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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柠檬派 被撩得半身发麻。
目送着葛星宜和俞也进了主厢房后, 言布布激动地拉着孟恬的手,一阵上蹿下跳:“看到没有!我就说也哥对宜宜绝对有兴趣!他俩百分百有戏!快叫我国服第一预言家!”
孟恬笑得前仰后合, 连连朝她竖大拇指。
身旁的江挽川望着主厢房紧闭的屋门,忽然冷不丁地来了句:“我想起来了。”
孟恬回头看他:“什么?”
江挽川:“我终于想起来,我以前是在哪里见过俞也了。”
两个姑娘听了这话,都瞬间提起了兴趣,异口同声地问道:“在哪里啊!?”
江挽川弯唇笑了下,不徐不缓:“几年前, 在长川的一个慈善晚宴上。”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他好像是当天那个慈善晚宴里,最大的富豪。”
言布布和孟恬听了江挽川的话, 双双都瞪圆了眼睛。
啥??
大明星你有没有搞错啊?
俞也是——最、大、的、富、豪!?
这怎么可能啊!?
先不提俞也平时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和人碰见的时候不是刚睡醒就是在要去睡觉路上的阴间作息,也不说他成天把自己裹得像个木乃伊、活得像吸血鬼一样的奇怪行径。
单单就说他住在这个四合院最里面的那间屋子,他就怎么看怎么都不像个富豪啊!
富豪的生活, 不应该都是住在金碧辉煌的顶级公寓里,身旁有美人陪着,面前摆着满汉全席,手拿红酒杯, 身穿华贵服饰、笑看落地窗外的风景吗?
就算没有那么奢华铺张, 也至少该是住个独栋别墅, 身边不乏各种人好生伺候着吧。
孟恬冷静了几秒, 一把抓住了江挽川的手:“你确定你没看花眼?”
言布布就更直接了:“会不会是同名同姓的另一个人啊?”
江挽川哭笑不得:“我虽然年纪不算太小了, 但至少还没有到老眼昏花耳朵也不好使的地步。”
他名下有一部分做慈善的版图一直在运营, 所以他这么些年慈善活动参加得不少。
而之所以他依然能够想得起来当时的事, 是因为那一年在长川举办的那个慈善晚宴算是他历年来参加过规模最大的了。
当天娱乐圈有头有脸还和慈善搭边的明星几乎都来了,不仅如此,主办方还请来了国内最有名头的慈善家, 以及政界商界数一数二的大亨。
他当时在开场前和人寒暄过后,就基本隐在餐桌边没怎么动过。酒过三巡,他却观察到有络绎不绝的人都在往最靠前的那一桌涌过去。
当天他身边坐着的,是圈里为数不多和他私底下关系也十分交好的顶流男明星芮疏予以及他的太太桃心,这对声名显赫的夫妻算是现在全民人人都在磕的超人气明星CP。
闲来无事,他便随口问了一嘴:“他们这都是上赶着去跟谁搭话?”
芮疏予向来性子冷又鼻孔朝天,耸了下肩表示毫不知情,倒是桃心从丈夫这边凑过来半个脑袋,热心地给他解惑:“他们都是去拍一个顶级富豪的马屁。”
“顶级富豪?”
“嗯。”
“有多顶级?”
在这个场子里的,就没有不富的。随便拎一个出来,身家报出来听都能吓死人。
“有钱到几辈子都花不完。”
桃心估计也是从别人那儿听来的八卦,讲起来头头是道,“关键是,这富豪不是靠祖上基业,也不是靠爹靠娘,真真是白手起家靠自己本事赚来的,而且听说他年纪还跟我们差不多大呢。”
跟他们差不多大的年纪却已经赚完了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江挽川听了也略有些讶异。
“你猜猜,他赚到那么多钱,才花了多长时间?”
“五年?”
桃心比了个V字:“两年。”
他直接抬了个大拇指:“他是做哪方面的投资的?”
