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慢慢地吃了起来。
上一世,她和赵砚钦还没分房睡之前,有次赵砚钦喝醉了酒,抱着她耍酒疯。
他喝醉酒后既不哭也不笑,也不打人不骂人,就喜欢拉着人唠唠叨叨不停地说话。
那次是她见过他唯一一次喝醉的样子。
他指着她的鼻子控诉她没有心,说像她这样不识好歹的女人也只有他不嫌弃才会收留她。
说她冷冰冰的像块捂不热的石头,说他既像爹又像哥的,就是不像她丈夫。
后来酒醒后,他好似忘记了那天晚上的所有事。对她仍是一如既往的好,更加无微不至。
再后来,他们就分开睡了。
她给不了赵砚钦想要的爱人的感觉。上一世不能,这一世拥有所有记忆的她,依旧不能。
但她可以做他的朋友,可以做他妹妹或者长辈,就是不能是恋人。
他是崭新的,没有被世人诋毁,摧毁过的心气高的少爷,而她是有着陈年旧疴的文海棠。
他值得更好的。
吃过早午饭,文海棠起床快速收拾了自己,揣着钱票出了招待所,直奔当地的供销社。
他们这批知青还会在这里待一天,修整,买买东西之类的,明天早上才正式出发去往各自要去的公社,农场。
因为再往下去,很可能今年都不会再有机会进城来采购了。真正的严寒来了。
没有劳作的地方已经开始猫冬了。再来几场大雪,很可能连路都封了。
文海棠要买的东西有很多。还好国家对第一批知青的政策很友好,有知青的证明在,供销社里的东西都可以优先采购。
她需要帽子,手套,羊毛袜,暖水瓶,水壶,脸盆等等,要是能再买一床被子就最好了。
文海棠拿着自己列的清单,一头扎进供销社的队伍里,开启了买买买模式。
任再消极奇怪的心情在一通买买买之下也会好起来了。
第二天上车时,文海棠由原来的一个包裹变成了两个大包裹。身上穿着在京都买的一套超厚大棉袄子。头上戴着黑绒布的翻毛老棉帽子,手上套着棉线编织的手套。
水灵灵的大姑娘活脱脱裹成了一个臃肿的下乡灰灰熊。
文海棠也不在乎美丑了,反正现在她不冷才是最重要。这地方,在外面即使人不说话,鼻孔里喷出来的气都是两柱可见的气流。看着怪搞笑的。
文海棠拖着两个大行李在别的男知青的帮助下,爬上了大卡车,用围巾捂住了半边脸,找了一个挡风的地方坐在了自己的包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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