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塔的眼前一阵眩乱，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一般，身体一阵慌乱，脸色苍白地说道：“怎么会这样？这跟拉格纳老师教给我的女武神根本不一样...女武神难道不该为这世间的所有美好而战吗？难道这才是...真正的女武神？”
第二百四十五章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不...”丽塔银白的贝齿紧咬樱唇，脸色难以置信地反驳道：“神父先生曾经在曼彻斯特救过我的性命，拉格纳老师也是为了对抗崩坏才卧床昏迷，天命的女武神们明明都是正义的伙伴...”
拉格纳作为优秀模范的教导，以及乔乔伪装出来的摸样，让丽塔一直身心天命的女武神都是对抗崩坏，拯救民众的英雄，而非双手沾满鲜血的狂徒。
看着她一副天真纯净，不愿意相信现实的摸样，乔乔嘴角翘起一道微笑。
他就是想要让丽塔内心的纯净和信仰彻底崩塌，一步步堕落到黑暗之中，跟其他女武神一样，沦为自己的玩物。
“确实，天命的女武神都以对抗崩坏为自己的使命...”乔乔缓缓说道：“但想要保护世界，单单只是对抗崩坏，做些正义之举事不够的...有时候，为了保护世界，我们也会在暗中做些必要的罪恶。”
“我曾经救过你的性命，但我为了得到现在的权位，曾经杀死过上百个同胞，甚至亲手杀死了如同我爷爷一般重要的家人...”
丽塔的脸色病态般的苍白，一双纤细笔直地美腿缓缓向后退，她被眼前戴着面具的神秘男人吓得瑟瑟发抖。
而乔乔对于她内心的害怕毫不在意地接着说道：“你的老师是曾经率领部队迎战崩坏兽，保护了伦敦的英雄，但她也跟我一样为了维护天命，杀死过许多无罪之人，甚至听从主教的命令杀死了天命第七十七实验室中出逃的实验体，而那些实验体全部都是十二岁以下的孩子...而她参加的那场西伯利亚战役，其实也并非是对抗崩坏，而是为了杀死出逃的空之律者克隆体...一个年幼的小女孩。”
丽塔听到拉格纳过去曾经杀死孩子的经历，脸色被吓得苍白，紫色的眼瞳如同地震般颤动，樱唇不断翕动着喃喃道：“这...不可能！拉格纳老师不是这样的人！”
“女仆养成手册”这项天赋是乔乔当初进入模拟人生时，选择的四个天赋之一，只需要调教特定对象，使其精神值跟肉体值降低，系统就会给予乔乔丰厚的奖励。
现在这项天赋被触发，说明...不出乔乔所料，丽塔果然是他在这次模拟人生中作恶的对象。
乔乔看着丽塔的眼神中多了一丝玩味和狡黠，只是动摇丽塔心目中对天命的信仰，就能够使她的精神值降低，这简直是再简单不过了，自己得再接再励，让她的信仰崩塌才行。
“哦？”乔乔饶有兴致地感叹一声，不怀好意地露出坏笑道：“既然你不愿意相信天命女武神的黑暗面，那你倒是说说有哪些纯净高洁、没有一丝污点的女武神。”
“听到神谕，带领法国民众跟女武神，与崩坏兽作战，最终保卫巴黎的爱尔奎特小姐，她怎么如你所说，是一名双手沾满鲜血的罪恶之人？”
“啊...”乔乔漫不经心地说道：“那时候，法国议会的总统跟议会高层打算脱离天命的统治，所以我们放任崩坏兽进攻法国，一路入侵到首都巴黎，把法国的政府高层全部清洗了一遍。”
“爱尔奎特是清洗计划的策划者跟实施者，她在最后挽救法国只是我们为了清洗政敌而策划的大戏。当然...她作为战争英雄，很顺利地接掌了法国的政权...你知道的...像她那样面容姣好，英姿飒爽的少女总是特别容易让民众亲近，收买人心...”