“他具体怎么敛财的我不清楚,因为这人平时特别低调,一年到头都在做慈善也从不拿出来宣扬。这好像是他头一回出来露面,听说主办方是费了好大的劲儿,好说歹说才把他请过来的,想把这个晚宴的逼格拉到最高。”
桃心说话时,还顽皮地用手指拨弄着芮疏予的鬓发,“说得夸张点儿,能见他一面好像比登天都难。我估计这些人都是从主办那边听到了风声,所以才抓紧机会去和他搭话,想看看能不能谈点合作,或者从他身上捞到点什么好处。”
一直默默旁听着,没有开过口的芮疏予这时终于冷冷淡淡地开了金口:“他叫什么名字?”
桃心想了想:“好像叫……俞也?”
江挽川朝主桌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压低了嗓:“找他谈合作我能理解,但为什么有那么多女明星都在往他那边挤?”
别说其他桌了,就他们坐着的这一桌,有一半以上的女明星都往这个叫俞也的顶级富豪那边去了。
桃心乐不可支地捂了捂嘴:“呀抱歉抱歉,我还漏了个关键信息没说。”
江挽川和芮疏予都朝她看过去。
“这个俞也。”她伸出食指,朝他俩轻轻点了点,“长得啊……跟你俩比,都难分上下。”
“有颜有钱还低调,你说她们能不往那儿挤得头破血流么?”
或许是因为桃心将这个叫俞也的顶级富豪描述得着实非同一般,江挽川其实不是个对外界很有好奇心的人。但在离席之前,他还是特意往主桌的方向绕了个圈儿去停车场,想看一看对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也真是凑巧,这位顶级富豪大概是被人围疯了,也不想顾面子。他走过去的时候,对方恰好冷冰冰地扔了餐布,从座位上霍然起身,也要提早离席。
会场敞亮的灯光下,他侧目看过去,便看到了一张面无表情但又精致绝伦的脸庞。
然后,这个叫俞也的男人,便不顾众人的围堵,像个幽灵似的消失在了会场里。
因为就只见过那一次,之后的几年里在任何一场慈善活动或晚宴上俞也都没再出现过。所以一开始在四合院里和他碰上,江挽川一直都没把他认出来,只是觉得好生眼熟。
孟恬原先听江挽川说对俞也眼熟的时候,其实一直觉得他是把俞也和哪个男明星搞混了。但直到今天听完了整个故事的来龙去脉,才开始真的相信,原来他们心里的“吸血鬼”,还真是个隐形富豪。
天哪!
天底下怎么会有像俞也这样的大富豪啊!?
言布布比她性子直,这时托着自己已经快要掉下来的下巴,瞳孔地震地说道:“我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也……大富豪要和我们一起在这租房子住!?”
“以他的身家,在全世界有个几十几百套大别墅也不过分吧?”
是啊!
孟恬和江挽川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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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啊?-
主厢房。
葛星宜此刻被大富豪半怼在流理台边上,进退两难,半张脸都红了。
刚刚他问她想要了解他什么方面,她也没多想,只是把心里憋了好久的疑问都一股脑地统统扔了出来。
想着无伤大雅,也算是朝彼此走近的必经一步。
却不料,扔完之后,他直接给她来了一句——我要是把这些都告诉你了,你愿意给我什么奖励?
这让她怎么说!?
这位俞也先生你是幼稚园小朋友吗?怎么回答个正常问题,还要找老师要奖励呢!
不知过了多久。
她咬了咬唇,终于轻声开了口:“……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说这话的时候,她竟然发现自己都不敢同他对视。
因为她话音在厨房落地的瞬间,她觉得听在耳里简直暧昧极了。
俞也的眼眸一眨不眨地落在她的脸上,顿了几秒,他说:“我每天想要的奖励都不一样。”
葛星宜:“……”
每天?
大哥,你是打算分几年回答完我的问题吗?
“你想要知道的,我都会慢慢告诉你。”他今天似是心情极佳,嗓音听起来又更低更温了些,“但你得先想好给我什么奖励。”
俞也的手臂撑在她身侧的流理台上,和她挨得极近,她只要稍稍动一动,半个身子几乎就能靠到他的手上。
但即便他们现在都没有触碰到彼此,她都觉得他身上的气息已经完完全全融进了她呼吸着的空气中。
这个很长一段时间都只有她一个人的私密空间里,如今突然出现了这样一个人。他就这么在她的默许下一步步侵占进来,慢慢在各处留下自己的痕迹,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发现她居然都已经适应了,且一点都不反感。
甚至还觉得,和从前别无两样般自然。
这事儿还真不能细想,再细想下去,她耳根都要烧起来了。
过了半晌,她深呼吸了一口气,不自在地将脸侧了侧:“我想不出来。”
“那我替你想。”
“……?”
