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门?”
段司深惊呆了,为啥要砸门呢?
“你如果敲门敲不醒他们,那就只能砸门了!”
段司深见状,明白了,他赶紧下车走过去敲门。
“叩叩叩……”
“谁啊?”
骂骂咧咧的伙计在睡梦中被敲醒,难免有些起床气。打开门的瞬间,望着两位军装革履的军爷,顿时没了刚刚的起床气,唯唯诺诺地道:“两位爷,这么晚了,有什么吩咐呢?”
“七哥?”
“创伤药!”
“好的,好的,爷请稍等!”
奚容澈拿了药,便马不停蹄地往家里赶。
段司深那可是一句多余的废话都不敢多说,免得祸及池鱼,伤及无辜,他就是那个无辜之人,也是聪明之人。
能让他七哥做一些有违常理之事的人恐怕还没有,但是,除了杜若溪!
不管夜多深,周围有多漆黑,奚容澈总能闭着眼睛摸黑都能走到杜若溪的卧室门口。
站在门口,他迟疑了一会儿,便轻轻推了一下门。
果不其然,门还是锁上的。
“张妈,她今天都没有出来吗?”
“回七爷,是的。”
“那吃饭呢?”
“七爷,五姨太除了早膳出来吃了一点,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了。”
“嗯!我知道了,去把钥匙拿过来。”
今晚又夜宿五姨太这里,这已经是第几个夜晚了?
谁都数不清了。
奚容澈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再轻手轻脚地把门关上,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床前,看着一脸紧张,却紧闭双眼的杜若溪,还有那微微颤抖的睫毛,他猜测着她肯定还没有睡着,只是听到了声响,在故意装睡。
就在他伸手触及被褥的那一刻,她便立马睁开了双眼,双手抓紧了被褥,警惕道:
“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我是你的丈夫,我想干嘛,那不都是理所当然的事!”
“……”
杜若溪被他的话,顿时堵的哑口无言,好像话粗理不粗,他们确实是夫妻,但这也不是能让他为所欲为的理由,她可不是能让人随着摆布的人。
“让我看看伤口!”
“没什么好看的……”
“害羞了?可我偏偏就是要看!”
奚容澈不顾她愿不愿意,一把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身上的衣服,是我动手?还是你自己来?”
“我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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