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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2页/共2页)

sp; 沈蕴微摇头,正要说无事,外面有人朗声道:“沈大人可在此处?”

    沈蕴微走出院门,看向眼前陌生的衙役,“什么事?”

    “刚刚外面来了一个人,说是金鼎楼的伙计,”衙役将手上的食盒往前一递,“他说这是沈府管家在金鼎楼定的午膳,特意送来给大人。”

    沈蕴微接过食盒,眉心微皱。

    陈伯就算给她送午膳,也不会特意跑到金鼎楼去定。

    她谨慎地打开食盒,一张折叠的纸飘了下来,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歪七扭八的五个字:不许饿肚子。

    一看,就知是季清岚用左手写出来的丑字。

    字虽丑,却让人心情莫名松缓了些。

    沈蕴微提着食盒往外走,“劳烦少卿先忙着,我去用个午膳。”

    等人走远了,大理寺少卿看向身旁的衙役,问道:“刚刚是我看错了吗?这沈大人是不是笑了?”

    一顿饭也能让她笑出来,沈蕴微莫不是审人审傻了?

    不是说她笑比河清吗?

    奇哉怪哉。

    第74章

    不到一刻钟,大理寺上下都知晓沈蕴微对着食盒一笑的事情。

    有人猜测:“或许是沈大人的心上人送来的?你不是说食盒里还放着一张纸条,要是沈府管家送来,放什么纸啊?”

    “我没瞧清那纸上写了什么,主要我也不敢凑上前去看啊。”

    几人凑在一起议论着,说到最后开始猜想沈蕴微的心上人长什么模样,俊不俊俏。

    “要是不俊俏,沈蕴微肯定看不上。”袁少卿笃定地道,见没人接他的话,撞了撞身旁人的肩膀,“哎,你说是不是?”

    身旁人站了起来,往他身后看去,尴尬一笑:“沈大人吃完饭了啊。”

    袁少卿背影一僵,缓慢转身朝后看,想解释什么又觉得现在最好什么都别说。

    沈蕴微面色倒是如常,对他们的议论没太大反应,往前走去,“少卿真是悠闲,看来西戎的细作都审完了。”

    一句话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各归其位,各做其事。

    袁少卿跟着沈蕴微一起往大牢走,默默不出声。

    沈蕴微在踏进大牢前,转头看了他一眼,轻描淡写地道:“袁少卿猜得不错,她长得确实俊俏,也很招人喜欢。所以你以后不必再把旁人推到我面前来。”

    这袁少卿什么都好,就是爱管别人闲事。

    仗着和她同窗的情谊,竟然将所谓爱慕她的人带到她面前来。

    事情好巧不巧传到季清岚的耳朵里,气得季清岚连夜翻墙,说什么都要她给一个交代。

    负心人这样的话都骂出来了。

    “啊?”袁少卿没反应过来,他就是随意一猜,谁能想到从正主口中听到肯定的回答。

    沈蕴微转头,踏入大牢,声音淡淡地飘过来,“若再有下一次,我怕我的这张脸就保不住了。”

    “啊?!”袁少卿再次惊疑出声。

    什么叫脸保不住了?!

    什么?沈蕴微的心上人竟然吃醋挠她的脸吗?

    她为什么言语那么宠溺?

    难不成对方是个小白脸?!

    不出半天,这些消息长了翅膀飞出去。

    与此同时,大理寺断定昨夜逃亡的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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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服毒自尽的消息,传入季宣廷的耳中。

    季宣廷提了一夜的心,在此刻彻底放了回去,他看向穆阗笑道:“多亏先生机智,让他自己服下毒药,才不会让人生疑。”

    好言相劝取信于他,只是为了让他身上不留下挣扎的痕迹,不让人联想到灭口。

    穆阗低头,掩下眼中一闪而过的讥讽,“这本就是臣下该做的事,能为殿下解忧,是臣下的荣幸。”

    他身无职位,本不该自称臣下。

    季宣廷却从未纠正过他的称呼,这样会让他觉得,他早晚会坐上那个位置。

    而他们,将来皆是有功之臣。

    “先生不必自谦,”季宣廷说着轻叹一口气,“只是可惜这条线了,若是上次能成……”

    季宣廷话语一顿,再未往下说去。

    他一想到之前被下泻药的事,便满肚子恼火。

    今日被抓的这个细作,是他好不容易买通的人。

    他得知西戎计划在秋狝之时刺杀皇帝,再三犹豫,最后在穆阗的建议下,没有将此事禀报父皇,而是打算趁机演一场戏。

    戏如时开演,他却没能入场。

    本该属于他的救命之恩,到了陆云霜的手上,之后还被牵扯进逆党一案,引得父皇怀疑,毫无所得。

    季宣廷有时在想,陆云霜是不是他的克星?

