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而那个中年男人的眼眶里已经完全看不到眼球的存在,能看到的只有正在熊熊燃烧着充满不详的黄色熏火。
如同幽夜灯火一般,但与其对视又能感受到其中蕴藏的那份癫狂。
目光所及之处,基本上任何人与之对视几秒后都会出现同样的症状——
化身为疯子,瞳孔内显现出微弱的黄色熏火。
如同瘟疫一般,短短数秒钟的时间就已经感染了不少人。
他们成群结队的汇集在一起,手边的任何东西都可以成为他们的武器,甚至还有用牙齿撕咬,几乎和前世看过的那些丧尸片差不多。
刚刚那两个冲出去的杜鹃士兵还没等被感染上癫火病,就已经丧命于这群癫火病人之口。
更多负责驻守在这里的杜鹃士兵很快赶来,利用手中的长矛与利剑将那些感染癫火病的人们钉死或是杀死在原地。
无论什么时候,罹患上癫火病基本都是无药可医,他们能做的只有让这群人赶快死去,不再遭受癫火的折磨。
但很快,最初患上癫火病的那个中年男人将目光扫向准备围攻的杜鹃士兵与正站在远处观察这一切的莱茵哈特。
目光触碰的一瞬间,所有准备进攻的杜鹃骑士全都僵在了原地,就好似被施加了定身术。
他们的脑袋里回荡起一阵阵不知从何而来的痛苦嘶吼,宛如深陷泥潭时,在泥潭的下方深处一条条手臂要将他们拉入更深处的疯狂。
这一点莱茵哈特也不例外,也被中年男人的癫火之眸吸引,驻足于原地。
但不同的是,脑内并没有回响起任何声音,更没有出现什么该死的黄色条条。
只有心脏正在猛烈的收缩。
扑通——
扑通——
能够清晰的听到胸膛内心脏跳动的声音,血液如同江河般在血管里奔腾的声音。
一股不知名的力量从心脏的位置逐渐蔓延,灼热的魔力流经四肢百骸,浑身上下都莫名的充满了力量。
“...卧槽,不是吧?”
感受体内忽然涌现的力量,他忽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撸起衣袖、扒开衣袍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正如他猜想的那般,原本纤细的手臂此刻却正在微微隆起,将身上的魔法师衣袍逐渐撑起来。
很快,原本一副弱不禁风、营养不良模样的他,变得如同青年般强壮,但也停滞于此不再膨胀。
“这种感觉...好爽!”
从来到这个世界为止,从未感受到过力量如此的充盈,也从未有过如此的自信。
感觉现在的自己都能拳打熊薪王,脚踢虾薪王。
但他还是忍不住抽搐几下嘴角。
“这有点抽象啊...利用癫火什么的...那玩意也算太阳吗?好歹也得是个圆的吧?”
正当他研究自己的身体变化时,那名中年男人发出的痛苦嘶吼再次引起了他的注意。
“啊——”
男人张大了嘴巴,猛地仰起头,用双手捂住双眼,好似正在忍受某种剧痛,又好像在忍耐些什么。
09.这才是真正的挥石魔法
见到这个动作,莱茵哈特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种攻击方式,他简直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那是源于癫狂叁指的祷告之一,会让使用者痛苦不堪的难耐癫火。
“...喂,你们,别过去!”
他刚抬起手大喊了一句想要阻拦,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该死的混蛋!!!”
那些仿佛解除定身法的杜鹃骑士们已经高举武器再次进行冲锋,在武器落下的瞬间,男人的目光再次归正,眼眶里猛然迸溅出如同喷泉般源源不断涌现的黄色癫火。
宛如凤仙火般的火苗铺天盖地的涌去。
仅仅在刹那之间,那些杜鹃士兵连同他们的武器一同被迸溅而出的癫火熔化至消失殆尽,连临死前的哀嚎都没来的及发出。
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能够证明他们存在过的,只有空气中弥漫的灰烬味道以及那满地燃烧的黄色癫火痕迹。
“哈哈哈哈哈,太棒了!太美妙了!你们这群肮脏的杂碎就该回归神的怀抱!祭品,我需要更多的祭品!愿混沌充满世间!!!”
狂躁的笑容令男人五官都变得扭曲,视线扫过周围寻找下一个受害者。
但很快,目光就放在了莱茵哈特的身上。
“...你也要回归神的怀抱吗?”
男人的笑容忽然变得诡异且邪魅,再度捂起双眼,好似要将其抓烂一般,发出非人般的痛苦嘶吼。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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