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布莱泽说菈妮会帮忙也是一样。
他不知道菈妮对待起源派是什么样的态度,因为起源派可是因为满月女王蕾娜菈才被清理干净,就连两位德高望重的大师都因此被请出学院囚禁起来,身为满月女王的女儿能对起源派有好印象吗?
想到这,心中难免有些忐忑。
随即又无奈的叹了口气。
“唉...想那么多干嘛,走一步算一步。”莱茵哈特摇了摇头,发现他自己在自寻烦恼。
现如今,他可以说是已经改写了瑟濂的部分命运,这已经算是来之不易。
况且,解除学院埋下的禁制并不是只有拜托菈妮这么一条路可走,不是还有塞尔维斯那个老变态在吗?
可以利用源辉石的特性给老师换具身体。
他可以不相信菈妮会出手帮忙解除禁制,但塞尔维斯的变态程度可以永远相信。
“...徒弟啊....”
就在这时,瑟濂老师那虚弱的唤声再次幽幽的响起。
莱茵哈特听到后连忙赶到床边慰问道:“怎么了,老师,哪里不舒服吗?”
“...为师有点热,帮为师把衣服脱下来.....”
只见躺在床上的瑟濂,正在用双手抓着身上厚重的魔法师长袍,试图将其脱下来。
见此,莱茵哈特连忙按住老师的双手,阻止道:“老师,别吧...稍微忍一忍....”
然而瑟濂却跟没听到似的,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力气,挣脱了他的束缚,继续试图脱掉身上的衣物,嘴里也在一直念叨着“热啊,热”之类的。
要不是一早就知道瑟濂为人不拘小节,对于自己的身体是否被人看光这点毫不在意的话,恐怕都会认为他的老师正在勾引自己。
“...徒弟,快帮帮为师...”
“好吧好吧....”
莱茵哈特无奈的摇了摇头,上前帮瑟濂坐起来,从她的身上轻轻将那厚重的魔法师长袍拉扯起来。
反正自己的房间现在谢绝会客,老师脱掉衣服也没什么太大问题,而且看上去的确很热。
毕竟,他的房间可没有任何的窗户。
而且留下的汗水已经将发丝黏连在脖颈与面颊上,在坐起来的时候,更是有一颗汗珠从下巴滴落,顺着纤细锁骨缓缓流下。
只是在推开那扇上帝之窗时....
噗——
刚喝下去的水,差那么一点点就喷出来。
无他,只因为被窗外大雪封路的景象震惊到。
吓得他连忙松开双手,起身将视线朝向别处,试图让自己的内心恢复平静。
像这种大场面可从未在利耶尼亚见到过,更别提卡利亚了。
在心中不停的暗示自己不想要以下克上。
“...老师,你怎么又这样啊?”
莱茵哈特表示既无奈又怅然,内心已经发出土拨鼠的嚎叫。
之前在学院的时候,关于这件事他就提醒过老师许多次,可是直到现在都没听进去。
甚至每一次都振振有词——
“...徒弟啊,我说过好多次了....不要在乎皮囊,作为一名合格的魔法师应该将精力放在研究辉石上...”
嗯,又是这套熟悉的说辞。
即便是如此虚弱的状态,还依旧能够开启说教模式,不愧是你啊,瑟濂老师。
莱茵哈特差点当场暴毙。
他又不是起源魔法师这种怪胎,而且也没听说过谁家的正经魔法师里面不穿衣服的啊!
说这些谁懂啊,家人们!
更何况,他身上带有的是太阳律法又不是辟邪剑谱更不是葵花宝典,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好吧?!
真要是一个不小心把您给冲了该怎么办啊?
想到这,忍不住捂住头,将视线扭到一旁摆摆手道:“老师,您的道理太深奥,我听不懂。”
“...听不懂为师可以日后慢慢教你....但是现在先帮为师把衣服脱下来...这里太热....”
瑟濂还在试图扯起自己的衣服,可是双手根本使不上力气,完全做不到。
见状,莱茵哈特也是坐回到桌子旁,悠闲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说道:“您还是省省力气吧,我可不敢帮您...”
一边说着,一边小口啜饮了一杯。
嗯,这水真甜。
见到爱徒已经放弃帮助自己,瑟濂也不再继续,稍稍将自己的领口调整了一下,尽可能的将后背裸露在外,然后又将那头漆黑的长发慢慢打理好,将其挂在胸前。
一边束成危险的发型,一边幽怨道:“徒弟啊...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无趣...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在学院里让你找几个魔法学徒....用多了,就不会胡思乱想....”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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