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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赵老师还想找到她帮忙当说客,请求她私了,哭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可杨威惹的事不单单是寻事滋事,还有敲/诈/勒/索这才是最严重的,并且情节严重。
不知道他们以前还问谁要过钱,光是霍璇给他了加起来十块钱,这年头十块钱的购买力约等于三十年后的一千块钱。还好这钱不是他一个人抢也不是他一个人花掉了,否则再上诉估计能变成死/刑。
可惜他的几个小弟因为年龄不够被关了七天少管所,回来后一个个变成怂包,被同龄人嘲笑都不敢还嘴。
至于送走的两个熊孩子,在经历过友谊的小船翻了、又被杨威的事情给吓到,也蔫了吧唧不敢有一点坏心思。
龙虾面
冯婶坐在灶台后面帮忙烧火, 宋时夏从食品袋里掏出一把干辣椒。
冯婶吓了一跳,她站起来:“你放这么多辣椒吃得了吗?”
宋时夏勾起唇角:“麻辣小龙虾就是要又麻又辣才正宗,放心吧, 我妈晒得干辣椒没那么辣。”这顶多算微辣,只是看起来吓人。
冯婶虚惊一场:“我看到你放的红辣椒就感觉汗毛要竖起来了。”
小龙虾泡了一下午吐干净了泥沙, 宋时夏抓起一只龙虾查看, 季惟清把小龙虾头部与身体连接处最脏的地方洗刷的很干净, 不用再重新清洗。
冯婶伸着脖子:“你胆子可真大, 我看到它的钳子就害怕。”
宋时夏笑着放回去:“钳子越大里面的肉越多,这虾很肥美。”
怎么感觉小宋这笑容比龙虾钳子还可怕。
她揉了揉胳膊:“这么热的天硬是被你一句话说得身上凉飕飕的。”
锅里放入宽油烧热, 看得冯婶肉疼不已。
龙虾下锅过一遍油, 待外表颜色变红后捞出备用。将锅里多余的油舀出来,把葱姜蒜花椒干辣椒等佐料放入锅里爆香,接下来就是把虾和八角、桂皮放入锅里加水大火煮沸, 沸腾后加佐料和白酒。
宋时夏拿出来茅台, 冯婶吓得站起来。
“你用这么贵的酒啊?!”
“这是空酒瓶子,里面是二锅头,不是真茅台。”
冯婶这才放下心。二锅头也不便宜, 但比茅台便宜啊。
“真吓人, 做顿饭又是宽油又是茅台,国营大饭店最贵的菜不过如此了吧?也难怪你做饭好吃,啥都舍得放。”
宋时夏笑着摇头:“哪有那么夸张, 盖着锅盖焖一会,等大火收汁就能出锅了。”
冯婶想不明白:“为啥要放酒啊?”
宋时夏耐心解释:“酒味会除去小龙虾的腥味, 也可以起到杀菌的效果, 其实放啤酒应该会更好,不过家里没有。”
“我说呢, 前两天我侄儿喊我去他家里吃饭,我那天有事没去,后来听说龙虾吃起来有一股泥巴味,肉里还有沙子,我估摸着是他做的方法不对,我记得你做鱼一点鱼腥味都没有就给你拿来了。”
宋时夏快速翻炒,加入配菜:“加点酒就好了,最好是啤酒。”
麻辣小龙虾出锅,她单独捞出来一碗。
“这些要做什么?”
