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
十聋九哑,也没人知道这孩子听不听得见。
小孩一直蜷缩着窝在草堆里,看上去也是奄奄一息!
午后,乌云密布,天空不停的打着干雷,却是不见一滴雨水落下来。
这样的天气,老百姓只认为是预示着来年又不是个好年。
温言感觉睡了好久,一时不知自己现在身处何处。
这会终于有了点力气才从地上坐起身来,她扒开额前的长发四处打量着这里。
温言嘴里含糊不清,我,我不是去投胎了吗?这又是在哪啊!
还有,这地方怎么这么臭,年头牛又是怎么回事。
她这一头雾水,突然听到有脚步声传来,脑子里就冒出一个彪悍男人的身影。
意识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要乖乖的,不要动。
温言听到这动静下意识的就趴回地上,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温言脑子里突然就有了点记忆,听人说这个是自己爹。
但温言发誓这个绝对不是,他的意识里爹应该是高大英俊的男人才是。
来人叫张大,听村里婆婆说这是她爹,如果不想被打的话,那么自己乖一点就不会被打了。
温言的印象里,这男人脾气不太好,只要有不顺心总是拿她撒气。
打起人来,心狠手辣,不给人留一丝活路。
不管他手上有什么,都会往自己身上砸来。
温言现在身上这一身的伤,就是前两日刚被打的,她当时就被打的背过了气去。
小温言离开了,这会醒了的就是后世来的阿飘温言。
温言抬眼从头发缝里望见门口的人,这张大满脸的络腮胡子,穿着补满补丁的长衫,头发高高竖起。
人长的五大三粗的身形,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
张大手上拿着一把木瓢、木瓢里装的是做晌午饭剩下的刷锅水,他加了一把米糠,都没有搅拌开,就送这里来了。
这会张大嘴上还骂骂咧咧的,你个赔钱货,咱家有的给你吃就算好的了,最近我家的猪都没有了这个待遇。
张大将猪食倒在门口的木盆里,这个木盆一直放在门口的墙边。
温言有那么一些记忆,小温言以前就是在这里吃东西的。
温言确定,那是小温言,绝对不是自己。
这木盆偶尔还有老鼠爬过,小温言吃剩下的,还会被那些老鼠捡来吃的干干净净。
老鼠吃剩下的苍蝇又接着吃,反正就是不会有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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