    前脚抢了他的救命之恩,后脚就毁了他一条暗线。

    “对了,之前让先生去寻,现在可有寻到新的情丝蛊?”

    “回禀殿下,情丝蛊难得,我也是偶然从一名南巫遗族身上得到,如今怕是再难寻到。”

    季宣廷闻言,眉眼下压,面上一片阴郁之色。

    他现在越发后悔将情丝蛊用在陆云霜和季清沅的身上,如今孟书宁再不肯与他扯上半分关系,他得不到孟国公府的助力,便想借用情丝蛊改变孟书宁的心意。

    可惜机会只有一次,他先前怕被情丝蛊折磨,如今再想用却是不能了。

    穆阗眼中的讥讽更甚,言语依旧温和,“殿下不必着急,臣下有一计,或可扭转情势。”

    “什么计策?先生快说。”季宣廷迫不及待地问道。

    穆阗缓缓道出:“西戎缺少兵器,制作出来的兵器精度不如我们,若是有人愿意与他们来往兵器交易,想来他们定会同意。”

    季宣廷当即皱眉,质疑地看向穆阗:“先生莫不是在说胡话,这种事情若是被查出来,便是通敌叛国的大罪。”

    便是三岁孩童也知晓,大晟和西戎不对付,维持着表面的平和。

    与西戎交易兵器,他疯了不成?

    “殿下细想,若是最后查出来,与西戎往来兵器交易的人是律州知府呢?覆灭的人会是谁?”

    “律州知府?”

    季宣廷皱眉思索片刻,才想起这人是谁。

    律州知府梁束,皇后的兄长,季清岚的舅父。

    若是当真如此,梁皇后和季清岚会便再无翻身之地。

    季宣廷心思浮动,忍不住向穆阗细问下去……

    一张大晟舆图被平铺在书案上,陆云霜的手指点向律州的方向,“律州盛产铁矿,冶铁工艺成熟,制作出来的兵器坚硬锋利,所以这些年西戎一直企图夺走律州。”

    “你在宫中,对边关的情况可能不太清楚。这两年西戎频频在边关闹些小摩擦,看着是小打小闹,但未必不是在试探大晟的底线。若是大晟退,他们必会得寸进尺。”

    “但是打仗也不是说能打就能打的。西戎地处荒凉,兵器军械不如我们。听说是这两年出了个将才,将西戎的军队重新编整训练,野心勃勃想要与大晟一较高低。”

    西戎细作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季清沅好奇问起西戎的事,陆云霜便展开舆图向她解释。

    季清沅的目光落在律州地界上,“我记得,皇姐的舅父好像是律州知府。”

    “是。”陆云霜点头,她的指尖轻点着律州地界,脑中闪过些许孟书宁纸上写的内容——

    律州知府梁束通敌叛国,致使三城失守,梁家覆灭,皇后被废。

    恰在此时,潜藏在大晟京都的西戎细作被尽数捉拿,其中有人招供,二公主与他们合谋,去岁秋狝之时谋划刺杀陛下,若是成功,将会伪造遗诏登基。

    陛下震怒,痛心之极,将季清岚贬为庶人,下令终身囚禁。

    而季宣廷,先是凭借秋狝宫宴上的救驾之恩,用“命悬一线”换来帝王的重视;后在律州失守后,一力促成求和,以无数金银换两国合盟,求得大晟的安宁。

    按理说,再无人能和季宣廷相争。

    但陛下迟迟不肯立他为储,之后甚至想要重查梁家和二公主谋逆的案子……最后,季清岚在冷宫中服毒自尽,此案彻底被掩埋,无人知晓真相为何。

    “或许,我们要去律州一趟。”陆云霜声音微沉。

    如今秋狝行刺的案子再怎么查,也不可能查到季清岚的头上。

    相反,季宣廷嫌疑很重。

    他如今处处碰壁,定会抓住律州这个机会不放。

    若不亲自去律州走一趟,她不安心。

    “你要去律州?为什么?”季清沅神色讶异,不解道:“你现在是禁卫营中尉,轻易不能离京的,你要如何去?”