“我把虾尾上的肉剥出来过一遍水,给几个小家伙煮一份虾尾面吃,麻辣小龙虾就不给他们吃了。”
一大盆色泽鲜亮的麻辣小龙虾端上桌,小家伙们好奇的围在一起。
宋时夏没给他们筷子:“五岁以下的小朋友不能多吃,一人只能吃两个。”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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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季源和谢玉眼巴巴瞅着她。
冯婶端着碗出来。
“你们仨的面在这里,这面香喷喷的我都想吃一碗。”
虽说不给他们吃小龙虾,不过碗里盖了厚厚一层虾尾,没什么辣味还全是肉。
小家伙一步三回头,一人抱着一碗面眼神哀怨。不过当他们吃到龙虾面的味道,瞬间就忘了想吃小龙虾的执念。
宋时夏给小家伙们一人剥了两只虾放在他们面前。
“每个人只能吃两个,等你们长大了才能多吃。”
季阳毫无防备夹起小龙虾送进嘴里,被辣的猝不及防,咳个不停。
宋时夏把盛着绿豆汤的碗给他,季阳大口大口喝着。
他的小脸蛋通红,是咳嗽咳出来的红晕。
另外两个小家伙看到哥哥这样,瞬间不敢吃了。
季源把装着小龙虾的碗推开:“妈妈,我们不吃了。”
宋时夏无奈失笑:“是有一点辣,那就不吃了,你们碗里的虾虾不辣。”
季源和谢玉重重点头。
谢娆和谢康面面相觑,他俩能吃吗?
冯婶又端出来两碗面。
“这是给你俩煮的面,你们俩尝尝味道就行了,要是上火便秘可别哭爹喊娘。”
妮妮知道害羞,端着面跑到边上去吃。
等宋时夏回到位置,自己的碗里已经剥出来一座小山。
“你怎么不吃?”
季惟清把手上的虾放到她碗里。
“不着急,等你。”
她起身:“我去洗个手回来剥虾。”
季惟清手上动作不停:“不用你动手,坐着吃吧。”
宋时夏喜滋滋坐在他身边,不用自己动手剥虾可太爽了。
“你怎么变得这么体贴?”
季惟清不解,在她眼里只是剥虾就能被称作体贴?
冯婶在边上笑盈盈看着,这俩小年轻夫妻感情真好,估计过不了多久俩小家伙就有弟弟妹妹了。
宋时夏拿着筷子时不时给季惟清投喂,不过都是趁小孩子们不注意偷偷摸摸进行,这种感觉有点怪。
吃完一顿闹哄哄的晚饭,冯婶端着没吃完的龙虾回家给加班的谢教授加餐。
一家四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两个小家伙非要挤在中间,但是又想跟爸爸妈妈贴贴,于是季惟清和宋时夏只能一人怀里抱着一个。
这个电视剧看的很热,主要是怀里有个暖炉孩子,都热出汗了也不愿意撒手。
小孩子看不懂电视,看几句就要好奇地问为什么,宋时夏把话题抛给季惟清。
“为什么他们都要打好人哥哥?”
宋时夏玩弄着季惟清手掌心:“这个得问爸爸,妈妈也不知道呀。”
季惟清答不上来,他的注意力一直在旁边作乱的手上,没注意剧情。
他只能回答:“电视里都是假的。”
季阳似懂非懂,“那他们打人也会被抓去坐牢吗?”
季惟清随口答道:“会,你怎么知道犯错误会被抓去坐牢?”
宋时夏还没来得及阻止,季阳就把表哥挨揍的经过交代了。
她连忙抽回手解释:“这事我已经告诉大姐了,他俩只是皮外伤,而且回家后老实听话了许多,大姐还感谢我呢。”
季惟清眉心微跳:“他们都不是让人省心的孩子,你费心了。”
宋时夏安心了:“确实不省心,不过本性不坏,只要不跟溺爱的老人一起生活,慢慢就能把性格改回来了。”
“下次我不在家就把他们送回去。”
宋时夏冲他弯弯眼:“怎么可能会有下次啊,这俩熊孩子可是被吓坏了,估计他们下次过来就是过年拜年了。”
季惟清问她:“学校发生这种事情有没有上报?”
宋时夏没留意:“我不清楚,不过学校应该是会处理,杨威他爸杨老师你认识吗?”