“今天的奖励。”他顿了顿,终于往后撤了一步,而后将流利台上装着荷包蛋的餐盘端了起来,“等我送走外面那帮笨蛋,我还想和你一起吃午饭。”
这话听起来,好像也不是什么特别过分的要求,她没多加思索,便轻点了下头。
也就多吃一顿饭的功夫,能有什么?
见她答应下来,他脸上的神情看起来似乎更松了些。
等两人回到客厅的餐桌边,葛星宜刚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就听到他冷不丁开了口:“我先回答你最后那两个问题。”
然后,在她看过来的同时,他抬起手,往门口的方向指了指:“朋友,外面那几个傻子算一部分。其他的,未来有机会我都会介绍你认识。”
“至于情感经历……”
他将餐具放到她的餐盘旁,抬眼要看她的时候,忽然将脸庞朝她凑近了过来。
葛星宜一动不动地看着这张简直可以用来“杀人”的俊脸凑到离自己如此近在咫尺的地方,觉得一瞬间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这样的距离,让她能将他鸦羽般的睫毛,明亮黝黑的眼眸,挺拔的鼻梁,还有薄又翘的唇……无一不看得清清楚楚。
而且,这人的皮肤也太好了点吧!?说是吹弹可破也不为过。
可是,一个作息那么阴间的人,怎么能不长痘不长皱纹也没有黑眼圈呢!这不合天理啊!
在她已经被近距离的美色杀得魂飞魄散的时候,更刺激的来了。
只见俞也伸出了两根手指,往她左脸颊旁靠近耳朵的地方轻轻捻了捻。
他的指尖有些凉意,触过来的时候,她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但也没有完全躲开。
他手指的温度通过她的皮肤传递过来时,她觉得她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仿佛都能感知到,开始了无声而又肆意的叫嚣。
这个靠近的过程其实很短,大约是她脸颊上沾到了什么灰尘或者碎毛那样的东西,他取了之后,手便松开了。
但她浑身僵硬地坐在椅子上,依然能够听到自己的心在那边狂跳不止。
跳得天崩地裂,甚至连个停顿的间隙都没有。
而下一秒,始作俑者却仿若无事发生那样拿起了自己的刀叉,不慌不忙地续上方才还没有来得及说完的那半句话:“我没有。”
我没有情感经历。
刚被撩得半身发麻的葛星宜:“……”
你觉得我信不信呢?
第22章 柠檬派 你做什么,我都会觉得好吃。……
因为跟江挽川和孟恬在大门口八卦俞也是隐形富豪的事情八卦得实在太投入, 言布布差点都忘了自己今天是要去医院轮班的。
等她发现时间已经快要来不及的时候,只能匆匆忙忙地朝他们道了个别, 几乎是飞奔回西厢房洗漱换衣服而后冲出家门。
连牛奶和面包都没来得及吃上。
上了车后,她拿出纸巾擦了擦自己额上的汗,神色又不自觉地颓丧了下来。
其实昨晚和魏然打完电话后,她失眠了一整晚。
作为一个从小到大都没心没肺,甚至连高考的那几天早上都睡得哪怕旁边敲锣打鼓都吵不醒的人,她算是头一回体验到了什么叫做恋爱催人老。
因为一直在不断地想着惠熠的事情, 她居然连觉都睡不着。
等到了医院,她马不停蹄地换下衣服,便一头扎进了病房里。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 今天他们科室一连收了好几个住院病人,且都是排队等着明天一大早做手术的,前期一大堆准备工作需要忙活。
忙活的时候, 她还悄咪咪地伸长了脖子到处找惠熠,找不到人,又因为心里有鬼,不好意思问别人他到底在哪。
一直就这么忙活到了午休的时候, 她才发现, 她好像一早上都没看到过昨晚一夜未归的惠熠。
回到护士台后, 她接了个电话, 就看到郭扬过来了。
“你来了。”她从座位上起了身, 冲郭扬摆了下手, “你来替我一会儿, 我外卖到了,得下去拿一下。”
谁知,平时一直都笑嘻嘻的郭扬今儿个的脸色似乎有些许的微妙。
言布布倒是没看得那么仔细, 拿了卡就要往电梯间走,却被郭扬一把从后拖住了手臂。
她被扯得一顿,狐疑地回过头:“怎么了?”