    “对,这是个麻烦。”陆云霜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所以我才不想那么早进军营做事,行动受限。”

    季清沅见她神色烦忧,抬手在她额角轻按,想了一会儿道:“你若不急的话,我记得明年父皇的万寿节上,各国都会派使臣过来。若是有机会,你可以出京迎接使臣,或许能去律州。”

    律州地界特殊,使团进京前,会在律州暂歇几日。

    陆云霜恍然想起这件事,她算了一下日子,惊觉这日子正好。

    到时候让季清岚想想办法,她作为迎接使团的礼官之一,未尝不可。

    陆云霜瞬间觉得神清气爽,一高兴,吧唧在小公主脸上亲了一下,“还是阿沅记性好,我都没想起这件事。”

    季清沅见她还要亲,伸手捂住她的唇,“你先告诉我,你为何要去律州?”

    陆云霜不想骗她,又不想把那些沉重的事说与她听,便道:“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我其实也不清楚律州会发生什么,但我有预感,会发生一些很不好的事情。”

    “预感?”季清沅蹙眉,她想到之前噩梦的事情,目光落到手腕上的佛珠,“难道你和我之前一样?那不如我把这个佛珠……”

    “不用。”陆云霜一把握住她的手,遮住她手腕的佛珠,“你梦到的是果,至于因在哪里,需要我们自己去寻。解决了因,便不会再有那样的果了。”

    “这样吗?”季清沅还是有些犹豫。

    陆云霜直接抱着她离开书房,回到内室后,像是变戏法一样,掌心忽然多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两粒熟悉的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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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清沅看到她掌心的药丸,眸中水光轻漾,“是明日吗?”

    “我也不确定,但应该就这两日了,提前吃防范一下。”

    之前因为成婚前一个月不能相见的规矩,她们提前服下延迟情丝蛊发作的药丸。

    现在算算日子,应该就在这两三日会发作。

    这一次与以往不同,她们两日不能离开彼此,当然不可失去理智浑噩度过。

    季清沅将药丸咽下,她看向陆云霜,忽而双手轻揽住她的脖颈,低声道:“其实,我觉得没有什么区别。”

    “什么没有区别?”陆云霜不懂她的意思。

    季清沅脸颊微微一红,她不敢再看陆云霜,靠到她的肩膀上,在她耳边轻声道:“我们现在,也算是形影不离呀。”

    情丝蛊发作与否,似乎没什么区别了。

    第75章

    “我觉得不一样。”陆云霜指尖绕着季清沅披散而下的青丝,偏头看向她微红的脸,“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开情丝蛊的。”

    “你……”季清沅欲言又止地看向她,心里一上一下难以安定,“你觉得哪里不一样?”

    “这里,不一样。”

    陆云霜握着她的手贴向自己的心口,手心之下温热的心脏不住跳动,似乎有加快的趋势。

    “情丝蛊解了,这里才能跳动得更加真实。”

    “可是,”季清沅往前贴近她的心,一字一句道,“我觉得它现在就很真实。”

    “既然如此,解开不是更好吗?毕竟是毒,藏在身体里总归是不好的。”

    她们看似在说同一件事,其实说的不是同一件事。

    季清沅不想再深问下去,怕问得多了反而听到不想听到的回答。

    “算了,我说不过你,你想如何便如何吧。”

    她眉目低垂,神色有些许低落。

    陆云霜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捏了捏她的手心,“怎么不高兴了?难道你不想解开情丝蛊吗?”

    “我没有这么想,”季清沅小声反驳,她推了一下陆云霜,从她怀中站起来,“我想起来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想一个人在书房待会儿。”

    “什么事?我不能陪着你吗?”陆云霜攥住她的衣袖不放,“你刚刚才说我们形影不离,怎么这会儿就要独处了?”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季清沅掰开她的手,“你既然觉得不一样,那你自己一个人待会儿吧。”

    这不是生气是什么?

