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老板将小熊和巨型玩偶抱过来。

    “这什么？买一送一吗？”

    “好像小的是男人女朋友打的。”

    “哈，老实说，这两只熊好像父与子。”

    “母与儿吧，那只大的一看就是母的，额不对，雌的。”

    老板抱着熊放到台面，脸色有些青黑，他没想到今天刚放上新熊就有人来砸场子，“兄弟，练过？”

    傅沉衍将枪放回台面，“偶尔。”

    老板瞥了瞥周围的人群，低头凑近傅沉衍说话。

    “兄弟，我把刚剩的钱还你，这只大熊你留给我吧，我这熊今天刚挂上，才开张没多久呢，你体谅一下。”

    傅沉衍眼眸波澜不惊地看他一眼。

    老板挠了挠手背，看出男人不是好糊弄的人。

    “这样，100块退你，我再送你20发，其他的任你挑，这只熊留给我就行，这样可以吧？”

    傅沉衍看着老板，不为所动，“你找我没用，这只熊不是我的”。

    老板闻言眼眸一转，机灵的看向男人身后的女人，“姑娘，你男人说你决定，训练有方啊哈哈哈，你考虑看看？”

    宋清婉听到他对傅沉衍的称呼心中一动，面上不显，看着巨大的白熊说道，“愿赌服输，我们都是按你的规矩来的。”

    老板循循善诱道，“话不是这么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把钱退给你们再免费送你们20发，这样我既不会亏损太多，以你男人的身手也照样可以打到礼品送你，大家各退一步促成双赢不好吗？”

    宋清婉敛眸陷入思索，老板见她没反应，心里有些拿不准她的心思，原以为女的会好说话，没料到遇上个硬茬。

    他继续说道，“现在经济不景气，做生意不容易，我家里也有小孩子要读书上学，小姑娘宽容体谅一下，反正对你们两个来说不会有任何损失，考虑看看？”

    宋清婉抬眼看向他，“你暗地里在气球上做手脚我们也没说你骗人，大家默认了这种游戏的潜规则来玩，为的就是放松心情娱乐一下。你既然知道现在经济不景气，就应该知道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如果我们把这只熊还你，在这么多人都看见它被打下的情况下，你会在明面上失去信用，没有人愿意被明目张胆的骗钱，届时你才是得不偿失。”

    老板被她说的脸色有些僵硬，又指不出她的问题。

    女孩儿沉吟了一会儿开口，“你是做这类生意的，会比我更清楚，摆摊生意七八年前在s市就被严格管理了，这两年因为经济下行才重新放开，这世道大家过得都不容易，并不是只有你在负重前行。”

    “这只熊是你今天刚挂上去的，运气可能确实不好，但是你在筹谋这个生意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种情况，人不可能一直把希望寄托在外人那里。”

    宋清婉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是，老板不可能每次都把盈利的希望压在“参与者的能力不强”或者“参与者的心地单纯善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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