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青松,苍苍郁郁,挺拔坚毅,神态万千;俯瞰山下屋舍,错落有致,阡陌纵横,公路如练.......令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
倪太浪从丹房踱步到门外,瞭望着山门外的天空,他懒懒的伸了个腰。
又该给苏璇儿写信,这个小狐狸,信稍微回的晚了些,就要嘤嘤嘤的啼哭的不行。
他回到屋内,端坐在蒲团之上,正欲动笔,却听见一阵急促低沉的呼唤声。
“少爷,少爷,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调查完了。”疾步而来正是寒月宗的管家阿福,他额头满头大汗,略有惊色。
“哦?福叔你回来了!来,来,来,快坐下歇息一会儿!”倪太浪面露敬意,连忙递过一杯热茶。
阿福可算得上是寒月宗的元老级人物,一直陪在倪仲南左右,他也是从小看着倪太浪长大的。
阿福盘腿坐在蒲团之上,猛地一口将茶水灌了下去,丝毫不顾它还冒着腾腾热气,放下茶盏他长长的缓了一口气,低声急促道:
“少爷,你让我暗中调查我们宗内是否有重伤之人已经有了眉目......”
庐阳城寻药那次,倪太浪就怀疑这寒月宗的内鬼是自家宗门内身受重伤之人,所以便委托阿福前去调差!
“哦?福叔,你别着急,慢慢道来!”倪太浪又将茶水满上,切切道。
“上次我宗在依兰谷遇伏,待我与宗主赶到时发现,除了你与大老爷其余家丁均已全部阵亡,已经没有重伤的人了。
只是在此事发生的前三天有两个小厮为了一个婢女争风吃醋,最终大打出手,二人均伤的不轻。”
倪太浪皱着眉头,疑惑问道:“这两个小厮是哪位堂主的手下。”
“八堂主,薛荣!”阿福沉着嗓子小声回到,阿福所说的八堂主薛荣乃是倪季平的麾下,
“薛长老?福叔,那两个小厮是何职位啊?”倪太浪问道。
阿福侧了侧身,回应道:“只不过是咱们寒月宗下面永兴酒铺的账房和伙计!”
倪太浪若有所思的皱了一下眉头,拖着腮思索起来。
受伤的两个小厮,神秘的寒月宗灰衣男子,三叔倪季平和八堂主薛荣,这之间有什么联系?
难道说这两个小厮就是三叔的卧底,为了掩人耳目制造不在场的证据,互相殴斗至伤,在暗中作祟。
然后那个灰衣男子怕在丰都城被发现,特意前往庐阳城买药?
光靠推断显然是不够的,还是去探查一番,在下结论。
倪太浪坐起来身,正色道:“福叔,你带去见见那两个小厮!就我们两个人去就行了,暂时不要惊动他人。”
阿福行了个道揖回道:“若!公子这边请!”
少顷,二人来到了寒月宗北侧白武阁旁的一间茅屋里。
一进屋,倪太浪便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酸臭**味其中还夹杂着丝丝血腥味,令人很是不适。
他环视了一圈,茅屋内环境极差,也没有多余的生活用品,只有两副碗筷,和一把脏兮兮的桶。
两个遍体鳞伤的人躺在冰凉的破烂草席之上,其中右面的那个,手臂上还纱布还泛着鲜红。
“少爷,左边这个人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伙计,右边那个人就是账房。”阿福用手指着二人,淡淡的介绍着。
听见有人说话,其中样貌略微有些文静的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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