季惟清脑子里没这号人:“没印象。”
难怪杨威他妈好像看着有点忌惮她,看来是自己沾了季惟清的身份光环。
“那就是普通教师,我报警他们不会怪在我身上吧?”
季惟清满不在意:“他们没教好孩子跟你没关系。”
季源跟着点头:“就是,他是坏孩子!”
宋时夏捏他小鼻子:“你知道什么是坏孩子呀?”
季源在爸爸怀里咯咯笑。
“不听话的就是坏孩子。”
宋时夏□□怀里的季阳,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幼崽呢。
弟弟笑得开心,脸蛋被揉捏的季阳完全生不起气。
晚上洗漱上床,季惟清放下书突然开口。
“你脚受伤是怎么回事?”
他看到了抽屉的东西。
宋时夏撒了个小谎:“还不是因为太倒霉好端端走路被人踩了一脚,那人走路特别急直接踩在我脚背,当天就肿起来了。”
季惟清漆黑的眸子盯着她的眼睛,宋时夏心虚地眼神乱飘。
“哎呀,就是帮了一位带孩子的女同志,真的是被人不小心踩了一脚。”
宋时夏爬上床,主动勾着他脖子:“我这次没有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那人想跑被我绊了一脚。然后…可能是我运气好吧,这人手上之前就犯了不少案子,还顺藤摸瓜救出来了几个受害者,帮了警察同志一个大忙。”
宋时夏越说越心虚,季惟清离开前她还答应以后见义勇为会先保护好自己,结果他前脚刚离开去出差自己就受了伤。
她不满:“你怎么不说话?季教授上课就是干站着吗?”
季惟清抓着她的手,两个人手指扣在一起交握,他垂着眼眸。
“你不听话。”
宋时夏只能靠进他怀里使出撒娇大法。
“我发誓,这真的真的是最后一次做好人好事。”
她试图使用美人计转移他注意力,然而不论她如何施展手段,身下的人丝毫没有动情的反应。
宋时夏自暴自弃倒在他身上,还要在他睡衣里乱摸人鱼线:“那你打我一顿吧,狠狠批评我好了,我明明做了好事你还要冷暴力我,我的命好苦。”
季惟清静静地凝视她,宋时夏以为他是想接吻,凑上去亲亲却被他捏着下巴,嘴巴变成了嘟嘟嘴。
他面上带着困惑:“我没有责怪你,冷暴力是什么?只是我刚刚的想法很奇怪。”他在想能把她带在身上就好了。
宋时夏撅着嘴口齿不清:“那你撒手,我的嘴巴又没有犯错…唔…”
话音刚落,季惟清的身体压了下来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
钱秀芝见到丈夫头上包着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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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落泪。
“你脑袋怎么了?”
苏爱民咧着嘴憨笑:“没啥,受了点轻伤又去医院复查了一遍才回来,医生说是脑震荡让我在家歇几天就好了。”
钱秀芝拍他手臂:“你不是出差吗,怎么还能伤到脑袋。”
由于是保密工作苏爱民不能告诉妻子任务内容,解释起来比较麻烦:“是山上的石头掉下来了,我运气差挨了一下,这次多亏了组里一位年轻同志,想不到他年纪轻轻还带着药酒出门。”
“你还贫,人家带药酒说不定是身上有伤呢,你把人家药酒用了没事吧?”
“没事,那个年轻同志人还挺好玩,药酒是他妻子给装上让他喝的,所以我才说他有意思。”年纪轻轻像个小老头。
钱秀芝又哭又笑搂着他:“你就转移话题逗我吧,我成日担惊受怕睡不着,还好我去我爸那里住了几天才好过来,这一阵子咱家里真是多灾多难了。”
苏爱民以为自己听岔了。
“你爸?”
钱秀芝擦干眼泪:“我爸说等你回来中秋节一起过去吃个饭。”
苏爱民感到困惑,难道是他因公负伤的英勇事迹传到岳父耳中终于打动了他?