    陆云霜更加不愿意放她离开,把人重新抱回怀里,“你就是生气了,那我现在改口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你现在改口也不是你的真心话了,我不要听。”

    季清沅这次果断得很,说要独处就要独处。

    任凭陆云霜怎么缠着她,坚决不改变心意。

    “你若再缠着我,今晚我便不和你睡一起了。”

    新婚妻妻哪有第三日就分房的道理?

    季清沅神情认真,陆云霜怕她真的一气之下要和自己分房睡,只好松开她,眼睁睁看着她抛下自己,独自踏进书房。

    怀中空落落的,心也跟着一起空了下来。

    陆云霜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之慢。

    明明以前看个兵书话本,几个时辰一晃而过。

    现在她翻几页话本便要看一眼桌上的漏刻,看来看去,一刻钟像是乌龟一样慢慢爬过。

    她从前是如何度过这漫长日子的?

    好像记不清了。

    成婚之前早出晚归,再往前的日子,记忆仿佛变得淡薄了。

    或许是因为这三日的时光太过美好鲜明。

    足以抵过过往十数年的时光。

    一只又一只乌龟在眼前爬过,第七只乌龟爬完之时,陆云霜终于坐不住了。

    她一把合上话本,往书房而去。

    书房的门一推,推不开,里面关得严实。

    陆云霜直接出门,去找窗户。

    与此同时,书房内,季清沅将写完的小册子压到箱子的最底部,再将箱子放回原来的地方。

    陆云霜便是打开一看,也只能看到压在最上面的诗集。

    她根本不会往下翻。

    季清沅放心地转身,将桌上画好的图纸折叠一下,准备出去拿给银袖。

    她刚绕过书案,窗户那边传来异响。

    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钻了进来,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瞅着她,可怜兮兮地道:“阿沅,我能进来吗?”

    季清沅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陆云霜卡在窗户那里,幽幽地叹上一句,“外面好冷啊。”

    季清沅再不和她僵持,把手中的图纸放到桌上,上前将窗子打开得更大,“你快进来,没事爬什么窗子呀。”

    外面的冷风瞬间灌进来,午后天冷了些。

    陆云霜得到允许,轻松翻入屋中。

    被冻了这么一会儿,她的手一点不凉,反倒季清沅的双手有些冰凉。

    她把小公主的双手抱在怀中捂着,委屈地垂着眼睑,“我怕你不想让我进来啊,要是贸然进来,再惹你生气怎么办?说不定我真要去睡书房了。”

    “我可没说让你去睡书房,”季清沅不接受她的“污蔑”之言,神情无奈,“我本来都要出去了,你何必翻窗?要是让旁人看见,说不定要以为我们之间生了什么矛盾。”

    “难道我们之间没生矛盾吗?”陆云霜抬头瞧她,神情越发委屈,“你都不想和我待在一起了,这不是矛盾吗?”

    “我说了我有事情呀,我处理完事情就会出去的。”

    季清沅神色有些闪躲,她确实存着一点的小心思,书上不是说要若即若离吗?

    所以她借着生气的由头使了一点小性子,就是不知这有没有作用?

    “我不在你身边,你很着急吗?”季清沅挪近了些,瞧着她面上的神情变化。

    陆云霜很是坦诚,直接把人抱入怀中,“是,我很着急。以前一个人待着不觉得,现在你陪在我身边之后,我才发现以前那样的日子好像很难过。”

    “无论是看书还是练武,都很无趣。”

    “但只要你在,好像什么都很有趣,一块糕点都能吃出更多的甜味。”

    陆云霜将怀中的小公主抱得更紧一些,她知道现在时机不对,但还是想把这些话说出来:“阿沅,我现在不喜欢独自待着了,我想要你陪在我身边。你能不能……一直陪着我?”

    不仅仅是现在,而是往后的每一日。

    屋内一时无人出声,似乎只有彼此的心跳愈发剧烈。

    陆云霜久久听不到回答,心中失落蔓延而上,她缓缓松开季清沅,小心翼翼问她:“你是真的不想和我在一起吗?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以后不……”不打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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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的话再未说出口。

    季清沅踮起脚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颊,眸中漫上璀璨笑意,“谁说我不想了?除非你改变心意。”

    双目对视的一瞬间,仿佛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情愫。

    她们没有将话说得更明白,却又好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陆云霜重新揽住季清沅的腰,把她抱着坐到了书案上,凑近她的鼻尖,小声道:“其实我还是觉得不一样。”

