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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鹰钩鼻走不多远,便到了一间小宅院,隔着院墙便听见里面人哼哼唧唧。
鹰钩鼻连忙推开门,请余年先进。
余年带着拾来云书来进去,后面呼啦啦围上了一大圈人,都很愿意看看余提督施展医术。
“咦……”
院里四个人,都抱着肚子哎呦连声。
一个小丫头,一个老婆子,另外两个则是两个年轻妇人。
见着余年,年轻妇人勉强起身行礼,老婆子和小丫头却是爬都爬不起来。
“你们可知自己中了什么毒?吃了什么?喝了什么?”
余年连忙制止她们行礼,又问道。
“并未吃什么,只吃了番薯熬的粥。”其中一个妇人面带痛苦道。
“再有些萝卜咸菜,日日吃的。”另个妇人补充道,“哎呦!”
余年见她们说是日常饮食,便叫云书来给她们喂了几粒带有解毒功效的灵草丹。
果然,吃下去后几人便好了许多,鹰钩鼻又扑倒在余年跟前,磕头谢过。
“多谢余提督救命之恩,小的愿意鞍前马后,报答余提督!”
云书来冷哼一声,同余年咬耳朵:“他哪里是为了报恩,看你心好,琢磨想当块狗屁膏药贴上来呢!”
“好像谁看不出似的?用你说?”拾来也哼一声,向那男子道,“我们家里不缺人!”
“哎呦,哎呦,这番薯不能吃啊,毒死人啊!”
躺在地上的老婆子缓过劲儿来,立刻开始嗷嗷叫。
“到底是哪个叫人吃番薯,这不是要害死人嘛!”
余年挑一挑眉,整个河津县哪有不知道番薯是她推广的,老太太话里有话呀!
“胡说,我们都吃番薯,怎的没事?”门口围着看的人听得这话,都不干了!
“就是,我家里好几年从冬天吃到春天,顿顿吃番薯,我都吃腻歪了,也没见老子中毒!”
“该不会是你家里人自己下毒吧!”
“胡说!”鹰钩鼻慌张地否认,“怎么可能?早上的番薯粥所有人都喝了!”
“哦?”余年问,“你把吃饭时的情形说详细些。”
“是,是。”鹰钩鼻连声道,“余提督,我姓苟,那个是我老娘。”
他随手一指地上坐起来的老婆子,又指着自己和另外两个同行的男人,“我们哥仨儿。”
再一指地上的两个妇人,“我媳妇儿,和二弟的媳妇,老幺还没成家。那丫头是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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