枣泥月饼
宋时夏一觉睁眼, 破天荒发现身边的人没有早起锻炼。
她光明正大观察着季惟清的睡姿。他家里的基因不错,公公是浓眉大眼很正派的长相,婆婆年轻时候是大美人, 家里的兄弟姐妹也没有难看的。虽然没见过小家伙的亲生父亲,但是小小年纪就能看出来是帅哥胚子。
他额前发丝细碎凌乱, 脸部轮廓立体俊逸, 眉头微微蹙起, 睫毛又细又密, 鼻梁高挺,唇角紧紧抿着, 似乎做了个不好的梦。
宋时夏伸手替他抚平眉心的褶皱, 季惟清缓缓睁眼,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
她没有被抓包的心虚,笑眯眯看着他:“你今天起晚了。”
本以为他听完肯定会起床, 谁知他像是没听见, 抓着她的手把她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脑袋。
宋时夏配合地没有乱动,等着他下一步动作, 她等啊等, 直到察觉他逐渐平稳的呼吸。
行吧,把她当抱枕了。
男人的呼吸似乎带着助眠效果,等宋时夏再次醒来, 外面太阳已经晒进屋里了。
季惟清这次坐在书桌前,手上翻着一沓结婚照。他出差没多久照片就洗好了, 还是她带着哥哥帮忙把大相框给带回家。
最大的结婚照挂在卧室床对面的墙上, 照片里她笑容灿烂,季惟清也很放松配合, 两个人脑袋挨在一起,拍照的时候手牵着手可惜只拍到胸口上面。虽说头纱和西装的款式以及造型放在三十年后再看可能会有点土,但她怎么看怎么喜欢。
宋时夏单手撑着脑袋侧身问他:“他们俩吃早饭了吗?”
“我带他们去食堂吃过了,给你带了包子。”
宋时夏叹气躺平:“我不是很想吃,都快吃午饭了。”
季惟清把她从被窝里掏出来:“不能不吃早饭,午饭可以晚点吃。”
行,现学现用,这话还是她说过的原话。
宋时夏懒散地靠着他不想动,季惟清帮她穿好了衣服。
哎,这下不吃不行了。
吃饭的时候她想起来一件事:“中秋节我想回家,结婚后还没回去过。”
想到一路上的泥泞土路,她其实并不是很想出远门。但是当初收拾嫁妆发现了那三十块钱,是宋家父母辛辛苦苦攒的血汗钱,夫妻俩都是农民哪有什么固定收入。她对宋家人的感情处于一种很纠结矛盾的状态。不过她和宋秋生相处融洽,还有个没见过面但是疑似姐控的弟弟,父母不偏心、家庭和睦,有这样的家人似乎不赖。
季惟清翻资料的动作顿了顿:“我需要准备什么?”
宋时夏没发现他的异常:“你不用去,我家那么远,你在家照顾好孩子,我跟我哥回去几天就回来了,放心吧。”
小家伙们也想去,可惜他们年龄太小,宋时夏不让他们跟着。
季阳和季源闷闷不乐,走哪都要跟着她。
宋时夏感到头大:“我去一周就回来啦,你们乖乖听话,等七岁了再带你们出远门好不好?”
她一个大人都嫌路途颠簸,除非必要绝对不愿意出远门,好说歹说才让两个小家伙死心。
宋时夏终于摆脱了小粘人精去隔壁找冯婶,问她要不要一起做月饼。
趁妈妈不在家,季阳拿起电话给奶奶打电话,才拨通号码就看到爸爸下楼。
他紧张极了,一时间忘了立即挂掉电话。
季惟清并没制止也没询问,只是坐在沙发上拿起今早就看过的报纸。
电话接通。
“歪,是奶奶吗?”
韩蓉乐呵呵的声音传来:“乖阳阳想奶奶了吗?”
“想,奶奶,妈妈要回家,我也想去。”
韩蓉嘴角的笑容凝固,老三做了什么事把媳妇气得要回娘家了?!