    “比如,我现在想亲你。”

    季清沅想问她什么不一样,她不明白这两句话有什么关联,却没有开口相问的机会了。

    呼吸交缠掠夺,季清沅想起刚刚放在桌上的图纸,伸手悄悄将图纸藏进书本的缝隙中。

    许是她的动作太明显,陆云霜亲得更凶了些,无声控诉着她的分神。

    季清沅再无瑕顾忌图纸会不会被发现,在她分开的间隙里,细声埋怨:“你慢点呀,我又不会跑。”

    “你怎么不会跑了?你刚刚还要把我关在书房外面呢。”

    陆云霜说着又生气了,掐着小公主的细腰,一点不留情面。

    衣领处不知何时松了下来,季清沅抵着陆云霜的肩膀,不让她继续,声音轻软地求她:“不要在这里,我怕冷,回内室好不好?”

    这话明显撒谎。

    陆云霜抓住她温热的指尖,抬眸瞧见她眸中一片氤氲水色,说不出拒绝的话,“我抱你回去。”

    书房的门被人打开。

    银袖和温九看着两人一起从书房里出来。

    季清沅躲在陆云霜怀中,不肯露出一点脸。

    银袖和温九会意,出去将门一并关上。

    刚刚两人明显是闹了矛盾,银袖担心,所以让温九来想想办法。

    不想办法还没想出来,两人又和好了。

    看来还真跟温九说得一样,陆云霜不会将矛盾留到明天解决。

    内室暖炉熏起春意。

    季清沅陷在蓬松柔软的被褥间,乌黑的青丝散落在红色锦被上,黑与红,红与白,强烈的颜色对比。

    陆云霜慢条斯理地取下她发间的钗子,半挽的发丝彻底松散,落至掌心。

    陆云霜将柔顺的青丝在指尖一圈圈缠绕。

    季清沅的目光似掠过她缠发的手指,又似没有,低声道:“你若不想,那我睡了。”

    陆云霜低笑一声,季清沅恼得捏了一下她的手臂,“不许笑,不然我真让你去睡书房。”

    “阿沅好狠的心,”陆云霜松开一圈圈的发丝,俯身在她耳边轻吻,“不想问我什么不一样吗?”

    刚刚忘记的问题再次被她提醒想起。

    季清沅往旁边躲了躲,顺着她问道:“什么不一样?”

    “比如,我想亲你。”陆云霜在她耳垂下轻轻落下一吻,接着吻又落到她的唇边,含着深意的眸望向她的眼睛,“这只是因为,我想这么做。”

    不是因为情丝蛊的存在,她才想去做这些事情。

    而是她的心在催促着她去靠近。

    季清沅听明白她的意思,盈盈一笑,“我知道了。”

    像是应证她的话,她握住陆云霜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我也是如此。”

    只是因为她想与她亲近,无关其他。

    暖炉熏出的春意更盛,床幔悠然落下。

    翌日一早,陆云霜醒来没有感受到熟悉的蛊虫躁动。

    情丝蛊没有在今日发作。

    不知为何,她心中反而松了一口气。

    她看向怀中睡得脸红扑扑的小公主,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脸,极小声地道:“阿沅,我的。”

    她们昨日,算是心意相通吗?

    再不济,半通总是有的。

    第76章

    屋外日光愈发强烈,落入床幔之间,悠悠将人唤醒。

    陆云霜闭着双眼,她一早醒了懒得起,又睡了小半个时辰。

    这会儿怀中人醒了,她依旧不肯睁眼,静静等待着什么。

    先是一道温柔宁和的视线落在她面庞上,接着温热的指尖抚上她的眉间,顺着她的鼻梁一路下滑,最终停在她的唇峰上,沿着她的唇瓣来回描摹。

    有轻微的气息接近,面上凌乱的发丝被清浅的呼吸吹拂起,却又没有更近一步。

    像是在盯着她细瞧。

    陆云霜耐心等了一会儿,依旧不见她有任何动静。

    难道又睡着了?

    呼吸声近在耳畔,像是羽毛拂进心间,越发令人心痒。

    要不要睁开眼睛看看?

    还是再等一等?

