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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死局。</P>
谢景砚下棋的能力一直不显,私塾中,偶尔有一门教授棋艺的课。</P>
除了那次比试,没见他下过棋。</P>
但有些人的天赋就是如此恐怖。</P>
举一反三。</P>
运筹帷幄。</P>
看似弱势,实则只是一个诱你入套的陷阱。</P>
哪怕察觉了这是一个陷阱,退了一步,后面还是陷阱,就好像从你下了第一步棋开始,便已经在对方的笼中,无处可藏。</P>
“不愧是怀清,但我不服。”</P>
谢景砚也在收棋,闻言,手指微顿,将棋子轻轻在棋子罐扔下:“愿赌服输。”</P>
“不,还有一个方法,那就是推翻整个棋盘,执棋人的棋面和布局,无论再如何心思如妖,智珠在握,他也只能停留在棋盘之上。”</P>
“可我,选择推翻整个棋盘,我不遵循下棋的规则,怎么能算得上我输。”</P>
有时候无需千言万语,只需要一句话,就能遮开那层平静的面纱。</P>
江亦安把自己的意图彻底摆在了明面上。</P>
直白地告诉谢景砚,他就是要和谢景砚争,他就是要争谢池。</P>
即使这样,谢景砚也没有有什么大的神情波动,就好像是知道江亦安会这么说。</P>
“执棋者,棋子落在的不只是棋盘,掌控的不只是棋局,更是诡谲莫测的人心。”</P>
“但愿吧,我相信我自己。”</P>
如果不是因为一见钟情的心动,割舍不下的折磨,江亦安也不想这样。</P>
他是真的喜欢谢池,从没有想过,会遇到一个和自己这么契合的人,每一处都长在了自己的心头好上,从前,江亦安没有喜欢的人,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人会是怎么样的。</P>
见到谢池之后,他知道了,所有的规则,全部为他让步,没有什么样,就是谢池。</P>
一个活生生的,鲜活的谢池模样。</P>
他忍住自己不去想谢池,得到的结果,是无论干什么,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少年的一颦一笑。</P>
搜罗东西,给谢池送去,想到谢池会因此感到的欣喜,他也会因此感到愉悦。</P>
什么朋友,什么同窗,江亦安迫切想要得到一个人的时候,这些什么都不是。</P>
谢景砚一个身体不好的农家子,凭什么和他争。</P>
江亦安既然来了,肯定不会麻烦宋氏做饭,他专门让小厮去酒楼打包了饭菜送来,还给谢池买了药膳。</P>
至于其他美味的菜肴,谢池只能吃一些不忌口的清淡的东西。</P>
大鱼大肉,他宁可江亦安不要买,娘和谢景砚都不要吃他这些东西,还要逼迫他吃这么难吃的放了药材的东西。</P>
谢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吃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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