“阳阳啊,你给奶奶仔细说说,妈妈为什么要回家?”
季阳讲得乱七八糟,不过韩蓉听明白了,儿媳妇是要回家过中秋,真是虚惊一场。
韩蓉也用着同样的说辞,既然儿媳妇跟哥哥一起回家,带两个小家伙确实不方便,而且还是出远门更不好照料。
“阳阳不是想奶奶吗,中秋节来奶奶这里玩好不好?”
季阳小脸上写着纠结,舍不得妈妈,又怕拒绝会让奶奶伤心。
身边伸过来一只手接过电话:“那就让他们中秋节在家里过,我跟她一起回去。”
韩蓉在电话那边笑话儿子:“小宋同志让你在家带孩子,你凑什么热闹。”
“孩子们想您,让他们回去陪您过节。”
韩蓉虽说幸灾乐祸,但是儿子开窍知道疼媳妇了,她自然是双手赞同。
“知道了,我找借口把阳阳和源源接回去。你记得去小宋家里勤快点,多干活,别成了人家同村人嘴里的懒女婿。”
季惟清挂断电话,季阳的眼神充满控诉。
“坏爸爸!”
季惟清拎着孩子,把他带到怀里:“我不坏,我跟妈妈一起回老家,再跟她一起回家。”
小孩子的心思脆弱敏感,父亲经常出差只能常年寄养在奶奶家和姑姑家,哪怕是最亲近的家人也是寄人篱下。他们好不容易有了妈妈,是最开心幸福的小孩,他们不理解回家探亲的意思,只知道妈妈要出远门了。
以前父亲出远门就有幼儿园的坏孩子说出远门的意思是爸爸不要他们了。他和弟弟盼了好久好久才终于等到爸爸接他们回家,不想又没有妈妈了。
季阳抓着爸爸的衣服:“那你们要早点回来,我跟弟弟会想你们。”
季惟清摸摸他的脑袋,缓声道:“会的,她一直都会是你们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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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担心。”
季阳伸手:“我们拉钩。”
季惟清配合地伸手。
隔壁家。
宋时夏坐在小板凳上,冯婶坐在压水井边上搓洗着衣服。
“是该回家了,你结婚这么久一直跟家里写信,也该回去看看亲爹妈,这天下远嫁的女儿哪个父母不操心啊。”
宋时夏苦笑:“可不是,自己当了父母才知道做父母的难处。”她还只是后妈就整天为两个孩子上学的事担心,生怕他们受欺负,好在兄弟俩同班能互相照应。
“你孩子怎么办?这么小就出远门吗?”
“让他们爸爸照顾,我一周就回来了。”
冯婶坏笑:“季教授刚回来你就让人独守空房啊。”
宋时夏无奈叹气:“他才不会闲着呢,书房的资料和论文够他消遣了。我有时候就在想,一个教授怎么能忙得周六日还要写论文,我从来没见他有过别的娱乐活动。”
冯婶擦掉手上的泡沫:“我家老谢就很闲,虽说每天回来的晚,但他不加班的时候就佷闲,还能跟我侄儿约着去钓鱼。”
宋时夏即便是在现代社会也不了解教授具体要做什么,只知道教授代表着专业领域很强,还真不懂为什么要一直写论文。
她只能随意猜测:“可能是领域不同,谢教授研究文学和历史,说不定忙起来的时候就是有什么考古大发现呢。我家季教授的领域我是猜不透了,这大概就是住大房子的代价吧。”
冯婶哈哈大笑:“说不定你家季教授的研究领域就是一直写论文呢,我家老谢要是能去考古他肯定得高兴坏了。”
俩人唠了一会儿,敲定做月饼的时间。宋时夏让她不用准备东西,人来就行。冯婶家里人少,买月饼也就是两包的份量再加上她侄子一家人,顶多三包月饼。宋时夏想给亲朋好友都送点,说白了就是让冯婶过来帮忙干活了,给钱伤和气,不如让冯婶节省买月饼的钱。
月饼以甜口为主,唯一的咸口大概是咸蛋黄,肉馅月饼是宋时夏接受不了的异端。这个时代的人都很喜欢五仁月饼,她不喜欢吃五仁,但是得安排上。
季惟清出门寄了一封跨洋的信,因着他如今的重要程度,信件被打开放在某领导的桌上。
他看了两遍还是没看明白,于是给季学崖打电话。
“你儿子往外面寄了一份信”
“什么?!他发出去什么内容!”季学崖从疑惑到暴怒不到三秒钟时间。
“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他请外国同学汤姆帮忙购买微波炉和烤箱。”
暴怒的季学崖:“烤箱?微波炉?他就写了这个?”
