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未曾自写卖身契……
容谙暗自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五日后,说着“不要去”的章云驰坐在了水云间的天字号雅间里,面前是一桌顶好的席面,看得他食指大动。
要不是同桌的还坐着容谙、温言和沈家俩姑娘,他早去撕鸡腿啃了。国子监的膳食,实在是清汤寡水的很。
赵徽鸾忍不住揶揄他,他厚着脸皮低声哼哼。
“我当你大方了要请我吃肉喝酒,原来是蹭人家温大公子的席来借花献佛。”
“本宫帮了他天大的忙,不蹭他一顿大的怎么行?一个人才吃多少?”
“好!你放心,帮你吃够本!”
一桌子人听他二人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窃窃私语,都暗自忍着笑。
温言道:“今日温某请客,诸位同窗切勿与温某客气。司业也是!”
赵徽鸾看向对面的容谙,这回真的压低嗓音,问章云驰:“先生怎么也来了?”
章云驰先是看看她,再去看沈家俩姑娘的打扮,低声回她:“你们姑娘家这样出门,司业哪能放心啊!”
赵徽鸾低头去看自己的一身男装。
就是为了方便行走,她与沈知韫、沈之瑶才乔装打扮的。早间出国子监前她还照过镜子呢,分明挺英俊一少年郎啊。
而且……
她抬头扫了一圈容谙、温言、章云驰。
明明他们最初看到她们三男装出来,都很吃惊啊!
“我们不像少年郎吗?”
赵徽鸾侧身去问沈知韫。
“像!”沈知韫很坚定,转头看沈之瑶,“瑶姐姐最像。”
清清冷冷的,不说话时像个淡漠寡言的俏公子。
然而,当她们三出现在红袖馆时,管事妈妈将她们上下打量一番,露出了然的笑。然后去问温言。
“三位……”她笑,“三位小公子是同温公子一起的吗?”
赵徽鸾了悟了。她们所谓的女扮男装,原来在别人那里是一眼就能看穿的事儿。
进到雅间,赵徽鸾叫住欲退的管事妈妈。
她实在好奇,到底哪里没做好?
为了不露破绽,她们用布帛缚胸,到现在还勒得慌。而且,进红袖馆前她还特地在摊子上买了三把折扇,去学温言的纨绔样。
“奴家说不上来哪里不对,而是一眼望去哪哪都不对。眼神、举止,都不对。”
管事妈妈看了眼温言,又道:“姑娘做了十多年的姑娘,又岂是换身衣衫就能轻易把自己变成男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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