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脑袋隐隐作痛。
桑棉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又总记不起自己到底忘了什么。
越想越累。
就在桑棉闭着眼,想休息一会儿时。
祁御推门而入,手里拿着温度正好的水。
垂着眸轻声问
“还好吗?还是很难受吗?”
桑棉点了点头。
祁御将苍白精致的少年抱在怀中,轻声道
“抱歉,下次不会再农进去了。”
苍白耳尖渐红。
桑棉侧过身,多少觉得有些羞赧。
他想说其实农进去也无所谓。
毕竟他是鬽魔。
就算农进去了,也可以作为食物的一部分消化。
但在想到这点的瞬间。
桑棉动作一顿。
下一秒,一直混沌的大脑有了片刻的清明。
桑棉总算意识到问题所在。
他是鬽魔,而不是人类。
相比于人类,魔族的自我恢复能力会强很多。
他极少生病。
就算真的受伤,只要短时间内获取足够多的能量补给。
也能立刻恢复。
可现在,他身为鬽魔一族的纯血。
却因为进食而生病了?!
简直荒唐。
随着温热的液体入腹,被高烧折磨到混沌的大脑总算有了片刻的清明。
等到一杯水喝完。
祁御放下水杯,准备去外面拿药时。
桑棉抬手,拽住了对方的衣袖。
祁御脚步微顿,侧过身轻声道
“怎么了?”
桑棉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问
“祁御,是你对我做了什么吗?”
这个问题问得没头没尾。
寻常人听了可能会一头雾水,不解其意。
但祁御只是垂着眸摸了摸他的头。
“不要多想。”
言毕,少年俯下身,在他唇边落下一吻。
清冷好听的嗓音放得很轻。
祁御道
“桑桑。”
“我是唯一不会伤害你的那个人。”
随着话音落下,室内陷入漫长的寂静中。
桑棉怔忪的抬眸。
正对上少年长睫下,幽蓝浮动的清冷墨瞳。
祁御是认真的。
但不知道是因为错觉还是别的什么。
桑棉总觉得,在说话的那一刹那。
少年眼中翻涌着比偏执更深的病态执念。
只是不等他细看。
下一秒,两人间的距离再度被拉开。
祁御替他盖好被子,轻声叮嘱道
“你好好休息,我去外面一趟。”
桑棉目送着少年的身影渐行渐远。
等到房间里空无一人。
桑棉闭着眼,整理纷杂的思绪时。
窗户被不断敲打。
寂静的房间内突然响起他人的声音。
【宿主!】
熟悉的声音唤回理智。
桑棉抿了抿唇,侧身向对面看去。
却见窗户外。
浑身漆黑的小蝙蝠悄悄探头,几乎喜极而泣的看着他。
察觉到少年侧身,煤球兴高采烈的挥动爪子。
等打完招呼。
煤球扑腾着翅膀,卖力的推开窗户。
随着煤球飞入室内。
就在桑棉已经无奈的做好被煤球飞扑的准备时。
煤球却突然停了下来。
一室的寂静。
桑棉直起身,不解的看着对面的煤球时。
煤球开口,磕磕绊绊的问
【宿主,为什么…】
【我闻不到你身上恶魔的气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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