“是啊,我就问问是不是你媳妇让你儿子写的信,不然我想不通啊。”
季学崖冲着院子里喊人,韩蓉急匆匆进来,手上还沾着水。
“咋的了,跟谁打电话吵起来了?”
季学崖质问:“你让老三给你买洋玩意了?”
韩蓉一头雾水:“我打电话那是老三要陪小宋回老家过中秋,我没让他给我买东西啊。”
季学崖挥挥手:“行了,没你事儿了。”
“简直莫名其妙。”韩蓉嘀咕着出去。
“既然没啥问题你们看着处理吧。”
领导迟疑了半分钟还是打了批准,他倒要看看这俩玩意有多稀奇,还特地从外国买。
宋时夏对即将到来的惊喜毫不知情。
她已经做好了馅,咸蛋黄、五仁、玫瑰冰皮、枣泥和奶黄流心以及水果馅。
冯婶过来后调侃:“你包粽子弄肉馅,包月饼弄个咸蛋黄,真是稀奇了,不知道你这脑瓜子是怎么想出来的口味。”
“送礼不就是图稀奇和好味道,要是都一样我干脆买两包月饼不就好了。这不是我想的,我也是听说外面的开放地区就这么吃呢。”
冯婶赞同点头:“就冲你弄得这馅我闻着都馋了,也不怪人家会吃。”
宋时夏小时候吃的月饼都是中式月饼,外皮酥香掉渣,更像中式糕点。长大后才知道月饼能那么好看有那么多口味,金灿灿的月饼格外精致,上面还有花纹和字样。
她这次做的就是这种月饼,拿去送礼很有面子。
一模一样大小的月饼铺了满满一餐桌,今天的午饭和晚饭都是凑合吃月饼。小家伙们和隔壁的孩子都挑着枣泥和水果馅的吃,因为甜。
家里的面包窑没停过火,烤了一炉又一炉。
宋时夏揉着腰:“可算是做完了,明年中秋节就不用做这么一大桌了。”这次要回家,把家里人的月饼份量也全都算上了。
五仁月饼
家里只剩宋时夏, 她让季惟清带着孩子和月饼回了家里。她明天跟哥哥一起去车站,让他晚上就别回来了,季惟清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听进去没。
宋秋生满面春风, 穿得很时髦,一看就是小日子过得不错:“月饼能不能换个好看的包装?”
宋时夏以为他在没事找事:“你要求还挺高, 没有包装影响食欲是吧?”
宋秋生挠着脑袋:“我这不是要送人吗, 你做的月饼看着洋气比店里的卖相都好。”
就这么简单一句真诚的吹捧, 宋时夏勾着唇角挑出来六枚卖相最好看的月饼。
“一种口味一个, 够了吗?”
宋秋生财大气粗放了一张大团结:“够了够了,我连买鸡的钱一起给你。”
宋时夏没跟他客气, 反正她拿了钱也是给家里买东西送回去。
她随口问了一句:“你送谁啊?上次的合伙人么?”
