一顿冷嘲热讽。
那花钿,还是伏绾买她来家时,教她画的。
伏绾说她双眉离得太远,画个花钿在上面,多少好看些。
因为叫“碧莲”,所以给她画了翠绿的莲花花钿。
她满心以为,自己是凭着花钿,入了元慎的眼。
碧莲刚进宫的时候,侍婢见她是从伏绾家里出来的,元慎又肯为她逾制;
以为跟了个好主子,对她奉承到极点;
可眼看一天天过去,元慎就是不来,众人难免说风凉话。
“掌嘴。”小荷回过身去,才发现元慎来了,连忙下跪行礼。
她以为元慎是气她对主子态度不好;
再也想不到,是因为她说伏绾的不是。
元慎来了好一会儿了,只是没让人通报;
先前听这女史在主子面前言行无状,已是恼火;
想起从前伏绾在的时候,东宫从来没有下人敢这样;
又听着女史诋毁伏绾,更是怒上心头。
碧莲连忙整理了下衣裳头面,准备伺候元慎。
可元慎只往她身上瞟了一眼,便拂袖而去。
元慎来得快、去得也快,让碧莲摸不着头脑。
还是过了很久以后,等她已经被废为庶人了,才有人告诉她:
“你穿什么接驾不好,非要穿黑羔裘;
“那是四皇子送给废太子妃的;
“你穿着它,是想提醒太子,太子妃被他的亲哥哥抢走了吗?”
伏绾送给碧莲的几样东西,无不是出自元戎或伏昕的手笔。
别的东西,元慎可能认不得;
可这黑羔裘,元慎记得相当清楚。
因为元戎之前,送过他一件配套的黑羔斗篷。
而另一件,则是伏绾之前用来装头发的锦盒。
那不过是个普通的锦盒;
用来装戒指等小首饰再合适不过。
碧莲用它来装耳环,并把它摆在床头。
后来元慎在别的妾侍的劝说下,又来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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