“那个啥……”郭扬欲言又止,“那个,你先等等再下去拿外卖。”
言布布满头问号。
郭扬的眼神往电梯间的方向接连瞟了好几次,干脆将她连拖带扯地弄回了护士台。
言布布差点都被她弄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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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跤,无语地看着她:“你到底要干啥?中邪了?”
郭扬见四周没什么人,才幽幽地叹了口气:“我让你别过去,是为了你好。”
“为啥?”
“因为你男人在那里……和别的女人一块儿。”
那个“你男人”听在耳里,她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过了片刻,才意识到郭扬指代的对象是惠熠。
“惠熠和别的女人在电梯口?”
“嗯……”
“那又怎么样?他又不是只能和我这一个女的说话,医院里每天有那么多病人和医生呢。”
“但现在在跟他说话的这女人既不是医生,也不是病人,算是病患家属。”
言布布用她一宿没睡的猪脑子思索了几秒:“所以呢?”
郭扬抬手抚了下额头,只能将事情从头说起:“昨天晚上,有个老爷爷被送到医院来抢救,因为情况有些复杂,惠医生被临时叫来主刀。手术进行了很长时间,幸好清晨人总算被救回来了。”
“不过老爷子年事已高,即便人暂时是脱离危险了,但各种老年病堆积在一块儿,能坚持的时日也不多了。”
言布布将这些话消化了一下:“惠熠应该直接把情况都给家属说明白了吧?”
“对。”
“然后呢?”
“然后家属的心态就崩了呀……”
这事儿其实在言布布听起来没什么特别的,毕竟惠熠这人确实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在工作中向来喜欢把好的坏的都说明白,哪怕家属不能接受,他也从不喜欢撒谎。
于是,她耸了耸肩:“病人家属心态崩了你扯我干吗?我又没崩。”
郭扬:“病人家属是惠医生的前女友。”
言布布:“……”
郭扬你踏马是真的会断句啊,最关键的信息喜欢放在最后说是吧!?
上一秒她刚说自己心态没崩,下一秒听到这话,她就感觉自己自从昨晚以来本就摇摇欲坠的心态瞬间崩得四分五裂。
人是真的不能随便乱立flag.
和郭扬大眼瞪小眼了片刻,她不死心地问了句:“你怎么知道那是他前女友?”
郭扬:“因为那姑娘一冲进医院就想往他身上贴,被他挡了之后,沈医生开玩笑地问了句是不是他前女友,他点了下头。”
言布布静默五秒,转过身就要往电梯间走。
郭扬疯了,死命地拽住她:“言布布,这里是医院!你可别乱来!当心主任把你抽死啊!”
“我不会乱来的。”
她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情扯着嘴角笑了笑,状似冷静地将郭扬的手从自己的手臂上慢慢拽开,“我就是想看看……”
她就是想看看,他以前喜欢过的所谓年上的姐姐,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
是不是既漂亮又有气质,是不是笑起来春风拂面,哭起来梨花带雨。
是不是和她之间存在着鸿沟一般的差距。
她只是想看看而已。
郭扬似乎也感受到了她心里的情绪,没敢再拉,满脸担心地目送着她拐过弯。
言布布走着走着,越发觉得自己头重脚轻,到最后勉强抬起手,用工作牌刷开了门,走进电梯间。
电梯间里此刻有几位病人在等电梯,而在电梯旁的几张休息椅上,坐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惠熠,他头上还戴着进手术室要戴的无菌手术帽没摘下来,神情看上去多少有些疲惫,而在他身边,正坐着一位巴掌脸黑长发的大美人。
此刻大美人半低着头,脸上在啪踏啪踏地掉眼泪,纤细的手则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膝盖。
而她的身体,有意无意的,在往惠熠那边晃。
这种事在医院里几乎每天都在发生,稀疏平常,她也不是没有看到过惠熠安慰病人家属的模样。
只不过,因为知道面前这位病人家属同他并不是完全单纯的医患关系,这场面看起来,就多少有些刺目了。
惠熠这时看了眼身边的女人,说:“生老病死都是人生常态,我知道你和你爷爷感情好,但结果还是要接受的。”
女人吸了吸鼻子,身体又更往他那边靠了靠,声音里还带着娇嗲的倔强:“我不想接受。”
他往旁边让了让后,干脆直接起了身。
女人感觉到了,仰头看着他:“你要走了吗?”
