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选择不信。

    只有军功才是真的，闯王已经放话了，攻入城内三天不收刀！泼天的富贵在等着自己，岂能被这些奇淫技巧吓退了去？

    女孩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只有一个字，但却冷冽的让人心寒：“……杀”

    “昂！”

    随着女孩声音落下，那开封上空的雷龙一声呼啸，从那天上便俯冲下来。

    龙威如狱震慑万古凡空，随着它飞下的身姿，周身闪电更劲，那闪电噼里啪啦打的周围冒起阵阵白烟。

    无论多么霸气的词汇都描写不出它的身姿，它飞下的那一刻，这天地仿佛空寂，再也听不到一丝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它，看着它俯冲飞下，看着它以极快的速度绕着整个开封城转了一圈。

    看着那些没有离去的士卒被它吞下，转眼间变成了一堆焦炭，连一丝声音都没有传出来。

    最后，它再次飞上城墙，就在那红衣女孩的上方盘住龙身，睥睨天下看着这四十万人马。

    人无声，马跪伏，风不敢吹云不敢移。

    这天地之间，再无一丝声音。

    随着‘噼里啪啦’的闪电炸音，那龙终于在红衣女孩上方散去，一如它从虚无中飞来，又散在这天地之间。

    若不是开封城墙处的那一片片黑灰，就如它不曾出现一般。

    ...

    开封城远处，宋献策的羽扇不知何时已经掉到了地上，他右手悬空，仿佛那羽扇还在手里，嘴巴却张的老大半天都合不拢。

    半晌，他脖子一寸寸转向周边，这天地一片寂静，没有丝毫声音，他甚至能听到随着脖子的转动，那骨节扭动‘咔咔’的声音。

    那……是龙吗？真的是龙？

    李自成也从开封城的方向转过头来看向他，四目交错，他们均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惊骇。

    “军、军师”李自成的声音听起来都有些颤抖：“那龙……可是障眼法？”

    他心里太希望那龙是假的了，然而刚才那龙身飞在天上睥睨四方之时，没来由的，他从心里便清楚。

    这是龙，这是真龙！

    哪怕从来没有见过，在那雷龙出现的一刹那，他脑海中所有关于龙的想象全部消失，只剩下了那浑身闪电叱咤风云的画面。

    是龙啊……

    怎么会是龙呢？怎么能是龙呢？

    自己这四十万军队围了开封这么久了，好端端的眼看就要破城了，为什么会出现一条龙？

    没来由的，他心里竟然冒出一丝委屈。

    你说你，你要早说开封有真龙，我何必引着大军来围你？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开封已经让他围成了一座死城，若那龙真要护着开封，必然视自己为敌。

    难道，我闯王军要与真龙为敌么？

    怎么打？飞到天上还是把龙引下来？用箭去射的话，能把那雷龙射死吗？

    虽说自己也想过，将来必要登顶做那真龙天子。

    但现在这不是还没做吗？哪怕你等我坐上那位子你再现身啊。

    你现在便出现了，这不是欺负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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