听到乔乔所说的真相，丽塔惊讶得瞪圆双眼，神情讶异地看着乔乔。
丽塔内心大受震撼，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苦涩地开口道：“那...新垣绫濑小姐在冲绳斩杀了帝王级崩坏兽·迦具土命，保护了本州数百万的民众，这不可能是自导自演的吧！”
乔乔闻言轻轻点头：“这件事情确实并非天命从中策划，若是没有绫濑小姐出手镇杀，迦具土命登录本州，必然造成大量的人员伤亡。”
听到乔乔的话语，丽塔心头微微一颤，为之雀跃，原本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些许身材。
乔乔敏锐地发觉丽塔的喜形于色，看着她的眼神顿时变得玩味十分，这让丽塔原本高兴的心情顿时变得阴沉。
“绫濑小姐聪明过人，行事果断，实为女武神之鉴。她将冲绳数千人的性命作为诱饵，将加具土命吸引到了冲绳，将那里作为战场，才避免本州数百万人伤亡的悲剧发生。”
乔乔的一句话顿时让丽塔的脸上失去了神色，整个人木讷地呆愣在原地，沉浸其中，似乎很难接受现实。
乔乔还打算继续打击丽塔心中对天命的信仰，接着说道：“像这种女武神背后不为人知的秘密还有很多，比如说...德国的女武神希尔德小姐曾经执行过针对特定人群的大清洗，远东政府首脑的刺杀也是天命女武神的所作所为...”
作为主教，乔乔对于天命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任务都记得清清楚楚，如数家珍般跟丽塔吐露出来，可丽塔脸色阴沉，沉浸在震惊之中，无法自拔。
就算乔乔再怎么吐露天命背地里的所作所为，动摇丽塔的信仰，系统也不在弹出进度提示。
看起来，丽塔现在已经接受了乔乔所说，天命存在的阴暗面。
就算乔乔再怎么揭露天命的黑暗，也无法对丽塔的精神造成打击，于是他眼神变得锐利许多，话锋一转，说道：“丽塔，我相信如你一般聪明的少女，一定能够明白。天命的女武神从来都是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她们会对深陷黑暗痛苦中的人伸出援手，也会为了维护世界和平执行必要之恶...你已经做好成为女武神的觉悟了吗？”
丽塔心中对天命、女武神的憧憬已经被乔乔的一番话撕得粉碎，可她在听到乔乔提问的时候，很快就从信仰崩溃的沉浸中回过身来，抬起头来，紫色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乔乔，俏丽白皙的脸蛋上满是坚毅地神色：“就算天命内部已经完全被黑暗笼罩，背负着沉重的罪孽，我也不会打着正义的旗号，滥杀无辜...我要向你证明，即使不伤害无辜之人，也能够保护这个美好的世界。”
乔乔本以为自己击溃丽塔心中对天命的信仰，能够让纯净坚强的她露出动摇不安的神色。
没想到...丽塔远比乔乔想象中的还要坚毅高洁，即使心中对天命的信仰崩溃，她依旧秉持着内心的高傲和准则，相信自己能够始终保持善良，不做乣任何恶事。
看着丽塔善良刚毅的摸样仿佛沐浴圣光的天使般纯净，这让乔乔眼前一晃，甚至有些睁不开眼来了。
可很快，乔乔眼中的茫然，转变为了无比浓郁的怨恨和嫉妒。
曾几何时，这个世界的乔乔也曾跟丽塔一样，相信只要自己所行所为皆为正义，就能够保护这个世界和自己所爱之人。
可最终，乔乔没能坚守住内心的良善...
失去了这个世界最亲近的姐姐之后，乔乔为了能够活下去，攀上权力的顶峰，杀人无数，堕落为只为莉莉丝复仇而活的魔鬼。
不滥杀无辜，犯下恶行，也能保护世界，这确实极为高尚的想法。
乔乔也相信丽塔所说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没有任何谎言和遮掩。
可就是因为丽塔内心无比高洁，堕落黑暗的乔乔看着她纯净坚强的摸样，就愈发渴望将她拉入深渊，堕落黑暗。
乔乔内心对丽塔满是愤恨。
丽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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