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现在可以戴上了吧,别真冻出冻疮来!”赵砚钦将皮手套递到文海棠面前,“你的衣服也太薄了,一会儿车开起来,风更大,别还没到呢,你就被吹感冒了!”
文海棠不要他的手套,只指着自己的包裹问:“这个结,我打不开!”
赵砚钦二话不说帮她散开了布带子打的结,文海棠将新棉衣套在了身上,顿感身上披上了一层盔甲,风霜不入,非常保暖。
新衣暖和,文海棠缩着手在衣袖里,将皮手套还给赵砚钦,“你戴上吧,我不冷了。”
“行。”
没一会儿,接齐了知青的卡车摇摇晃晃地启动了。
一直到深夜十一点多,载了一车知青的大卡车才堪堪抵达了白市下面的尧南县。
县城的知青办提前在附近的招待所给安排了住宿。
快被颠散架的文海棠一到房间,连洗漱都没来得及就钻进被子里睡着了。
真的是太累了。
文海棠第二天是被同一个房间的女知青叫醒的。问她要不要一起出去吃早饭,顺便去县里的供销社买点东西。
文海棠眯着眼睛,仍然很困,婉拒了她们的好意接着埋头补觉。
等五脏庙都受不了她的瞌睡而疯狂叫嚣时,她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文海棠,你在里面么?文海棠?”
是赵砚钦的声音。
文海棠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一醒来就是他的声音。
“文海棠,你一个人在里面怎么没声音呀。你倒是吱一声呀!”
“文海棠,你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单薄的房门被拍的啪啪响,“你再不吱声,我就下去喊前台来开门呀!”
文海棠无语,拖拉着棉鞋走过去一把拉开了门,“吱~”
赵砚钦曲臂维持着敲门的姿势,震惊地看向她。
“我吱完了,你可以走了!”文海棠蓬着乱糟糟的头发,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又要关上门。
底下忽的卡进一只大脚来,卡住企图关上的门。
“文海棠,你知不知道已经到了下午啦,你睡得时间太长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文海棠干脆放弃了关门,转身往自己的床铺走。“我没有不舒服。”
“那你也不饿?早饭不吃,午饭也不吃?”
文海棠没话说了,她就是被饿醒的。不过,在赵砚钦面前,她就是不想如他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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