送月饼还得外包装好看精致上档次?宋时夏直觉哥哥有情况, 哪个男客户会在意月饼包装好不好看,供销社卖得月饼都是油纸包装人家照样送礼送人。
宋秋生甩了甩脑袋:“不是,我跟那人闹掰了, 眼界太窄只看得见眼前的蝇头小利, 一点承受失败勇气都没有。”跟这种人合伙早晚出问题。
“你现在说话都这么硬气了?等回家见到爸妈看你怎么躲得过催婚。”
宋秋生挺直腰杆:“为什么要躲?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催有啥用,缘分到了再说。”
看样子百分之八九十的可能有情况, 瞧给他得意的样子, 不知道未来嫂子是不是上次一面之缘的飒爽小姐姐。
宋秋生拎着东西:“我走了,明儿来校门口接你。”
宋时夏目送他出门懒懒道:“不用了,我搭车去车站, 你来多麻烦。”
他挥了挥手:“我顺路,你在家里等我就行了。”
宋时夏自顾自回屋:“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吗?”宋秋生能这么贴心?
夜幕降临, 宋时夏锁好大门, 门口传来开门锁的声音。
她回头,跟季惟清面面相觑。
“孩子们呢?”
“在家里, 只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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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并肩进屋。
“是不是忘拿包了?”肯定是忘了他的几本宝贝书,走哪都带着。
“我陪你回家。”他的语气很平淡,偏偏宋时夏听出来不容拒绝的意味。
孩子被他送到奶奶家里,似乎也没有拒绝的借口,但这怎么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宋时夏跟他约法三章:“先说好啊,路上一来一回肯定浪费你不少时间,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季惟清不假思索:“不会,本来就是假期时间。”
她惊呼:“原来你还有假期啊。”宋时夏发誓自己不是阴阳怪气,主要是没见他周末闲过。
季惟清面露不解:“为什么没有?教授也有人权。”
宋时夏小声嘀咕 :“我看你周六日天天加班,不是写论文就是看文献,每天泡在书房我都不敢打扰。”
季惟清更正:“不是论文,是在写报告打发时间。”
“不都差不多嘛,反正是在加班,我还以为教授比医生忙呢。”连个假期都没有,也不陪陪她。
纵使季惟清再迟钝也能听出来她语气里的失落。
向来清冷淡漠的神情出现不知所措:“抱歉,是我疏忽了。”
“不用给我道歉,你又没做错什么。”
宋时夏起身打包月饼,没有自封袋只能用油纸包着,以家里人口的消耗程度估计两三天就能吃完月饼。
季惟清想帮忙无从下手,只得把月饼帮忙堆放起来。
宋时夏给他嘴里塞了一块五仁月饼,季惟清面不改色吃掉。
次日一早,宋秋生烧包地开着一辆黑色小汽车,还“滴滴”按了两声喇叭。
宋时夏身边是拎着行李箱的季惟清,她手上空空如也。
“难怪说要来接我,你哪来的汽车?”
宋秋生吹起刘海耍帅:“借的,上车,妹夫也一起回去?”
季惟清跟大舅哥打了招呼,替宋时夏拉开车门。
“是啊,他把孩子都送到我婆婆家了,铁了心要一起去。”
宋秋生不赞同摇头:“你这话说得,人家不能去啊?”
宋时夏不吭声,她上车后开始假寐,昨晚睡觉都没睡好。
宋秋生和季惟清俩人一问一答聊着天,这场景似曾相识。
宋时夏说是补觉,实则耳朵竖起来听他俩聊着没什么营养的话题。她心里偷笑,季惟清可真会说话,硬是把话题给聊没了,她哥这个社牛都吃瘪了。
有宋秋生和季惟清换着开车只用了一天半就到了县城的镇上,她家在周边的村里。
宋时夏对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宋秋生说要去买点东西。
她正好也想买点礼品带回去。
她压低声音:“咱们一起去挑东西,到时候就说是你买的知道吗?”
