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了一遍。
“白衣黑裤。”
沈绝:“你记错了,他穿的是米色的上衣。”
“放屁,我记得清清楚楚,他穿的就是白色上衣。”
“是吗?”沈绝举起一张现场的照片给对方看。“你自己看呢?”
男人猛地趴到玻璃上,睁大眼睛去看。
他背了好几遍,就是白衣黑裤……
内裤是黑色,领带是褐色……
不会错的。
可此时透过玻璃看去,照片上的‘池舟’穿的又的确是米色的上衣。
这怎么可能?!
“你记错了。”沈绝又一次强调。
“哦……”男人坐回椅子上,似乎有些尴尬。“米色跟白色本就相近,我记错也情有可原吧。”
沈绝似笑非笑。
池舟穿的的确是白色。
但前两天京城下过一场雨,衣服被浸湿,发了黄。
从照片里看,就更接近米色。
如果男人真的如他所说,想要亲眼见证尸身的腐烂,时刻关注着崖底,那必然会知晓这一点。
这人的反应,却是被戳破了谎言的尴尬。
“你很缺钱吧?”沈绝继续问。“他手上戴的那块表,为什么没拿走?”
男人下意识反驳:“我不缺钱!”
沈绝冷笑:“如果我查出你缺钱的证据,那你老婆……”
“你——我是缺钱。”男人立马改口。“但那块表是赃物,我拿走不是自投罗网吗?!”
沈绝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多奇怪的逻辑。
缺钱,但还有空追求杀人后的‘仪式感’。
人都杀了,但仍旧顾忌表是赃物不敢拿。
这人的嘴里,恐怕没一句实话。
沈绝不再问了。
他很确定,池舟一定还在某个角落,好好的活着。
咚咚咚——
池舟敲响了眼前的房门。
他脸上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口,衣服裤子套的是路边十块一件的t恤,看上去很是狼狈。
门从里面被打开。
宋越直接惊声尖叫:“啊啊啊啊啊啊鬼啊!”
池舟越过他,径直走进屋内。
“给我弄点吃的。”
宋越着急忙慌把门关上,跟在池舟身后结结巴巴地说:“池、池少,您不是死、死了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