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些什么！”

    林景山更生气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无论他怎么解释，林宛菡始终不相信他没有毒害林谢氏。

    “你究竟是中了什么邪？为什么会认为是我杀了你娘？”

    气愤地将鞭子扔到一边，林江山简直难以抑制心里那股火气。

    “难道不是吗？你就是怕娘亲知道，哥哥是被你害死的！”

    林嘉言的死，林宛菡知道原因，因为当时，她是眼睁睁看着林嘉言咽气的，原本她那时候就将哥哥的死因传信回来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娘却一直没有回信。

    后来再知道京城的消息，就是娘亲的死讯、外祖父的断亲。

    “啪！”一个耳光将林宛菡的头打偏，嘴角丝丝血迹流出，林景山颤抖着手，声泪俱下。

    “为父何尝不心痛！那是为父第一个孩儿！”

    “我也曾对你和你哥哥寄予厚望！”

    林景山弯下腰，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女儿的脸，可林宛菡微微偏头躲过，让他的心寒凉一片，原本想要解释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爹说的好听。”

    林宛菡看向林景山，眼神里全然是愤恨，丝毫没有孺慕之情。

    “爹最在乎的，是林家的颜面，是爹的官途，何曾有过我们和娘亲。”

    “若不是你争权夺利，我哥又怎么会死！我娘又怎么会病逝！”

    “就算我娘不是你毒死的，你也跟她的死脱不了干系！你就是杀人凶手！”

    强烈的疲惫涌来，林景山无力地靠坐在椅子上，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和自己的一双儿女，怎么就走到了这个地步。

    “嘭”书房的门被撞开，林嘉峻瘦弱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爹，二姐。”林嘉峻行完礼就赶紧上前扶起林宛菡，眼里满是心疼，扶着姐姐的手微微颤抖。

    “爹，二姐只是太过思虑娘亲，这才行事无状，孩儿劝劝。”

    得了林景山的点头，林嘉峻扶着受伤的林宛菡往外走。

    “三弟，你知道是不是？你知道娘是怎么死的是不是？”

    林宛菡第一次觉得血脉亲情果然是割不断的，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还是自己的亲弟弟来救她。

    穿过游廊，林嘉峻回头看了一眼，又扶着林宛菡继续往前走，而林宛菡太过专注于林谢氏的事情，丝毫没有发现他们两个已经越走越偏。

    “二姐，我知道娘的死因，她的确不是爹害死的。”

    林嘉峻低头叹了口气，随即抬起头，对林宛菡露出了一个笑脸。

    “因为娘亲，是我毒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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