季惟清不赞同:“我带了钱。”
宋时夏想到应该是婆婆教他的:“那行待会你付钱。”
有小汽车来镇上就跟顶流出名后回村的效果有一拼,路人不认识都要多看两眼,包括从汽车上下来的人都被议论纷纷。
宋时夏通通无视。她正在百货商店给家人挑布料,不知道尺码没敢买贴身衣服。乡下大多数人会做衣服,她从记忆里根据大致身材给父母各买了一套大码纯棉睡衣,给弟弟买了时兴的皮夹克。
这点东西就花了两百多块钱。还真不是夸张,一件皮夹克就要150块钱。
其实衣服在沿海城市没这么贵,奈何信息落后,人家都是利用信息差做生意,站在风口上哪怕是猪都会暴富。
衣服贵也得买,她总不能为了买一件外套跑去沿海城市进货。况且宋秋生也做过服装生意,结果呢,有人脉都被自己人害惨了,生意不是谁都能做。
她本来不打算买只是多看了一眼,季惟清就让售货员给装上,说上次来没见到弟弟很遗憾,见面礼送得贵重表达心意。
她一听就知道是婆婆亲自教的,难为他一字不落记下来。
皮夹克的价格在那,显得剩下的礼品价位正常多了。一瓶五块钱的五粮液、八块钱的茅台酒、一条中华烟,这几样都属于高档货要烟酒票,偏偏季惟清还都带了。
宋时夏给大姐挑了的确良衬衫,一百三十斤以内都能穿;又买了几斤红糖和白糖还有十斤猪肉,季惟清总算停下了。
夫妻间闹得小别扭抛之脑后,两个人手上拎着大包小包。
“这下够了吧?我家过年都没花过这么多钱买年货。”
谁知季惟清不太满意地说:“你和你哥的东西还没买。”
宋时夏连忙摇头:“我就不用了,我哥他更不需要。”
季惟清趁她不注意买了一块手表:“妈让买的。”
她还能怎么办,买都买了:“上车吧,仅此一次,下次别送这么贵的礼物了。”
“宋时夏?是你吗?”一道很惊喜的声音喊住她。
宋时夏刚放好东西,她转身。
对方看起来一副斯文的文化人样子,还戴着眼镜。
她实在找不到关于对方的记忆。
“你是?”
对方脸上的笑容一滞:“我是吴天磊啊,跟你初中同班同学。”
这都过去多久了,难怪她一点印象没有。
宋时夏笑容尴尬又不失礼貌:“原来是你啊,好巧。”原身一点印象都没有。
吴天磊却是很兴奋:“当初咱们还约好一起考大学,后来你去哪了?”
宋时夏故意装作很失落的样子:“我我没上学了。”所以大家不是一路人了,就不要尬聊了吧。
谁知对方更起劲了,还满脸担忧:“你是不是家里有困难?我记得你还有个弟弟,是不是你父母让你嫁人?”
宋时夏硬着头皮答:“对,我结婚了,我已经二十多岁了,上学也没用,不如嫁人做贤妻良母。”她都把自己表现得这么庸俗了,快狠狠失望然后甩袖离开。
“你不能这么想,即便结婚也可以继续考大学。当初我成绩一直被你压过一头,后来还不是考上了师范大学,我现在已经是一名光荣的小学教师了。”
谁来救救她,难道这人就是为了劝她重新上学吗?大哥。真的不熟。
“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是算了,我准备生孩子,孩子五岁前都离不开大人照料。”这么说总没有理由再劝她了吧?
吴天磊却说道:“我知道你肯定吃了很多苦才有这种想法,但是想靠孩子拴住一个男人的心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你得提升自己才能见识到更广阔的世界。”
宋时夏傻眼,所以他的目的是什么?劝她离婚吗?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她敷衍三连准备速战速决。
吴天磊兴致勃勃:“你家住哪?之前你没告诉我,不然我就把我的课本给你了,凭你的脑子肯定能考上师范大学,说不定咱们还能一起当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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