他的语气虽然听上去是温和的,但细听又和平日里有些不同:“你应该去病房和你父母交接班,他们已经陪你爷爷很久了。”
女人的眼圈红了红:“惠熠,你就不能再多陪我一会儿吗?我心里是真的很难受。”
惠熠垂眸看着她,刚想说话,就听到一道声音横插了进来:“医院里并不是只有你爷爷一位病人,他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
两人同时侧目望过来,说话的言布布就站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
看到她的时候,惠熠的眸子几不可见地一亮,不自觉地往前走了几步。
黑发美人看到了他的动作,有些不高兴地咬了咬牙,从椅子上起身:“稍微再耽搁几分钟也没什么不行的吧?难道他现在是有什么紧急的事必须要去做?”
“你不在医院里工作,自然不知道时间就是生命。”她捏着自己的手心,额头上在不断地冒着冷汗,“每分每秒都要争取,没那么多奢侈的时间可以耽搁着在这陪你聊天儿。”
黑发美人听了这话,簇起眉头,连声音都拔高了:“我找的是惠熠又不是你,你在这儿替他瞎操什么心?”
“袁菁。”
惠熠这时直接打断了黑发美人的话,面色也完全不同往常地彻底冷了下来。
名叫袁菁的黑发美人看到他的脸色后一怔,顿时更委屈了,手指着言布布,脸冲着他说:“难不成你和她有事儿?”
惠熠没说话,一副完全默认的模样。
“惠熠,你怎么现在连同事都搞了?”
袁菁本来心里情绪就多,这会儿简直完全上头了,什么话都不经大脑思考地在往外冒,“而且,连这一卦的你都要!?”
因为他们说话的声音有些大,旁边等电梯的病人都已经朝他们看了过来,在那低声交头接耳。
言布布感觉到自己的眼前已经开始慢慢地散发出大片的黑,因为一晚上没有睡再加上一早上都滴水未进,她的身体已经在朝她发出最后的警报声。
但她还是强撑着,站在原地挺直着背脊,不想让袁菁看低自己。
喜欢这种情绪,会把人变得像花儿一样艳丽绽放,也会像泥泞一样粘稠不堪。
因为太过在意,所以才会产生种种不那么好的情绪。
比如嫉妒,比如占有,比如固执,比如冲动。
比如此时此刻,明知自己看上去哪里都不如面前的黑发美人,明明还未曾得到过惠熠一句对他们关系的确认,她却还是想要站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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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倔强地与对方交锋。
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哪怕曾经他对她而言似乎是那种永远不会有交集的人,但现在既然他已经给了她南瓜马车的梦想,她就还是想要喜欢他,还是想要他成为自己的。
她想要勇敢地去实现她的童话梦。
“你没有资格在这儿说她一个字。”袁菁话音刚落,就见惠熠直接面无表情地抬手指了指电梯,“请你离开这里。”
说完这话,他似乎连看都不想多看袁菁一眼,抬步就要往言布布那边走去。
言布布张了张嘴,一阵心跳如雷。
袁菁在他身后气急败坏地想要伸手拉住他:“惠熠你说清楚,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言布布看得着急,也抬了步子,想要过去帮他。
结果谁知道,她刚往前走了一步,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下一秒,她便眼前一黑,身体一歪就朝地上跌了去-
四合院,主厢房。
葛星宜坐在餐桌边,用刀叉吃着餐盘里的荷包蛋,整张脸还是滚滚烫的。
她能感觉到身边的人和她一样在慢条斯理地吃着盘子里的荷包蛋,同时还用漂亮的手拿了牛奶在喝。
细细一听,还能听到他喝牛奶的时候,喉结轻滚发出的“咕咚”声。
——周末的早上,和一个非亲非故的男人在自己家里共进早餐。
这不是那种电视剧里屡屡会被采用的事后桥段吗?
