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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晨失望的摇摇头,目光看向殿外叫喊的方向。
“你这悟性不行啊!”
“这句话的意思是有朋友从远方赶来与我切磋,怎能不和他打个开心痛快呢?”
“外面既然有人叫阵,你也应该应下才是。”
“出去,给我揍他!”
揍他?
扶苏顿时懵逼了。
有朋自远方来是这个意思吗?
他有些三观炸裂。
虽然他不爽胡亥很久了,但一直以来学习的儒学都在教他如何隐忍宽容。
怎么孔晨反而让他打胡亥。
扶苏弱弱的看向孔晨。
对于这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老师,他没来由的有些畏惧。
没错,就是畏惧!
他总觉得孔晨随时可能暴起把他打一顿。
见扶苏愣在原地犹疑,孔晨顿时一巴掌拍在身旁的桌案上。
砰!
咔咔!
桌子顿时应声四分五裂。
孔晨怒声道。
“怎么,你在怀疑为师教授的儒道吗?”
“儒道讲求的是豁达与一往无前,你如此唯唯诺诺。”
“若是不愿意学,为师离去便是!”
见孔晨作势起身要走,扶苏赶紧道。
“老师且留步。”
“我没有质疑老师的意思!只是...”
随后扶苏长叹一口气,对孔晨拱手道。
“学生按照老师所言便是!还望老师能够留下继续教导学生。”
“这可不是按我所言,而是世祖孔圣所言!”
忽悠归忽悠,孔晨连忙开口把黑锅甩了出去。
这到时候打出事情,也跟他没关系。
实际上对外面叫喊之人不满是其一。
但最重要的是孔晨想尝试着改变一下扶苏的性格。
他知道扶苏最后的结局,既为人师。
如果只是看着任由事态发展,那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了。
只见扶苏整理了一下衣着,随后推开大门。
书房外的空旷上,为首的是一名年约十五六的少年,一身锦衣玉袍。
在其身后还跟着几名侍卫,神色倨傲。
少年此时一副得意的神态,在看到孔晨一身的儒袍后眼睛一亮。
对扶苏质问道。
“大哥,你果真又悄悄请来儒学夫子。”
“父皇不喜儒学,难道你不知道吗?”
“哼哼,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少年喷完扶苏仍不罢休,转而将冷冽的目光看向孔晨。
“区区儒生,没有父皇召见也敢来咸阳宫。”
“识趣的话赶紧跪下,老老实实的伏法认罪!”
“否则本公子今天就叫人把你丢出咸阳。”
孔晨闻言眉头微皱。
这家伙是弱智吗?
难道不知道自己今天被封为长公子太傅?
前世的孔晨是特种军人,本来就属于血气方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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