    陆云霜心中正纠结着,那气息忽又临近,停留在她的耳畔边,吐息轻柔道:“我看见你眼睛动了哦,我才不会再上当呢。”

    话语中带着狡黠的笑意。

    成婚第一日,季清沅醒来偷亲陆云霜,却被她抓个正着。

    这次她学聪明了,先试探一番,果真让她发现端倪。

    陆云霜眼见心思被戳穿,反倒不急着睁眼了,“你可以当我还在睡着,我什么都不知道。”

    季清沅在她耳边轻哼一声,往后退去,“你不是说这是白亲吗?你睡着又不知道。”

    她说着坐起身来,要绕过她下床去。

    “今日屋内屋外都要清扫。一会儿还要去玉兰院请安,要早些起。”

    今日是小年日。

    季清沅不必日日去请安,但逢年节,又在一府,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

    且今日情丝蛊没有发作,不过是走一趟的功夫,没有必要落人口实。

    陆云霜睡在外侧,季清沅必须绕过她才能下床,她掀开被子,打算从床尾绕下去。

    一道闷闷不乐的视线落在小公主纤细的背影上,陆云霜伸手勾住她的手指,挠了一下她的手心,“不急的,现在还早。”

    “不早了,可以起了。”

    季清沅没有回头看她一眼,直接拨开她的手。

    陆云霜眼见自己被小公主绝情地撇开,心里愈发不乐意,她坐起身子,长臂一伸,揽住小公主细软的腰,直接把人抱回怀中坐着。

    季清沅跨坐在她的双腿上,想要往后退。

    她刚退了一点,陆云霜屈膝抬起小腿,刚拉开的一点距离又滑落于无。

    寝衣轻软贴身,无心的触碰之下,季清沅面上覆上一层红云,手心轻轻抵上陆云霜的肩膀上,似无奈似羞怯地道:“你做什么呀,这是白日呢。”

    陆云霜眼眉一跳,意识到什么,眨着眼睛无辜道:“白日,所以呢?”

    “你……”

    季清沅感觉到她的小腿微微动了动,面色愈发红润,“你不要装无辜,现在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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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不行?”

    陆云霜偏要装听不懂。

    季清沅拿她没办法,抿着唇望向她,眸中水雾愈盛。

    许久后往她肩膀上轻轻一靠,遮掩满面的绯红,吐息又轻又软地道:“那你……快一点,不能耽误请安的时辰。”

    “不然……下次肯定不准了。”

    如此一说,代表还有下次的可能。

    小公主对她有时真的过于百依百顺了。

    陆云霜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也不能一直这么欺负人。

    她把季清沅抱到一旁坐着,在她茫然的视线里,捏了一下她的脸,“不闹你了,我去把你衣裳拿来。”

    她说着掀开被子,真的要下去拿衣裳。

    季清沅眸中藏着的泪倏忽落了下来,她拽住陆云霜的袖子,染了些许哭腔,“你怎么这样?又欺负我。”

    “怎么了?”陆云霜震惊愕然,赶忙给她擦泪,“我这不是不欺负了吗?是我刚刚太过分了吗?你要实在生气打我几下。”

    陆云霜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打。

    “谁要打你了?不开窍的榆木脑袋。”季清沅本以为她是故意戛然而止,这会儿知道她是好意,反而更气了些。

    小公主一会儿哭,一会儿生气。

    陆云霜实在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满面困惑:“不是因为这个吗?那是因为什么?你说清楚,我下次肯定不再惹你伤心了。”

    她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在季清沅的事情上,更是如此。

    季清沅说没事,她自然不信,“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有什么心事要说出来的,沟通之后才好解决呀。”

    但这件事难就难在说出来。

    季清沅本不想说,又见她实在担心,犹豫之下,极小声地说了一句话。

    陆云霜没听清,将耳朵凑过去,“刚刚没听见,你再说一下。”

    季清沅忍着羞意,小声的重复刚刚的话:“你下次不准半途而废。”

    这话说得不够清晰。

    陆云霜想了一下,反应过来季清沅刚刚在气什么,有些不确信,“所以,阿沅刚刚是想要我继续?”

    她这话直白了许多。

    季清沅正在懊恼刚刚情绪起伏太大,她觉得陆云霜是明知故问,低着头,推开她要下床,“我不要和你说话了,你让开。”

    小公主的脸颊脖子绯红一片,一看就是羞到了极点。

    陆云霜想笑又怕惹人生气,直接拦腰一抱,把人压回被窝里,被子一盖将人遮住。

    “其实现在也不迟的,我补偿回来好不好?”