天哪。
她当时怎么会脑袋一热,向他提出这样的邀请的!?
得亏是碰上这么个直脑袋,要是换作别的男人,指不定会把她这个邀请往旁茬的地方去想,到时候真要发生点什么,还都得怪她自己了。
葛星宜恨不得就地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好不容易将这顿磨人的早餐吃完,俞也替她将餐盘和杯子洗干净,准备回自己的屋子和吴瑞他们谈事情去。
她眼看着他走到玄关,想到他过会儿还要来吃午饭,晚上还要来吃晚饭,下意识地就说:“等会你想出去吃吗?如果你不想在家里吃,出去吃也行的。”
“毕竟我厨艺也就这样,怕你多吃觉着不喜欢。”
其实她很想说,要不你行行好,自己出去吃两顿呗?
毕竟他从早到晚待在这,她烧菜倒是不累,就是小心脏真的被撩得有点受不了。
结果。
俞也回过头,就看着她言简意赅地扔了三个字:“在家吃。”
葛星宜:“……”
“还有。”他顿了顿,又低低说道,“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觉得好吃。”
第23章 柠檬派 我想要你全部的贪心。
葛星宜听完这句话, 觉得自己刚褪下去几度的脸庞又迅速开始升温了。
不是……
这人方才斩钉截铁地说着自己没有情感经历,但是也就这么会儿功夫, 她已经被他撩得头晕脑胀好几次了。
她真的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但她又没有证据。
因为偏偏说这些话的时候,某人都是冷着张脸的,跟他说“我怕冷”用的是同一个表情。
看上去,也并没有一点在调情的意思。
见她对自己说的话没有反应,他也不介意, 这时自顾自地穿上鞋打开了屋门。
葛星宜望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挫败地叹了口气:“那……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菜吗?我等会去超市采购的时候顺便买了。”
“周末的早上附近超市正巧有大减价, 早点去排队的话可以多买到点儿。”
她在工作上确实算是做得挺出色的,也幸运地遇到了好老板和团队,工资给的不少, 养活她自己一个人绰绰有余。但后来因为身上背了债务,多富余的工资减去债务后,也基本所剩无几。
所以这两年,她过得算是挺拮据的, 能省下来的地方就尽量省。
在生活上, 也都会多动点脑子盘算一下, 节源开流。
听了这话, 俞也往外走的动作忽然顿了顿。
他回过身, 沉默两秒, 开口问道:“超市大减价几点开始?”
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九点。”
他点了下头, 走出屋门,却没有立刻把门合上。
吴瑞他们几个在院子里顶着大太阳等了老半天,等得满头大汗, 后背都全湿了,也没人敢去催俞也。
先前俞也就这么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跟着那个漂亮的房东小姐姐进了人家屋子,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们虽然很想过去敲门问一句能不能让他们先进俞也的屋子里等,但转念一想俞也对于室内温度的要求,他们又觉得还不如等在太阳底下。
有俞也在的房间,和外面的大热天踏马能有什么区别!?
反正死活都是中暑,还不如死在外头,至少招不到俞也的嫌弃。
再说了,这可是他们那么多年以来头一回,看到他们也哥和一个女孩子说超过两个字。不仅如此,他甚至还愿意听进去对方讲话。
还单独去人家的屋子里待了那么久!
谁知道他在里面对人小姐姐做了点什么
这种天方夜谭发生在眼前,他们真是不想活了才会敲门去催他啊!
这时见俞也终于从主厢房出来了,吴瑞等人立刻一阵欣喜地朝他迎上去:“也哥,你居然出来了!我们还以为你……”
俞也:“还以为我什么?”
另一个黑衣小伙这时朝吴瑞的手肘猛怼了一下,吴瑞赶紧把嘴边那句“还以为你和小姐姐玩得乐不思蜀、至少得日上三竿才出来”咽了回去,磕磕巴巴地换了句:“我们还以为你没忙完呢……”
俞也站在主厢房门口,扫了他们一眼,淡声说:“给你们半个小时能讲完吗?”
