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也有算不到的东西啊。”
“那个机器头也有，我自然不会例外。”
“这么坦率？哥们儿有点刮目相看了噢……你这被同化的有点脏，还得多清理一会儿。”
陈麟耗费这巨量灵能为黑塔清除意识内存在的法则残余，依旧闭着眼调侃了两句，习惯性地问道：“中间有没有什么令你比较在意，又跟这事儿没关系的东西？”
“你问这个干嘛？”
“打发时间。”陈麟睁开一只眼，撇嘴道：“要不然我怕一个恍惚给你意识体不小心弄变形都不知道。”
“有关系？”
“这样子你会突然止住要说的话，然后惨叫一声。”
黑塔有些疑惑：“我真难受也会开口的。”
陈麟即答：“但那样就太过平淡和正常，显不出你真正出糗的状态。”
“陈麟你马勒个……”
嗯，消失的戈壁。
什么学者？什么天才？什么美丽智慧与优雅的光环统统不起作用！
跟这家伙在一起果然还是要直接输出才比较爽快，否则自己早晚会被他活活气死。
“到底有没有？要是没有的话我可要嘲讽你了啊！”等了一会儿没等来瓜吃的陈麟开口催促道。
“别催，还真是有的。”
黑塔从沉吟中脱离，她问道：“来的路上你看见两团奇怪的能量云了么？没有任何底层的物质逻辑，甚至连是否存在其本质都需要画上个问号。不以视觉的方式体现，而是以一种……灵能人士常见的方式体现，可以将我的意思串联起来了吗？”
陈麟没有立刻回话，黑塔自然也不会催他，继续自顾自地说：“我记的很清楚，它们之间缠斗相噬，在胜负注定之时，冻结的空间便开始了流动，那些过往束缚住我大脑的东西消失得一干二净，给了我不小的收获！直到看见了你。这个算不算？”
“算，但更令我惊讶的是，天才也会因为大脑神经末梢的兴奋产生自我暗示的幻觉？”
很显然陈麟没遇到，甚至没有过任何与之有关的遭遇，整个世界安静平淡，直到他追寻至讯息尽头时才开始重新流动。
巨大的能量云团？
不好意思在路上没看见，倒是很多酷酷的中小型巨构看得他心潮澎湃，有种想摘几个带回现实的冲动。
然而这不过只是数据罢了。
黑塔怎么可能听不出陈麟的暗喻？
她理性分析道：“陈麟，我在物质阶段依旧停留于‘人’的概念之中。”
“可阮·梅似乎不这么认为啊。”
“嗯？”
“她总对我说你简直是个超人。”
“别装傻，那是超乎寻常之人的意思。”
“谢谢你的解惑黑塔，若不然我还会被蒙在鼓里，以为说的是你超脱了‘人’的范畴，原来如此，我学到了！”
“……你骂谁不是人呢？”
第七百七十五章 我tm吃吃吃吃吃吃吃
关于清除外加法则，陈麟本人肯定是没那个本事的，不过黑塔遭到同化的法则残余本质上不过是一堆混有部分法则力量的数据，这点东西他倒是有把握弄干净。
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黑塔闲扯，不知不觉间黑塔的主体意识已经恢复原样，不再会因为似而不似的bug会被这里不欢迎的同时，又被强行留在这里。
“可以了，准备出去吧，待会儿给你点泽洛尘补补身子，老是这么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也不是个事儿。”
陈麟说着放开了黑塔的手腕，提醒道：“下次搞这种事情之前记得跟我报备，要不然你真死里边了是小事，手头的工作记录没交接好不纯纯浪费我资源啊？”
起初黑塔还是挺感动的，她知道自己闯了祸，陈麟不仅需要费时费力地帮她擦屁股，更是顶着危险前来搭救，说是义父那都算轻的。
结果道谢的话都没来得及出口，就被陈麟的后半句给硬生生摁在她的喉咙里怎么着都吐不出来……
纯纯钻钱眼子的俗人！！
但……
“知道了，下次会跟你商量的……然后就是……呼，谢谢。”
陈麟撇撇嘴，浑不在意的样子：“哟，这么乖巧懂礼貌啊？那喊声爹听听。”
“……爹。”
尽管这声喊的稍微有点不情不愿，有种挫骨扬灰的味道在里头，但终归是喊了。
“回去发个帖子问问，我女儿比我年纪大是怎么个事儿。”
“你想死吗？”
拍开黑塔伸过来想要抓他的手，陈麟侧开身子后退半步，脚尖勾起黑塔的法杖就抛了回去。
“不跟你瞎闹了，赶紧试试看回不回得去，阮·梅还在外头守着呢。”
“那还不够安全？”
陈麟吐槽道：“你是真不怕她突然来点兴致对咱们两个的‘尸体’做些微不足道的小实验啊？”
听罢，黑塔不由得打了个冷颤，眼神顿时清澈起来，她当即收好自己的法杖，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我先试试。”
大致的路子还是跟之前的一样，不过细节方面有了些许变化。
由于完全脱离了当界法则的污垢沾染，黑塔可以像退出游戏那般直接退离，毕竟身处做的东西内部，她本人肯定是设置过相应权限的，出事儿时之所以不这么干，也是因为权限的核验使用了部分法则纹路的新型加密手段，遭到法则污染的她自然没法通过自己设置的验证，因而才会利用别的思路试图将自己排斥出去……
步骤过程相当顺利，黑塔在确认完自己可以离开这里之后，便又跑回来给陈麟捎消息。
“能出去了，没有发现阻碍。”
“尊嘟假嘟？”
黑塔深吸一口气，眉飞色舞：“我承认我多数时间不太擅长保持谦虚，但我的自信与我的智慧足以划上等号，正如我的美貌与世界的纷繁……”
“闭嘴。”陈麟眉头一挑，“别逼逼了，快点滚出去，我看着你滚蛋，省得到时候还要重新跑一趟！”
他必须打断这个臭屁娘们儿的自吹自擂，否则这家伙能一字不重复地夸她自己大半个系统时，类似的灾难陈麟可没少体验过。
换作平时黑塔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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