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直接回答，他说：“你不乖。”

    “嗯？”司遇偏过头，几分独属于怪物的懵懂。

    虞卿说：“不乖，不想告诉我。”

    想了想，司遇道：“如果我把身份牌给你看，算乖吗？”

    在少年眼中捕捉过一丝欣喜，司遇点到即止，说：“告诉我咬哪儿有意思，才能把身份牌给你看。”

    声音落，悠远绵长，然后，直播间看见，虞卿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半蹲的姿势，低下头，慢慢撩开司遇的衣角，吻上最靠近银链皮带的那一处肌肤，薄唇轻动，不一会儿咬出一个红印。

    被皮带下明晃晃的银色链条一映，格外惹眼。

    咬完后，他再次仰头，几分虔诚的望向司遇，赤瞳微转，没一会儿，司遇眼瞳骤然一亮，一秒后，虞卿身上的衬衫自动解开，胸膛坦露，白皙的肌肤配合几点吻痕暴露进空气里。

    司遇落手，拇指轻按了几下他锁骨上方的吻痕，问：“这是我的碎片，以前咬的吗？”

    薄唇微分，虞卿其实想说，你也是碎片。

    但话到唇边，就变成：“吃醋了？”

    嗓音微哑，暧昧挑衅。

    却不想下一刻！司遇直接垂手，一把揽起他的腰，衬衫滑落，直接覆在了那微红的吻痕上。

    指尖一颤，虞卿的瞳孔下意识放大，本来没什么，可是渐渐的，少年似乎有些受不住，他伸出手，试图去推司遇，但是推不开。

    于是心跳砰砰，血流加速，被捏红的后颈渗出汗，然后，腰肢微疼。

    直播间闪烁几下陷入黑屏，在虞卿看不到的地方，那原本只存在于腿根的永久标记逐渐放大，猩红的彼岸花印纹渐渐攀上腰骨，蜿蜒勾勒，不一会儿，少年的眼睛就红了。

    双手扣着他的脖颈，留下道道抓痕，最后一笔，勾在人鱼线上。

    一个无法改变的彻底标记，终身的，永久的。

    与此同时，虞卿被司遇抱起来，眼睛放大，他清晰的看见，小怪物白皙的脖颈上，也有一片彼岸花印纹开到了喉结边。

    气息虚浮，司遇问他：“好看吗？”

    目光轻颤，虞卿问：“标记……变成这样，会……发生什么？”

    “除了半月一次的发情期不变之外，我可以随时用意念影响你，强制你发情。”

    少年眉头渐锁，听他说：“当然，你也一样，你也可以强制我。”

    “很公平。”

    细嫩的手腕被握在掌心，司遇以一个绝对掌控的姿势扣着清瘦的少年，说：“亲一下我的印纹。”

    虞卿不动，他又说：“亲了就给看牌面。”

    “不行。”虞卿清醒道：“一只合格的小怪物，应该讲诚信。”

    “那，好吧。”

    简单给少年展示了一下牌面，虞卿眼眸微动，得到信息后，便不肯亲他了。

    刚要跑，就被司遇转手，扣住腰和肩膀猛的按回床上。

    绝对的压制。

    身体陷入床褥里，连呼吸都跟着不由自主加速——

    眼看司遇又要凑近他的脖颈，咬住牙，虞卿猛一抬手，为他……扣上了一个冰凉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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