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诸位,圣母降临,白莲净世!”
“一切事情冥冥之中自有注定,胜利是属于我们的!”
“杀!”
受此鼓舞,白莲教徒总算振作了一点,焦天逸一马当先,呐喊咆哮带着教徒向前杀去,妄图冲出包围。
“可笑!”
蒋瓛喃喃一声,挥手令锦衣卫停止包围,这一切让焦天逸误以为锦衣卫被他们的士气镇住了,冲的愈加起劲!
突然~
水面咕嘟嘟冒泡,不知什么东西噗嗤冲了出来,直接一头撞在了小船上,骤然发出轰隆的惊天巨响!
小船被瞬间炸翻,不少教徒当场惨死,其余的全部落水。
“那是...”
“什么?”
“怎么会从水中出来?”
“居然还能爆炸?”
火药遇水不就不能用了么?
明军...
到底是怎么回事!
焦天逸惊慌失措的叫喊引来白莲教徒的恐慌。
“不好!”
“教主的法力敌不过官军!”
“不然水中怎么能够爆炸?”
“快跑!”
“天命在尔,不在我啊!”
蒋瓛挥手命令锦衣卫杀了上去,教徒已经被吓的丧胆,在鸳鸯阵之下再无反抗之力,不过十多分钟就被杀的干干净净。
水中的焦天逸看向四周,脸颊满是颓废。
都没有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稀里糊涂的就被打败了。
这...
到底是为什么啊?
刚刚转身,一柄绣春刀便横在他脖子上,刀意纵横,杀气腾腾。
正是吴征,只见他板着脸颊冷冷一笑:
“呵呵!”
哗哗!
邓毅抱着一块木板费力向岸边游去,汉中府已经靠近汉江的上游,水流湍急,就这样他居然还能渐渐靠向岸边。
颇有当初王保保丢掉十万士兵野渡黄河的姿态。
“咳咳!”
一个浪花打来将他淹没在江水里,他轻咳几声。
此时乃是隆冬,再加身上满是擦伤,刺骨的冰冷宛若无数锋利的小刀,一点点撕裂他的皮肤,让他如遭凌迟!
“可恶!”
他抓住岸边的水草用力翻身上去,大口喘着粗气。
庄流云,蒋瓛!
你们等着,今天的仇,我一定会报的!
“来了?”
旁边突然传来一股轻佻之声,邓毅忙的起身,却见蒋瓛早已坐在那里,笑眯眯看着他。
“上次让庄流云跑了,你觉得我还会犯同样的错误?”
“这附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为了将你拿住,我连汉中的卫所都调来了!”
“哼!”
他把玩手中如孤亲临的腰牌,慨然说道:“太孙这般器重,如果我把你丢了,干脆就直接跳到河里面淹死算了。”
看着他满不在乎的模样,邓毅慌了,顾不上身旁的疼痛连滚带爬冲了过去,跪在旁边就是磕头:“大人,大人。”
“我利用白莲教主这个身份收刮了不少钱,足足几百万。”
“我恳求你,放我一命。”
“只要你高抬贵手,这..”
“这些就都是...你的!”
蒋瓛听完后对他更加鄙夷,重重的一脚便踹了出去:“你少在这恶心人!”
焦天逸也被吴征提溜着扔到一边,邓毅爬起来毫无廉耻的继续说道:“蒋大人,你难道不知什么叫做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么?”
“锦衣卫为何存在?不就是因为我们?”
“如果我被杀了,白莲教被剿灭,你也就...”
邓毅说的眉飞色舞,似乎有点词穷,只能含糊其辞:“你懂的,对吧!”
“所以..”
“那个成语怎么说来着?”
“养..”
吴征看着他应了几声:“就别在我们面前玩你那愚蠢下作的斗争把戏了。”
“都是在朝堂混的,你觉得这方面你比我们强?”
“锦衣卫乃天子亲军,负责侦查一切对皇帝有害之事。”
“专门为了你白莲教?”
“你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重了!”
“滚一边去!”
焦天逸吼道:“蒋瓛,你们锦衣卫就会玩这种把戏,敢不敢和我面对面战上一场,刀剑无眼,这样输了我才心服口服!”
蒋瓛瞥了他一眼,道:“太孙殿下说过,武器也是实力的一种。”
“有没有是一回事,用不用是另一回事。”
“不能你没有就要求我不能用!”
焦天逸骂道:“你那是什么狗屁武器,火药怎么可能会在水里爆炸!”
“你分明是先让锦衣卫潜入水中,凿沉船只装腔作势,以此哄骗我的手下。”
“我不服!”
“蠢货!”蒋瓛拿着一本书走了过来,“这是殿下给我的,名为火龙神器阵法,里面记录了大明朝到目前为止所有的火器。”
“第一个爆炸的乃是一种水雷,名为浑江龙,我之前说过了。”
“第二个乃是科学司最新研究出来的火器,名为火龙出水。”
“能从水中发射,本体好似一只弓箭,上面装了四个火药圆筒!”
“第一个喷出火焰助推点燃第二个,以此类推,第三个燃烧完之后点燃第四个爆炸。”
“射程大概在一千步左右,乃是真正的水战利器!”
“你无知,就不要在这里狂吠了。”
一千步...
焦天逸听到后瞬间就蒙了。
那是足足三里地!
这是什么见鬼的火器!
从水里发射,射程还那么远,爆炸威力...
能直接将一艘小船炸烂。
这火器是不是有点太稳了!
朱允熥...
火龙神器阵法...
这肯定是他想出来的!
焦天逸再也无话可说,浑身湿漉漉颓然的坐在那里。
“现在轮到我问你们了。”
“说吧...”
“你和秦王爷,是什么关系!”
心中最大的秘密被戳破,邓毅猛地抬头,只感觉现在的蒋瓛就是魔鬼!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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