    这一补偿,请安差一点去迟。

    陆旭行不在,陆云霜陪着季清沅,蒋氏想说什么也不好说,随意说了两句家常,便让她们回去了。

    今日要洒扫屋子,里里外外忙碌着。

    陆云霜带着季清沅在书房剪窗花写对联,她们各写一副对联,窗花主要还是季清沅在剪。

    陆云霜往年对这些不感兴趣,从未学过怎么剪窗花。

    今年季清沅陪着她,这些事情仿佛变得有趣起来,就是她不擅长,只能剪一些最简单的图案。

    日落西斜,书案上放着些剪纸,有吉祥春意的花鸟图,也有各式各样的福字如意图。

    陆云霜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剪出纸上的福字,忽而觉得耳边有些痒,她扭头一看,发现脸颊边飘着一张剪纸,上面的图案隐隐有些熟悉。

    仔细一瞧,嚯,是她的小像。

    是她成婚那日的装束,唯一不同的是,她的肩膀上卧着一只线条简单的小狐狸,灵动可爱,像是害羞,把头藏在她侧颈间。

    陆云霜双眸蹭得一亮,瞬间觉得手中的福字不好玩了,小心翼翼接过这张剪纸,生怕动作大一点就毁了它。

    季清沅见她喜欢,粲然一笑:“剪得有点仓促,要是再细化一点,会更形象。”

    “这样就很好了。”

    陆云霜爱不释手地捧着这剪纸,越看越心喜。

    她可舍不得将这剪纸贴在窗户上受风吹雨打,找出一个空白的小册子,将剪纸夹在纸页间,接着又从书架上取下一个锦盒,将册子郑重地放进去。

    “这是我之前绣的帕子吗?”

    季清沅看到盒中放着的手帕,叠得端端正正,像是珍藏了许久。

    是她之前还给陆云霜的手帕,她当时在帕子上绣上陆云霜执剑挡在她身前的背影,期望借此让陆云霜回忆起之前的事。

    不想陆云霜竟一直留着这帕子。

    “是啊,你绣得这么好,我当然要好好放着。”陆云霜把夹着剪纸的册子放进去,又拿起帕子来欣赏,“放在这里,我心烦的时候拿出来看几眼,很快就静心了。”

    她的喜欢溢于言表。

    季清沅眸中笑意愈深,她见陆云霜要把帕子放回去,想了想道:“不如把它们做成桌屏?刺绣和剪纸各放一面,做成那种能转动的小屏风,放在桌上便能日日看到了。”

    日日看着,记在心上,无论如何也不能淡忘了。

    陆云霜觉得这个提议甚好,她完全没有察觉到季清沅的小心思。

    小公主帮她画了一下屏风边框的雕刻图纹,陆云霜说要小狐狸,她就画了两只相依的小狐狸,伴随着春日桃花的灿烂景象。

    外面天色渐暗,季清沅画完屏风图样,屋内已经点起了灯。

    她们在书案前坐了一下午,陆云霜偶尔还动一动,季清沅则基本没有挪位置,一站起来方觉得全身难受得紧。

    “我帮你揉揉。”

    陆云霜体贴上前,帮小公主按揉着肩颈后腰,直把人揉进了怀里,浑身泛起粉色。

    “我看你不是体贴,是满肚子坏水。”小公主在她耳边软声念叨。

    陆云霜重重揉了一下她的腰,很不服气,“我分明是好心,你说说你现在舒服不?要是不舒服,我下次再也不按了。”

    季清沅哪能说得过她,最后无奈应了一声是。

    陆云霜的手法确实不错,按得她浑身舒适起来,恢复了些精力,“要不要练习一下防身术?”

    “今天不练。”陆云霜果断拒绝。

    季清沅不解:“为什么?现在时辰也不算晚呀。”

    “今晚好好休息,”陆云霜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攒一攒精力,免得之后两日太累。”

    情丝蛊今日不发作,最迟也就这两日了。

    小公主精力不足,要好好休息才行。

    季清沅听出她的言外之意,脸上红晕更深,不甘心地反驳一句:“我身体才不弱。”

    分明是她太过分了。

    哼。

    第77章

    小年夜里,京都落了一场雪。

    风雪时骤时缓,将万物覆上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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