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文华殿内,臣只知在座皆是臣的学生。纵使太子与公主地位尊崇,身份尊贵。臣一日为师,自要有为师的担当。也请殿下谨记,作为学生,应当做的事。”
“待出了文华殿,殿下或陛下有任何罪责,臣亦无半句怨言。”
赵徽鸾紧了紧拳头,还是伸了出来。
眼看着戒尺就要落下,她吓得闭了眼。
“先生。”
一只小手从旁边伸了过来,递在赵徽鸾的手上边。
“阿姐怕疼,让本殿代替阿姐吧。”
“阿姐忘记抄写,也怪本殿没有提醒阿姐,亦是本殿的错。”
“让我来让我来!”章云驰也伸出了手。
赵徽鸾拉过幼弟,责怪他:“阿姐犯错,阿姐自己承担,勿需你逞强!”
说完小太子,又骂章云驰:“你傻啊,挨打还上赶着,关你什么事,呆着去!”
小太子还要伸出手,赵徽鸾直接把人摁进自己怀里,右手直直伸了出去。
“打吧!”
她不敢看,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容谙没留情,一戒尺重重落下,痛得赵徽鸾浑身一颤。
她缓了缓,看向容谙,“还有两戒。”
又是一戒。
她摁在小太子身上的手猛地一用劲,右手颤了颤,掌心通红。
小太子知她痛得很,心疼得不得了,只得抱紧了自家阿姐。
容谙的视线忍不住落在公主的面上,原以为公主会在他举起戒尺时大发雷霆,治他不敬之罪,然后离开文华殿。
没想到,她竟生生受了。
第三戒落下。
赵徽鸾疼得出声。她看向指尖颤抖的右手,泪眼汪汪。
沈知韫蹙眉问她:“回玉衡宫?”
赵徽鸾摇头,安静地坐回位置。
散学后,文华殿内只剩下赵徽鸾和章云驰。
小太子本也想留下,沈知韫看赵徽鸾那副泫然欲泣又强忍的模样,摇摇头,先陪小太子回去了。
“后悔吗?”
“什么?”
“后悔琼林宴上说的话吗?”
赵徽鸾笑了,吹了吹红肿发烫的掌心。
章云驰见她不回答,又问她:“你喜欢他什么?皮相?才华?还是他打你掌心?”
“章晏礼!你挖苦我!”
赵徽鸾激动地想打人,手一动,又疼得她龇牙咧嘴,捧着掌心吹个不停。
“你不懂。”
她道,“容谙若是当众拒绝与温霓禾的亲事,温家不会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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