吴瑞听得一怔,和旁边几个兄弟面面相觑了几秒,回过头,表情有些为难:“我们昨晚准备了挺久的,有好些个要说,不知道半个小时能不能说完……”
俞也:“你们那些破计划,半个小时足够了。”
吴瑞等人:“……”
他这时回过身,对着屋里的葛星宜说:“给我半个小时。”
葛星宜一脸茫然:“啊?”
俞也:“我陪你一起去抢大减价。”
辛辛苦苦等了好久以为终于可以和俞也安安心心谈正事的吴瑞等人心态直接崩了:“……”
原来你只肯给我们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是为了陪小姐姐去逛超市!?
你居然是这样的也哥吗!?-
言布布在电梯间晕过去之后,觉得自己的状态有点像是喝醉酒后的断片。
因为其实有几个瞬间,她好像是能够短暂而又迷迷糊糊地看到面前的场景,也是能大概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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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耳旁他人说话的声音的。
其中有一个场景,是她看到惠熠和郭扬都蹲在她的面前,焦急地叫着她的名字。她很想开口回应一声,却发现自己根本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后来没过多久,她就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温柔地抱了起来,身体随着跑动略有些颠簸后,她就被从冰冷的地面移动到了一个较为柔软的应当是床铺的地方。
言布布尝试了好几次,很努力地想要把自己的眼睛多睁开一些时间,却发现自己的眼皮仿佛有千斤般沉重。
而且,她觉得自己的衣服已经被虚汗全部浸湿了,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的。
她很想知道,那个叫袁菁的黑发美人是不是还在缠着惠熠,但她实在是没力气了。
她真的好饿又好困。
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似乎听到了一道低沉又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对她说:“没事的,安心睡,我在这儿守着你。”
……
不知道过了多久。
等言布布终于彻底恢复了清晰的意识,入目处就是值班室白花花的墙壁。
她轻轻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头,发现自己的右手上扎着针,正在输液。
抬头看那药瓶的包装,似乎是补充营养和糖分的葡萄糖。
说来也是无奈又好笑,平日里每天都是她给病人打点滴输液,到今天却轮到了她自己。
“你醒了啊!”
下一秒,原本坐在一旁玩手机的郭扬听到了她稀稀疏疏翻动的声音,立刻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人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她点了点头,声音还是有点儿虚:“好多了。”
“是不是感觉没那么晕也没那么饿了?”
“……好像真是诶。”
“因为已经给你输了一大瓶葡萄糖下去。”郭扬说,“惠医生说,你应该是晚上没睡好再加早上空腹,犯了低血糖,所以才会突然晕过去,不是什么大问题。”
听到惠熠的名字,她动了动唇,似乎是想说什么。
郭扬一看她的表情,秒懂:“你家惠医生刚下去给你拿粥了,就两分钟之前。”
她听了这话,心一跳。
“而且,在你醒过来之前,其实一直都是他在陪着你,是为了要帮你拿粥,才喊我过来暂替一下的。”郭扬回忆起来,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我好像认识惠医生那么久,从来没见过他像刚刚那么着急。”
“就从你晕过去开始,他的脸上就没出现过半点笑意和平时的从容。”
说到这,郭扬回头指了指值班室的门:“咱们这门根本没台阶吧?但他抱你进来的时候,差点儿凭空绊一跤,把我吓坏了,生怕你俩同时栽地上一块儿去了。”
言布布听笑了:“真的么?”
“千真万确。”郭扬长吁了一口气,“从头到尾啊,都是他陪的你。替你把脉开药,帮你打吊针,还亲自去护士台交待替你班的事儿。”
听完这话,言布布忽然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她猛地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发现她穿的不是原先的护士服,而是她自己的私服。
郭扬感受到了她的眼神,顿时笑得一脸贼兮兮的:“因为你出汗一下子出太多,护士服完全湿透了没法儿穿,所以帮你换了衣服。”
言布布:“……谁换的?”
郭扬的嘴差点儿咧到耳朵边上去:“你说呢?”
言布布:“……”
“我倒是想帮你换啊!”郭扬托着下巴,装模作样地模仿着惠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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